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0来挑礼物 哥哥我能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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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憬提着芈散的东西，调头在离这里远一些，较为隐蔽的酒店登记入住，回到屋里先滚到了酒店的床上，拿起了芈散的平板。
芈散说自己可以玩儿游戏的。
陈憬打开平板，翻了一遍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游戏——我的安吉拉。
他没玩儿过这个游戏，愣了愣，点进去就看见那只…小母猫，正在脏兮兮的张着嘴，示意他，我饿了、要刷牙等等。
陈憬有些云里雾里，耐心的给小猫伺候了一通，刷完牙，吃完饭，顺便还给她化了一个妖艳的妆容，才满意的退出了游戏。
——他这是喜欢网上养猫吗？
陈憬笑着撑着脑袋，点进应用商城，想下个地铁跑酷，却鬼使神差的，一手点进了浏览器里。
他还是很好奇，那次芈散关掉电脑是在看哪种视频…
陈憬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坏，又想退出，却无意的看见夸克搜索栏上面的浏览词条，直接清晰的落入他的眼里。
#A市有什么特产#
#时下大学生流行什么#
#A市纪念品一条街什么最热门#
#送男朋友什么最合适？#
#六岁小女孩喜欢什么？#
……
陈憬盯着第四条，只感觉捏着平板的手都微微收紧，喉头滚动，而心柔软的不成样子。
陈憬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侧头看着左边空荡荡的枕头，心里不住的臆想着晚上芈散躺在旁边的场景。
糟糕的是，两年前的那一晚他并没有把男人的一幕一幕，都给记清楚。
他只记得芈散抱着他哭，只记得芈散一边亲他一边泪水断了线的滴在自己的脸上、脖颈上，只记得芈散那时候呜咽着说疼……
后来再醒，就是第二天中午，屋里空空荡荡，床头摆着一叠厚厚的钱，七千三百一十五，他给自己的床费。
那应该是芈散当时兜里所有的家当，有零有整。
现在想来，他都不知道芈散是以什么心情穿上衣服回家的，口袋里还有钱吗，回家的时候还疼吗——
…自己那晚有温柔点吗？
陈憬感觉他快要被这些翻涌上来的疑问给逼疯了，而不住的自责、悔恨甚至是后怕都快要将他凌迟处死，他躺在床上，没睡，也没玩儿游戏，一直睁着眼等待时间流逝。
唤醒他的是一通电话。
芈散打过来的。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要回来了？”陈憬从床上支起身子，说：“你现在在哪儿？”
芈散背景里有车声与风声，呼啸着，所以声音显得格外清冷与脆弱，说：“额，我在兰十区这边出外景，今天差不多完事了，现在回去，怎么了？”
陈憬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定的酒店是在河曲区这边，是不是离你有点远？我去接你吧。”
芈散想了想，说：“陈憬，不用麻烦了。”他背景里有汽车鸣笛声，他笑了笑，话腔有些犹豫，但好像已经打好草稿了，很快全说了出来：“你想不想出来走走？我这两天有些忙，本来想今晚给你买礼物的，你却正好来了——”
他后话没说完，陈憬就迫切的说：“想！我想！”
芈散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笑着说：“那我给你发位置？你自己来挑纪念品吧。”
陈憬就飞快的从床上弹起来，说：“你找个地方等我，我马上就到。”
芈散说：“不急，坐地铁就行，我们先在地铁中心那里汇合吧，逛完吃顿饭。”
陈憬说：“都听你的。”
——
时至六点，赶上了下班潮。
芈散进了地铁站，才发觉人太多，有些后悔，就看见陈憬给他发了信息，他已经坐上了地铁…
芈散也就上了，反正是在中心站集-合，不存在谁等谁，都需要在地铁里挤一会。
人闲着不能不聊天，尤其电话对面还是陈憬。
他就像一个搞推销的，不断的给他发各色的美食，中餐西餐，川菜粤菜，询问他的意见，好像在害怕逛完街被他抢单。
芈散想了想，就说。
——“那咱们吃自助火锅吧，逛完街，身上热乎点？”
陈憬说。
——“好。”
他很快又发了一条。
——“我来付。”
芈散笑了，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好，你来付。”
他这次不能再抢付了，不然等会儿逛街陈憬可能什么都不会要。
虽然地铁是拥挤了一点，但好在速度不慢。
芈散下站的时候，陈憬还差两站，他就站在对面地铁门前等了会儿，并且抬手给小谢交代了几句话。
他低头回微信，直到听见地铁的进展提示音，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在快速运转的车辆中，瞥见了站在车门口的熟悉黄色身影，而这人影很快跟着车速，消失到距离他二十米之外。
地铁门应声开启，顷刻间，地铁里人从不同的门里往外面涌出，人头攒动。
