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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互折磨 智厚推推鼻 ...

  •   智厚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自从当了医生后,他就养成了戴眼镜的习惯。很多人都觉得,这样的智厚给人一种更亲近的感觉。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智厚道了声“请进”,门便被打开,一名女护士探头进来,笑着对智厚道:“尹大夫,该吃午饭了。”

      智厚推了推桌上的一叠文件,客气道:“朴护士先去吧,我还得再处理几份报告。”

      朴护士碰了个软钉子,只得缩缩头,灰心丧气地把门关上。似乎每个当班的护士小姐,都喜欢在午饭时间去提醒智厚,但能约得他一同吃饭的人,几乎没有。但即使如此,每一位护士还是乐此不疲,天天上演这样的戏码,因为哪怕是多见智厚一面,也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

      智厚其实也累了,饿了,合上报告,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想想也是该去吃饭了。走出办公室,智厚往医院餐厅走去。沿路遇上一些熟识的病患,都热情的向他打招呼。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阿妈们,更是对他笑得合不扰嘴,恨不得上去打听尹大夫有没有女朋友,好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他。

      智厚总是客气地回个礼,却不多做停留,要是被抓着说起话来,只怕要聊到天黑,阿妈们才肯放人。

      出了电梯,走过前台接待处,智厚正要转弯,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下子转过头,直直地盯着那人看。

      是瑞贤,此刻的她,不像往日般那样优雅,而是由一个年轻女子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向大厅走来。智厚见状,赶忙上前,顾不得问东问西,一把扶住瑞贤的另半边身体。

      瑞贤正在艰难地走着,身体突然有了个稳重的依靠,抬眼一看,见是智厚,脸上便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智厚却是眉头紧锁,沉默地走着,瑞贤受伤,他又如何笑得出来。医院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地方,遇上朋友,本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若是这事情发生在医院里,却难免会让这种愉悦夹杂几分伤感。

      “智厚啊,我没事,不用紧张。”瑞贤见他不说话,主动开口道。

      这一说话,脚上便分了心,瑞贤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要往前倒去。智厚想也没想,就用力抱住了她,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妥,索性便将她整个人给横抱了起来。

      这一下,不光同瑞贤一起来的女子有些吃惊,便是瑞贤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扭伤了脚,实在不需要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的举动。

      “放我下来吧,我能走。”瑞贤小声地说道。

      “放你下来,然后再让你摔得更严重吗?”智厚不看瑞贤,口气很重地说道,一面说,一面将她往骨科送去。

      瑞贤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怒,反而心中一阵欢喜,偏着头轻轻地说道:“我们家智厚,终于也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因为智厚的关系,瑞贤的伤很快便得到了处理,医生说问题不大,上点药,做几次物理治疗,休息几天就会好。

      瑞贤显得心情很好,谢过医生,便同智厚和陪同她来的那个姑娘,一并出了门。三个人去了医院的餐厅,坐下来边喝边聊。

      智厚只点了杯咖啡,闷闷地坐着,没有说话。瑞贤坐在他对面,将身子微微地凑了过去,问道:“智厚不高兴了?”

      智厚抬头看着她,严肃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把脚伤成这样?”

      还没等瑞贤回答,一同前来的姑娘已经叫了起来:“都怪那辆车子,开得像疯了一样,为了避开它,瑞贤才把脚给扭伤的。”

      “好了,淑英,不要生气了,医生不是说了,我的脚不要紧的。”瑞贤在一旁安慰淑英。她的这个助理,似乎比自己,更为紧张她的身体。

      “要不要报警?”智厚提议道。

      瑞贤赶忙摇摇手,拒绝道:“不用了智厚,你怎么也跟淑英一样?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我想那个司机,可能喝酒了。”

      “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智厚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心,是他太紧张瑞贤了,还是他的第六感太过灵敏了?

      “瑞贤姐,”淑英微微地嘟起嘴,不满道,“你怎么总是为他人着想呢,就算是喝了酒,也不可原谅,开车的人怎么可以喝酒呢?而且,我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奇怪,我总觉得,那辆车似乎是有意来撞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智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追问道。

      淑英看看瑞贤,见她没有反对,这才说道:“我和瑞贤一出办公楼,就有一辆车直直开过我们身边,那条路,限速70迈,现在正在午饭时间,人很多,照理说,司机不应该开得这么快。可那个人,不但没有减速,反倒增速,我看他的速度,肯定超过一百迈了。”

      “淑英,你什么时候,成了目测速度仪了。”瑞贤看着她,笑得很无奈。

      智厚习惯性地想推眼镜,手一抬起,才想起眼镜留在了办公桌上,只能揉了揉鼻子,开口道:

      “你就这么肯定,车是冲着瑞贤去的?你当时也和瑞贤一起吧。”

      “是啊,淑英,所以啊,你别多心了。”瑞贤附和道。

      淑英有些急了,指手划脚地说道:“不是的,当时的情况是,瑞贤走在我的前头,我因为在打电话,走得比较慢,如果那车是存心要撞我,不可能会冲着瑞贤来的。所以瑞贤才会扭伤脚啊。”
      智厚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如矩地盯着瑞贤,低声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会有什么麻烦,我是做律师的,不是宇彬的手下,怎么可能会惹上仇家。”瑞贤故做轻松地说道,还不忘开个玩笑。

      “瑞贤姐,会不会是福城社的人干的?”淑英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简直难以听见。

      “福城社?”智厚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或是看过。他快速的回忆起最近的一些事情,报纸、电视还是网络?

      忽然,他想到了一些什么,一把抓住瑞贤的手,紧张道:“瑞贤,上次在俊表的生日会上,你说你回国是因为接了个案子,这个案子,是不是福城社涉嫌的欺诈案?”

