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末与末端

32、第三十二章 齐末拿眼瞟

　　齐末拿眼瞟了楚叙褚一下，满满的都是嫌弃，“别乱扯，听我说！”
　　楚叙褚也觉得刚刚自己说的不好笑，也不胡扯了，坐下边喝酒边听齐末说。
　　“猪，你觉得阿尧今天正常吗？”
　　楚叙褚愣了，看着齐末有些好奇，他还以为齐末找他过来是想说自己的事情，谁知道是说司尧的，不过也对，这两人关系这么好，关心一下很正常。
　　他想了想今天见到司尧时他的语气神态，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迟疑着开口：“不对吗？”
　　齐末接话斩钉截铁道：“很不对劲，我感觉他今天特别不对劲！”
　　“是吗？他这几年不都是这样吗？有什么不正常？”楚叙褚转念一想：“你就别纠结了，他这几年哪天对劲过？”
　　“不是！你听我说！”齐末打断楚叙褚的话。
　　楚叙褚做投降状：“行，行，行，你说！你说！”然后闭紧嘴巴，示意自己不会插话。
　　“今天阿尧在听到罗家的事情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奇，虽然他以前不说和罗启云关系多好，但至少不算陌生人，不至于一句都不关心吧？开口直接就问我们是谁调查出来这件事的疑点？”
　　楚叙褚点头，嗯嗯两声示意自己听着呢。
　　齐末顿了顿，”他说他想查当年的绑架案，你信吗？”
　　楚叙褚点头，不过在看到齐末晦暗不明的表情，赶紧摇头。
　　其实他是相信的。他觉得，人虽然会经历一些难以度过的难关，但只要不是意志消沉到绝望的人，总会自我消化，走出来的，区别就是时间长短。阿尧因为那件事消沉了四五年，现在慢慢走出来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如果他真的想调查当年的绑架案，以阿尧的人脉有多少出名的私家侦探不能找，为什么偏偏要去找这么一个藏头落尾的呢？”
　　楚叙褚似乎听出什么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出来，“为什么？不是因为他厉害吗？”
　　齐末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了，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解释：“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没想调查绑架案，他只想找那个叫席云的女孩！”
　　“啊？”楚叙褚突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末道：“他怎么还没忘啊？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把阿尧迷成这样，走不出来了啊？越看越不像人……”
　　“你小点声，想让全酒吧的人都听到吗？”齐末伸手将他拉下。
　　幸亏两人是在一个安静的卡座里，不然就楚叙褚那大嗓门，明天的谈资又要回到司尧身上了。
　　楚叙褚似乎也觉得齐末说的有些合乎情理，司尧可是从头至尾就没说过绑架案的任何信息，大多谈及的都是关于席云的，现在突然聊起绑架案，似乎是有些声东击西的意思，如果把侦探给他找到，谁知道他又会干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可是，不帮忙找，难道这个话题就只能永远像块伤疤一样，摸不得，看不得，说不得，那阿尧就一辈子这样过吗？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齐末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楚叙褚回过心神，长长的叹了口气：“还不是你说的话？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郁闷的喝了口酒：“可是，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
　　齐末和他碰了个杯，点点头：“是有些为难，不过难道我们真的要看着他一直在为一个莫须有的人物伤身，这几年阿尧有些过了，你看看这几年司叔叔和刘阿姨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吗？”
　　“可是我们怎么办？他就是坚定的认为席云为他而死，我们总不能告诉他不可能，你不值得。这个世界上有几个这样的女人，愿意为你生，愿意为你死的，这不是打击人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