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话：右边的左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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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奇村•房间内——
好不容易将若怜及纱夜从赛场上转移至房间中的众人正一个个摊在床上。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两个始作俑者正在静静安睡。
犬依不在，正在龙一手一个抱起双生子时，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家伙风一般架起他带走了，众人来不及阻止。
雷斯克抱胸浮在半空中，两对羽翼扇出细碎的风，撩起众人的发
玲怕怕地搂住一脸不情愿的GAIRL藏在一副深思模样的菓琳身后。
呜呜……这是什么气氛呃……T T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声音打破众人的沉默，平时迷迷糊糊的米沙首先捉狂。
“纱夜的身体为什么会变透明？！若怜的眼睛又怎么会变成那种颜色？‘银月’到底是谁……？！”
“闭嘴吧你！！”绯炎不耐烦地打断米沙喋喋不休的问话。“谁都很想知道事情的原由啊！”
纱夜还在昏迷，若怜即使醒来也一定不会知道。这样的话……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只有……
银夜。
绯炎望着窗边的方向。
银夜反手靠在窗台上，一脸怪异的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那个……银夜小姐……”
叶怕怕地出声。
“……别问了……”银夜痛苦地捂住脸。
“为什么你……”
“我叫你别问了啊！！”银夜控制不住地低吼。
正欲阻止叶继续发话的绯炎诧异地看着自己自“那一天”以来最信任的同伴。记忆中她从未像刚才那样失控。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时钟分秒流逝的声音在滴答作响。
一阵良久的沉默。
“总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银夜有些逃避事实地别过头去“爱丽西丝和爱丽西纱的事，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什么？！”米沙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我们可是SAMAN诶！”
“喂喂不带这样的吧？”
“……”
那……我呢？
绯炎一双金色的瞳紧紧盯住银夜湮没在酒红色碎发下的眼。
就连我……也没有资格知道你心中的秘密么……？
明明说好再也不会隐瞒我任何事情……明明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银夜……你到底……
叶盘腿坐在床边为难地看着如此剑拔弩张的场面忍不住开口调和：“好拉好拉，既然银夜她不愿意说的话就别逼她了么，毕竟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嘛。”
“呦~~不愧是叶老板啊！”
此话一出立刻迎来了龙的喝彩，某LOLI控大叔正为自己帮哪边而左右为难。
“你……是笨蛋吗你？”
米沙愤怒到颤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啊咧？”叶反应迟钝。
“也许这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对我来说可不是！！蠢货！！”米沙怒吼到。“若怜她是我唯一……”
突然！米沙话音未落，门被谁猛地撞开！
纱夜冷冷的酒红色眸子伴随着飘逸的银紫色长发出现在门外的黑暗中。
“……银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来。”
……
这里……是哪里？
若怜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
房间里？可是……为什么……
她的脑海中自从布下夺魂阵之后的记忆全无，只是零星地在黑暗中听到一些铁器碰撞的声响，以及纱夜在自己意识的最后传来的心语——
不要消失。
“呜恶……头好痛啊……T T纱夜……你在哪里？”喃喃地呼唤着可以让自己产生安全感的双生子姐姐的名字，若怜吃痛地坐起来趴在地上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门的方向。
“纱夜……”
呜呜呜……好黑啊……
摸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门还差点一头栽下床，若怜干脆放弃地绻起膝盖缩到墙边。
夜晚的寂静潮水一般涌来，只有一墙只隔的对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暗暗的角落里不知名的小虫在欢叫，流水一样的月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口撒下一片银辉。若怜半垂眼帘，长长细密的睫毛几乎完全遮住了她酒红色的瞳。
就这样……一个人待在黑暗中……
