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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咚!”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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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在我接过信的瞬间,荣格忽然站起来,对着我的腰际狠狠的一击!
“呜……”我心里闪过不妙,却在来不及反抗之际已经失去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疼痛,不知道身在何处。身边是吵杂的人声。马上,我就发现自己处于很不利的形势中,因为手脚被束的关系,我动弹不得。荣格那个混蛋,居然把我绑架到了贫民窟,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有一个盖世太保被人绑架到这样的地方。我心里不禁暗暗埋怨自己的大意。可是多年的情报工作经验,让我立刻恢复了冷静。我需要沉着,也许事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您已经醒了么?” 荣格站在我身边,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用稻草铺成的废弃木床上!该死!
荣格慢慢地伏下身,危险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我故作镇定,心里却不由得担心起来: “你要做什么?!”
荣格压下声音,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局长先生……您不觉得您现在的处境,不适合对我质问么?” 他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阵阵拂过我的耳际……这种感觉真恶心!
“你能离我远点么?!” 我努力别过脸去,避开他的气息,荣格微微抬起身,眼睛一眯,猛然压住我的肩,力道之大,让我的肩胛直接撞到了稻草下的床板,被硌得生疼。
“你他妈住手!”我感觉到异样,开始烦躁起来:“你快从我身上起开!”
荣格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挣扎,一阵野兽袭击般的撕扯,我身上的军服已经残破不堪,露出了白皙的身体!这个混蛋他是个GAY吗?我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要是没有被绑着,我一定会一枪毙了他!可是我现在的处境……荣格居高临下,用一种征服者的眼神看着我。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我轻蔑地看着他,他休想这样就把我给吓倒!
“这个世界上,出乎您意料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呢……” 他的嘴角钩起一个可怕的弧度:“我现在对那两个人不感兴趣,只要你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拖延戈林空袭英国的时间,我可以马上放了你,怎么样?” 这个混蛋!他果然是盟军间谍!
“你是间谍?” 虽然是问句,但我的语气肯定
荣格对我的问话纵了纵双肩说道 “这是您说的”
“如果我拒绝呢?你认为我一个人能阻止元帅或者说是元首的决定吗?” 其实不用我做什么,历史是不会改变的,戈林空袭英国注定是一个战略上的失败
“那么明天人们就会发现他们敬爱的海因里希—米勒局长——一个盖世太保首领是个同性恋,还被人先奸后杀,死在贫民窟里,这可不是什么体面的死法” 荣格站在床边,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
“呵呵呵,很有力的威胁啊” 我给了他一个爽朗的笑容 “好吧,我还不想为难自己 ”听到我的回答,荣格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无声的看了我半分钟,他一定很意外我这么快就妥协吧,盖世太保是出了名的法西斯狂热分子,对希特勒绝对忠诚,但我不是真正的米勒,如果他换一种方式和我谈的话,我也许会提出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计划,毕竟他为了这次空战,自暴身份,我也可以适当的表现出我‘叛国’的态度,只是荣格用错了方法,我讨厌受人威胁!戈林虽然注定失败,但我会给他选择胜利的机会,
针对英国的战事会议准时在德国空军元帅戈林的主持下拉开序幕,与会的高级军官大部分都赞成戈林的策略——即驻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第2航空队由凯塞林将军指挥,指挥部设在布鲁塞尔,前沿指挥部设在灰鼻角,下辖:JG 26,JG 3,JG51,JG52,JG 54,5个战斗机联队,KG1,KG2,KG3,KG4,KG53,KG76,6个轰炸机联队,St.G1,1个俯冲轰炸机联队及其它各单位,负责攻击英格兰东部地区。
驻法国北部和西北部的第3航空队在斯比埃尔将军指挥之下,指挥部设在巴黎,前沿指挥部设在多维尔,下辖JG2,JG27,JG53,3个战斗机联队,,KG27,KG40,KG51,KG54,KG55,5个轰炸机联队,St.G2,St.G3,St.G4,St.G77,4个俯冲轰炸机联队及其它作战单位,攻击英格兰西部和威尔士
戈林在宣布完他的德军军力部属后自信的说:“要完全摧毁英国空军,需要2-4周时间,单靠空军就能使英国屈膝投降。” 真是个狂妄的人
