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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葵花和梧桐的相亲相爱(二) ...
生母略带暗淡的眼神。
路晓瑾走进县里一家寄宿学校。学校有专门的复习班。都是那个小城镇里的人,说着方言,没有城市学校的压迫感。
路晓瑾开始快乐,如同葵花感受到了阳光。
快乐的路晓瑾有很多优点,比如幽默,比如比起同班人路晓瑾的文采,以及她的课外书。
快乐的时光总感觉有些快,路晓瑾几乎爱上这里,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没人给她伤害。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心理的快乐是实在的
04年,□□开始泛滥。充斥在聊天室里的滴滴声,咳嗽声,敲门声。痞子蔡和轻舞飞扬的故事在各个论坛辗转。浴缸的水被改造成不同版本流传。
路晓瑾迷上了上网聊天,找一个陌生人倾诉内心的压抑,几乎是路晓瑾唯一的放松方式。唯一一个能说出深层所想的东西。
轻松地忘记了以前,可是还有忘不掉的东西,比如,张伟童,比如那瓶矿泉水。
路晓瑾终究不是娇贵的木槿。
她是葵花,有点阳光,就能茁壮成长的葵花。心里的冷漠也被扔进最深处。
她是快乐的,在冬日里感觉到寒冷,依旧愿意相信温暖的存在。
张伟童躺在床上。录取通知书已经送达,两个多月的自在时光让他晒得有些黑。几乎天天挥汗如雨的再球场上暴晒。
被磨得失去色彩的篮球记载了青春的快乐。
篮球与地面撞击。发出空旷的声音。
十五岁,一个假期。个子迅速窜高。声音开始沙哑。开始向着梧桐的高大发展。仙道彰成了男生的偶像,樱木花道的脱线,‘我是天才’成为一代偶像。
高中的生活如同幻想里一般无趣。每天穿着严正的校服。拉好拉链。黑白的校服就是单纯的运动服。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什么时候打得第一个耳洞。张伟童记不清了。没什么感觉。耳朵上有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只是第二天耳朵的红肿让张妈妈恶狠狠地念叨。
“长大了,翅膀就硬了。成天打扮的不三不四。跟别人鬼混,你长本事了。”
张伟童烦躁的扭过身,声音却没有停下。一直持续到张伟童摔门而出。
还未长大的孩子渴望自由,远比大人要强烈的多。
张妈妈不是不知道,只是忍不住的念叨。
“喂,伟童,有烟没?”上铺李默低下头。
上弦月分外明亮,星光稀疏。半响,张伟童翻身:“在口袋里。”
打火机口窜出火苗。橘红的烟火明明灭灭。
李默吸口烟,叹息一声,半响:“在学校真他妈没劲……”
张伟童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未曾接口。李默低头,爬到张伟童床铺上。“听说没,这次校花大甄选在三班,那女的我跑去看了,长的吧……也就一般,不过挺白的。第二名那个小萝莉真是极品。”
“怎么,有意思?”张伟童反问。
“有是有,不过咱也就是说说的命,你没看那,她们那桌子里的情书能用斤来算。”李默笑笑。
“诶,打个赌怎么样。”张伟童扯起嘴角,裂成一个弧度。
“我打赌,一个月,我让你那个极品小萝莉跟着我走。”张伟童深吸一口烟,掐灭,丢在地上。
“成,赌什么吧。”李默顿时来了兴趣。
“你那个极品T恤,艾弗森的那件。”张伟童挑眉,志在必得的样子。
“你丫够狠的,我都不舍得穿,成,你要输了那什么来换。”李默掐灭烟。饶有兴趣的盯着张伟童。
“老实说,你看上我什么了。”张伟童挑起嘴角。“既然你的艾弗森那么重要,干脆我以身相许得了。”
“哪能啊。”李默笑的贼兮兮的,“也没啥大东西,就你从欧洲定的那双红色詹姆斯就成。”
李默的嘴巴几乎也要笑的跟耐克的勾一样了。
“成,准备把你的艾弗森收拾好送我就成了。”张伟童心理迅速打好小算盘。
九月的天气转凉,槐花扑簌簌从树上落下,白色的花串,不经意间就成了枝。落花遍地,横尸遍野。
指尖下流淌的文字逐渐清晰。一个被藏在心底的名字。羽翼逐渐丰满,笑起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如同琥珀色的皮肤,白色牙齿上冒出的小虎牙。都显得分开可爱。
路晓瑾总是在窗台边发愣,以怀念的姿势,默念着一个名字。深刻的映在生命中。不明显,也不可缺失。
“晓瑾,又在想谁呢。”念念趴在旁边,圆圆的笑脸可爱无比。比脸更圆的是丰润的身子。
“念念,怎么不去吃饭,”眼神上下打量“又在减肥。”
“是啊,”念念掰着手指头,婴儿肥的小手上铺满茧子,那是劳作的痕迹,与脸上的皮肤毫不对称,不像城市子女柔嫩,更没有城市子女的骄横。“听说五班的帅哥喜欢瘦瘦的美女。我只有身材不合格。”
“老实说……”路晓瑾抬眼,毫不客气的审视念念“早上吃了什么。”
“一个馒头夹鸡蛋。”念念低头。
路晓瑾抬眼……
“一个馒头夹辣片”念念的声音更低了。
继续目视中……
“好了,好了,早上就喝了白开水。”念念搓着手。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我又不是你,怎么吃都不胖。”
“不就是个男的啊……难道你就不能让他为你改改审美观,立刻崇拜杨玉环。”路晓瑾毫不犹豫的吐槽。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他。”念念嘟着小嘴。
“得……姐姐……您就在这个竹子上吊死吧,我去看广大森林里的美好资源了。”
“无竹使人俗。诶,晓瑾,你天天在这发呆,想谁呢。”念念毫不犹豫的粘过来。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路晓瑾拿过书“你以为我是你啊。看到没,我在学习。”
“恩!”念念很认真的说“学习幻城,你的功力不错。”
路晓瑾愣住,手里的书还包着语文基础练习的封皮。“这叫偶尔放松,好不好?”
