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夜谈-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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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森-
说起来，你知道我们刚才说的那种吃人鬼是怎么出现的吗？
（汤-灵感检定28/92困难成功）
-汤殿散-
你刚刚说了鬼是被最初的鬼从人类感染变成的……难道说。
最初的鬼也是从人类变过来的吗？！
-Rider森-
就是这么一回事。
-汤殿散-
……人体实验？
-Rider森-
不，单纯是医疗事故哦。
（汤-生物学检定36/59成功）
-汤殿散-
不可能？！再怎么离谱的医疗事故也不至于把人的物种都改变了吧！果然还是人体实验吧？
-Rider森-
而且这个医疗事故还是发生在平安时代哦。
（汤-教育检定27/43成功）
（汤想起，这个平安时代就是日本文学作品里出现频率跟战国差不多的古代。）
（汤-历史检定98/49失败）
（但是汤不记得平安时代是多少年前的古代了。）
（汤-异能知识检定42/25失败）
（汤也不知道那个时代有没有异能者，也许有吧。）
-汤殿散-
主治医生，难道是那个时代的异能者吗？
-Rider森-
那种事情都过去一千年了，普通来说已经没办法考证了啊。
（汤-灵感检定1/92大成功）
-汤殿散（内心）-
一千年前的生物学上不可能的医疗事故。
三年前凭空出现的最初之鬼。
修治提前看到的袭击景象。
为了追求“奇迹”的“神秘”之黑匣——魔术。
我所确实经历的死亡复活事件。
综合性最强的学术集市——伦敦纳切尔大学。
关于森先生所说，这里是“开放的世界”。
成为平行世界窗口的“书”。
星球命运的主流——人类。
虽然信任着修治，却不会把调查任务推给修治的侦探先生。
森先生和修治一直强调的“心”的概念。
另一个森先生所形容的，如同毒药一般的话题——
……
…………原来如此。
-汤殿散-
是这样啊。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汤-话术检定49/97成功）
（森-心理学检定96/62失败）
（森相信了汤已经完全明白了。）
-Rider森-
请。
-汤殿散-
虽然普通来说，一千年前的案件是没办法追究的，但是修治他，“看到”了，对吧？
-Rider森-
不错。毕竟最初之鬼出现得很突兀，一开始修治的思路也是在考虑人体实验——结果并非如此。
那位医生似乎在尝试前所未有之药——然而药方还缺一味青色彼岸花，以至于病人最终没有被治愈，反而是变成了鬼，急不可耐地杀死了医生。
-汤殿散-
这种可以随心意去“看”的能力，也是那些魔术师所追求的“奇迹”之一吗？
-Rider森-
你连这个也注意到了……不完全正确。
千里眼是到达冠位之人的记号，并且具体的功能强度都各不相同。
至于那些魔术师们所追求的奇迹——那是更大范围的，干涉世界级别的手段。
-汤殿散-
也包括用来复活我的那个能力吗？修治也有这种手段吧？
-Rider森-
没错，这是不可轻易动用的最强大的手段……
-汤殿散-
（打断）这个，不是异能吧？你们，不仅仅是异能者吧？就像伦敦那边有很多种学生一样，你们也有多重能力吧？
-Rider森-
……被你发现了呢（笑）。
-汤殿散-
那么我有一个疑问，这个世界会成为开放的世界，是因为有两个以上的观测者呢，还是因为你们本身就链接着多重世界元素？
-Rider森-
……你都猜到了，还需要我确认吗？
那么我也有一个疑问，你会感到后悔吗，毕竟你所生活的世界都已经因为我们的介入而变得一团糟？
（汤-理性检定40/76成功）
-汤殿散-
说一团糟也太夸张了吧，说到底我能看到的世界也不过是我身边这点东西啊——不如说你们反而让我见识了很多新事物呢，我很感激哦。
难不成你反而后悔了吗，森先生？
虽然已经不是人类了，却还在保护人类的命运，你和修治在这方面不是一样的吗？
-Rider森-
竟然被看穿到这种地步……好吧，你也不必用话激我，就告诉你关于英灵的知识吧。
——略去一堆原设哔哔——
（汤获得魔术知识2D10）
（汤-技能-魔术知识1+2D10＝15）
-汤殿散-
……原来如此。那么那位自己去仓库街的侦探先生，也是因为知道了修治的这一层身份才不会提前去委托修治，而是继续进行自己的调查吗？
-Rider森-
……是的。
红叶小姐不出手的话，那位对于暗杀很有经验的侦探社社长也要拔刀了吧。
-汤殿散-
果然呢。
……其实，像森先生和修治这样的英灵，随意在现实行动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异常吧？我是不太清楚那个什么盖亚和阿赖耶啦，但这样是不是也说明世界确实随时处于危机边缘？
-Rider森-
……果然，像我和修治这种不正规、不成熟的英灵，只会给世界添麻烦吗？
-汤殿散-
才不是！！
-Rider森-
汤小姐？
-汤殿散-
我才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物种呢！你自己也说了吧？要成为人，“心”的存在比力量更关键。
是英灵也好，是鬼也好，是别的什么东西也好，那都不重要！我看到的，只是“心”一直与人类的命运一同的修治和森先生而已啊！
-Rider森-
你……
-汤殿散（内心）-
（愤怒20+D100＝119）
啊啊，说着这种常识根本行不通的话题，感觉自己理智都要融化了……另一个森先生虽然一开始让人很难以理解，但是现在看来他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为什么我要知道这些事呢、为什么我要去思考这些跟我没有半点干系的问题呢、随着理智的溶解，偶尔产生的这种微小的疑问，已经被更盛大的烦闷给冲走了。
