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集》桃李酒

29、【生贺】加拉咕哒-致不变的你 by景历

　　※某个平行世界圣杯战争中的盾主从，一个有全部记录的学弟，和一个一无所知快快乐乐的普通人咕哒；
　　※OOC有，慎；
　　※学弟的性格好难捉摸我不会写啊他怎么还不落地急急急急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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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事情就是在那个晚上失控的。
　　原本藤丸立香只是晚上出去买个零食而已。
　　在从便利店结账出来的时候，因为追逐掉落的硬币而跑进了便利店旁边的小巷子，就这样目睹了绑架孩童的现场。
　　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记忆非常混乱。
　　不似人形的【绑匪】、砸在地面上爆开汨汨流淌和他额头上流下的血混在一起黏了一身的碳酸饮料、扭打中不成调子的大声呼喊，和巡警慌乱晃动的手电筒光柱、救护车的红蓝闪灯、孩子父母失而复得喜极而泣的嚎啕大哭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警方为他做的笔录的全部内容。
　　“诊断结果是脑震荡。”藤丸立香听见病房外有人这么说。
　　门被敲了敲。
　　“藤丸同学？”
　　藤丸立香应了一声请进，来者推开门，却不是他预想中会来探望自己的任何一个人。
　　“……神父？”

　　藤丸立香即使坐在病床上也挺直的腰杆在神父离开关上房门的时候像是被抽走了，他一下子泄了力倒进身后堆着的柔软靠枕里，人还弹了两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在他床尾自从神父踏进病房的时候就唐突地从空气里出现的紫黑色骑士仍然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没有被额发遮挡的金色眼瞳看着他。
　　“后悔了？”骑士冷不丁地问。
　　藤丸立香莫名其妙，“后悔什么？”
　　“……神父还没有走远，你还来得及赶上去告诉他你不想参加什么圣杯战争。”
　　藤丸立香闻言更觉得头疼了，他埋在被子里面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抬手想捂一下脸，结果又被手背上红色的圣痕提醒到了现状。就像赖床的早晨被三十个闹钟围攻一样，藤丸立香认命了。
　　“事到如今再说后悔就太迟了吧……”藤丸立香抬起眼，对上那张与自己几乎可以说完全相似只是颜色更加浅淡的面孔。“普通的人贩子尚且存在报复打断他们作案的人的可能性，况且按照神父的说法，那是比人贩子还要丧失人性一百倍的家伙。现在退出岂不是什么都不做等着对方报复上门？”
　　骑士用他冰凉的嗓音纠正藤丸立香的说法，“神父也保证了会对败坏魔道泄露神秘的御主进行讨伐。”
　　“那是因为现在你在我身边啊。”藤丸立香说，虽然他还是不太懂什么叫英灵召唤。
　　按照神父的说法，他在被对方的人偶抓住，殊死一搏之时，或许是被人偶残存的魔力刺激因而打通了魔术回路，在脑震荡的意识不清期间被圣杯确认为御主并进行了英灵召唤。
　　“被讨伐的那个什么……御主？大概会迁怒我吧。”他最后哼笑着下了结论，“我确实不知道所谓的圣杯战争有多么残酷，但至少有你和我站在一起。如果我退出了，到时候就是我自己面对可以想见的报复了。”这么说着的时候，那天晚上模糊的记忆里唯一残留下来的恐怖感再次攥住了他的心。
　　藤丸立香打了个寒战。
　　骑士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活动了一下身子，甲片之间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很好。”他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你有什么要托付给圣杯的愿望吗？”
　　藤丸立香被他问得一懵，“愿望……？虽然你这么说，但是现在让我说一个凭借自己的力量绝对做不到的目标，我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
　　“你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想。”骑士没有对他的发言做出什么评价，只是很平静地说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藤丸立香瞪圆了一双蓝眼。
　　“因为那是我的东西。”骑士说。
　　藤丸立香好像脑子打结了，他眼睛转了好几圈，磕磕绊绊地回答，“那你人真好啊……呸，我在说什么——对了，我是说，正式认识一下？”
　　“想知道我的真名吗。”
