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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两情若是久长时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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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总是恩爱非常的两个人为了一句话翻脸开始冷战。
场景一如下:
紫娟:为难地左看右看。
春花:随意扒拉眼前的米饭和两盘肉沫都没有的水煮青菜。
上官秋月:冷冷地盯着不言不动。
紫娟:坐立不安。(内心焦灼:公子,您不是说不许属下和你们同桌的吗?这算什么?藕盒夹肉吗?)
春花:三下五除二吃完放下筷子就要走。
上官秋月:“坐下”。
春花:一屁股坐下趴在桌子上开始装睡。
紫娟:冒冷汗了。
上官秋月:极淡地笑了笑。
春花:从头到尾没注意,还跟紫娟抱怨“紫娟,昨晚有野猫刨窗户,还好我提前关了窗户,不然吓都吓死了。”
上官秋月:“咔嚓”徒手捏碎了茶杯,然后起身走掉。
紫娟:……(我真的真的服了您老虎头上拔毛的勇气,阿弥陀佛……只是能不能别这样折磨我!)
场景二如下:
上官秋月:紫娟,我的鸭子香囊又丑又旧,你给我重新缝一个雄鹰展翅的。
春花:边看话本边嗑瓜子
紫娟:那个……公子,你知道属下女红还不如……
上官秋月:德容言工,身为女子,你看看你可有一项拿的出手?
紫娟:小心翼翼看了看春花不敢应答。
春花:咳咳……茶呢?紫娟,昨天我带你出去买的百合桂花茶找出来,瓜子吃得嗓子干。
上官秋月:一巴掌拍在挂着床幔的子柱上差点拍断,嘴上却说“颜色太丑,今天换一件”
紫娟:……(进的来么?这算啥?)
春花:紫娟发什么呆?那袋老板便宜卖的杏脯也拿来。
场景三如下:
春花:你有没有闻到酒味?
紫娟:……没有啊(睁眼说瞎话)!
春花:偏偏趁我不在……好,好得很!
“哐当”不见人影,从窗外扔进来一只酒壶不偏不倚砸在桌脚下。
春花:(怒火中烧)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身边已经围了几个卖花姑娘争着送花给他。
春花:(咬牙切齿地)上,官,秋,月!
紫娟:……(公子就是公子,佩服)
场景四如下:
那个卖唱小丫头找上客栈,见了紫娟问:秋月公子是住这里吗?
紫娟:啊?
春花:背对着窗无聊装睡但忍不住偷听
小丫头跪地:公子大恩大德小女粉身碎骨无以能报,自愿做他身边一婢,以后奉他为主。
春花:啥?
紫娟:公子做了什么……呃……他不在啊!
小丫头:我是跟着他到这里的,公子真是好人,帮我解了围,只是恐怕得罪了漕帮,你们……不……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才好。
紫娟:……(已经不想说话了,心累)
春花:撅着嘴一动不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二人又絮絮叨叨了些什么,春花根本没有听。
不知何时门边动静都没了,春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落在她右肩,接着便听到令她十分想念的宠溺声音:
“羞不羞,知道我有多珍贵了?”
“这几天哥哥吃不好睡不好,你这小没良心的玩得倒很开心。”
“紫娟,你胆子很大!”
耳朵贴门的紫娟立马消失。
“小春花,你再装睡,就别怪哥哥大白天……”
“你!”流氓!春花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子恨恨地瞪着对方。
“你想什么,哥哥明白的,所以不是没再逼你了?好了……不哭……”上官秋月的话刚落,就不得不回抱住早已哭成小花猫的春花。
这场小闹剧终于在二人温情地拥抱中消弭,虽然以他们为中心的海上风浪还不能平。
而在距离他们已远的千月洞和凤鸣山庄,此刻分别有两个女人正在为情所苦。
一个女人半果着身子坐在浴池里修炼只有千月洞尊主才可以学的寒心掌。浴池边一只白色长花瓶上残留着三个模糊的血指纹,而花瓶里褐色的荷花已经凋败很久了。
另一个,身穿色彩斑斓的五毒教服装藏在凤鸣山庄的后山,手里的刀尖还在滴血,脚下躺着三具凤鸣山庄普通弟子的尸体。
她心里轻念着“流风”二字,就好像从三具尸体身上搜出来的令牌没有对着她冷笑。
那令牌上雕刻的燕子红得艳极了。
自从张贴了悬赏奇珍异兽的告示,端王府侧门就成天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十来个王府家将个个英武不凡。侧门前的长条桌前,一个穿戴讲究的白面小厮在宣纸上不停记录,另一个高些的小厮一边大声唱着号一边给近前的人递牌子。
“第九十七号,王大锤,白玉狐狸一只。”只见一人猎户打扮,他一手提笼子一手接过木牌绕过小厮往里走。
“第九十八号,张贤,蓝尾红鹤一只。”一个豁嘴的瘦子背着竹篓点头哈腰地接过木牌。
“第九十九号,李勉,垚龟一只。话音刚落,人群中躁动起来:
“垚龟?那可是传说中的珍兽啊!”
