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需要怎样之腾飞》梁心

164、不可能的设想（2）(作者有话） 篮球馆啊篮

　　篮球馆啊篮球馆，自从去年落成以来就没迎接过这么多的人这么大的场面，不断地有人从门口挤进来，每个人都被眼前的场面所吓到，每个人都想挤进那个最汹涌最危险的中心去一睹到底是何方神圣，每个人都像看大戏一样激动地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因为篮球馆紧邻着大三大四女生宿舍，不出一会，原本就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篮球馆再次无可逆转地变成女生的海洋，从门口涌进来的大批女生让整个门口变得水泄不通，男生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
　　满场的口哨声呼喊声噼里啪啦的掌声，以此来欢迎陆天翔的回归。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陆天翔不知道，因为他早已经懵了，从进门来的那一刻自己的名字仿佛被开天辟地般的喊出，他就已经傻了，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了，缘何眼前的所有人都在冲着自己呼喊鼓掌，甚至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陆天翔”三个字，史无前例地被这么多人一遍遍的呼喊，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从那具残缺的躯壳里揪出来一般；缘何这么多女生扎成密不透风的人堆重重包围着他，一个个还不停地争相往前涌，就像看绝世无双的珍宝一样；缘何所有的人都向他投来那种莫名其妙的难以抑制的兴奋甚至是带有赞许的目光，这是怎样的目光，他不知道，他几乎感觉要窒息，面对这么多的人，他不知道要去看谁的眼睛，他好想有个人能把他救出这里，或是能一把抱住他把他彻底地保护起来。
　　“陆天翔，待会唱什么？”
　　“陆天翔，你女朋友还好吗？”
　　“牛叉。”
　　陆天翔已经听不出他们在喊什么，只感觉后面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巨大的人流硬是把他从门口挤到了舞台下面。
　　“啊，终于看见了，哇，长得好漂亮啊。”
　　“你们快看快看，那眼睛，好大啊。”
　　“你们看他的腿。”
　　“这就是陆天翔啊，是不是那天拿着蓝色妖姬走在雨里的那个啊。”
　　震耳欲聋的反馈声，纵使舞台上的音量被再度加大，也终究被毫不客气地掩盖掉。
　　林俐硬是被人群推到了墙角，她已经挤不进去了，她也不想去挤，因为就算看到了陆天翔又能怎样呢，现在的她还会注意到自己吗？她突然感觉有人拉着自己的手，侧头一看竟然是林浩，他竟然正看着自己，赶紧收起失落的目光，摆出吃惊的样子。
　　林浩的表情很奇怪，但只一晃而过，随即摆出固有的玩世不恭调侃的味道：“哎呀，看来陆天翔这回是升天了，他早该这样了。”
　　“恩？”
　　林浩的嘴角微微上翘，再次闪过一个诡异的表情：“我是说，你看他被这么多女生重重包围，不是升天是什么，要是我……不过我不需要啦，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啊？”林俐微张着嘴，她是第一次见林浩这么说话，不过没等她从林浩的表情里找出答案，林浩就已转过头去，随即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攥紧了一些。
　　“哇，有没有搞错啊，那个学生会主席也不管管啊，这都成什么样子了，没看见还有人在台上呢吗？”张杰向何亮征求一致的意见，“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余心雨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走过去，台上那人下来后就剩两组了，眼前的轰动场面她有预想到却也没想到，她想到陆天翔会造成轰动，但没想到这么轰动，现在的篮球馆里，至少又多出了100人，所有人呈辐射状地围绕着一个当仁不让的核心。
　　“王文倩，怎么办。”一个学生会男生问已经站起来，望着蜂拥的人群不发一词的王文倩。
　　王文倩愣在了那里，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时影时现，她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无能为力了，面对因为陆天翔而沸腾的人群再也无能为力。她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一个陆天翔自己毫无办法了吗？
　　“王文倩，王文倩。”
　　“啊？”王文倩忽然回过神来，定了一下神，眼神散出一道犀利的光，踢开椅子，就奔上舞台，一把把混音器的高音推到了顶端，顿时，音响里发出一阵几乎要穿破耳膜的刺耳长鸣，划破嘈杂的空气，仿佛冲击波一样把原先的嘈杂一扫而光，整个篮球馆顷刻间鸦雀无声，只剩下女孩们捂着耳朵莫名其妙地把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
　　王文倩气势汹汹地走向麦克风，还在台上的那位选手以唯恐避之不及之势让到一旁。
　　“你们知不知道，还有人在这里唱呢，你们有没有对选手基本的尊重啊。”一声严厉的骂声成为了会场里唯一的声音，王文倩瞪圆着怒不可遏的双眼扫了一遍全场，仿佛要用眼神把再敢吵闹的人给杀了，随即把带有杀气的目光刺向还惊愕万分的陆天翔：“陆天翔，你给我到边上去，你最后一个上。”说着重新把高音还原到原来的位置，要问此刻的篮球馆有多安静，王文倩蹬蹬蹬走下舞台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辨。

