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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事变 仿佛是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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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故意的似的,太宰治的任务增多,无法陪悠闲一起去见经纪人,森鸥外深藏功与名。
但是悠闲在见到夏目漱石之后,就没有来的感到一股熟悉。
夏目漱石表面镇定,内心的夏目猫猫的毛都炸了。
“咳,你好,我是夏目漱石,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经纪人,那个,你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那熟悉的花色,悠闲张口。
“可乐,你是成精了吗?”
“!”好了,现在真的炸毛了。
一番说明之后,“所以说,我的出道是假的?”
“你出道有些麻烦,毕竟你还有一个‘银魔'的身份。”
“所以还是可行的吧。”
“你不怀疑我吗?”
“你是可乐,是我的家人,你不会背叛我的。”
“是吗。”
“当然,我也有我的野心。”
“你想做什么?”夏目漱石顿时警觉,防备的看向悠闲。
“我啊,想让我的歌声传遍横滨的每一个角落。所以,你会帮我的吧?可乐。”悠闲背对夏目漱石看向窗外的人群。
“啊,我会的。但是你相信我吗?”夏目漱石握紧了手。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说了,可乐是家人,所以我相信你。”悠闲转过头来看向他。
“是吗,请多多指教了,悠闲。”夏目漱石勾起嘴角,对悠闲伸出手。
看向那只手,悠闲也握了上去。
“请多多指教,经纪人老师。”
“叫我夏目老师就好,你还有两个师兄。”说着扶了扶额头。
“我知道哦,夏目老师。屑首领是一个,另一个呢?”
啊,又对森鸥外换另一个名字。夏目漱石抽了抽嘴角,又装作严肃的背过双手,咳嗽了一声。
“咳,老夫的另一个徒弟名为福泽谕吉,是武装侦探社的创始人,你要叫他们师兄。”
“那个屑首领能不叫吗?”兔兔纠结。
“……随你。”
“谢谢,夏目老师。”悠闲欢快的变成兔子与夏目漱石贴贴。
“真拿你没办法。”随后,一猫驮着一兔开始向着家前进。
随后两年,一名歌手的歌红遍横滨,被称为–‘银川'。
两年前。
“不露面真的好吗?这不是你的梦想吗?”
“但是,阿治会寂寞的啊。而且露脸的话,夏目老师您会很为难的吧。我只要歌声能让大家听见就好了,歌在我便一直在。”
当然,这些太宰和织田作都不知道。
夜晚是属于□□的。当年的太宰治现在长到一米八高,但中也在一米六就此定住,成为太宰来lupin的每次笑柄,今晚也是如此。
“中也那个黑漆漆的小矮子,真的就再也没长过了,我的诅咒果然厉害。”太宰猫猫眯着眼表示无辜道。
“但是海兔兔很可爱啊,我爹爹说有很多男人就喜欢海兔兔这样的。”悠闲兔兔悄咪咪的喝了一口太宰的酒,太宰看见了只是想着好玩没管。
“啊,是吗,18岁了之后确实很难长高了。”织田作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喵~”夏目猫猫啪的一猫爪拍在悠闲头上。
安吾来到酒吧时,入目便是一个损中原干部聚会。
“你们是一群魔鬼吧?!中原干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安吾直接面部扭曲。
“怎么能这样说呢?安吾,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太宰宛如人间失智一样。
“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安吾掐了掐鼻梁,然后挨着织田作坐下。
“一杯番茄汁”安吾对老板礼貌的说道,说完坐到太宰治的左边。
“啊,安吾~~”太宰音调上扬,像是在对身旁的人抱怨道。“今天你迟到了哦。”
“没办法,上次和高濑会发生火拼后,有太多事要善后了。”安吾无奈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啊。”织田作平淡的回道。
“这不是重点吧,织田作难到不应该和我站一边,然后全力谴责他吗”太宰鼓起脸状似不高兴的说。
“嘛,安吾都这么辛苦了,太宰还是不要闹了。”
“切~话说安吾这次才三天你就出来了,我可是和织田作打赌,这次没有六天你绝对不会出办公室的。”
“嗯,我觉得五天。”织田作也附和道。
“遇到这种事织田作你就不要再惯着太宰了,应该要声正严明的拒绝。”安吾吐槽着织田作。
太宰瞅了一眼安吾包里,发现一把雨伞还有一个相机,装着不经意的说。“安吾,你有相机吗?”
