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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蓝盈袖拿着酒杯过去跟褚庭霖说话,“褚先生,谢谢您刚才为我解围,让您看笑话了吧?”
      
      褚庭霖说:“你刚才教训人的样子一点都不‘笑话’,很美,很英勇。妮曼,以后要跟你嫂子好好学学啊,别被人欺负了只会呜呜地哭。”
      
      “知道啦,我最近还学跆拳道了呢,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揍他!”孟迁咽下一口蛋糕,手舞足蹈地说到。
      
      蓝盈袖不好意思地说:“您,您为什么说我是……是您的儿媳,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您家的公子?”
      
      “哎呀,别管认不认识,反正你就是我嫂子啦。”妮曼牵起蓝盈袖的手说,“我哥又高又帅,可招女人喜欢了,你做我嫂子肯定不亏的哦!”
      
      “可是,我……”
      
      “哎,快看,我哥来了!”
      
      蓝盈袖转身看过去,邵闻荆正在朝她走来。
      
      他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里的灯光都失了光芒。
      
      蓝盈袖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你怎么来了?”
      
      邵闻荆笑了,说,“你不是要走吗?总得过来跟你道个别。”
      
      蓝盈袖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妮曼看看这两人,她都觉得尴尬。
      
      她一把拉住邵闻荆的胳膊,说:“哥,你陪我跳舞吧。”
      
      邵闻荆说:“谁要陪你跳舞?”
      
      “哦~不陪我跳的话……就陪嫂子跳吧!”说着,把他推到蓝盈袖面前,就自己跑开了。
      
      邵闻荆和蓝盈袖撞了个满怀,尴尬地清清嗓子,“咳,要不……咱们跳支舞吧,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跟你跳过呢。”
      
      “好。”
      
      蓝盈袖搭上他的肩,他搂上她的肩,伴着轻柔的音乐,两人在舞会中央跳起舞来。
      
      “你,你跟褚先生……”
      
      “嗯。”
      
      “那你不就成了妮曼的亲哥哥了,她肯定开心坏了吧?哦,不对,”蓝盈袖刚反应过来,说,“她应该是伤心才对。毕竟她还一直想着张大后做你女朋友呢?现在倒成了兄妹。”
      
      “她现在哪还有功夫想我,满脑子都是乌歧那小子。”邵闻荆笑着说。
      
      蓝盈袖看着这样的他,心里都是满足。他,终于可以拥有别样的人生了。
      
      “闻荆,”蓝盈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双眼含着泪,“现在,你拥有更美好的人生了吗?做褚庭霖的儿子会不会让你更幸福一点?”
      
      邵闻荆看着她苦笑,低声说:“盈袖,做他的儿子并没有让我更幸福一点。只是让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不再是以一个月亮坡的小混混,或者酒店的泊车员,或者是富家女儿保镖的身份……就只是这样而已。”
      
      “闻荆,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那样爱你。”
      
      “爱我,为什么要离开?”
      
      蓝盈袖低头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盈袖,要离开的话就带我一起离开吧,别把我丢下,”邵闻荆搂着蓝盈袖的腰,把头搁在她的颈窝,像个找不到家,彷徨无助的孩子,“从有记忆起,我就想离开这儿,带我走吧,盈袖,无论去哪儿。”
      
      蓝盈袖哭了,眼泪一颗颗滚落,“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误导你的人生。
      
      去做褚庭霖的儿子吧,去做月亮坡的主人吧,不要再为了我做任何错误的决定。
      
      我不能再次把你拖下水。
      
      蓝盈袖还是走了,坐了那天晚上的飞机。
      
      临走之前,她把自己搜集来的有关宋家父子所有罪行的证据都交给了邱少辰。
      
      “少辰,这件事我拜托你帮忙,只有你,不要让闻荆插手。我不要再让他插手我的事。”
      
      宋家父子强占土地,偷税漏税,□□,无恶不作。
      
      方蓉和宋仕卿联合陷害蓝天德的事也败露了。
      
      短短几个月,不可一世的宋家就完了。
      
      宋巡知道是蓝盈袖举报的他后,在监狱里用一颗小小的螺丝就结果了自己生命。
      
      宋仕卿被关起来没几天就中风倒下,大小便都在床上,根本没人来伺候,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方蓉再也穿不了漂亮的礼裙,戴不了昂贵的首饰,喝不了温度适宜的咖啡了。她现在只能在监狱里串珠子,做手工,天天想着怎么多挣点钱,好买通别人,给自己带一只口红。
      
      褚庭霖修剪着那株刚种下的木槿花,念叨着,“来年春天应该能开花吧。”
      
      邵闻荆说:“宋家的那栋房子我拍下来了,用的你的钱。”
      
      “用呗,从你工资里扣。老城区的那个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少辰说你很聪明,干什么上手都很快,跟李总谈判的时候都不落下风。”
      
      “我不想跟你谈工作,无聊。”
      
      “那就谈谈生活吧,”褚庭霖放下手中的剪刀,端起卡斯帕送来的茶,“我觉得那个叫心慈的姑娘挺好,跟你很般配。”
      
      “你有什么资格支配我的生活!”
      
      “哈哈哈,”褚庭霖笑了起来,“跟你开个玩笑,干嘛发那么大的火?知道你忘不了蓝盈袖。但她离开自然有她的理由。她怕宋家的事你会插手,到时候又被她连累。毕竟,当年她对付一个小小的秦深都把你害的那么惨。”
      
      “那些事跟她无关。”
      
      “如果她不离开的话,你不会看着她单打独斗,一定会插手,对吧。”
      
      当然,他不会对她的事坐视不理。
      
      “她情愿让少辰帮忙也不愿意让我帮。”说起这件事,邵闻荆语气里全是酸味儿。
      
      “邱家树大根深,对付宋家游刃有余。你就不一样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如果要想对付宋家的话,只能借靠我的能力。她害怕你因为她的事被我拿捏,她比你想的远。”
      
      从一开始,她跟邱少辰订婚就是一场做好的局。她想要扳倒宋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宋家垮了,邱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这本来就是她跟邱少辰约定好的。
      
      褚庭霖说,“现在我很好奇,你妈妈的下落和蓝盈袖的下落,你更想知道哪个?”
      
