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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泄露天机 转眼又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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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周,丝草的例假,依然没有要来的迹象,具俊表原本已经沉寂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怀孕论”卷土重来。
当然这一次,他不敢再昭告天下,怕到时候再出一次丑。但是与丝草相处时,他总是时不时会暗示什么,希望丝草能再验一次,或者直接去医院,验个清楚的好。
“你就去智厚家的医院验一下吧,反正你整天在那里工作,很方便啊。”俊表又开始在丝草耳边吹风。
丝草却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你是不是非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啊?我在自己工作的医院验孕,要是查出来没有,怎么办?想让我被口水淹死吗?”
“那就去别家,咱们悄悄地去,不告诉任何人。”
丝草将桌上的书重重地合上,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瞬间将俊表给重重包围。
“具俊表,你再这样吵下去,只会让我更反感这个事情。你难道,就这么急不可待地想让我怀孕?”
俊表知道,这是丝草发怒的前兆,身体慢慢向后退了几步,却还是不满地叫道:“我们都结婚了,难道就不应该要个孩子吗?”
“问题是,现在是要孩子的适当时机吗?”
“怎么不是,你又没什么问题,不能要孩子吗?”
丝草晃了晃手中的书,解释道:“我才刚进医院实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怀孕呢?一旦怀孕,就意味着我要待在家里,得放弃工作。我不愿意,我好不容易才拿到了毕业证,可以有机会当医生,我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俊表有些生气,两眼直直地盯着丝草,问道:“对你来说,工作比孩子还重要吗?”
丝草想也没想,便回答道:“是的,至少目前是这样。”
“那随便你。”俊表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头也不回了出了门。他不想跟丝草吵架,可是他也不赞同她的想法。果然,婚姻和爱情,还是不能完全当做一回事情。
丝草也没有心思再看书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可是为什么,看着俊表离去的背影,心里会这么地难受?
“佳乙啊,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要孩子呢?”坐在佳乙房间的地板上,丝草一脸地苦恼。
佳乙对于这个问题,也有些为难。她还没结过婚,按理说,体会不到有孩子的乐趣,所以她应该会站在丝草的这一边。可是,做为一个幼儿园的老师,她又是那么地喜欢孩子,那些天真的孩子,总是时时地牵动着她的心,所以,她的内心,其实是很希望丝草能够早点要一个孩子。
可是,让丝草现在就放弃工作吗?佳乙也有些矛盾,丝草是那么辛苦,才拿到实习的资格,说放弃就放弃,这不是她的性格,也不符合她的原则。所以,这也注定了,丝草和俊表之间,会有这可调和的矛盾。
“其实,能不能跟俊表前辈好好说说,要孩子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啊。”佳乙只能出这样的主意。太过绝对的答案,不适用于现在这样的情况。
“问题是,具俊表太执着了,他现在恨不得我能立马就生个孩子,多等一天,他也受不了。”丝草哀叹道。想起俊表摔门而去的样子,丝草也来了脾气,恨恨地骂道:“他越是这样,我就偏不生,有本事,找别的女人去生好了。”
“丝草,不要乱说。”佳乙瞪了丝草一眼,教训道,“这种话你当我的面说说也就算了,在前辈面前,你可千万不要胡说。不要把小小的矛盾给升级扩大化了。”
丝草乖乖地点点头:“我也就是冲你发发牢骚。这话要是当着具俊表的面说的话,指不定又要吵成什么样呢。我发现,他越来越小气了,不像刚结婚的时候,事事都让着我。看来,人的脾气,果然不是说改就改的。”
佳乙捂着嘴偷笑:“你不还是一样,固执地要命,道前辈不理解了。明可以过安逸的生活,却非要自找麻烦,把简单活的生活变得复杂化。”
“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梦想吗?”丝草不服气地叫道。
佳乙眨了眨眼睛,笑着问丝草道:“难道结婚生子,就不是你的梦想吗?为了一个梦想,而放弃另一个,你觉得值得吗?”
“这个……”丝草有些语塞。一直以来,她都很理直气壮,觉得一切事情,都应该为工作让路。但经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她也有些茫然。她立志不依靠俊表,是一件好事。可是,有必要非要把自己弄得跟男人一样,而放弃做为女人应该尽的责任吗?
“丝草,工作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即使你到了五十岁,只要愿意,还是可以当医生的。可是到那个时候,你就没有机会生孩子了。有些事情,应该要分轻重缓急,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就去做吧。如果真的怀孕了,也不要逃避,迎接新生命,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不应该这么快就说放弃。”
丝草被佳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冲她笑了笑,点头道:“我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的。佳乙,小孩子,真的那么可爱吗?”