“有是有?你想干什么?”安吾一脸疑惑。
“我们要不要拍个照。悠闲帮我们拍一张好吗?”
“好的。”悠闲放下夏目猫猫,拿过安吾的相机,安吾在一旁指导。
“怎么突然想起拍照了?”织田作疑惑道。
趁着悠闲安吾调试照相机,太宰说道。
“我觉得要是今天不拍,就无法留下我们曾在此把酒言欢的事实,一切终将消散。”
还没等织田作回话,在安吾坐到旁边后,太宰又说。
“织田作,看镜头。”
就这样唯一一张三人合照便拍好了。
在拍好照之后,悠闲在三个人继续喝酒聊天后,抱起想要窜的夏目猫猫坐在一旁。
悠闲缓缓的撸起夏目猫猫,在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后,不经意的说道。“夏目老师,我啊,想让阿治永远像今天一样开心,有朋友真是好呢。”
“喵。”还不是因为太宰治,你才没有一个朋友的,傻孩子。
好像是明白猫语似的。“没事的,我不会后悔的。
“呐,夏目老师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因为炽热的太阳的中心是绝对的零度,他所到之处都是光照耀到的地方,却永远无法照亮自己的。”
“……”
“阿治很温柔,他会照亮别人,无论是芥川龙之介,中原中也,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森鸥外还有我,都是被照亮的,阿治以后会照亮更多的人,至于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悠闲蹭了蹭夏目猫猫。
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吗……夏目漱石不禁为悠闲难过。
突然,悠闲脸色一变,假装手机来了短信,强装镇定自若的展开笑容对太宰说,“阿治,我有工作了哦,先走了。”
“嗨,我知道了。一路走好~”太宰背对悠闲挥了挥手说道。
“一路顺风。”织田作看向悠闲。
“工作请加油。”安吾也伸手抬了一下眼睛,发出社畜的光芒。
“嗯。”说完悠闲焦急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夏目猫猫紧跟悠闲身后,在走出门后,夏目猫猫回头在门缝中看向喝酒的那三个人,眼神有些发冷,织田作像是有什么感觉望过去,还没让织田作看见,门就关上了。
在悠闲离开后,织田作对太宰说。“悠闲的工作是不是太忙了?”
“大概~歌手都是这样吧。”太宰弹了一下酒杯中的冰球,但是眼神却是无光的。
“可能就悠闲是这样,毕竟是‘银川'呢。”安吾至今还记得当自己知道自己的偶像是悠闲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不可置信,毕竟那种悲伤感竟出自一个小女孩口中,不知怎的感觉悠闲的情绪有些奇怪,不可能吧,毕竟有太宰在,想完摇了摇头。
“安吾怎么了?”织田作担心的看向安吾。
“没事,要敬一杯吗?”安吾扶了一下眼镜问道。
“敬悠闲吧。”织田作说道。
“好哦。”太宰像个小孩子似的拿起酒杯。
“敬悠闲干杯。”三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一阵轻响。
在悠闲走了几分钟后,太宰治假装去厕所,掏出手机查看悠闲身上的定位还有监听,果不其然没有踪迹,脸便缓缓黑了下来,他可不觉得有人可以拐走悠闲,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悠闲故意的!