　　王文倩刚刚下了舞台，突然转身问舞台上那人：“你还唱吗？”
　　“不，不唱了，已……已经唱完了。”
　　“唱完了那下去。”王文倩凶恶的话音未落，那人就仓皇逃下了舞台。
　　王文倩重回舞台上，这才忘记拿报幕单了，只好在话筒里喊让下面的人把报幕单送下来，一连串的举动，期间完全只有王文倩一个人，再没有人敢吱一声。
　　“有请20强第二位，哲学院社会心理系，张子然同学。”
　　只见一个身形灵巧的女孩，理着一头梁咏琪那样的短发，后面发梢微微向外翘着，穿着一敞胸深蓝色外套，脚上一双白色的高帮棉靴，鞋口上两个巨大的粉色绒毛球随着脚步来回晃动，背着一把黑白相间的电吉他走上舞台。只见她拔掉舞台上电吉他的插口，插上自己的，走上麦克风架前，头一摆，忽然目光定格在了陆天翔身上。
　　陆天翔骨子里透出一丝不自在，这女孩要干嘛。
　　女孩低头拨了一下琴弦，再次抬头盯着陆天翔，不过这时候眼光有所改变：“为陆天翔同学先前那个足以让在场所有男生都扪心自问的举动，《因为爱你》，献给你卧病在床的女朋友，希望她早日康复。”
　　陆天翔一下脑袋都炸了，差点没全身瘫软下来，只感觉头脑里嗡嗡作响，开始犯晕。全场观众为这句话再次一片哗然，直到良久后，众人把眼光从犯晕的陆天翔身上再次回到台上这位看起来带着点俏皮却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成熟感的女孩身上，掌声逐渐想起，响彻全场。
　　女孩满意地笑了下，好像达到了自己说这句话的效果，随即开始拨动琴弦。一阵轻快的和弦从音响里跑出来，陆天翔还没为刚才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话醒过来，再次感到些许惊讶，这是一种带颤音的小三和弦，颤音的把握很难，但她却演奏地炉火纯青。
　　紧接而来的是强烈的电音，出色的音色效果让陆天翔开始集中精神去倾听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不要什么回忆不要什么甜蜜
　　关于你的一切我刻意不去想起
　　回忆过于美丽甜蜜让人伤心
　　所以我没有勇气再去将你记起
　　看不见的过去在相片里悄悄流失
　　听不见的言语在脑海里渐渐消失
　　因为我太爱你爱的痛到彻底

　　（“太爱你”三个字瞬间变化成高音美声唱法，在全场人包括陆天翔都觉得这女孩唱得真好的情况下，陆天翔更是对这个把电吉他演奏到如此熟练地步的女孩刮目相看，包括她出色的嗓音以及可以称得上出类拔萃的演唱技巧，或许是出于细胞里同样对于音乐的热爱，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认识这个女孩子，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看见背着贝斯的余心雨一样）