“那当然了。”一说起孩子,佳乙的脸上,就挂满了笑容,“你在尹爷爷的诊所里,不也经常帮着照看孩子吗?那些小孩子,多可爱啊。”
“那倒是。”丝草回忆起了那一段在诊所工作的日子,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选择当医生。
“佳乙,你这么喜欢小孩子,什么时候,也跟易正生一个吧。”丝草看着佳乙,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念头。这个小丫头,最近跟易正甜蜜得很,丝草忙着自己的事,竟也忘了审问她了。
“你不要乱说啊。”佳乙害羞起来,扑上去开始捂丝草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
两个人打闹之间,房间的门忽然开了,佳乙妈妈把头凑进来,笑着说:“吃饭了哦。”
佳乙和丝草笑着答应,跟着佳乙妈妈一同出了房间。饭桌上,佳乙的爸妈,看上去都很高兴,不停地给丝草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说起来,自从丝草结婚之后,就很少来我们家吃饭了啊。”佳乙妈妈一向很喜欢丝草,将她当半个女儿看待。
丝草嘴里塞满了菜,咽得很辛苦,不过,味道真是好啊,比家里的大厨,做得还要好吃。
“我要是一直来的话,阿姨会累着的。”丝草将菜咽下去,撒娇着说道。
“我看丝草啊,虽然嫁了人,可跟佳乙一样,还像个孩子。”佳乙爸爸指指丝草,笑着说道。
佳乙妈妈听丈夫这么一说,也随即附合道:“我看也是,刚刚我进门时,她们两个还闹成一团呢,跟小的时候一个模样。”
“你们都闹些什么呀?”佳乙爸爸满脸和善,追问着丝草。
丝草在这个家里,从来都很放松,见佳乙爸爸问起,便老实地回答道:“我让佳乙啊,快点结婚,好生个孩子啊。”
“丝草!”佳乙见丝草满嘴胡说,急得放下筷子,就要来捂她的嘴。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丝草说的话,佳乙爸妈已经听在了耳里。父母都是一样的,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比什么都关心。佳乙妈妈立即坐直了身子,声音紧张地问丝草:“丝草,我们家佳乙,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妈妈。”佳乙这下是真急了。
丝草却不以为然,看了看佳乙,再转头对佳乙妈妈道:“是啊,阿姨,她跟俊表的好朋友,在谈恋爱呢。佳乙没告诉你们吗?”
“这个丫头。”佳乙爸爸嘴上虽然有点责怪佳乙,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自己的女儿毕业也有几年了,是到时候找个如意郎君了。尤其是看到丝草,嫁了这么一个称心的丈夫,他们自己也希望,佳乙也能有个好的归宿。
钱倒是其次,佳乙家的条件也还算可以,对于像具俊表家这样的大富人家,他们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们只是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真正疼爱自己,保护自己的男人就好。
佳乙见丝草把事情捅了出来,知道再隐瞒也是无用的,只能低着声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才刚开始嘛。”
“哪是刚开始啊,明明几年前就喜欢人家了。那时候,我还刚跟俊表谈恋爱呢。佳乙,你说是不是啊?”丝草真是不准备放过佳乙,恨不得将她和易正的往事,一件一件抖出来。
佳乙可怜兮兮地望着丝草,用眼神哀求她不要再讲下去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了,等一下丝草走了后,爸妈一定会追根究底,问个清楚的。
“居然这么久了。”佳乙妈妈吃了一惊,溺爱地望着女儿,说道,“这样的话,你就请他来家里吃顿吧。爸爸妈妈也想见见他啊。”
“妈妈,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您不要太着急了。”
“你就不要推辞了,你都见过他父母了,也该让叔叔阿姨见见他了。我想易正前辈,肯定早就迫不及待想来拜访了。要不是你一直在那里矜持着,你们两个,说不定早就结婚了。”
“丝草啊,你多吃点菜啊。”佳乙一面给丝草夹菜,一面用手去掐她的手臂,示意她闭嘴。早知道真不应该让丝草来家里,无端端惹出这么多事来。
佳乙爸妈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开了。听丝草的话,对方那个男孩子,看来是很喜欢他们佳乙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怕结婚也就快了。佳乙妈妈果然是当妈的性子,这一想,已经把念头动到了女儿嫁妆的身上。
在韩国,嫁女儿可是件大事,嫁妆绝对不能马虎。丝草说那男孩子是具俊表的朋友,看来家里也是非富即贵。这一下,佳乙妈妈倒有些犯愁了。该送什么样的嫁妆去才好呢?送差了,怕女儿嫁过去会受欺负,可是要送贵的呢,他们也实在送不起。要是像具俊表他们家这样的家势,只怕送什么过去,都是无法让他们看得入眼的。
一想到这里,佳乙妈妈的情绪又有些低落。一个人在那里时而高兴,时而烦恼。只有佳乙爸爸,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只觉得女儿要出嫁了,心里由衷地感到高兴,真有点想好好痛饮几杯的冲动。
这一顿饭吃的,佳乙只觉度日如年,身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晚上送走了丝草之后,回到客厅,见爸妈都坐在那里,直直地盯着自己,更是紧张地身体发抖。长这么大,第一次谈恋爱的佳乙,终于也体会到了那种向父母坦白的感觉。
佳乙坐在沙发上,冲爸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听丝草胡说,我跟他,真的只是刚开始谈恋爱。”
“佳乙,他是具俊表的朋友啊。”佳乙妈妈语调平静,声音温柔。
佳乙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这么说起来,家境应该很不错吧。”佳乙妈妈有些担心,看了看丈夫,“嫁给这样的人家,是件好事吗?”
佳乙爸爸倒是挺乐观,安慰妻子道:“你不用太担心了。你看丝草,不也过得很好。那个男孩子,既然喜欢我们家佳乙,想来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佳乙妈妈觉得丈夫说得话很有道理,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开始向佳乙打听起了易正的情况:“这男孩子,是做什么的?”
“他是陶艺师。”
“是艺术家啊。”佳乙爸爸若有所思地说道,“想不到具俊表,也会有这样的朋友。我还以为,他的朋友,都是富家子弟呢。”
“那他父母呢,是做什么的?”佳乙妈妈越问越仔细。
佳乙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想了想,只得回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开博物馆的吧。”
“开博物馆?”这算什么工作呢,佳乙妈妈一个家族主妇,倒是被佳乙的说法给弄糊涂了。
“那个,友松博物馆,是他们家的。”
“什么!友松博物馆?”佳乙爸妈同时叫了起来,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自己的女儿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