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坠落24
...
-
坠落24
一周后,晴乐坐在回国的飞机上,手里抱着丞星的骨灰盒,看着窗外的云层,摸了摸盒子。
“阿星……我们回家了……”
一记狠狠的巴掌落在晴乐的脸上,瞬间印出五个红色手印。
“我把儿子交给你,让你好好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把我儿子还给我……”
失声痛哭的人真是丞星的爸爸,一边扶着哭晕过去的丞星妈,一边怒视着晴乐。
晴乐朝他们九十度弯腰。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让我儿子回来吗!
晴乐身后站着他的父母,虽然那一巴掌痛在他们心里,但是丞星在他们心里早已经成了半个儿子,心里同样心痛,只是上去用歉意的眼神看着他们。
晴乐站在丞星的墓碑前,双眼因为流泪变的又红又肿,丞星的妈妈苦的晕厥过去,其他人都陪同送去了医院。
天上落下蒙蒙细雨,晴乐头顶蒙上一层白白的水雾,从天亮一直站到了天黑,位置不动,身体也不动,手心捏着那个蓝色的口哨和戒指。
“阿星……别乱跑……别走太快……等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记得别乱跑……”
晴乐又回到了那座城市,回到他们曾经表演的剧场,一起坐过的游船,一起去过的酒吧,一起玩过的游乐场,回到曾经住过的房间,那张床,曾经在那里没数个夜晚的缠绵,现在冰冷的可怕,安静的让人害怕。
深夜,晴乐走进两人第一次来过的酒吧,盯着那个点歌机看了许久,恍惚又看到丞星开心的笑脸点了个欢快的跳着唱着。
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胸口剧烈的跳动,脑袋砰砰的乱跳,端着酒杯想要朝点歌机走去,刚才高脚凳上下来,一脚踩空,原本无力的双腿,猛地朝地面倒去。
“你没事吧……”
晴乐头晕乎乎的,以为自己躺在地面,感觉胸口热热的,发现自己被人架着腋下,很是吃力的拖着自己。
晴乐挪了挪身体好不容易站起来,定睛看向对方。
“你没事吧……”
“阿星……”
“………………?”
“阿星……你回来了……
“我…………”
晴乐没等对方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抱住对方,朝对方的嘴唇亲了下去。
————
清晨,晴乐头疼的厉害,捂住脑门靠在床头,揉了半分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朝身边看去。
一位长相清秀的男生,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嘴角上扬,直直的看着自己。
“早呀……”
一声稚气清脆的声音,听着像是百灵鸟的歌声。
晴乐表情一滞,半秒,回过头,顿了半分钟,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销魂缠绵的片段重新浮现眼前。
虽心有疑惑,但一看直视他的眼睛,就会想到丞星,什么也没说,起身下床走向洗手间。
地面两人的衣物从床边一路散落到房门口,可见昨天两人玩的是有多激烈。
晴乐洗完澡走出洗手间,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好像刚才自己成为离开过。
“你怎么还没走……”
晴乐擦着头发,腰上裹着浴巾,裸露着性感的腹肌,走向桌边到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肚,昨天真是喝糊涂了,怎么随便带人回家,还随便上……真是醉酒误事。
“你才睡了我,就想让我走,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
晴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怜香惜玉……这是从一个男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但听着好像没有违和感,他长得是挺好看的,皮肤又白,鼻梁挺拔,又想多了……
晴乐捡起地上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随意抽出几张钱,顿了顿,又多抽了三四张,他不知道这种事情价位多少,行情是什么,自己也从来没有试过,应该差不多了吧。
把钱递到那人面前,语气冷冷的说道。
“你可以再睡会,饿了可以让阿姨给你做吃的,吃饱睡足了马上离开。”
那人盯着晴乐,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顺着耳边抵在锁骨的凹陷里,腹肌厚实强壮,这人真是奇怪,一边赶自己走,一边又让自己睡饱喝足,真矛盾。
那人握住他的手,往他胸口推去。
“我叫程宇。”
晴乐冷漠:“我对你的名字没兴趣。”
程宇:“我可以留下来吗?”
晴乐继续冷漠:“我对你的人也不感兴趣。”
程宇哀求:“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只要有口饭吃,做什么都行。”
晴乐继续冷漠“离家出走了……”
程宇低头:“不是……我是孤儿……”
晴乐:“我这不是福利院”
程宇:“我被人甩了。”
晴乐:“你不是货物,我也不是接盘侠,你找错人了……”
晴乐没兴趣陪这个小孩玩,抓起他的手腕把钱塞进他手里。
“拿着钱,爱哪玩哪玩去,别来招惹我。”
晴乐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的人着急的解释。
“我真是的孤儿,我没有骗你,我的奖学金是我的全部家当,都被我男朋友骗走了,合租的室友嫌我交不起房租,就把我赶来出来,我真没地方可去。”
晴乐冷哼了一声,转身盯着他。
“继续编,真是富人家的孩子多作怪,要不是刚才看到你身份证上的地址,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那地址是数一数二的富人区,是哪个好心人给你这个孤儿报上了那么豪华的地址,想玩找你的小朋友玩去,我这里不适合你。”
程宇急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谁?你叫晴乐,我之前见过你。”
晴乐冷脸瞪他:“知道我是谁,你就更不应该惹我,给我麻利走人,在我回来之前,如果你还在,我就把你和那条狼狗关一起,你却睡觉的地方,它正好缺合租的人。”
房门嘭一声关上。
程宇瘫在床上,失落无助,不舍得,最后只能怏怏的下床穿上衣服,走出了别墅。
书桌上搁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团,那是晴乐塞给程宇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