　　任你在我心里演奏伤心的曲
　　因为我太爱你不敢将你提起
　　任你在我梦里重复离去的记忆
　　因为爱你

　　“这个张子然是谁，也是陆天翔的朋友吗？陆天翔认识的女生还真不少啊。”林浩不无羡慕地说。
　　林俐嘴角怪异地动了下，嘟哝着说：“我看不是吧。”
　　“那她为什么要那么说。”
　　“不知道啊。”林俐虽然嘴上否定了林浩的猜测，但心里却是也不清楚，有可能真又是陆天翔认识的，陆天翔到底认识多少女孩子，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算什么，林俐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她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张子然？难道是保留实力吗，余心雨记得这个女生之前的比赛里都是用伴奏的，属于唱得不错但毫无特色的那种，不过换句话说，毫无特色却能在20强里列第二，可见唱功不一般。不过现在这把电吉他的演奏，余心雨感觉自己都有可能不及她。
　　高鸿钧早已不站在陆天翔身边了，他立于最后的门口，随着台上女孩刚才那句话所引起的诧异渐渐消逝，耐心等待着陆天翔上台的那刻。
　　“唱得真好。”陆天翔暗自感叹道，如果稍显不足的话，就是音效太过单调，尽管电吉他已经演奏得很出色，但明显配不上这样的演唱，她所缺的就是一套整体的伴奏。
　　一阵结尾掉给这首歌划上了句号，陆天翔突然有种想鼓掌的冲动，可手却拄着双拐。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女孩鞠了一个躬，扫了一遍全场，最后再次把目光定格在陆天翔。陆天翔顿时觉得汗毛再次竖立起来，可这一次，女孩没说一句话，突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就走下了舞台。
　　“有请20强第一位，外语学院日语系，余心雨，何亮，张杰，顾长冲，乐队组合。”
　　陆天翔的思维还没回到此刻上台的那几个人身上，他实在搞不懂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他去看李燕的，他更搞不懂为什么她说完那句话后全场人好像都知道似的冲他鼓掌。而他又不敢去问边上的人。但他不问，自有人来问他。
　　“陆天翔陆天翔，你女朋友怎么样了啊。”
　　“是啊是啊，很严重吗？”
　　“你们……”陆天翔面对兴奋地像记者似的周蕙蒋小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们，“不是，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去……”
　　“恩？刚才你走后你朋友上台说的啊，解释了你为什么走，还叫大家都留下来等你。”蒋小芳迫不及待地赶在周蕙面前回答。
　　“啊？我朋友，谁，叫什么名字。”
　　“什么，你不知道吗？叫什么名字她没说，反正就是一女的。”
　　女的？陆天翔猛然想起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神秘女人，是同一个吗，是谁呢，到底是谁呢，他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局里，有太多他不明白的地方。
　　台上的余心雨同样扫了一遍全场后把目光放在了陆天翔身上，可陆天翔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并没有发现她在看他。余心雨努了努嘴，好像也想像刚才那个张子然一样来一个语出惊人，一下子就能吸引住全场注意，不知道别人是否明白，反正余心雨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刚才那句话，全场人会专心听她唱而不去关注陆天翔吗，在那样的大风暴过后王文倩起到的作用不过把大家给震住了，并没能收住大家的心，而那个女孩仅靠一句话，就成功集中了所有人的焦点。
　　余心雨迟疑了两秒，没能想出一句话来，只好直接开始唱了：“《蒙娜丽莎》。”
　　轻微的电音拉响，随后架子鼓电子合成器一哄而上，爆发出一阵摇滚的声乐，渐渐地，摇滚乐减轻，只剩下主音吉他的和弦。

