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攻他又心软了》眸中客

32、校庆与18岁生日 “你为什么

　　校庆结束之后，时间不过15点的样子，高三的学生结束了之欢庆的典礼，空余出来的时间还得继续按照课表上课
　　后来在江州一中的校庆上，叶影超的芭蕾独舞吸引了一阵巨大的掌声，大家都喊她“冰公主”。
　　顾子煜则挑了个好位置站在台下，拿着录影机给秦嘉松录他唱歌的视频。
　　小众悠扬的英文情歌，真正能听懂歌词的人并不多，顾子煜算是少数人当中的一个。
　　其实这首歌他已经听秦嘉松排练过好多遍了，但这样正式的演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撩人的声线配着那独具深情的眼睛，还有那大多数人听不懂，但顾子煜听懂了的英文歌词。
　　如此隐秘又张扬的示爱方式，台下高三一班大部分的学生们都没察觉出来。
　　只觉得秦嘉松太骚，高喊着低音炮，一时间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放礼花的放礼花，大家忙的很开心。
　　二人对视中顾子煜的心都要融化了，这是独属于他的男孩和他的歌。
　　就这样，在打闹和逗趣中，江州一中的校庆顺利开始，又圆满结束了。
　　每个人似乎都很开心……

　　……失魂落魄……
　　顾子煜浑身低气压，强忍着内心的崩溃盯着叶颖超：
　　“你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那个消息告诉我。”
　　“你问我要理由？聪明如你，不是应该明白吗！王海，他死了！”
　　叶颖超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顾子煜，她的语气透着刀刃一般的锐气。
　　坚决到近乎无情的口吻，更是差点让他丢兵卸甲缴械投降。
　　顾子煜的心底是一片冰海，平静的背后澎湃着汹涌的暗流，深海的咆哮几乎要将他的神志整个吞没。
　　“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你说的那个消息，是指王海跳湖死了的那个消息吗？”
　　叶颖超嗤嗤一笑，眼角竟蓄着些许泪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歇斯底里：
　　“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我不开心！所以也想让别人跟我一样不开心！”
　　“王海也是我的朋友，他的死我确实感到难过。”
　　很明显顾子煜不接受叶颖超给的理由，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深意，但还是忍不住从她嘴里亲耳听到。
　　“你也很难过？那么难过了之后呢？顾子煜，我就想知道你吸取到教训了没有！”
　　“王海最后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结局，这一点难道你真的不在乎？”
　　明明没有任何刀光剑影，然而瞬息之间，顾子煜却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心事被戳破，他的眼前再也看不到叶颖超，耳朵嗡嗡作响心里，只剩忐忑不安、以及等待凌迟前的死寂和落寞。
　　顾子煜狼狈地说着：“你是这样想的吗？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当别人都不理解我的时候还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叶颖超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她的目光中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却莫名的带上了几分淡然和哀伤：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才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王海死了，我谁也没告诉，生怕别人还不肯放过他!可你知道我一个人忍了多久吗！”
　　“对不起。”顾子煜垂头说道。
　　叶颖超喋喋不休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得他的脑袋发胀发痛，最终无论是心里还是脑子里都一片混乱。
　　——王海死了——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说到底还是我多管闲事了。你的人生究竟该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不会后悔，更不要沦落到和王海一样的结局。”
　　王海什么结局？
　　众叛亲离，绝望彻底跳湖而死。
　　“他是昨天走的吗？”
　　当顾子煜问到王海的时候，叶颖超脸上的表情终于柔和了一点，她答道：
　　“昨天晚上，他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跳湖了，被人找到的时候早就断气了。”
　　“那个人，去看他了吗？”
　　叶颖超嘲弄地摇了摇头，“我听说今天中午的时候记者都找上门了，躲都躲不赢，怎么可能会去看呢？”
　　听到这个结果顾子煜的身体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到处都透着冷意。
　　两个人之间都没有再说话了，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这个时候秦嘉松的呼喊声传了过来，将沉浸在阴郁之中的二人，拉回了现实。
　　顾子煜的胸腔里溢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吐了一口浊气，目光飘向了逐渐暗沉的暮色。
　　“谢谢你惦念我。从小到大我拥有的东西本就不多，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几个，活了十几年一直都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