      瑞贤和淑英对视一 了眼,又抽回了被智厚握着的手,平静地说道:“智厚,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的。”

      “你的分寸,就是把自己的脚弄伤?”智厚有些生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如果说,今天他们是有意为难你,你躲得了这一次,能躲过第二次?瑞贤,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
      险?”

      瑞贤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地笑意,既没反驳,也没辩解,只是轻轻地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我就有责任把它过下去。智厚不也有自己的奋斗目标?”

      “对,我是也有目标,可我的目标,不需要将自己置于一个如此危险的境地,你明不明白?”

      瑞贤不说话,只是喝水,她的倔强不会让她轻言放弃,可她也不愿意同智厚吵架,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智厚见瑞贤这样,心中更是生气,他是在为她好,可是,她却好像根本不领情。他很想一走了之,却又不放心瑞贤。

      “瑞贤,你不能……”智厚还想再劝服她,就在这时,医院内的广播突然响起:“请脑外科的尹智厚大夫速回办公室。”

      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着,智厚不能装做没听见,只得向瑞贤她们道了个别,匆匆往办公室赶去。瑞贤坐在原处,转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既高兴又难过。

      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瑞贤一个人难过,另一个难过的人,名叫秋佳乙。自从那天从恩彩家回来后,易正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电话,没有见面,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就这么被拦腰斩断,快得让人难以接受。

      佳乙不断地说服自己,这是一件好事,她一定要迈出这一步,要学会适应生活中没有苏易正,要努力自己一个人生活,或者,去爱上另一个男人。

      从小到大,她都相信王子公主的童话,只可惜,她不是公主,甚至也不是灰姑娘,所以她连变成公主的机会也没有。而苏易正,也不是王子,即使是,也不是一个专一的王子,爱上一个花心的王子,不管是公主,还是平民,都是一件辛苦又痛苦的事情。

      佳乙整天在幼儿园里,面对那一群孩子,还是得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可是一转身,她脸上的笑意便会在瞬间消失。她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甚至有些想哭。秋佳乙戒掉苏易正,就如老烟鬼戒掉香烟一样,有一个自我挣扎的过程。

      只可惜,易正这支烟,却不想被佳乙轻易地戒掉,所以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是自己开车,默默地等在幼儿园门口,直到佳乙下班,走了出来。

      “佳乙!”易正冲着佳乙大叫一声,一下子将副驾驶处的车门给推了开来。

      佳乙正在发呆,听得他这么一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等看清来人是易正后,脸上不知该笑还是哭,最后只呆呆地叫了一声:“前辈。”

      易正下了车,走到佳乙身边,把她往车子那里送。佳乙有些抗拒,她猜不出来,易正又要搞什么鬼,所以本能地想往后躲。

      “前辈,你这是要干什么?”见躲不了,佳乙只能开口问道。

      “走吧,我们去澳门。”易正一手扶在车门上,一手示意佳乙上车。

      “去澳门?”佳乙不解道,站在车门边,说什么也不肯上去,“前辈,我还要上班的。”

      易正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说道:“不用担心,我帮你请过假了,也和你的父母说过了,什么都不用管,和我们一起去澳门吧。丝草说要帮在景找回记忆,所以约的大家一起去澳门,故地重游,说起来,上一次,佳乙没去,真是太可怜了。”

      “前辈,”佳乙打断了易正的喋喋不休,语气强硬道,“所以说,前辈就自做主张地帮我决定了一切?”

      “什么?”易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自做主张?”

      “难道不是吗?前辈做这些事情前,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有打过电话给我吗?前辈什么也没有做,甚至没有通知我,就擅自帮我做了决定,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愿意和你一起去澳门呢?”

      易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搂着佳乙的手,也放了下来。“这么说来,佳乙很讨厌我,并不想和我一起去澳门?”

      佳乙鼓起勇气,盯着易正,强逼着自己发怒道:“我对前辈来说,到底是什么?是玩具吗,所以永远不需要知会我,只要随着自己的心意,想做就做好了。还是说,我只是前辈的一件衣服,喜欢的时候,就从衣橱里拿出来穿上,不喜欢的时候,就塞回衣橱,甚至直接扔掉,永远也不要再见到?”

      “秋佳乙!”易正终于忍受不住,大喝一声。他想不到,他在佳乙的心目中,竟是这样的人。

      佳乙强忍着泪水,脸上的表情丝毫不见软化,她和易正,便在这夕阳下,互相仇恨地望着对方,彼此的心中,都在流血。

      “佳乙啊,你这是怎么了?”丝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见佳乙和易正吵得不可开交,赶紧上来劝道,“去澳门是我的主意,不关易正前辈的事情,你不要误会他。”

      易正看了丝草一眼,又与一旁的俊表对视几秒,没有说话,转头就上了车。

      “易正啊。”俊表赶紧上前叫住了他,他很怕易正会突然取消这次的澳门之行。

      “我们在景家见吧。”易正发动了车子,丢下这么一句话,绝尘而去。

      望着远去的易正,佳乙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丝草急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拿一边的具俊表出气:“你怎么让易正来通知佳乙,我自己不会来吗?”

      俊表正被易正和佳乙弄得莫名其妙,见老婆大人又向自己开火,很是委曲:“我没有,易正是自己来的,如果知道易正来了,我还会和你一起来接佳乙吗?”

      丝草觉得俊表说得有理,可是心里还是有气,一面扶着佳乙往前走,一面继续骂道:“反正都是你们F4惹出来的事情!”

      除了俊表,其余的F3,都在同一时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是谁那么大胆,又在讲他们的坏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相互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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