　　你只爱你的风格
　　而我要什么你从不晓得
　　微笑了心却是灰色的
　　难道这种快乐是我想要的快乐
　　一个人等等等
　　等着一个人眼眶热热的
　　不想再忍忍忍
　　越舍不得越要有勇气做选择
　　跑过了孤单的红绿灯
　　我要向前走
　　不回头
　　找回曾经属于我单纯的自由
　　不做你的蒙娜丽莎
　　那并不是我
　　你不懂得我的梦
　　渐渐的在褪色
　　Bye Bye my love
　　我是我眼泪会好的
　　不寂寞
　　你会看到的我真的微笑了

　　陆天翔的感觉依然是这样，余心雨的乐感非常得不错，演唱的技巧也到位，虽然没有刚才那女孩的出色唱功，但列第一位当之无愧，唯有的缺陷就是其他几位伴奏，那个曾把他手机摔掉的家伙连电音都不会拉，和弦也是最简单的大三和弦，毫无特色，辅音吉他形同虚设，还不如去掉改个键盘。
　　看着有些力不从心甚至在舞台上显得形单影只因为没有好的队友伴奏而埋没她出色贝斯的余心雨，陆天翔脑海里突然像蛟龙出水那样蹦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天马行空般的设想：有那个叫张子然的女孩的主音吉他，有余心雨出色的贝斯，有陈晓诗拿手的架子鼓，有他自己炉火纯青的键盘，再加上不管在外形还是声乐条件上都非常适合当主唱的李燕，当然主唱可以兼辅音吉他，那不是一只太过Perfect的乐队吗？！每一位都能把她最擅长的发挥到极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组合呢。
　　陆天翔顿时对自己都觉得吃惊不已，自己竟能想出这个想法，可立刻又心生遗憾，张子然自己根本不认识，余心雨已经有乐队了，还是跟她男朋友一起，陈晓诗一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跟他一起搞乐队，李燕，一位博士研究生就更别提跟着一起闹了，而最最最主要的因素——陆天翔埋下头看着自己的腿，无奈地把这个看似完美的设想从脑海里擦掉，擦得一干二净，再不允许自己想这么无聊的事情，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想不可能的事是没意义的。
　　“陆天翔。”王文倩喊了一声，全场人都往陆天翔这边看着，王文倩顿时火冒三丈，这家伙竟又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完全没把她当回事，一时间恨不得冲下台把这家伙揪上来，王文倩硬是猛吸了一口气，扯开喉咙，伸出手直指陆天翔，“陆天翔，你还唱不唱了？”
　　这一声愣是没把他拐杖给吓掉，陆天翔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打了一个寒战，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王文倩也不知道这是笑他还是笑自己，立时怒得恨不得去掐他的脖子，睁着一双吃人的眼睛把陆天翔逼得猛咽两下口水，随后才在旁人的催促下向舞台走去。

　　P.S(重要）
　　小说写到这里已进入到第三卷“翱翔”，虽然写得不怎么样看的人也寥寥无几，但这毕竟是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一部作品，我最大的希望还是小说有一天能够出版成书，所以如果一直这样无限制连载下去的话，出版的希望也会越来越渺茫。所以小说到此将不再上传，但不是说我就不写了。陆天翔的故事共计七卷，预计达到250万字，只要我还能坐在电脑前敲键盘，那么我就一定会完成它。到那时或许成不成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跟陆天翔一样身为残疾人的我没有放弃信念，至少也还算做了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所以只要有读者还想看，可以联系我的QQ（727253476），我会无条件地把写好的章节定期发给你，当然如果读者喜欢的话第一第二卷全文也可以发给你。毕竟小说写出来就是为了给人看的，没人看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了。
　　陆天翔的故事往后会越来越宏大，走上国际舞台的陆天翔其影响力已超过朗朗。七个女孩里，有人给过他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人和他结下过百年好合的誓言，有人为他怀胎十月生下了孩子，有人因为命运的捉弄不得不与他分道扬镳，有人孤苦伶仃为他守候了一辈子，有人没能赶上他的全球首场个人演奏会，有人帮他实现了一生音乐的梦想。在小说的结尾，陆天翔的孩子带着母亲的临终遗言回到这片土地上，来回首陆天翔这个传奇人物的那段平凡而又真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