“请原谅元帅,我觉的我们的作战计划还有一些不足,现在还不是我们攻打英国的最佳时机” 我说完这句话后,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先不说我说的对不对,在大家意见一致的情况下我提出反对,本身就显得很突兀,有人马上把轻视和厌恶的表情写在了脸上,毕竟我的工作和身份在这些‘武将’眼里是卑鄙小人干的勾当,而且没有接受过正规军事策略方面的训练,即使职务再高,在军事问题上发表言论怎么听,怎么觉得可笑,当然他们并没有真的笑出来,只是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戈林毕竟是元帅,自有他的气魄和度量,沉默的看了我一会
“继续说下去”
“第一:我军空军主力3个航空队和2669架飞机,战斗机和轰炸机各占一半,而英国只有700架战斗机和500架轰炸机,我军占有2:1的优势,但我军飞机飞行距离较长,而英国飞机则以本土为基地,能在德机往返的时间出击数次,所以双方实力基本相同”
“第二:我军三种主力战机,都有一定的缺点,无法满足空战的要求,Bf109E英方的主力战斗机“飓风”,“喷火”相比,比“飓风”有一定优势,而与“喷火”旗鼓相当,但是Bf109的总体生产数量太少,而且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航程短。从欧洲大陆起飞的f109,飞到英国上空,最多只能有20分种的作战时间,否则只能在海上降落。BF110则是比较笨重,一但见到喷火,只有挨打的份,无法为轰炸机提供有效的护航,到了后期,甚至于要由战斗机来为它护航。在西欧大陆上,大显身手的“斯图卡”Ju87,则在俯冲时易受到攻击,因而无法在没有绝对制空权的情况下,进行有效的轰炸,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更慎重的拟定对英的作战计划”
说完这段话后,会议室立刻变成了农贸市场,他们大概已经忘记了元帅的存在,激烈的讨论或者说是争吵起来,”肃静“令人厌烦的嘈杂声终于在元帅的一声冷冷的断喝下结束了
戈林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我,里面有惊讶、疑惑还有一些欣赏
“下周一在这里开会” 戈林移开紧盯着我的视线,对与会的军官说道,一些还想说些什么的人在戈林冰冷的视线下,快速的离开了会议室
“凯塞林、斯比埃尔和施登夫将军,你们到我的办公室等我” 他留下负责攻击英格兰西部、东部和威尔士的几位高级将领
“海因里希—米勒” 戈林说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周日和我一起去‘鹰巢’”
“是,元帅”
鹰巢?鹰巢是纳粹头目希特勒的私人城堡―――位于德国阿尔卑斯山脉1834米高的奥柏萨尔斯堡山顶,是纳粹德国仅次于柏林的第二个政治中心,希特勒在‘鹰巢’招待过许多国内外重要的政治人物;也是那里签署命令吞并了奥地利,并和其他人一起制定了侵略波兰和法国的计划,戈林在这个时候让我和他一起去‘鹰巢’是什么意思?他应该因为我前面对战略的分析而怀疑我,甚至派人监视我,怎么会带我去希特勒的私人别墅?历史学家曾说,希特勒一手握着世外桃源般的鹰巢,一手控制着如同死亡工厂的奥斯威辛……
坐在椅子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送走英国人和伊莲后先是雅克琳突然发疯、荣格绑架我又轻易的妥协还有戈林对我奇怪的态度,这一切都让我迷惑,难道是荣格用某种手段逼疯了雅克琳,并从她那里拿到了我的把柄?然后绑架我?但荣格并没有拿我的把柄威胁我而是很轻易的相信我会照他说的做,并以最快的速度放了我,在那种情况下,以荣格的性格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我离开的!还有…… 这些现在我还不清楚的问题,在脑海中汇成一团,搓中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让我有点烦躁
“局长先生,您的咖啡” 心不在焉的喝着秘书送来的咖啡,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每天为我整理文件、冲泡咖啡的女人,
我真正注意我的秘书是在她用藏在咖啡托下的短刀突然刺向我的时候,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看来练习了很久,只是没有准头,我迅速翻离椅子,她扑了空,刀深深的陷在椅背里,见没有刺中我,她愤怒的拔下尖刀又扑了过来,我从来没有见到我的秘书这么增宁的面孔,在关于她不多的记忆里,我的新任秘书是一个温柔沉寂的女人,有点书呆气,但泡了一手好咖啡。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是咖啡?忍着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快速的开枪,打在女人拿着尖刀的右手,她吃痛的按住流血的伤口,目光阴狠的盯着我,现在还不能杀她,枪声使门外的警卫冲了进来,就在警卫进来的同时女人打开身旁的落地窗,跳了下去,她的动作相当果断而且迅速,我由于离的较远也不可能阻止,看来她早就打算如果失败就自杀,毕竟落在盖世太保手里比自杀痛苦一万倍。
那个女人在咖啡里放的只是会令人腹部剧痛的菌类,军医给我打了一针后疼痛马上就缓解了,看来她并不大算毒死我,而是想趁着我腹痛的时候亲手杀了我
“长官,您这几天要特别注意避免外伤,这种细菌对身体虽然没有危害性,可是一旦受了外伤,造成流血,伤口就会很难愈合而且容易感染” 军医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一张憨厚的脸,银色的头发带了有点倦,此刻正用担心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我说“长官,您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适吗?昨天荣格指挥官突然抱着您冲出您的房间,当时您已经昏倒了”
我正疑惑荣格是怎么把我从盖世太保总部绑架的呢!示意他坐下,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显然是个狂热的纳粹党徒对我非常尊敬,激动的坐在沙发上
“昨天你为什么没有检查?”