　　“啊？你还有假名吗？”
　　“……”
　　“我是藤丸立香。”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卿？加拉哈德卿？”
　　我就不该告诉他真名，叫他自己猜去吧。
　　加拉哈德在无人可见的灵子状态下闭了闭眼。
　　眼前的藤丸立香并不是那个跨越了诸多世界的御主，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高中生生活着，既未与漫天星辰结缘，也未见证诸多别离。他之前的人生中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情可能仅仅只是路过球场被砸到。
　　或许这样说不是很恰当，但在脱离了【人类最后的御主】光环的当下，才更能明白【古今无双的御主】并不是因为迦勒底的藤丸立香契约了过多的从者才得来的称号。
　　仅仅只是在半个月内，藤丸立香就在全然魔术文盲的状态下迅速且良好地适应了现状。他们一同击退了自视甚高的Archer主从，又淘汰了六亲不认的Berserker主从，现在隐隐地竟然有了大热获胜人选的势头。
　　……就是还没找到究竟是哪个参赛者在绑架人口，对方聪明地偃旗息鼓不再冒头。
　　加拉哈德不会自认为这一切的胜利全部仰仗自己，藤丸立香那种擅长对付任何难搞性格的特质即使是面对对手也安定地发挥着作用。
　　内核稳定，头脑清晰，在做出决断的时候相当有魄力，具备挺身而出守护他人的善性。在从者的角度来说，加拉哈德也不能要求更多了。
　　就是这个偶尔发作的促狭性子是怎么回事……
　　自从藤丸立香出院恶补了圆桌骑士团的传说之后，得知圆桌众人都有爵位在身，就换了个称呼叫他。
　　“午饭，不吃吗？”藤丸立香仍然孜孜不倦地在被他自己占据的天台上呼唤他。
　　算了。加拉哈德从灵子状态现身出来。藤丸立香小小声地欢呼着，啪地从便当包里掏出个大饭盒来。
　　“从者不是必须要进食的。”加拉哈德说。
　　藤丸立香歪了一下头，“从者也是人类，吃到好吃的东西也会心情好的吧。”
　　加拉哈德接过饭盒，“……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有信心。”
　　藤丸立香在空气里挥舞了一下勺子，“这可是我引以为豪的咖喱。”
　　加拉哈德默不作声地吃起来，饭盒见底的时候，远远地听见校门口一阵骚动。
　　藤丸立香叼着一罐咖啡，扒在铁丝拦网上往外张望了一会儿，退回来又坐下了。
　　加拉哈德把饭扒干净，也往底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嘬最后一口咖啡的藤丸立香。
　　“你认识那个人。”
　　藤丸立香回答，“社团的前辈，我一年级的时候他三年级，看来前辈的人气不减当年……他突然回学校干嘛，探望母校？”
　　藤丸立香随口一说的疑问在傍晚的社团活动时间得到了答案。练习结束后的更衣室，当他擦着头发从洗浴间里出来时前辈正等在那里。
　　藤丸立香被吓了一跳。他惊愕地看着前辈的眼神从自己还捂着毛巾的手上滑落。
　　“那么，藤丸你也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了。”前辈说。“我是来谈条件的。”

　　如果要让加拉哈德评价藤丸立香与Assassin的御主结盟这件事，他倒是没什么想法。比起圣杯战争中的利益得失，他关注的只有藤丸立香本身。之所以发出暴言不过是身为圣杯骑士的余裕罢了。在他们的共同行动之中一直是藤丸立香在做决定。
　　在Lancer主从击败了Caster主从之后，同盟之间在放课后短暂地进行了集会。能看得出来前辈对决赛圈逐渐缩小一事更加忧虑，因此提议趁着Lancer主从尚未恢复的时间点先下手为强，还带来了相当完备的情报。藤丸立香却对尚未捕捉到行迹的Rider主从十分在意。会议没谈论出个结果，不欢而散。
　　加拉哈德没有主动现身，藤丸立香注视着对方远去背影的神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没有打断。
　　藤丸立香抽了抽鼻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在回去的路上，藤丸立香特意跑到便利店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热的红豆汤暖手。
　　他捧着热乎乎的罐子穿过公园，一阵冷风吹来，藤丸立香又打了个喷嚏，完美地盖住了利刃戳刺被盾牌挡下的声音。
　　“前辈。”他说，又打了个喷嚏。
　　但是当藤丸立香看清了持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的声音迅速地低沉了下去。
　　像是地层里三十年未曾熄灭的暗火，怒意在他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洋娃娃一样的人偶有着柔软的皮肤和僵硬的表情，他们瞪着没有眼皮的眼睛，手持利刃，就这样团团围过来。
　　人偶群的末端，还有一个行状僵硬的奇装异服的家伙。
