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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要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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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观棋被秦语牵着穿梭在人群里,秦语穿的外套是自己的,她的针织毛衣漏风。
因为要来北京,周观棋问了在北京生活过的徐倩,得知十月虽然还没很冷,但昼夜温差大。
“白天出太阳的话还好,不过晚上会冷一点,带几件抗风的,北京没什么夜生活,也就什刹海,前门大街,鬼市那些可以逛逛。白天景点多,记得提前预约,有些地方不让带充电宝,事先查好,不然国庆这当口,排队寄包的时间有你受的。”徐倩絮絮叨叨说完话锋一转,“你和谁?”
周观棋也不藏着掖着,“女朋友。”
“我就知道,等我有空来找你们。”
“你现在在干嘛?”
“包养男大”
“.....”
“姐姐,看这里~”
周观棋回神,肩膀撞进一个小小脑袋,她看向秦语举起的手机,微微扬起嘴角。
“姐姐的脸就是女娲神作。”秦语拍完连P都无从下手,忍不住赞叹起来。
“你也很漂亮。”
周观棋从后面靠在秦语肩上看她拍的照片,也许是大学学过和摄影相关的知识,秦语很会利用光线和找角度,每张都可以原相机直出。
“走,我带你去吃肉饼,可好吃了。”秦语手机一揣,又拉着周观棋走起来。
秉着拒绝豆汁儿的原则,秦语吃了肉饼,豆沙奶卷,牛乳冰淇淋,青海老酸奶,逛什刹海前,她们吃了网友推荐的烤肉店,于是不吃夜宵的周观棋跟在秦语后面,付钱。
最后她们带着一串糖葫芦回了酒店。
酒店是秦语订的,环境和评价都不错,昂贵的往返机票出自周观棋。
一到酒店,秦语像豌豆射手把嘴里的糖葫芦籽吐进垃圾桶,坐在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上,开始选照片。
周观棋在秦语旁边默默坐了几分钟,看她全神贯注无心理自己,索性站起来,拿过换洗衣服,说:“我先去洗澡了。”
“好。”秦语说完,在周观棋即将进到浴室的时候,猛一扭头,说,“姐姐把头发留给我,我要给你吹头发。”
没打算洗头的周观棋解了脑后的皮筋,回头看秦语,说:“好啊。”
她先是把晚上的照片,挑了十来张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跟他们报平安,随后想文案准备发朋友圈。
她们拍了好多合照。
秦语左挑右选陷入九宫格难题,嫌气氛不足,打开网抑云,随机的第一首,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
不太敢亲密的
属于我们俩的
脸庞太天真了
苹果一样带甜的羞涩”
秦语表示文案有了!
她变成一条开心的毛毛虫,在床上滚来滚去。
秦语刚把朋友圈发出去,看到周观棋包着毛巾,拿着吹风机出来时,想到刚刚发的朋友圈,莫名有些害羞。
“不是说要给我吹头发?”周观棋解开毛巾,湿哒哒长发垂下。
“...好。”秦语接过吹风机,插上插座,热风吹出来,她在手背试了试,将风筒对上周观棋的头发。
姐姐头发长长好多。
秦语的手插进长发,轻轻抖开,想起第一次在漫展见到她那瞬,心跳停滞的感觉。
现在后知后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原来真的会发生啊。
秦语吹着头发,想到自己能和一见钟情的人谈恋爱,眼神变得眷恋,手下动作更小心了,这时,浓密的黑发里,出现一根白发,秦语扬起的嘴角凝滞,手往旁边翻了翻,又一根。
周观棋低头回小宋刚发来的消息,回完在吹风机呼呼作响声中,刷到十分钟前秦语发的朋友圈。
是一张她们的合照,配文:我们。
除了必要的证件照,周观棋基本不怎么照相了,她凝视照片里的自己,眉眼间定格的,是很久没有过的喜悦,视线移到和自己并肩的秦语。
轰隆的吹风机停止,周观棋正要给秦语的朋友圈点赞,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秦语闷闷不乐的声音响在耳畔。
“姐姐有六根白头发。”
“你还数了。”周观棋早发现了,刚发现第一根的时候,她还用黑芝麻,黑枸杞与时间抗衡,渐渐地,便不去管了。
生命的衰老也是一种体验。
“嗯。”秦语抱得更紧了,鼻尖传来洗发水的玫瑰香气,低落又郑重地说,“周观棋,你不能比我先死。”
周观棋听到这话,觉得好笑,歪头碰了碰她,“这个谁能说得准。”
秦语的眼泪一瞬浸满眼眶,无赖到强词夺理,“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比我先死,要么就一起。”
温热的液体掉在肩膀,周观棋终于察觉到身后人的不对劲,放下手机,想扭头看秦语,对方却先一步低头,整张脸埋在颈窝。
“小语...”
和秦语相处久了,渐渐明白,她看上去性格开朗,但内在很细腻。周观棋反手摸着她的头。
“姐姐,现在只是想想,你会离开我,我就很难过。”
“那就不要想,想想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吗?”周观棋是执着于当下的人,很少会假设以后。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永远。
周观棋的手长久留在秦语头顶,一时间,房间只剩手机里的歌,兀自放着。
她很少会用永远定义一件事情的期限,这个词很缥缈。
“你为什么不说话。”秦语等完了一首歌,周观棋都没说话,她抬起头,半跪到周观棋对面,看到她沉默的表情后,心沉了沉,“姐姐不愿意吗?”
“你认为永远是什么?”
