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奴》叆叇澒洞

2、第一章 他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店小二？”一只指削葱根的玉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店小二！？”
　　“哎呦，爷，这不客人多吗？来，你想吃点啥？”正说着，那店小二便十分熟练的将菜谱放在了桌子上，满脸堆笑。
　　这位客人说来也怪，菜单也没有看，只是往桌角推了推，昂着头，微笑的看着店小二，正好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笑容很美，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豪气的往桌上放了枚黄金叶，让那店小二看了眼睛都发光，嘴边尽是流着哈喇子，仿佛要是一不注意就会放在嘴里咬一咬，是不是真的。
　　“你们这儿什么贵就给我上什么吧。”抬起手指了指那片金叶子，“剩下的钱便不必找了，就当我给你的小费。”
　　“好嘞！”店小二将那块金叶子拿在手里，端详了许久，又咬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收回到兜里，“菜马上就给您上，您先稍等。”说完就小跑进了厨房。
　　过了大约十分钟不到，这位客人倒也没有那么心急，一只手撑着头，笑着看向街边。
　　那街边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倒是有一个头发散乱，衣冠不整，整个人看起来都脏兮兮的疯子，说他是疯子吧，嘴里念的东西，吐字十分清晰，手指十方纤细，正上下的挥舞着。一会儿好像把他气的不行，一会又十分开心。不过，这会应该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而此时这位客人正看着这个“疯子”出神……
　　“爷？爷？”
　　他收回神来
　　“您看什么呢？看了这么出神？您的菜我给您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问你件事儿。”他招了招手，指了指他对面的凳子。店小二立马会意，坐在了他对面。
　　“不知爷您想问点啥？
　　“我想知道那个人。”他伸出手指了指街边的那个疯子。“我想知道他身上的故事。”
　　那店小二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摇了摇头，“嘶~客官……你问这个干嘛呀？晦气晦气，客官您还是别问的好。”
　　“为什么这么说呀？不能说吗？”紧接着又在桌上放了一片金叶子。那店小二立马伸手前去，却被这位客人用手指先摁住了，“你先说说了，我再给你。”
　　“当真？”
　　“怎么不当真？”
　　“他其实不是一个先天的疯子，他是被他爹逼的。”
　　“为什么这么说呀？他爹？他爹为什么要逼疯他的孩子呢？”
　　“这事儿得从两年前说起……”

　　沈府外的街道可谓是热闹非凡，可沈府内是十分安静的，这座城府布局十分之美，仿佛不是建在闹市之中，而是置身于山谷之间……
　　这时山谷中出现了一只小云雀……
　　“阿珩哥哥~阿珩哥哥~”
　　“小云雀”一头扎进了山谷中，轻车熟路的找着她最爱的那一朵“花”。
　　院子里有一棵特别大的玉兰花树，正值花期，十分之美，风轻轻一吹，玉兰花瓣便稀稀洒洒的被吹了下来，其中有一瓣，飘进了离这棵花树最近的那个屋子的窗户，落在了一张纸上。
　　门开了。
　　“阿珩~我听说城南有一片好大好大的花海，你就陪我去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我今日说好了要和阿娘一起去寺里烧香，明日可好？”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跟陆婶婶说好了，所以是婶婶让你陪我的。” 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睛里映着一个男孩子。
　　沈珩，也就是那个疯子，与之不同的是，他现在衣冠整齐，五支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支毛笔，五官端正，尤其是那一双杏仁眼，看久了，仿佛整个人都会沉在里面，嘴唇微薄，一对柳叶眉衬托着，让人猛地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家闺秀。
　　“那……好吧……”沈珩起了身，将衣服整了整，“不过我可听说那片花田是有主人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块花田，我让我爹爹直接买下来不就得了。”
　　“那块花田说不定是人家一家子的生计呀，你说买就买？”
　　“哎呀，你就陪人家去嘛~只是去玩玩。又不是一定要把人家花田给拆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