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打扰他 ...
-
打扰他的米虫生活,颜落舒真是好胆子。
其实也不能说是米虫,在颜落亭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融会贯通空间里有的大部分术法,于是乎就被季墨弦撵去捉鬼除妖。
当然,出去的不是身体而是在夜晚的时候吧元神弄出去。要身体出去了,保不准就露馅了。
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晚上他出去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少年。
被几个小鬼追着戏弄,却又一脸淡定,看他那样子像是习惯了一样。
习惯了吗?
回来问了季墨弦才知道,那个少年是他的同胞哥哥。
这时候颜落舒又来找事,加上他现在已经接触到玄学界的人,弄出那点鬼把戏还是没问题的。
“那……阿亭,你觉得怎么样?”
这句话惊起了沉思的颜落亭。
虽然没听但颜落亭一点也不慌,一出口就是必杀:“爱怎样怎样,我没意见。”就把问题给甩回去了。
笑话,都不知道你们说到哪了。
说了什么?颜落亭用眼神示意颜清霖提示一下。
“咳——”看懂了颜落亭传递的意思,颜清霖转头就是一声咳嗽,“既然阿亭同意去上学,那阿亭你想去哪念书呢?”
“市二中。”颜落亭踩着颜清霖递的台阶下来。
一听这个学校,颜落舒立马慌了,“不行!”直接抢在长辈面前一口回绝。
听到这声回绝颜落亭眯了眯眼,咧嘴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奇怪,这学校有什么不对的吗?明明是颜落舒你提议让我上学的啊!”
“为什么我一说出口就不行了呢?”
原本被抢先得颜家众人也是疑惑。看着颜母询问的目光,颜落舒知道自己太过急切了,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一个尚且信得过的原因:
“市二中……离小叔家太远了。”
这个也说得过去,谁都知道颜落亭说的市二中肯定是颜清霖所在地的市二中。
“没事,我住校,颜落舒你不用惊慌。”颜落亭当然知道颜落舒为什么慌。
无非是因为真真的颜家公子在那上学吗。只要在一个学校,和自己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会遇不到呢?只要遇到,颜落舒现在的一切可能都完了。
被人点破了心里的惊慌,颜落舒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平缓下来,挑走了话题:“阿亭,我到底还是你哥哥,怎们能直接叫我名字?”
一听到“哥哥”这个词颜落亭就不乐意了:“那很抱歉,我不记得认哥哥的习惯。”
“而且不说别的,我从没认你是我哥哥。”
闻言颜落舒立马做出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颜清恒听了立马拉下脸责怪颜落亭:“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颜落亭立马回嘴:“我这么说也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了。讨厌就是讨厌,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和他惺惺作态,互相演戏。”
众所周知,颜落亭自打被绑架之后,越来越讨厌他的同胞兄长,离兄弟阖墙不远了。
颜落亭说完就向房外走去。
颜清恒指着颜落亭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你……”
颜清霖看着颜落亭这样也管不了那么多,拉着林惊弦的手对着在座的人说:“没有人规定兄弟之间一定要和平有爱。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没说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就不能讨厌。”
“三哥,你们一直在中间和稀泥,其实不是阿亭想要的。我养了阿亭这么多年,他什么样我们再清楚不过。”
“对待陌生人都不会如此,可见阿亭事都讨厌落舒了。”
林惊弦也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要他们自个解决。”
“爸,我们先走了。”颜清霖站起来拉着林惊弦的手就走了。
在车上,林惊弦开着车,颜清霖坐副驾驶。
“小混账,在你爷爷面前就敢那样,也不知道在你爷爷面前遮掩一二。”颜清霖转身望着悠哉悠哉坐在后面玩着手腕上手链的颜落亭。
林惊弦也说道:“你确实冲动了。”
听到林惊弦也这样说他,颜落亭会笑着说道“哪能啊,我有分寸。”
“小混蛋,你有个屁分寸!每次回来只要遇到颜落舒就闹一回。”颜清霖听着他不着调的语气就来气。
这么多年颜落亭从一开始的话少到现在的开朗。这种改变令他们开心,可是那种不着调得无畏,也让人火大。
眼看颜清霖要发火,林惊弦立马示意颜落亭认错,毕竟颜清霖平常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一发起火来就不是那么好安抚的了。
“我错了!”接受到林惊弦的意思,颜落亭立马低下头闷声认错。
颜清霖闭眼躺在坐上也不理人。
没听到回答的颜落亭头转向窗外,眼眸闪动。
冲动吗?
颜落亭不得不承认他冲动了,好像越来越在意他们了。
回到家颜清霖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看着电视。颜落亭磨蹭这坐在颜清霖旁边,“小叔~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这一波三折的语气,颜落亭自己听了都被恶心到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颜清霖还是无所表示,颜落亭无法只能眼神示意林惊弦:叔,怎么办?哄不回来了。
林惊弦:“咳……阿亭你先回去睡觉,你小叔他我来想办法。”
夜晚,颜落亭并没有再出去,而是进入空间找他的器灵,也就是空间的灵识,诉说一下烦恼。
化成一个小孩子的雅颂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尘。哦!说一下那个灵识就叫雅颂。
听到颜落亭的烦恼,雅颂停下手中的活计,坐在颜落亭对面道:“我是器灵,没有家人也没接触过外面的人,不明白主人的烦恼。但是这里应该有书有写到的,主人不妨找找看。”
颜落亭摆摆手示意算了。
到了开学这一天颜落亭是独自来的。到寝室的时候,望着宿舍里已经铺好的一张床,无法颜落亭只能选择另一张。
来来回回铺终于好了床,颜落亭坐在桌子旁边思维发散性的想着:
这宿舍是两人寝,不晓得室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好干净一点。
又看看对面铺好的床。
嘶——这人怎么来这么早?
正在颜落亭脑中纷飞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