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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走马兰台类转蓬02 “可是,一 ...

  •   “可是,一向英明的皇帝大人还少请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非常生气,心想:凭什么就独独没有请我,那我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于是高人潜入皇宫杀了皇帝?”
      上官秋月好奇地问。
      “哥哥——”春花拖着长音表达不满。
      “你接着说。”上官秋月笑了笑一只手安抚地搂住她肩膀。
      “于是,她对小公主下了诅咒,说小公主一生都不能碰到纺锤,如果碰了,就会被扎破手指然后死掉。”
      “公主本来就不必碰纺锤啊!”上官秋月又故意捣乱。
      “你——”春花生气地拨开肩膀上的手。
      “好好,哥哥又错了。”上官秋月收回胳膊,转而拉着春花的手道歉。
      “这时十二高人中没有来得及送出礼物的最后一位高人说:公主不会死,只会安静地沉睡一百年。”
      睡一百年还不如死了好!上官秋月把这句话埋在了心底。
      “小公主很快长大了,因为皇帝下命将全国的纺锤都收了起来,小公主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她第十八个生辰日……”
      听得上官秋月嘴角抽搐,他心想:全国的纺锤都收起来,难道大家不用买布制衣了?
      “谁知到了晚上,她被一个奇怪的声音吸引走进一个密室……”
      密室可是能随便乱进的?上次还不是有我盯着——上官秋月回想起什么突然耳朵发烫起来。
      “有个大娘对她说,试试这纺车吧很有意思。谁知公主手刚碰到纺车,就被纺锤尖扎破了手指,血流了下来,公主立马昏死过去……”
      傻得可以,死了也罢——某人继续冷酷地想。
      “时光飞快,皇帝和皇后先后老死,皇宫里却还静静躺着那位美丽的公主……”
      “简直……”是个祸害,上官秋月差点没忍住,幸好春花说得眉飞色舞没有搭理他。
      “一百年过去了,有一位高贵的王子听说了这件事,他决定去看看公主……”
      上官秋月已经无力吐槽这玛丽苏的剧情,虽然他完全不知道玛丽苏是何意。
      “他买通皇宫里的侍卫,偷偷进去看到了犹如天仙一般的公主,他忍不住心潮澎湃,俯身下去——”讲到这里,春花举手托住自己发烫的双颊然后接着说:“然后……然后他深深地吻了公主一下。”
      “像这样吗?”上官秋月搬过她身子,不由分说张口就吻上了春花的菱唇。
      半晌过后,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对方,邪魅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公主就醒来了呀!”说着,春花连蹦带跳下了床,鞋也不穿坐到了桌子的最远一端。
      “哈哈……”上官秋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上,官,秋,月!”春花生气地站起来拍了下桌子,没想到力道不准只拍到手指,疼得她“哎呦哎呦”直叫唤。
      “哈哈哈哈……”那个幸灾乐祸的男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连续几日晴天,本是出门办事、买卖和散心的好日子。与万福客栈一街之隔的食肆棚子周遭却是另一幅画面:食客和老板早已跑光,经常流动经过的小吃摊子看不到了。
      只见一名黑衣老者将一个七尺壮汉高举过头顶转了几圈后猛摔出去,又压榻了一张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的桌子。
      壮汉躺地痛苦地呻吟着,他周围不远处还不省人事地蜷缩着另外两个汉子。
      这时,一个红衣女娘飞旋着蹬腿踢而来,老者站稳马步,上身以左臂相抵,右手好似一把大钳猛地锁住对方一只脚踝。
      “呀——”红衣女娘上身落地,她以掌撑地借力一推,另只脚又是一记重踢。
      谁知老者突然撒手后撤,红衣女娘摔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弹起身,便看见老者抄起一只长条凳砸了下来。
      飞快地翻身一滚,凳子挥空,她也随手抄起一只凳子与之相撞。
      “哐”的一声,两只凳子碎裂,红衣女娘被震退了一丈有余,当时就飙出一口血。
      再定睛,一只偌大的拳头袭上面门,她偏身急躲不料恰恰一头撞上了撑棚子的竹竿。
      对方如何会放过此等良机,只见他一个转身两掌交替猛拍上去,只听“夸叉”一声,顶棚榻下一大片,竹竿断成两段,而那挨掌之人已喷血飞出数十步撞到斜对面的铁匠铺前才停了下来,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还有谁?”老者从棚下走出来大喝一声。
      “好霸道的功夫,小老儿来讨教讨教!”一招“地滚龙”滚到跟前,一个侏儒反手将两柄沾有暗沉血迹的梅花三棱刺慢慢从额前挪开露出鹤发黑眉的全貌。
      “原来是弑父弑母的孽子、一恒居士的孽徒,号称以血养刺的’夺命三更郎’许平。记得当年你父亲找道士给两岁的你批命,那姓柳的道士偷偷告诉方荣昆你’克父克母,天煞孤星’,他也只告诉了你母亲一人对你并无半分芥蒂,甚至为了让一恒收你为徒不耻下跪,可是你不知如何得知那条批命,冷血弑亲,重伤了想要清理门户的一恒,还千方百计杀柳道士他全家五口,畜牲不如!若不是柳道士命大被人救了,此事便只能随死者消埋入土……”看到侏儒残了个角的右耳垂,老者轻松说出了对方的大部分底细。
      “以为改名换姓就没人认得你了?”老者轻蔑地侧过身子,又道,“你不配跟我讨教,想死就来吧!”
      “哈哈哈……嘻嘻……”侏儒夸张地笑着笑着,声音扭曲而刺耳。
      他的几个同伴顾不得惊诧收了武器就双手捂耳,可还有人被音波激荡到耳膜出血。
      “呀——”侏儒拖着尾音呲着牙飞弹过去,仗着个子矮,专攻老者下盘,自下而上的斜挑后要么接连踢要么弓身刺对方的脚背,而下一瞬却身形翻转打算缠上对方的后背,刁钻得很,不知曾有多少人丢命于此。
      可老者是什么人?江湖有句白话:知道许多私密却不被灭口的,要么得大用,要么是大能!
      老者既然两者兼具,那侏儒的招数于他也不过是慢动作罢了。
      只见他不知何时抽出了腰间长剑,别、拨、转、对踢……在侏儒试图蹿到他后背那一刻,他假装脚滑,整个人向后倒去的时侯一肘撑地,另只手反手将剑划了个半弧,插了个正着。
      他们速度太快,松开耳朵的众人只看到老者倒地的同时胳膊上中了两刺,而侏儒已经被他上身一拱,摔到地上,左胸口已被长剑钉出了大朵血花。
      “咳咳……”侏儒连点几处大穴,不甘心地问:“你究竟是谁?让我……死个明白!”
      “十八层地狱在等着你,知道又如何?”老者弹身而立,丟掉拔出的两柄梅花刺后,以脚抵在一遍遍追问的侏儒身上,在对方绝望的注视中用力拔出了自己的剑。
      侏儒抽搐着咽气。因为地不平整,身下的鲜血又分成了几道细流蔓延开来。
      几个重新持械的人相互打量了一番,打消了出手报复的心。
      “听着,手里的新买卖再斟酌斟酌,金银是赚不完的,可命只有一条。”老者说完,一个鹞子翻身沿着屋顶飞奔离去。
      当晚的端王府,郑廓半蹲着身子,他面前的地上敞开一只露出大片金锭的匣子。
      萧岚诘问:“重金之下竟无人可用?”
      郑廓没有抬头。
      守门的庄可晴暗叹了一口气,既心疼萧岚的处境,又迫切想逃回老家洪阳再也不必探听这些(她根本不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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