“好好好,路大姐的话永远是真理,我们要像跟随党一样坚定地跟着路晓瑾走,我们不回头,我们不动摇……”念念毫不犹豫的开始贫。
“知道我想干什么吗?”路晓瑾绝无收敛之意的盯着念念。
念念迅速逃远。
象一切复习班一样,这里的沉默永远比笑声多。笔尖在纸上游走,磨出沙沙声。
十月落叶纷纷,高大的法国梧桐的落叶如同巴掌般的书页。干涸在地上,踩起来吱吱的响。
路晓瑾,你在偷偷怀念谁?
张伟童公然与极品小萝莉出双入对,惊得李默连呼,方得知,极品小萝莉芳名魏露露。李默看到张伟童眼角贼贼的笑,狠着心,将自己的珍藏版艾弗森送出。
“可惜,那双耐克,你也就过过眼瘾吧。”张伟童嚣张的大笑。让李默恨得牙痒痒。
李默毫不犹豫的下了黑手,将张伟童压在床上,暴打。
曾经期盼生活可以波澜起伏,直到波澜毫不犹豫的浪头打来,才知道平淡的珍贵。手牵手一个月。
十一月的天,微凉,唇上软软的气息,伴随草木凋零的萧索,手抱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幸福感慢慢的溢出来。眉梢眼角都带着单纯的笑靥。
晚上,张伟童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傻乎乎的笑,笑的李默毛骨悚然“哥们儿,你被什么附身了。”
“死一边去……”张伟童不收敛。依旧挂着笑容。
“你不是真傻了吧,还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呵呵,我没事,你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汗,算了,等你叫我估计都可以马溜儿得起来吃晚饭了。”
“就是让你丫节约点粮食。”张伟童笑骂。
转身不再理李默的大呼小叫。
继续傻笑。
盘算明天送个围巾怎么样,露露会喜欢么?
最近露露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张伟童心里拿捏不准,究竟怎样才能让魏露露高兴。
十二月雪落纷纷,足足有半尺厚的雪淹没整个校园。宿舍因为没有暖气,早上只能用带着冰渣的水洗手脸,没有人抱怨,或者说,习惯是一种太可怕的力量。
皲裂的手背,在学校也只能自己洗衣服。在冰冷的水里浸泡一两个小时绝不是什么好事。只有在每次洗衣服的时候路晓瑾略略皱着眉。
皲裂到流脓的手,或是见得习惯了,没有一个人会想路晓瑾一般惊呼,路晓瑾懊恼的向身上裹着羽绒服,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穿身上。
热水房成了最好的地方。
回到家里。暖气扑面来而,与农村小孩的天壤之别,路晓瑾再次想起来两者的落差。低矮的瓦房与城市的高楼永远不能比。
是谁,创造了这样的社会。
张伟童和李默在一起小小的烦恼,不过是怎么样才能藏起来杂志不让老师发现,如何偷偷看A片。
二月将近,年氛越来越浓。家里的电脑连上网线。
□□声响不断。
听到了最多的声音是,刘翔,十二秒八八。
2004年,上海通了磁悬浮列车,亚洲开始流行禽流感,SARS开始在街上泛滥。韩国开始克隆人,伊朗国会变动,摩洛哥地震。美国同性恋可以结婚,利比亚禁令解除,海底总统辞职。穆罕默德出任伊拉克临时总统,俄罗斯大选,□□连任,车臣武装分子炸了俄罗斯。丹麦王子离婚,飓风席卷加勒比海。
张伟童,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消息,偏偏不知道,你怎么样。路晓瑾灰暗的离开电脑。张伟童,是否,你已经忘记了我?