陈憬顺着人群走进他视线，他俩个子都不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远远的对视了一眼。
莫名其妙的，芈散就被这一幕触动到了。
陈憬走过来，笑吟吟的，说：“去哪儿逛？”
芈散说：“先出站。”
他俩挤着人堆，站上电梯。
陈憬的肩膀重叠着他的肩膀，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在嘈杂人群中，和他咬耳朵：“你有想好给我买什么吗？”
芈散听着他的口气，好奇的说：“…你有想要的东西了？”
陈憬说：“有。”
“是什么？”芈散正想仔细问他，但电梯到了，被迫顺着人群往前走，倒回身，就感觉陈憬贴过来揽上了他的肩膀。
“合照。”陈憬怕他听不清，贴着他的耳朵说：“我们去照相馆吧？”
芈散微怔，看向他时笑了笑，“这算哪门子纪念品？”
——
A市的地铁中心距离购物广场很近，沿街一路都是卖场，无论地上地下，全都有很多人，照相馆里的人当然也不少。
芈散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就拉着陈憬走了。
人太多，他俩男的去排队简直太显眼，坐在一起拍的时候，免不得被周围人围观。
陈憬立马就拧起眉，跟他说：“我又不在乎，谈恋爱干嘛偷偷摸摸的？”
芈散拉着他说：“被偷拍会很麻烦的。”
陈憬表情有些欲言又止，说：“…我又不是明星，你跟我在一起害怕什么偷拍？”
芈散扭头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陈憬，我不是害怕，你现在年轻还没毕业，应该为以后考虑，万一之后当明星，现在被拍到都是麻烦——”
陈憬没有想到他会说这话，拧起眉，扳过他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我和祝东南不一样。”
芈散喉头滚动问：“你说什么？”
陈憬看着他，眼里带着明显的不忿，说：“…他大学没毕业就进了娱乐圈，说自己是单身，性取向是女，还和别人炒CP对象的时候，你就不后悔，一直这样为他考虑吗？”
“他粉丝很容易就辟谣了，因为你俩在外面也不会牵手……”
芈散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变成这样，但无可否认的是，心很快被他这短短几句话给触动到了。
“陈憬…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不懂你为什么——”
“我和他不一样。”
陈憬看着他，目光认真且诚挚，说：“我没打算当明星，就算当了也是堂堂正正的gay，没什么丢人的。你和我在一起可以拥抱、牵手、可以当街接吻，你现在可以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对象——不需要用同样躲躲藏藏的方式对待我。”
芈散望着他，突然就开始后悔起来了。
他当然没把陈憬当做祝东南，但确实在用惯性思维解决了，他觉得陈憬年轻又讨喜，以后也可能选择这条挣钱之道，对娱乐圈而言，同性还属于灰色地带，他只是为陈憬好才说的……
他一直知道陈憬对待感情热情、大方，但确实没想到他心里会是这种想法。
陈憬望着他，心里也隐隐开始后悔。
他好像因为一时嘴快，毁了这个难能可得的‘约会’和男人的心情。
芈散感觉手腕被陈憬捏着，青年把脸凑过来，低垂着眼说：“对不起，我说这话不是想要你不高兴的。”
芈散握住他的手，笑道：“…我没有不高兴。”
陈憬说：“你真正开心时，嘴角会有一个小梨涡。”
芈散看着他的眼睛。
陈憬自责的说：“现在没有。”
芈散看着他，伸手牵住了他微凉的手，说：“…刚才路上看见了有照大头贴的地方，要不先去照个大头贴？看看那里用不用排队？”
陈憬本沉浸在自责中，听见这话有些好奇，但又没表现的那么明显，疑惑道：“大头贴是不是也和照相差不多？”
芈散说：“没去过？”
陈憬有些不好意思。
芈散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男人的手比他白一点，在天色渐黑的光线里，不疾不徐的牵引着他，十指相扣，陈憬不自主的上前和他身体贴贴。
芈散挑了挑眉，说：“对，乖乖跟着我走。”
侧脸卷起一个小梨涡。
陈憬一路被他带进了那家大头贴店。
店面不小，一进去发现，除了琳琅满目挂着各种饰品的大厅，就是十几个带着门帘的小隔间，芈散拉着他钻进了其中一个屋里。
准确来说…是小盒子里。
里面大概才不到几平方，地方很小，面前是个拍摄仪器，旁边还有一堆别人拍的成品展示，一排一排的——就像是拍立得一样。
芈散说：“我小时候小舅经常带我来这种店里，来拍点杀马特。”
陈憬弯腰看了几个别人的作品，有些想笑，却又撅嘴说：“又带头饰又带眼镜的，都看不到脸了。”
芈散听着他成熟的口气，有些疑惑说：“大厅里有很多头饰，你不想戴？”
陈憬连忙放下斜挎的包，说：“戴！我现在就去拿！”
芈散：“……”幼稚鬼。
陈憬撩开门帘往外面走，又腾的钻进来，亲亲了他的脸蛋，眼里带着些喜悦，说：“哥哥我能把想拿的都拿来吗？”
芈散被这声喋喋的哥哥叫的心里发软，说：“…拿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030来挑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