就这样……只有我一个……
那么，要试试看毁灭一切么~？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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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一声尖锐诧异的惊叫划破宁静的夜晚！
只见位于帕奇族房间内的老老小小若干人等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下意识地捂住离自己最近的人的嘴，每人脸上都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不……不会吧？！
“闭嘴拉吵醒其他队伍的人会倒大霉的！！”绯炎一把捂住自己身旁还想继续荣幸成为午夜女鬼的米沙的嘴。
天啊，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消息的确是恐怖了点、惊人了点，但是好象也用不着这样啊！
“那么你是说……若怜现在的右眼是你以前的左眼？！”叶好不容易死命掰开龙捂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手，下巴又一次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纱夜表情莫测地盯了他两眼点点头。
“怎么会？你的眼睛不是还在么？我是说……眼睛也可以随便换的么？”铃从菓琳身后探出一个头来。
纱夜伸手捂住自己的左眼，几秒种之后放下时，眸子中的酒红色已化为混沌的白。
“哇啊……”
铃揉揉眼睛发出一声赞叹。
“……若怜的右眼在她幼年的时期便已经被封印……”纱夜转向叶“……都是因为我……”
“诶诶诶诶？！”
“我们双生子身为日向家最后的血脉母亲早在我们出生之时就已经死去，那个我们应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希望我们能够重振家业。双生子拥有相同的力量，因为若怜她很温柔所以无法达成他的愿望，而我为了得到足够保护她的力量接受那个男人的修炼。”
纱夜咬着牙几乎是挤出整句话，好似每个字都跟自己有着不共待天之仇。
“那个……纱夜你……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的父亲啊。”叶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动自己面前某座一遇上若怜就情绪失控的冰山的导火线招来X杀伤光线。
“那家伙……他不配！！”
畜生！！
纱夜暗想。
她永远忘不了那让自己几近心碎的一天……
那一天……
血液不断自只有6岁的若怜的眼眶中溢出，滴在木制的回廊地板上像一朵朵血红的花。她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将妹妹如璎石般晶莹的酒红色眸子装入古老精致的特殊容器，唇边挂满得意的笑。
她拼尽全力与父亲战斗，却还是没法阻止他将眼球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时她才只有六岁……那时的她还很弱小……
她还记得她浑身是伤地护住自己心爱的妹妹时那个她们本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嘴角不屑的嘲笑……
璎姬……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她，到那时……你也就不会有留恋了吧？
（璎姬：纱夜在家族中的代号。）
他当然不知道她是最强化恶魔的转世，也不知道她隐藏的力量足以将他杀死。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重振家族的方法，名为日向佑影的男人仰天长笑。
他忘了看他以为弱小的女儿的眼神……
野兽一样的疯狂……
不准……
无形的压力在身体四周聚集，她低沉着声音开口……
不准……你碰她……
瞬间之后，那个理应被她称为父亲的人得意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
若怜……
我一定会保护你……
温热的猩红色液体自发间流下，眼中尚有未曾退去的躁动。她沾满鲜血的手轻抚上她因失血而苍白冰凉的脸庞……
“爱丽西纱……虽然一直都想问你……”
银夜打断纱夜的回忆，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
纱夜回神望着自己正对面的银夜，张开身后隐藏多时的恶魔羽翼。
“……没错，已经通过了。……恶魔的……‘测试’。”
“打住，打住……”叶眼呈蚊香状做着暂停的手势，显然不能明白对方所陈诉的意思“‘恶魔的测试’是什么东西啊？而且一般人一只眼睛被挖出来早就休克而死了，为什么你们可以随便换眼睛还没有事？还有既然纱夜你不是人类若怜她也不是人类吗？……”
汗……
银夜不断地甩给叶一个又一个“你问得太多了”眼神，谁料叶这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还是大妈一样问个不停。
奇怪的是纱夜这次也不恼，只是冷冷地听着。
“好了好了拉！再问我咬你了喵！”绯炎无语地制止到。