      “蓝盈袖。”
      
      “啧,”褚庭霖把茶杯往卡斯帕的托盘里一放,“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妈真是白疼你了。”
      
      “告诉我,她在哪里,等我把她找回来,继续给你打工。”
      
      “我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邵闻荆手插着裤兜,一脸的不耐烦,活像一个面对父亲异常叛逆的大男孩,“我妈不是还被你扣着呢吗?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
      
      褚庭霖给了他地址。邵闻荆照着那份地址找到蓝盈袖的时候,她正在荷兰的乡村里晒太阳。
      
      “这儿的太阳就那么好?乐不思蜀了都。”
      
      蓝盈袖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过来。”
      
      “干嘛?”
      
      “亲一个,想死你了。”
      
      同时,褚家的院子里,褚庭霖穿着睡袍,看着那株被刨开丢在一边的木槿花,怒吼,“卡斯帕!卡斯帕!谁刨开了我的花?!是谁?!”
      
      卡斯帕边穿着鞋,边一路小跑过来,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褚庭霖,“是是……是闻槿少爷吧,昨天我看见他偷偷摸摸地扛了一把锄头藏在那边,肯定是他干的!”
      
      邵闻荆早就在北方的一座小城里买下一个二层的小院子。一楼开门做生意,二楼做他和蓝盈袖爱的小窝。
      
      至于院子里,他也像褚庭霖那样,种下了一株木槿花……他把他妈妈葬在那里,他想永远陪着她。
      
      北方的秋天短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它根本就没有来到过。树叶前几天才刚刚泛黄,今天就都落光了,只剩下枝干光秃秃的。
      
      吹来的北风也一天比一天凉,人们裹紧自己的外套,行色匆匆。
      
      “叮铃~叮咚~”
      
      一家奶茶店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带着一顶棕色渔夫帽,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喝点什么?”蓝盈袖问。
      
      那女人摘下自己的帽子说:“有牛奶吗?”
      
      蓝盈袖一看,顿时惊喜地叫起来,“孟迁,怎么是你?闻荆,闻荆,你快看看谁来了?”
      
      孟迁也笑了,说,“你们家的生意看起来还不错。”
      
      蓝盈袖竟然真端出一杯热牛奶,说:“给。”
      
      孟迁把牛奶推向她,“给你点的,孕妇应该多增加营养。”
      
      蓝盈袖害羞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微微隆起。
      
      邵闻荆正在后院忙活着,听到蓝盈袖喊他,连忙跑过来,手上的橡胶手套都没来得及脱,“怎么了,怎么了?”
      
      一看,眼前的竟然是孟迁,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孟迁说:“忙活什么了,连头发上都沾了一堆的木屑?”
      
      “他呀,非要亲自去做个婴儿床,忙活了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邵闻荆不好意思了,说,“尺寸老是不对,重新做了好几次了。”
      
      三人来到楼上叙旧,客厅里堆满营养品,连个插脚的地都没有。
      
      孟迁问:“怎么这么多营养品?”
      
      邵闻荆把自己收拾干净,又给孟迁递了一块湿毛巾,说:“都是妮曼寄过来的,天天往这儿寄东西,家里都盛不下了。我和盈袖正想着要不要搬家呢,搬到她找不到的地方,看她往哪儿寄。”
      
      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妮曼才多大,哪里懂这些东西,还不都是褚庭霖让她寄过来的。有褚庭霖在,无论他俩搬去哪儿,总能被找到。
      
      方蓉拿着湿毛巾擦擦脸,看着书柜上那一堆堆的胎教育儿相关的书,“这些育儿经也是妮曼寄来的?”
      
      “哪儿啊,都是少辰寄来的。他呀,比妮曼还烦,光往这边寄育儿胎教的书就算了,还天天不厌其烦地打电话,发短信,视频,对我们耳提面命式地传授育儿经验。”
      
      提起邱少辰,蓝盈袖有吐不完的槽。
      
      看看孟迁眼神暗淡下来,也不说话,蓝盈袖没有继续说邱少辰的事,转移了话题,说:“说说你吧,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孟迁坐下,端起热茶喝着,“大江南北的哪里都去了,在北没有出过远门,没有看过这大好河山,我想弥补他。哎,对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预产期哪天?”
      
      提起孩子,邵闻荆就幸福的笑了,他摸摸蓝盈袖的肚子,脸上是之前从未拥有过的神采,“四个月了,离出世还有半年呢。”
      
      他又说,“我们连名字都给他起好了,你猜叫什么?”
      
      “叫什么?”
      
      “在北,邵在北。”
      
      在北……
      
      他叫在北……
      
      “邱少辰还想让孩子姓邱,神经病,我的孩子干嘛随他姓?”
      
      邵闻荆看看孟迁,孟迁偷偷擦了一下眼睛,声音沙哑着说,“不知道你们打算请保姆吗?我收费不高,够我一日三餐就行。”
      
      春天来了,北方的小城里好像除了他们家院子里的那棵木槿,就再也没有别的花了,到处都只是柳树。柳树的枝条渐渐生出些鹅黄的嫩叶,又由鹅黄变成嫩绿。离远了看,整棵树上都笼罩着一团绿色的烟雾。
      
      在北就在这个时候降临人间,那天阳光明媚,院子里木槿花也开了,一切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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