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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挑拨
秦乐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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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乐听得兴致勃勃:“喂,叶家杭,你用树叶也吹得出小调来。”叶家杭得意道:“我还会做很多事呢”“是吗比如”秦乐乐笑道。叶家杭忽然变得结巴,“比如、比如、比如鲤鱼打挺。”说着,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左手一挥,不偏不正,已点在叶秋娘的昏睡穴上。“嘻嘻,你,你干吗点倒伯母”秦乐乐刚要笑他结巴,见他行为怪异,又惊讶问道。
叶家杭一手抱起母亲,一手拉起秦乐乐,身子急纵,边跑边喊:“侍萍,快退回马车,有危险。”说话间,人己到车前,他将叶秋娘放回马车,对秦乐乐道:“快和侍萍进去。”
“我才不进去呢”秦乐乐爱理不理地回答:“这么有趣的事,我怎么会错过。”说着,身子一飘,反而离马车几步,懒懒地坐在草地上,昆奴远远地跑过来,边跑边问:“少爷出什么事了”
“我们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秦乐乐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绿衣人已站在昆奴和叶家杭之间。叶家杭笑道:“怎么就先生一人,看来是我感觉错了。”说罢在马车顶上一拍,哐哐几声,车顶四周忽然坠下几块精铁板,将马车从头到底包了起来。
“六王子果然有孝心,”绿衣人笑道,他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翠绿衣衫让他整个人看来就是一只鸟。“六王子?”秦乐乐脱口而出。“奇怪么他就是大金国皇室的六王子我是也。”两个身材高大的黄衣人也从竹林中转出,秦乐乐见两人都红光满面,肥头大耳、五官极为相似,便道:“你们是兄弟俩吗都长得很福像呢!”
“老大,这小子嘴甜,有些舍不得杀他。”一个黄衣人道。“可惜骨格太小,不然可以收着徒弟。”另一人答道,两人都是一口山东腔。秦乐乐笑道:“收我做徒弟你可要显些本领才行”那被叫做老大的哼了一声,也没见他怎么动作,脚下的一块圆桌大的石头就飞了起来,越过昆奴头顶,轰然一声,砸在地上。昆奴惊得脸色发白,脚下瘫软,半天方摔倒在草坪。
“好功夫,好功夫”秦乐乐拍手大叫,“你们既然是来找我,就让我这位朋友和我的家人离开吧。”叶家杭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鞭子来。“哼,久闻六王子聪明过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蠢话”绿衫人冷笑,叶家杭叹道:“是啊,好歹我也是大金国的王子,你们要杀了我,传扬出去,我父皇岂非饶得了你们你当然要杀人灭口了。”
秦乐乐此时却转向两个黄衫人,笑道:“你们两个功夫这么好,比鹦鹉老怪如何”话音未落,绿影一闪,他已被那绿衣人拎住衣襟举了起来,秦乐乐吓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你、你”绿衣人举着他,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叶家杭见秦乐乐被制,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站在那里,脑子急转。
秦乐乐眨着大眼,眼中泪水滚滚欲出:“我昨晚无意听到有两个人说话。”他口锋一转,江南口音顿变成山东腔:“老大,俺瞧着这事不对,料理一个黄毛小子,俺哥儿俩足有余,何必要那鹦鹉老怪”顿一顿,又道:“兄弟,别担心,那老怪武功虽好,人却孤僻,江湖上没有朋友,等他干掉那小子,俺们邀上一群兄弟,废了他。平南王爷面前就咱兄弟了。”
他语音清脆,如泉水潺潺,但字字道来,那绿衣人和叶家杭都明白他是在模仿那两个黄衫人。绿衣人手中一紧,怒道:“此话当真。”秦乐乐哭道:“当真,不然我哪知道什么什么鹦鹉的。”绿衣人见他充满惧色童稚的脸,料想他不敢骗他,放下他,转向黄衫人,冷笑:“原来鲁东二雄想废了我。”
那叫老大的人道:“翠皮鹦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翠皮鹦鹉道:“他小小年纪,又非江湖中人,不听你说,怎知我的名头”另一黄衫道:“我们的确说过你,但……”他见秦乐乐小小年纪,将他们说过的话,眨眼改成谋杀计划,还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心中又惊又怒,劈手就向他打去。
翠皮鹦鹉拦住他:“怎么杀人灭口”说罢左掌挑开他,右拳直捣他的胁下。黄衫老大在江湖中也算成名人物,心高气傲,见翠皮鹦鹉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怒气上涌,道:“说了又怎的”也加入进去。
拳来脚往,瞬间几十招过去,鲁乐二雄练的是硬功,掌声呼呼,声势极大,翠皮鹦鹉练的却是内功,绵长悠远,他以一敌二,毫不露败象,叶家杭和秦乐乐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有惊讶之色。
又过了半个时辰,黄衫老大见久战不下,心中骄燥,暗想“可不能让这莫名其妙的误会,让那小子溜了。”刚要跳出圈子,却听叶家杭哎哟一声,惊道:“秦乐乐,你干吗偷袭我”秦乐乐冷笑:“我,你还记得一年前,你打猎时射死的那个女子吗,她是我姐姐,今天,我要为她报仇。”说罢,刷的一剑刺过,黄衫老大偷望过去,见他身法轻盈优美,出剑极为凌厉,剑剑直指家杭要害,果有深仇大恨之象,暗想: 好,且让他绊着他,呆会再收拾他们。略一分神,已被翠皮鹦鹉一拳击在肩上,心中大怒,转又全副精力对付过去。
这边叶家杭以鞭对剑,见秦乐乐年纪虽小,剑法却颇为精妙,他心下赞叹,嘴上却道:“别说本王误杀区区一个,误杀十个八个,你又怎的。”秦乐乐怒道:“我不怎的,只想要你的命。”叶家杭收紧圈子,冷笑:“好,看咱俩谁要谁的命。”剑光鞭影,招招都在拚命,情形看似十分凶险。
翠皮鹦鹉单打独斗半天,见叶秦两人渐打渐近,疑云顿起:鲁乐二雄若要杀我,早可以在路上动手,何必等到现在?莫非是姓秦的小子骗我,再说他一口江南腔,姐姐怎会跑到北方来,被我一箭射死
正思量间,忽然脚下有绊,叶家杭的鞭子,已毒蛇般缠住了他的脚踝,他刚要纵起躲开,左右两胁双双中了鲁东二雄的铁砂掌,他吸气,硬将口中鲜血压下去,不料“呲”的一声,左背中剑,翠皮鹦鹉终于不支,忽的一口鲜血喷出,坐在地上,手按胸口,道:“鲁东二雄,我们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