“哈,还真是让人惊喜。悠闲,这是要逃脱我了吗?”无光让人看不清太宰的神色,但那勾起的嘴角让人分外冰冷。
黑暗总是短暂的掩盖人们的孤独,还有一切的不堪。
“悠闲,你会撑不住的。”夏目漱石看着蹲坐一旁颤抖的悠闲。
“不能让阿治知道,决对不能。”右腿已经变为透明,还焦急地抓住夏目漱石的衣摆。
“你这是在把你的生命当儿戏吗!”一个月前悠闲唱歌时,不知怎的右手变为透明,夏目漱石逼问她才知道悠闲一直瞒着他。
“夏目老师,我本来就是快消失了不是吗?只是时间而已。”
“知道我是你老师的话,停止使用你的能力,你的生命力会消逝的慢一些,这几天,你就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了。”在河边桥下,悠闲的腿缓缓的由透明变得凝实。
“你还能坚持多久?”
“一个月。”
夏目漱石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
“我们明天去侦探社,找一下与谢野晶子。”
“夏目老师,我可不是人啊。”悠闲有气无力的,还笑着看向夏目漱石。
“那也要试一试!”夏目漱石气的吹起他的小胡子。
“……呐,夏目老师,帮我送一封信吧。”
“你自己送那个臭小子去。”
“唉,那我能不能先存放夏目老师那里呢?”
“悠闲,我说了不行。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对吧?”看向金绿色眼眸,却引得悠闲低头躲避。
“果然,夏目老师很像爹爹呢,有些舍不得。”
“那就活下去。”夏目漱石叹了口气,闭上双眼。
“……嗨。”悠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还是满脸笑容的看向夏目漱石。
在半夜时,悠闲带着夏目猫猫回到了家里,本以为太宰睡了,不曾想太宰竟然坐在沙发上。太宰露出的一只鸢眼无光的看向门口的悠闲。
“回来了?”黑暗中的太宰,神色不清。
“阿治,你还没睡吗?”
“我有些睡不着呢。”
“那我唱歌给你听。”夏目猫猫听见快速的抓了抓悠闲裤腿。
悠闲蹲下摸了摸夏目猫猫,表示没事。
太宰眯了眯眼,又撒娇似的说。“唉~,悠闲这么忙不累吗?”
“没事哦,让阿治开心比较重要。”
“那悠闲明天还要工作吗?”
“啊,对,可能最近会比较忙,回不了家了,阿治要记得每天按时吃饭,还有……”
“是吗?”太宰猛地打断悠闲的话。
好像看出太宰有些不对劲,悠闲问道。“阿治,怎么了?”
“悠闲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忙吗?毕竟,悠闲的老板来电话说,悠闲,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去工作了呢。”
“……”
“怎么不说话?”
夏目猫猫的爪子蠢蠢欲动。你个小兔崽子!
“既然,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不要说了。悠闲捏住衣角。
“我放在你身上的监听器和定位器都扔了吧?早在一个月,哦不更久之前,你身上的监听器和定位器就时不时的没有信号。”太宰慢慢走近悠闲。
不要说了。
伸手挑起悠闲低下的头,看向那双金绿色的眼。
“本来就不是人,还处处装的跟一个人一样,要不是看你有利用价值,谁会同意跟你过家家啊。”
不要说,拜托。
太宰嘴角勾起。
“还天天说着找爹爹什么的,你是没有断奶吗?
还是说你的爹爹本来就……”
“啪!”悠闲猛地删了他一巴掌,然后扯平嘴角强忍着泪倔强的着看向太宰。
太宰用那只沉溺了黑暗的鸢眼跟悠闲对视。
“我只问你一句,你曾说过的喜欢我的话,都是假的吗?”悠闲从来不知道生气的一定程度时,嘴唇竟是颤抖不止。
“你说呢?”太宰笑眯眯的扯断脖子上的项链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悠闲看向地上的项链,耀眼的金绿色双眼终变得无光。
悠闲缓缓走向门口,夏目猫猫不停的喵喵叫,也不知道它说的什么。
站在门口,悠闲回头看向太宰,轻轻弯起嘴角,一行泪流下。
“感谢你这两年的照顾,我,莫敢能忘。”
门一关,视线里再无向悠闲。
这个世界,仅剩太宰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