说到底我感谢他们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自顾自地就愧疚起来了啊！
-汤殿散-
世界本该是什么样子、世界本来不该有的危机，这些东西哪有什么定论啊！
也许没有修治和后续森先生的介入，这个世界反而因为某个异能者走向了毁灭也说不定，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啊？！
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为什么要贬低自己？为什么擅自以为我会因为真相而后悔？
如果连你们的努力也要被世界怨恨的话，那么我作为修治介入的出发点更是要被世界怨恨一万次了吧！
-Rider森-
不，这种事情……
-汤殿散-
说到底谁会因为同伴做得太多反过来生气啊！
我自己一个人又什么都不懂（异能知识25），又什么都不会（教育43），除了脑子转的快一点（智力92），基本上没什么优点——
有人愿意因为我把这个世界改变到这种程度，我真的，很开心啊！是那种可以大声欢呼的程度！
-Rider森-
啊，谢谢……？
-汤殿散-
道什么谢啊你这个笨蛋老师！是同伴就别问我什么感受，直接邀请我加入啊！
（给森一个拥抱）……你和修治也是，请不要忘记我这个共犯啊。
-Rider森-
……啊。
你果然，还是人类啊，汤。
还想着当你的老师，结果你反而成为了我的老师啊，谢谢。
我也该，试试真实地面对这个世界了吗。
哈哈，真是久违的轻松感……
（金色的灵子包围了森和汤。）
-汤殿散-
这是……！森先生，你在消失？！
别笑了喂，很紧急啊！
-Rider森-
不，不要担心。
无论是我还是乱步（我），都会一直——
-汤殿散-
呜，哪里来的泡沫，进眼睛了……！
-Lostman乱步-
第二次见面，也该是我和你的正式见面吧？我是乱步，只是乱步呦。
-汤殿散-
……你们……
这也是英灵的能力吗？
森先生，森先生就这样消失了吗？
-Lostman乱步-
是只有我能用的能力呢。
嘛，如果你还想看见他的话，以后他当然还会出现的。
（汤-灵感检定9/92极难成功）
-汤殿散-
森先生，只是你的假面吗？
不，我没事。不需要这样特别安慰我……只要我明白都是你就行了，森……乱步先生。
-Lostman乱步-
是这样吗？但是同样是废柴医生，面对物理系Caster芙芙精就超级毒舌，面对魔法少女网络偶像就是逆来顺受，所以形式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有必要的吧？
-汤殿散-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被你这么一说他好可怜啊，这不是被网骗了吗？
这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吧？毕竟我们是面对面。
-Lostman乱步-
嗯嗯，很有道理！
不过——不采纳！
-汤殿散-
呃……
-Lostman乱步-
之前说到哪里了来着？你凭着自己的智慧推理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真相啊，干得不错！
但是世界线并入可不只是增加了很多种职业选项而已啊——不同的世界之间，其根本的规则也是不一样的。
-汤殿散-
规则？比如说那个人被失败的药物变成鬼的原因……
-Lostman乱步-
抓住脉络了，反应很快嘛！
修治一开始发现世界线变动也是因为遇到了这种根本性的规则变化，所以才从一开始的放任转变态度变成严阵以待的。
曾经的常识是“爱”会成为一个人最坚强的动力，然而如今新的规则是“爱”会成为一个人命运前方最深刻的诅咒。
亲人，友人，即使是没有任何能力的一般人，在濒死之际嘱托的话语也可能就此束缚了听者的未来。若是在死亡集中的地域，这样的诅咒甚至可以脱离个人形成新的恶质生命体——咒灵。
一开始它们都是弱小的，但是若是被畏惧、被确信、被传播，它们就会越发强大，甚至超过那些因为经年的神话传说所形成的个体——当然，这些都是有办法对付的，咒术师就是为了对付咒灵而出现的一群人。
像这样的会覆盖掉原本常识的规则，每个并入的世界元素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为了熟练应对世界的变化，组织、学校、技术、工具，各种的预备，时至今日也没办法完全搞定。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出什么大问题，所以就当成是没问题吧。
-汤殿散-
完全不觉得没问题……！但是这样至少我们总是有希望的，对吧？
-Lostman乱步-
将世界的不确定性也视为希望的一种吗？确实，现在即使是最高等级的千里眼也不可能算得到这个世界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嗯唔……
你这种观念也不能说错误，行叭。
-汤殿散-
毕竟我又不是修治，看不到什么未来啦，我觉得照我目前所知道的，还是挺有希望的，我个人感觉。
世界的结局之类的，现在还没办法想到那么遥远……只要现在还没有对自己的选择后悔，还没有面临绝境，就都还好吧，我是这样想的。
-Lostman乱步-
你果然……
-汤殿散-
什么？
-Lostman乱步-
没什么。
（话题-关于修治8/9）
作者有话说第33章 夜谈-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