　　原来Rider在这里。
　　这种只能听从命令的死板东西对加拉哈德来说毫无意义，整个公园里称得上威胁的只有还隐藏在附近某处的Assassin和他的御主。但他还是看了一眼藤丸立香。
　　“……够了。”藤丸立香垂着头，然后他下达了今天晚上的唯一一条命令。
　　“以令咒下令——解放宝具吧，加拉哈德。”
　　显然对方根本没料到藤丸立香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宝具洗地的做法，失去坐骑肢体僵硬的Rider首当其冲吃满了伤害直接被蒸发，原本隐藏在人偶群中间伺机而动的Assassin也被加拉哈德唐突而来的贴脸一炮轰掉了大半个身体，眼见着灵基破碎，是不成了。藤丸立香却敏捷地窜出去抡圆了胳膊，原本藏在树丛后面此刻正在仓皇逃窜的人影应声而倒。
　　加拉哈德顺手拍扁Assassin剩下的小半边身子，就见一罐已经被砸瘪了的红豆汤咕噜噜地滚开，暗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他提着盾，走到看起来像是被藤丸立香一罐子砸出脑震荡的家伙身前，甲片碰撞的声音似乎唤回了对方一部分神志，他对着跟上来的藤丸立香破口大骂。
　　藤丸立香在他喘不上气的间隙才冷淡地回答，“运气吗，或许是吧。但难道前辈你召唤到了非常强大的从者之后，就不会做这种事了吗？”
　　——他不会收手的。
　　强力的从者只会撑大他那毫无餍足的胃口。加拉哈德十分清楚魔术师可以没有下限到什么地步。
　　“我不杀你。”藤丸立香说，“随便你怎么想。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是你最瞧不起的走狗屎运的普通人，堂堂正正地击败了你。你引以为傲的魔术师身份、你的魔术，仅此而已。”
　　在联系神父来带走这个家伙之后，藤丸立香闷闷不乐地用脚拨弄着地上瘪瘪的红豆汤罐子。加拉哈德看了他一眼，藤丸立香就把手里另一罐只存余温的红豆汤塞给他。
　　加拉哈德没接。
　　“魔术师就是这种生物。”加拉哈德说。
　　“……我并不是为了信任被辜负才生气的。”藤丸立香闷闷地说。“……好吧，多少还是有一点。但是你得允许我生一会儿气。”
　　加拉哈德不置可否。藤丸立香于是自己把那罐红豆汤喝了。
　　加拉哈德盯着他翻滚的喉头。他好像看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藤丸立香生气的时候、藤丸立香悲伤的时候、藤丸立香压抑的时候，迦勒底的制服总是在领口束着带子，因此喉部总是很引人注意。
　　于是他冷不丁地，对着还在借糖消愁的藤丸立香掀开了圣杯战争的真相。魔术师抵达根源的仪式，血腥残酷又排外的竞争。
　　藤丸立香竟然不是很意外。
　　“即使如此还要继续下去吗？对并非魔术师的立香来说，胜利的尽头也只有一片虚无的白罢了。”
　　“尽头这种东西只有自己决定才好，无论如何肯定不会是一片虚无的白。”藤丸立香对着他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加拉哈德恍了一下神。
　　——这次他万分确定了，他见过这个眼神。在白纸化的地球上。在失落的月光与梦的夹缝之间。
　　“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成为圣杯战争中的御主是既定事实，那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加拉哈德。至少为了让加拉哈德毫无怨言地返回英灵座，为了迎来圆满的别离，也要赢到最后才行。就这么放弃的话，才是迎来一片虚无。”
　　藤丸立香在地上蹦跳了几下，大概是在活动冰冷的手脚。他都跳出去好几步了也没听到身后人跟上来的动静，回头就看到仍然停留的加拉哈德露出一个笑来。
　　……真是的，原来说了不听的源头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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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圣杯有执念认为那是自己（非获得不可）的东西】和【对人一般称呼「あなた」（anata），但是熟识之后会直呼其名】都是FSN废案里面小加的设定，总之因为摸不清学弟的脉东拼西凑地拿来用了。
　　学弟的性格还是挺难搞的，FSR那边虽然说是alter但肯定一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结果一看，小加你咋回事.jpg
　　然后把奏四小莫谈到小加的段落和最后两对盾主从（？）决战的剧情盘了好几遍，又把moonlight lostroom盘了好几遍，姑且是端出来这么一盘东西。
　　（闭眼）（气绝）（诈尸）（癫狂地拱来拱去）（我滴任务完成辣！.mp3）（到处乱创）（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