耳机里略沉的声音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会想起我,在夜阑人静孤单来袭因为寂寞,也许是狂欢过后平淡而失落。”
新年里短信不断,露露的短信时不时的发来,就可以让张伟童乐上半天。
“露露,我们明天去约会吧,”手指快速在键盘上移动,七个黑黑的小字,绿莹莹的灯光下,张伟童觉得他们分外可爱。
“我明天有事,有空了叫你。”露露的短信打断了张伟童的联想,气闷了半天,终于拉着铁哥们上街。
一群人笑笑闹闹,倒也少了半年的隔阂。
过年打折的字样铺天盖地。暖洋洋的气氛,露露的身影一闪而过。十指紧扣,与平行男生笑的甜蜜。张伟童呆了,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上去打个招呼呢。还是……送那个男人一拳当见面礼。
李默显然也看到了。刹那的愣神过后,挡住两人,拳头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挥出去。露露的尖叫被淹没在大街上,远没有在打架的三人有影响力。
张伟童脸上带着青肿的,说不清是哭是笑“露露,给我解释。”
与魏露露同行的男子脸上带着相当不满的神情:“露露,他是谁?”
“一个同学罢了。”魏露露脸上带着不耐烦,拉起张伟童就走。
KFC里吵闹一场,过年几乎没有座位,张伟童看着魏露露:“给我个解释。”
“伟童,我们分手吧。”魏露露咬着饮料罐,柠檬的味道渗入口腔,带着酸味。
“为什么。”
“你看到了,我们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你没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魏露露似乎带着烦躁。
张伟童不明所以的结束了初恋。
带了一身的伤痕,真正的伤痕。李默说起这事的时候总结为年少轻狂。
六月是噩梦,至少对路晓瑾是,高温让周围的一切都闲着恶心,无精打采。明晃晃的太阳反射在眼里,带来刺痛,空气似乎都是实体的,呼起来沉闷可憎。
六月进入倒计时,像是一个苹果每天少掉一圈。终于,酸涩的核暴露出来。一切都是赤裸裸的难看。
两天,都在沙沙的笔迹中度过,安静的如同死神降临。
走出考场的刹那,路晓瑾看到门外家长期盼的眼神,家长的耐力与忍受力远比考生高得多。不远处一个女生眼圈血红。不断嘟囔“考不上怎么办,怎么办……”
周围的一切像是都没了声音。
耳朵里只剩下轰鸣声,黑幕遮挡一切。
白色铅字印刷的纸条到底是由班主任送到学生手里。路晓瑾看着刚刚过线的分数,录取通知书拿在手里,薄薄的纸感觉沉甸甸的。
张伟童,可是,我们离得更远了。
路晓瑾的脸在刹那喜悦过后更加无光。
里那个梦想,更远了。
念念落榜了,抬起她胖胖的小手掌,抱着路晓瑾,泪水不断地滑落,念念家里还有两个要上学的弟弟,早就没有多余的钱供念念读书,即使跑来复习,也是念念在家里又哭又闹还来得。
“念念,你还上学吗?”路晓瑾压抑下心头的酸痛,泪水不曾滑落。
“还上什么学。”念念绞这手指头“我的家庭你又不是不清楚,大概真的只能出去打工了。”
“念念,我舍不得你。”路晓瑾的声音小小的,怕是一大了,哭腔就明显了。
“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等我挣了钱就回来看你。”
念念的声音带着坚决,转身离去,路晓瑾看到她颤抖的肩,生活之无奈,总有比你不幸的人。
别再自哀自怜了,生活这种游戏你玩不起。
念念终于走上南下的路。带着坚决。
黑色的裤子上缀满银色的饰品,耳洞上不断变换的闪亮耳钉。留到中长的头发。略有漂染的痕迹。
张伟童在镜子里欣赏这幅夸张的打扮。“怎么样,够帅吧,我还想打个唇环呢。”
“算了吧,哥们儿,这不是泰国,你他妈把你那堆东西收起来,丫的跟你上街都以为是我女朋友呢,害的老子至今单身,要是以后我讨不到老婆,跟你没完。”
“你怎么跟我妈一个调调啊,是不是也到更年期。”张伟童不耐烦的打断李默的义愤填膺。“都怀疑你丫是不是或在中世纪。”
《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泛滥,让‘丫’更为泛滥。庄羽和郭小四的官司没完没了,《圈里圈外》的名气大幅度上升。
七月份的天气晴朗。躲在空调房里,张妈妈的唠叨还是没完没了。张伟童烦躁的拿枕头蒙住头。
那些链子已经光荣的被张爸爸送进楼下垃圾桶,还附送胖揍一顿,打得张伟童晚上睡觉都以为在和谁干架,浑身的酸痛。第二天吱吱呀呀的不肯起来,说是骨头折了,张妈妈紧张的拽住老头子一路念叨,张爸爸终于忍不住,大脚揣在门上,张伟童立刻消声,规规矩矩的穿着运动服洗脸刷牙。
被张爸爸拽着,头发染成中老年普遍选择的颜色。削成小平头。再也没有可嚣张的地方。心里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上网游戏。
直到cs得打顺手以后,才睡下。
路晓瑾手里攥着手机,辗转听到张伟童电话的狂喜已经被紧张代替。心理七上八下,编写好的短信始终发不出去。
最终,将手机收回,懒散的摊开一本书。
其实两家离得并不远啊,其实我们可以说说话的,不说话让我见见你也好,路晓瑾终是压下心底的声响。
国庆爱心大放送,
偶也,
偶的速度不算慢吧。
哈哈哈哈
偶的人品真是大爆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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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葵花和梧桐的相亲相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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