　　“现在，我感觉日子很充实，遇见秦嘉松之后我感觉生活好像多了很多盼头。如果我能和他一直走下去，将来再见的时候，我一定请你喝酒。”
　　“那分手了呢？你又会如何做？”
　　“如果分手了，你就请我喝酒吧！”
　　这样的回答，两个人都笑了，叶颖超眼角的泪水滑落：
　　“感情我替你操心，不仅没讨到什么好，反倒是欠了你一顿饭！”
　　“如果我最后走上了和王海一样的路，请不要为我伤心难过，毕竟我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我的死是因为别人伤害到了我爱的人，为了保护他，我愿意结束自己没有意思的生命。”
　　“心不动则不痛，你本来可以平平淡淡地过好一生，却非得走一条荆棘丛生的路，那样做真的不会后悔吗？”叶颖超问道。
　　“爱情这个东西，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对于本来就没有过的东西，即便拥有后再失去也不觉得悔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真正地活过，能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作为朋友的我也就只好祝福你了。”
　　“谢谢你，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
　　校庆刚刚结束，又恰逢自己的生日，秦嘉松觉得顾子煜本应该开心一整天的。
　　可他发现顾子煜跟叶颖超说了几句话之后，整个人的情绪一直很低沉。
　　不仅自己不怎么愿意说话，问他话也时常处于走神的状态。
　　“同桌，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叶颖超骂你了？没关系的，被女人骂一骂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沉默……
　　“如果你实在是不开心的话，你就学着她的模样骂我！我保证不还嘴，让你解解气！”
　　死寂……
　　“哎呀，同桌~你干嘛总不理我呢？”
　　慌乱……
　　“宝贝老婆！你实在是不开心的话，就把藏在心里的事说出来，我会好好当你的树洞，两个人一起想想办法，事情总会好起来的！”
　　穆彦霖实在是听烦了秦嘉松的絮叨，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嘉嘉，小金鱼心里有事，要不你让他一个人静静，说不定他自己很快就想通了！”
　　“他从校庆结束，到现在一直都这副模样，到底要伤心多久？今天可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啊！”
　　秦嘉松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叶颖超面前，逼问她究竟说了什么刺激到了顾子煜。
　　只可惜他现在抽不开身，因为顾子煜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他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生日与转机……
　　死气沉沉的顾子煜，被秦嘉松按到了餐厅里，当灯光暗下又亮起的时候，生日的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的布置，原来还有人给他过生日!
　　“同桌，今天是你生日，你不能总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吉利!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你也知道我们今天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一直都没机会好好给你庆祝。”
　　“这台笔记本电脑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当下最新款非常适合你这个学霸，你上大学了也可以用！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绝妙的生日礼物，实用又有意义，怎么样是不是一点都不落俗套！”
　　看着秦嘉松送给他的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顾子煜愣神了很久。
　　他没想到会有人记得他的生日，还偷偷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给他庆生。
　　生日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地过活，那一天和寻常日子相比似乎除了碗里会多一两个荷包蛋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不同。
　　从小到大顾子煜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正式地庆祝过，生日蛋糕、生日礼物，一桌子吃不完的饭菜……，这些是他想都不会想的奢侈品。
　　平日里为了省钱，他既不会给同学庆祝生日，也不把自己的生日说出去，以免人情欠来欠去。
　　这么隆重的生日他还是头一次，顾子煜心里说不激动是假的。
　　但是激动过后，他又下意识地去想，自己该拿什么东西去等价偿还这份开心。
　　秦嘉松的生日也不远了，从现在到11月17日根本不需要多长的等待。
　　与那台最新款笔记本电脑相比，自己在网上挑选的那支两百块多一点的钢笔，似乎拿不出手了。
　　毕竟自己的价格，也就相当于人家末尾后面的那几个零头，但从礼物方面他就配不上他……
　　“同桌，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秦嘉松开心地笑了起来，仿佛枝头那只闹春的鸟，轻快雀跃的不得了。
　　“这些菜都很好吃，你要多吃一点！”
　　秦嘉松知道顾子煜心里藏了事，整个人很不开心，但他愿意等，直到到他想开口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