他平静了下情绪说到 “昨天荣格指挥官一脸紧张,他怀疑您一定得了什么病,坚持送您去医院,我原来在党卫队工作也见过几次指挥官,可从来没见他这么着急,也就没有给您检查” 可恶!荣格你可真会演戏!
“医生,这种细菌很容易买到吗”
“这种细菌是我军发明的一种精神性药物,可使人短时间的腹痛,是其它试验的辅助药物,但在药店里买不到,一般只有从事药物研究的人员才能拿到”胖医生说到
让士兵送走医生,警卫队长把秘书的简历和从她房间里搜出的可疑物品放在我的桌子上,会退警卫,我看着面前的物品一个信封、相机、邮票、信纸、一个首饰盒……抽出简历,利迪娅—阿贝尔:女、二十七岁、生于德国柏林、父母一览空白、毕业于耶鲁大学生命科学,以她的学历当我的秘书可有点大材小用了,看来她是早就要杀我了?打开信封,如果前面利迪娅—阿贝尔让我疑惑的话,那么信封里面的几张相片却让我心惊这个女人平静外表下的胆量和智慧,照片上是我和荣格,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也许照相者有意的关系,我和荣格正在进行某种少儿不易的事情,荣格在托我的衣服,而我当时反抗的动作却被一段木梁挡住了,从照片上看,完全是一对情侣正在约会,只是俩个人都是男人……第二张里有俩个人的侧脸,虽然不是正面但也能看出是我和荣格,后几张也大略就是这些,我和荣格的对峙完全被拍成了一对情侣调情的画面,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女人,她不会是摄影系毕业的吧!我调侃的想着,扯出一丝冷笑,呵呵我和荣格一对?
邮票和信纸有很多,足够这个女人把照片和检举信寄到帝国所有的职能部门
我不记得见过这个女人,而她应聘我的秘书就是为了有机会杀了我,是有人指使还是和原来的米勒有旧仇呢?既然她有这些照片,为什么不把它们都寄出去?从昨天到今天应该有时间寄出去一部分,是什么原因使她急着杀了我?
她可能一直留意我的情况以至于发现荣格经常和我在一起,可是每次我都挥退所有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一定让她很奇怪,于是她怀疑我和荣格有不正当关系,荣格绑架我的那天是她了解情况的唯一机会,所以她就跟踪荣格,拍下了那些有意歪曲的照片,要是知道她的举动帮了我大忙,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只是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的丑陋尸体,而当时荣格一定发现有人,怀疑被他绑架是我设的陷阱,提出要我拖延开战时间后,为了防止我动什么手脚就快速离开了,不过我直觉荣格手里还有某些东西,不然他不会大胆的提出有可能报漏身份的要求,虽然他没有承认,但他的要求表明他是个间谍!难道雅克琳把米勒的把柄给了荣格?
首饰盒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条项链,中间的吊坠里有一张男孩的照片,男孩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张着一张平凡的脸,把相片扣下来,照片后面写着:如迪—马库斯 1938年
“警卫长” 把站在门外的警卫长叫了进来
“是,长官”
“昨天利迪娅—阿贝尔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警卫回忆了一下说到“报告长官,昨天阿贝尔在荣格指挥官送您去医院后请假回家了”
“她有没有说原因?”
“她说她的姨妈生病了,要回去看看”
“……”
“你去查一个叫如迪—马库斯的人档案,查到后马上把材料拿给我”
“是长官” 警卫向我敬了礼,转身带上门
大约过了十分钟,警卫长拿来了如迪—马库斯的资料,原来这个人因为涉嫌犹太人逃狱事件于1939年被处决,难道利迪娅—阿贝尔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说利迪娅—阿贝尔在柏林有一个姨妈”
“是,长官,她住在菩提树大街”也许从她那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决定去那里看一看
“呤呤呤”就在我准备去菩提树大街时,电话响了
“你好”
“是,元帅 ”电话是戈林亲自打来的,要求我现在立刻动身去‘鹰巢’
戈林的专车速度很快,车窗外美丽的景色迅速的从眼前掠过,他静静的坐在我身旁,此刻我倒是很奇怪戈林和米勒的关系,这位老人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严肃的眼睛里在看我时,总带有一丝莫名的关心,让我既温暖又迷惑,他是我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第一个在看我时候,眼睛里有暖意的人,可也迷惑为什么这个高高在上的元帅会那么重视一个手下
“我给你的东西,看完了?” 戈林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叹了口气说道
他在上车后给了我一份文件,上面是很多部门高级官员的简历和他们所从事的保密性任务,只是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米勒日记里记载过的心腹!