“永远就是....” 秦语发现真要解释的话,自己竟然说不明白,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久到老得走不动的那种。”
周观棋笑了,看着秦语认真解释的模样,脑子里不禁描绘她老得走不动道的样子,莫名期待起来。
“小语老了应该也是个漂亮老太太。”
“那你要不要老了也和我在一起?”秦语追问,见周观棋还不给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欺身上前把她扑倒在床上,“快说,不然我挠你痒痒肉。”
周观棋最怕痒,秦语手刚到腰上,她就感觉有蚂蚁在爬,扭着身子求饶起来,
“要...要...我永远和小语在一起。”
话一说出口,周观棋自己都愣了。
“好!”得到满意答复的秦语八爪鱼似的抱住周观棋,“姐姐和我永远在一起。”
“嗯。”周观棋被秦语紧紧抱着,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也一并压在身上,可好奇怪,她只感受到了暖。
“那我洗澡去了...”
“去吧。”
虽然这么说,秦语却还赖在身上,周观棋拍了拍她的头,示意不要拖延。
下一秒,耳边传来秦语微颤的声音,“姐姐,今晚我们可以做到最后一步吗?”
周观棋手僵在半空。
她们之前一直都很礼貌。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秦语,一个弹射起身,风风火火躲进浴室,捂着脸无声哀嚎。
反应过来的周观棋从床上爬起,看着浴室里的模糊人影,转向不远处的行李箱。
*
唐兰坐在床上看群里秦语发来的照片,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问旁边用手机打麻将的秦志鼎,“秦语怎么和小周关系这么好?”
秦志鼎正在犹豫是出五筒还是八饼,漫不经心地回:“她那性子,和谁处不好过?”
可是....
唐兰盯着她们的合照,一股说不清异样浮了上来,但很快她骂自己神经质,按下语音键,在群里叮嘱,“出去玩注意安全,别什么都花人小周的钱,注意分寸。”
放下手机后,她靠在床头,秦言要考研,国庆没回来,秦语又出去玩了,家里只剩形如虚设的老公。
唐兰叹了口气,说:“你说小周和秦语关系那么好,怎么也不知道给秦语介绍个对象,她单位不可能一个合适的小伙子都没有。”
秦志鼎马上要糊了,对唐兰的话置若罔闻。
“不对,小周三十好几都没结婚,小语跟她玩,到时她也三十好几不结婚怎么办,不行,等她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唐兰表情变得懊恼,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要秦语回来。
“你别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秦志鼎自摸了,这才有空回上一句。
“什么我神神叨叨,现在都十月了,这年一过,你女儿就二十六七了,你不想当外公,我还想当外婆。”
秦志鼎咳了咳,反驳不了。
“等秦语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
“说什么?”
“要她少跟小周玩啊。”
秦志鼎开了一局,又不吭声了,唐兰不知怎地,生起气来,一看墙上的钟,也不管秦志鼎,啪嗒把灯关了,翻身睡觉。
“反正我回来得说说她。”
*
秦语洗完澡才想起来睡衣什么都没拿,正犹豫是穿浴袍出去还是叫周观棋帮忙拿,磨砂浴室玻璃出现人影,敲了敲,说:“过来拿睡衣。”
“哦。”秦语裹着浴巾,深吸了口气慢吞吞走过去,门刚打开三分之一,看到周观棋的脸,想起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神色一窘,伸手就要拿她手里的东西,不料扑了个空。
秦语抓到一把空气,愣愣看着门外的周观棋。
“小语,刚刚的话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秦语脸皮一红,嘴上又不服输,“谁跟你开玩笑。”
“确实。”周观棋意味深长从睡衣下拎出一个小物件,看秦语在看清自己手里拿着什么后,脸色爆红,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宝贝,我还不知道你装备这么齐全。”
“周观棋!你怎么乱翻我箱子!”秦语慌不择路跑过来要拿回自己东西。
周观棋顺势抱住,看她像条小鱼,在怀里扑腾。
“其实不用买这些的。”
刚洗完澡的人,身上暖烘烘的,玫瑰香的热气氤氲上来,房间很静,外面连人经过的脚步声都没有,周观棋享受这宛如只剩彼此的时刻。
“我怕自己做不好。”秦语埋在周观棋怀里,耳边还回荡着刚刚周观棋叫自己宝贝的回音,“姐姐刚刚叫我宝贝,我好喜欢。”
周观棋不是北方人,不会儿话音,宝贝两个字一板一眼,磨在秦语心里最软的地方,带着恰到好处的涩。
“是吗?”周观棋摸到墙边的灯,一盏一盏揿下,直到射灯的昏黄笼罩住两人,她低头,将吻印在秦语光滑的肩头,停了几秒,一路连绵到不断吞咽的脖颈。
“姐姐..”秦语有点害怕,更多的是紧张,她更深地倚进周观棋怀里,借力不让自己腿软摔倒,后背围上一只手,被带着往后退,直到腿弯碰到床沿。
雪白的被子受力,发出蓬松的摩擦声。
她们一上一下,呼吸交缠,连同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样,薄荷味的牙膏,玫瑰香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秦语分不清到底是谁身上的味道更浓一些。
那就不要分清,我们就该这样,亲密得分不清彼此,爱人就该这样。
秦语仰头接过周观棋递过来的吻,手插进周观棋的头发,往下用力,她们的吻,发出了声音,温柔撕咬彼此。
“宝贝...”周观棋俯视身下的秦语,她的唇泛着点点光斑,伸手在唇上碾了碾,探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明知故问:“要姐姐教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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