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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释怀 “佛爷,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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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今日这戏是霸王别姬,也是我二月红别了地下的东西。”二月红说完便拂袖而去。
“自从随定大王,东征西战,艰难辛苦,不知何日方得太平也?”
二月红的身段姣好,旦角儿里唱的最好的就是虞姬。
张启山坐在台下,此刻的他只想听戏。
“王心已定,妾妃不敢多言。愿大王此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哇呀呀呀,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妃子啊,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愿以大王腰间宝剑,自刎君前。”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
台上的虞姬与霸王为台下的宾客唱和,台下宾客情意随着台上的戏子而动。
二月红摘下头冠,对张启山道:“佛爷,古潼京一事就让它过去吧。善待逝者,别让他们身首异处还化作了冤魂。”张启山没有说话,二月红对他说的东西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二月红被蛇咬后是有意识的,但是又好像是在做梦,他拥有了一些并不属于他的记忆。
“花儿爷,药。”解茗丢过一瓶药给站在沙丘上的解雨臣。
黑瞎子在不远处,注视着解雨臣吃完药,他缓缓走过来,挨着解雨臣坐在一处。
“小花。”解雨臣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应黑瞎子,只是这么坐着,等待着黑瞎子的下文。
“在想什么?”解雨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黑瞎子会问他这个问题。
“在想二爷,秀秀找到了二爷遗失的一套戏服。”解雨臣递过水给黑瞎子。
“话说二爷教你的第一出戏是什么?”解雨臣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惆怅:“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时候二爷虽然有些老了,可是唱起戏来气都不会喘。他说我生得白净又像女孩,于是教我唱花旦;他说我是要唱大戏的人,于是教我唱霸王别姬;他说挑大梁唱大戏的人都是有艺名的,于是借了词牌名给我取了解语花;他说我细心又听话,于是总叫我花伢子。”解雨臣笑了起来,眼睛看向了晚霞。
“花伢子?”黑瞎子也笑,眼睛依旧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转过头来与黑瞎子对视,说:“二爷之后,没人这么叫过我,你是第一个。”
黑瞎子来不及反应,被解雨臣一把推下了沙丘,随即解雨臣自己也滚了下去。
“花爷!”解茗担忧的喊了一声。“不用喊,他们没事,小孩子闹着玩呢。”张日山对解茗道。
黄沙被扬起,黑瞎子把解雨臣压在了身下。
“你就这么无赖吗?”解雨臣被黑瞎子压着,喘着粗气。
“我就是这么个人呐,小九爷不知道我无赖惯了吗?”黑瞎子俯下身,看到解雨臣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晚霞熬不过时间,于是渐渐的散去了,而沙丘后的两人还没有离开。解雨臣坐着,黑瞎子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沙子上。
“花儿。”黑瞎子总是喜欢先叫他,然后在说事,于是解雨臣没理他。
黑瞎子又道:“花儿。”
“花儿。”又是一声。
“叫魂呐。”解雨臣转头。
黑瞎子乘解雨臣不备,起身在解雨臣嘴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你特么……”解雨臣没骂完的话被堵在嘴巴里,他没有反抗,任由着黑瞎子对他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