“在哪呢?”
“后面的别想插队!”
“别吵,乱插队、不安分的通通赶走!”白面小厮颇为老成地喊了一嘴,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让暗涌立马化为乌有。
负责给牌子的高个小厮郑重地来回打量了老汉几眼,疑惑地问:“你的龟呢?”
只见赭色布衫的老汉头也不回朝身后拍了拍手,不多久,两人合力推了个板车来,板车上捆着一口一丈来宽的敞口大缸。
“呀,好大的龟!简直成精了!”好奇的人凑近一看就大声嚷嚷起来。
只见缸里正趴着一只泛着幽幽绿光的巨龟,水浅到将将淹没它安分的四足。
“从花园那的小门进。”最近明显变得轻松的刘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吩咐道。
王府书房深处
“父王,我让人四处打听过,那首歪诗最早是从城西的狗儿胡同传出来的,好像是个老花子领的一群小花子在四处传唱。”李怀源郑重地说。
“此事先放一旁。重舟,最近漕帮金云雷那个老匹夫可有为难于你?”坐在软榻上品茗的端王李景逸问。
“哼,那狗东西见了我是一套,转身又是另一套,阳奉阴违,完全不把孩儿放在眼里!”
“制式规格有章可徇,现在本王被御史大夫洪斌盯得紧……银子的事先让他拿着大头,过阵子慢慢收拾他!”
“父王放心,孩儿沉得住气。”李怀源歪了歪头又说,“不过,孩儿想不明白,府里这些天因为悬赏一事弄得鸡飞狗跳,倒底为何要寻异兽?难道是为了皇太后的六十大寿?”
“你娘说是要请法师炼延年益寿的神丹,随她折腾吧!还有……”李景逸说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接着说,“还有一事本来不该告诉你,但你上面只有两个姐姐,为父思来想去……你可知你还有个哥哥叫李信,他化名李渔这几年都在八仙城坐馆行医?其生母梅氏出身低贱上不得族谱,也碍不到你……你娘当年赶他们母子离开又……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替为父寻他回来可好?”
李怀源心里咯噔一下却面露出欣喜:“我竟然还有个哥哥!两个姐姐嫁人多年,眼看萱儿也要出嫁……这是好事,父王,我定会寻他回来,以后我们父子三人把酒言欢!”
“好!此事先别告诉你娘,我怕她还有心结,王妃那里我会交代,此行一应用度记我的私帐也罢。”
谈到这时,门外有侍卫禀报:“王爷,萧侧妃和三小姐回府了。”
“你先过去看看她们。本王有事还要出去一趟。”李景逸吩咐。
“小姐,已经吩咐樱歌准备热水了。”王府的清芝院,新禾一边帮李怀萱摘下披风一边说。
李怀萱一言不发坐在梳妆台前默默摘着头上的发饰,待取下一支琉璃桂花簪,含在眼眶里的泪不堪重负滚落而出,她一把将簪砸向面前的铜镜。
“小姐”放下披风的新禾慌忙关门。
“新禾你说,倘若他真的对我有情,为何不肯上门提亲?”
“小姐沐浴后还要去向王妃侧妃请安,不如……”新禾劝道。
“新禾你说,他究竟是不是故意引我牵肠挂肚、忐忑不安?”李怀萱大力钳住新禾的双腕继续问。
“小姐……”新禾忍着疼痛想继续。
“早知……不如不问,骗骗自己也好。”李怀萱慢慢松开新禾的手,失魂落魄地扑到床边。恨恨地捏着手腕上的珠子,回想起进城后丽人坊里上官秋月在听到她暗示提亲后再三推诿的场景,她的泪奔流得愈加汹涌。
“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关门?”话音刚落,房门已被外面的两个婢女伸手推开,萧岚也跨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