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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午夜两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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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点,春雨洒在的柏林的大街上,这个二战的发源地,此刻像一个睡着的婴孩,寂静非常,四周除了路灯的点点亮光外,一片漆黑,刚下车就被夜风吹,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马丹一身黑西装,快步的从路对面向我走来,随即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绵绵不绝的雨。
“长官,克鲁格在诊所的地下室等您”马丹把手臂上的黑色皮大衣轻柔的搭在我肩上“我查看过,四周没有可疑人员”
“恩,走吧”
我和马丹进入街对面一条昏暗的小巷,坚硬的军制皮鞋踩在水洼处,发出清脆的响声。到了诊所的后门,马丹敲了4声,又连续敲2声,过了一会,门内传来一位老者的问话声:“谁呀?”
“找克鲁格医生,我是午夜2点的病人”
门打开了,一位大约60岁左右的老人,驼着背,面无表情的站在门里,他先上下打量马丹,又看了看站在马丹身后的我,一言不发的把我们让进诊所。
室内很黑,只有一盏放在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但室内温暖的温度让人舒适不少,老人把我们领到地下室的入口就一言不发的走了。可能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地下室的门应声而开,一个和汉斯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人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长相和气质都很像猎手-希尔,斯文的外表下隐藏着不易察觉杀气,但与他的气质相反,他此刻的微笑有种温暖的感觉,一双碧绿色眼睛锁在我身上。
“马丹,我可不可以和大人单独谈谈”眼前的青年看向马丹说道。马丹得到的我默许,点头站在地下室的门外。
“您比我想像的更年轻”克鲁格边把煮好的咖啡倒进杯子里,边说“也更俊美”
“我不喜欢见面就拍马屁的下属,这会让我对你的忠心产生怀疑,而且你应该是中年人吧?”克鲁格的名字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那里听过。
“您不需要怀疑我,我是您的忠仆,永远不会背叛您。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外表保密更有利安全”你是指更方便逃跑吧。我没有追问他,只是‘忠仆’?听起来像古代王室家奴的称呼。 “•••••”
“您稍等”克鲁格转身打开身后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盒子,放在茶几上,缓缓的推给我“这是我的私印,他可以证明我对您的忠心,如果您对我有任何不满,可以把它上交统帅部”
我拿起盒子里的印章,这是一枚挪威贵族的私印,上面有克鲁格的名字及家族姓氏,要是这个印章被不怀好意的人拿到,克鲁格的下半生就会在监狱里度过。我既然打算启用他,其实已经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收获颇丰。看来我的还位贵族属下很忠心。
可能是之前马丹已经和他有过这次行动的交代,所以我们的谈话很顺利,必要的材料克鲁格已经事前准本好,他很熟悉“黑色乐队”的成员,特别这个组织的中坚人物——奥尔布里希特,这位谨慎、精明的纳粹高官患有严重的失眠,只有克鲁格诊所的药有效。
这次行动我在幕后,克鲁格负责出面按照我事先定好的计划与奥尔布里希特周旋,时间就定在第二天下午。
而我要做的是——转移我手上的犹太人。
像米勒这样的政府高官,想要见希特勒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疯子接受‘劳工’计划。
当天晚上接到克鲁格传来的消息,奥尔布里希特同意计划,他甚至没有要求时间考虑,果然,权利的诱惑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即使是精明的奥尔布里希特。
“铃铃”
“米勒,是我”电话里响起熟悉的男音,一本正经的态度,看来他还知道这不是在法国。
“有事?”
“你明天要去见元首?”
“你消息很快嘛”我很确定,身边有荣格的人。
“记得睡前喝牛奶,我明天就到柏林”牛奶是我在离开法国前和荣格定下的暗语,卡那里斯公寓里的资料还没有全看完,如果荣格在资料里发现危险的情报就说‘牛奶’,没事就说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