“……因为日向家的力量来自眼睛。左右眼的力量强度会有所不同，如果两只眼睛都被挖出的话一定会力量尽失而死，所以我们的眼睛有着特殊的地位。为了不让被那个男人挖去力量较强的右眼的若怜变成无法维持自己存在的冥魂，我使用力量挖出了自己的左眼放入她的眼中。使用别人的眼睛多多少少会有异样反应，但是若怜是绝对禁止使用我左眼的力量，所以才会不能战斗，只靠自己剩下的左眼布下结界防御……”
“哦——是因为银月吧？”叶恍然大悟似的一捶手心。
“没错，爱丽西斯双生子的身体中封印着银月，所以不能够使用对方存放于自己身体内的力量。”银夜在一边接过纱夜的话。“一旦使用了就会解开封印，银月会被释放。”
“那……”叶好奇宝宝一样天真地歪着头问。“如果解开银月的封印会怎么样？”
“……死。”
纱夜冷冽的声音无情地传来。
“……整个世界……甚至整个次元，都会被银月毁灭。”
呃……
叶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这也……太那啥了吧……
“……本来封印就会因为若怜的年岁增长而日渐弱小，发生这件事之后我便带她去了另一个世界。再加上今天她使用了我左眼的力量……现在阻止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回若怜自己的右眼……”
“等等，那个……刚才那位姐姐不是说那个什么家族的眼睛失去了之后会有不同程度的损害么？可是为什么你会没事呢？”玲终于离开菓琳的背后，紧挨着米沙坐了下来，看起来还是有些拘谨。（作：房间太小米办法……= =）
“她……有没事么？”银夜很惊讶地望着“语出惊人”的玲。“爱丽西纱她现在是半灵体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的视线观看，纱夜身体微微透明浮于空中，银紫色的长发在羽翼的扇动下四处飘荡。
（半灵体：既不是人类也不是灵，属于非常特殊的中间状态。身体为半透明却可以碰到物品，有脚，除这一条外与灵魂相同。可当作持有灵使用。）
“你去找过了么？若怜的右眼？”米沙不断撩起额前长及下巴的棕色刘海置于耳后，以改善自己早已深入300度的近视眼。
“……那地方除了人类以外进不去。”纱夜不甘地抱紧手轴。
“谜幻森林……么……”
菓琳面无表情地说出令众人为之一震的地名。
谜幻森林……
闻所未闻啊……
“哇啊啊啊啊——！！！”
突然！若怜惊恐的惨叫隔着墙壁清晰无比地传来！纱夜反应迅速，一个回身拉开身后半掩着的门准备冲出房间看个究竟。
“若……”
还来不及唤出自己双生子妹妹的名字，一个黑影猛地从隔壁房间破门而出跌进纱夜怀里。立刻认出是自己妹妹的纱夜脸上掠过一丝难见的惊讶，随即伸手搂住怀里害怕得发抖的女孩，摸摸对方的头以示安慰。借助敞开的门中透出的光线，若怜的模样渐渐清晰，众人期待却有些害怕地看着伏在纱夜怀中抽泣的少女，希望在她的眸子中找回以往温柔的酒红色。
“呜……好可怕……”
若怜终于抬起头看着一脸奇怪神情的众人，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惹得人人均有冲上去一掐为快的冲动，只可惜碍于纱夜的“淫威”不敢动手。（作：我今天死定了……大家记得给咱烧点纸钱啊啊T AT）
“若……若怜，你怎么了啊？”叶好不容易忍住想掐人的冲动看着被纱夜横抱进房间的若怜。
呼……还好……颜色恢复了……
叶悄悄松了口气。
“呜……”若怜抱住纱夜的脖子不肯松手，而对方则是一副完全了解事情的感觉无奈地轻笑着。
哇啊啊……
众人眼珠集体瞪得堪比鹅蛋。
揉揉揉……
一起揉眼N次掐人Z次咬人N+1次之后，叶等人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白日做梦。
不……不是吧？！0 口0
日向纱夜竟然笑了？！
恩恩明天一定会是世界末日……
无视众人饿狼一样看个够的眼神，纱夜想起什么往事一样露出只有对若怜才专有的温柔神情。
那次也是……那次也是……从小到大她还是这么怕“那个东西”……呵呵~只要世界上还有这种生命顽强的东西存在她就不愁她不会自己扑进她怀里，这也是她唯一不会赶走的她讨厌的东西……
对，那个东西就是……
“那边有蟑螂啊——>////<”
石头落地一样的闷响在夜空中久久回荡，毫无疑问，这是叶等众人倒地的声音。
屋顶——
“诶……”
若怜轻叹着抱膝坐在屋檐边。
有些害羞有些郁闷地鼓起包子脸，可爱的双颊带出一丝红晕。刚才几分钟的骚动之后好不容易有勇气重新踏上小强有可能爬过的地面她就立刻来到了屋顶，想要呼吸一会夜晚清凉的空气用以“镇压”身上层层叠起的鸡皮疙瘩，顺便逃离众人不知是好笑还是惊奇的目光。
好丢脸啊……竟然在大家面前被看到那种窘样……=////=
呜呜……不管过了多少年自己好象也还是那么怕蟑螂呃……
自从在原来那个世界小学五年级时健康老师说什么“蟑螂死后尸体会散发出毒气”之后就一直这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原状……
“诶……”
“喵~~”一声臃懒的猫叫声带些戏谑地传来，银色的发丝轻掠过若怜的耳边。绯炎顶着一双猫耳露出半个脑袋望着眼角边挂着两滴卡挖依泪珠的若怜。
“你在做什么？”
好奇怪的人啊，竟然会怕蟑螂这种无聊的东西……以前她在村子里的时候见多了，房间里到处都是。
日向若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似乎很就以前就和银夜认识了吧……
“是你啊，绯炎。”微笑着打断绯炎渐渐入神的深思，若怜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坐下。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找我的右眼了么？”
……为什么是我们？