“是的,元帅 ”我故作平静的说道“这里的人有问题吗?”
戈林的目光复又停在我的脸上,眼睛里的威严全部化作一阵复杂的情绪,里面有太多的痛苦、无奈和希翼
“米勒,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的生父了” 戈林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像是在透过我回忆着另一个人,“可你们的性格却正好相反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惊异于戈林既然认识米勒的父亲,听他的口气关系好象不一般
“我可以原谅你母亲和你养父对你父亲的背叛,但……” 戈林像是没有注意到我惊愕的目光自顾自的说着“当我发现一个盖世太保的高级官员竟然是克里斯蒂安的孩子时,我真想敲掉你养父的脑袋!你的年纪应该去剑桥或者别的什么学校读书而不是参与这场残酷的战争!克里斯蒂安如果知道他的孩子杀人一定会很痛苦,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 戈林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了下去,说道后来像是他在自己对自己说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陷入痛苦的老人,回忆把他一瞬间即倒,让他从策划战争的元帅变成了一个脆弱普通人
大约过了四分钟,戈林缓缓地抬起头,恢复了元帅的气质“我知道文件上的这些官员都是你的心腹,他们分布在帝国的各个部门为你收集情报或秘密工作,你昨天的分析相信是他们提供的帮助” 戈林的目光转向车窗外“你的职务越来越高,我已经无法阻止你卷入到这场战争中,总有一天元首会知道你私下做的事情,可我希望你能平安”他平静的诉说着,话语里有着浓浓无奈
然后戈林递给我一张小卡片“我在瑞士银行为你存了一笔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也许你会用得到”他正了正身体“我知道让你相信我说的话有点难” 他沉默的点燃香烟,烟雾在车厢里流串,把四周的空气罩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纱雾
“您是我父亲的朋友?”我接着他的话说,他惊喜的看着我说到“你相信我?”
“您能说说他吗?”他没有理由骗我
“你母亲没有提起过吗?”他皱起眉头“好吧,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他像是在整理语言
“你父亲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上同一所学校,进同一个班级后来又一起参军,当时我们都还是不大的小军官,在一次舞会上你父亲……”
米勒父母的恋爱故事很俗套,在任何一家小书店都能找到同一版本的廉价言情小说,男主角在战场上被误以为战死,女主角伤心欲绝,这是男二号出现,安慰女主角受伤的心灵,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主慢慢从男主死亡的阴影中恢复过来,准备从新面对生活并和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男二号结婚却意外地发现有了男主的小孩,男二号不介意还是和女主结婚,战争结束男主从战场上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未婚妻与别人结婚……所有的这一切只有戈林在米勒生父难过时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他对米勒父亲超过朋友的关心……
“您喜欢我父亲?”他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条痛苦的弧度“我是个胆小鬼……”
车无声的停在山脚下,“这次是元首召集的高层会议,可能是关于犹太人的事,我知道你会处理的很好但也要小心”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头目光落在远处
司机为我们打开门,我从刚才就在想他不怕司机听到吗?注意到我盯着他的司机,戈林微笑着说到“不用担心,他没有舌头”
一条配有滚梯的124米长隧道横在眼前。隧道直接从坚硬无比的花岗岩中凿穿,相当气派,但同时也有一股阴森之气。突然间,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呈现眼前,这是可容纳53个人的奢华电梯,乘坐它登上城堡仅需41秒。
到达城堡的时候会议还没有开始,由于我是唯一没有来过‘鹰巢’的官员,管家建议我可以随他一起到别墅的各处走走,能参观希特勒的私人住宅也不错
鹰巢的设施一应俱全,城堡内有餐厅、咖啡厅和希特勒与幕僚开会的客厅和会议厅,还摆放着墨索里尼送给希特勒的红色大理石壁炉。
从这里向下眺望,不仅可以看到山间别墅,还可领略到湛蓝如镜的国王湖,更可远眺奥地利的萨尔兹堡。真是个美丽的世外桃源
只是有一个非常煞风景的人站在走廊的不远处,让我瞬间轻皱起眉头,他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