绯炎有些不满地摇摇身后的猫尾。
我……和你好象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不和这个肮脏世界上的任何人产生联系……也不以真面目面对除了银夜以外的任何人，她慕容绯炎就是一直这样活下来的，将来也会一直这样活下去……
“我……很怕……”
若怜轻轻柔柔的声音回荡在幽幽的夜色里。
“……诶？”
“其实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米沙也是，狗狗也是，关于米沙的记忆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关于狗狗的事我也只记得一点点片段……只记得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有关于那个我原来所在的世界应该记得的回忆我都记得很模糊……现在又要去寻找以前遗失的力量……我好怕找到右眼以后……发现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
深夜的凉风掠过两人的发梢，纷飞出漫天花瓣一样缤纷的银丝，藤蔓缠绕着两人的肩膀在空气中飘荡。
呃……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
绯炎后脑勺缓缓滑下一滴巨大无比的汗珠。
开导女儿的妈妈这种角色她不懂啊……
“那个……”
“不过没关系啊，因为有你们在呢！”若怜天真地笑起来，打断绯炎正欲出口的安慰之词“有你们这些同伴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了，因为你们都会在我身边的吧？”
！！！
绯炎猛地一惊！
笨蛋……
“我们……才不过认识不到一年而已吧？傻瓜一样那么相信一个人……你不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么？”
冷冷地甩出一句不甘承认自己内心慌张的话，绯炎起身欲走，却有些依依不舍地几次停顿。
她……可以做我的第二个同伴么……
“可是……你不是我的朋友么？”若怜奇怪地回头拉住绯炎的衣角“同伴这种东西……不就是在一起互相信赖的人么？”
“还有……”若怜抿起嘴唇顿了顿，握住绯炎的暖暖手指在空中轻晃。
“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啊！”
转身甩开若怜温度柔和的手匆匆离去，下楼时顺便一把带上已经生锈的楼顶铁门。若怜为难地看着远去绯炎的身影，抬头望向满天银缎一样的星河。
好象……惹绯炎生气了呢……
是的。
她没有看见。
双手合上门扉的瞬间，有什么晶莹的液体自绯炎的眼眶滑落。
傻瓜……
笨蛋一样的这种傻话……知道我受不了就不要这么轻易地说出来啊……
……
房间不远大树浓密如影的粗大枝叶里，两个人影在晃动。
纱夜表情复杂地望着对面楼顶上默默躲在一边画圈圈的少女，一模一样的银紫色长发被夜风轻轻带起又不断落下。
一旁的银夜看到纱夜神情专注的模样心领神会似的笑起来，伸手装模做样地拍拍树干对面纱夜扶着树保持平衡的右肩。
“看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啊，爱丽西斯~”
帕奇族村落的夜晚，一片静如死寂般的黑暗。没有现代城市的光学污染也没有人类聚集地的喧哗，虽然是离G。S如此之近的地方星空却十分明亮，天幕上一片萤火虫一般耀眼的璀璨。如此之深的夜里，整个村落只在角落中隐隐约约地闪着一点点稀稀疏疏的灯光，朦胧中却带着温暖的意味。
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爱答理人呢……
银夜呵呵干笑着也转头看着对面屋顶上的若怜。
“……我日向璎姬……永远都不会改变……”半晌，纱夜冰一样冷冷的声音飘入银夜的耳。回头垂下眼帘看着身旁枝干上坐着的少女，目光审视一样扫过银夜的脸，纱夜神情冷漠中带着些许明知顾问的轻笑。
“可是你……似乎改变了很多不是么？”
“咳、咳……”某人不自然地红着脸轻咳。
“……跟我一样……？”
“……爱丽西纱，人类有个成语叫明知顾问你不会不知道吧？”银夜别扭地转身背对着纱夜。
“……我想我更知道恼羞成怒。”
“……”
“……”
“……爱丽西纱……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
房间的窗台上，叶晃着一只脚悬于空中。
随着一团浓墨一样的光在身后变戏法似的聚集旋转，身材魁梧的日本古代武士灵出现在叶的身后。
“……叶主公，刚才那位小姐对若怜小姐和纱夜小姐的事那么了解，您不觉得奇怪了点么？”
“啊……”叶敷衍地回答到。“我也正有此打算。”
“主公有何打算？”
“明天……我们就要一起起程去那个叫什么的地方……一是可以得到新的力量（安娜：叶，不去就别想吃晚饭！）二是要弄清日向家族到底是什么……还有我也……想对若怜的事做个了结。”
“不过……”叶总算忍不住一直僵坐着不舒服的姿势，收回腿随意地靠在窗沿边“我相信他们，能看见灵的一定不是坏人嘛~~”
“叶主公……”
窗外，夜风水一般流过偌大的树林。
有谁站在暗处轻声低语……
“那位大人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谜幻……森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话：右边的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