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在黑衣组织当摸鱼王》便携式A型气泡弹

4、4 我用手撑着

　　“我说，你很老土诶。”
　　我的这句话让伏特加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琴酒瞪了他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胡扯，“都什么时代了，网络交友这么流行，当然是网上认识的啊。我们这些从事计算机相关职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要对着电脑，也没什么机会出门，当然依靠互联网满足自己的社交需求。”我紧张地盯着琴酒还盖在我电脑上的那只手，“我在网上和波本还挺聊得来，就答应了跟他见面。至于什么时候见面的，当然是某一次出门的时候顺带，毕竟我们也不是正经约会，不需要花一整天的时间。谁知道那么巧就约到一个同事……”
　　“是吗，那还真是很巧啊。”琴酒冷笑道。
　　“我说，你搞错对象了吧！”我虚张声势，冲琴酒表达自己的不满，“确实太巧了点，所以不该去问波本吗？我只是一个代号都没有的基层，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但是他要知道我的信息是易如反掌。换言之，应该问问他用这种方式接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才对吧！”
　　琴酒没说什么，但是慢慢挪开手坐了回去。看他一言不发摆臭脸的样子，应该是在思考波本的意图。
　　我一点也不为把锅甩给波本而内疚，毕竟是他先坑的我。再说了这种程度的波折以他的能力根本不算什么阻碍，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
　　他来试探我和琴酒无非是因为那天晚上便利店偶遇的巧合，为了保全自己的身份，他必然不可能把真实的情况捅出来。琴酒的态度也能证明我并非对他有恶意，那么聪明如安室透，届时琴酒找他对质时应当明白顺坡下驴，借着我的话来圆谎。
　　“如果你是想揪出那只碍眼的老鼠的话，我倒是可以不介意你这些莫名其妙的怀疑。”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毕竟如果猎物放松了警惕就是捕捉它的最好时机。只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不要选错了目标。你就算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朗姆吗。”
　　“哼。”
　　琴酒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算是接受了我的话。
　　我明白，根据记忆来看，组织发现卧底的那时候正好遇上原本的雾子遭遇了爆炸事件，而我自苏醒以后也和原本的行为表现有出入。
　　不过说到底琴酒没有证据，原本的望月雾子确实是忠诚的，加上是朗姆力荐的人才，琴酒虽然谈不上喜欢朗姆，但总要给这位二把手一个面子。
　　话又说回来了，琴酒自己难道不觉得组织隔三差五就有卧底这件事很奇怪吗？这已经不是“组织里进了老鼠”，而是“组织被老鼠包围了”。
　　我意识到，自这天以后，组织对我的监控慢慢解除了。
　　而在我完成了工作后，安室透以交接任务为由把我约了出来。
　　“这次真的多亏有你协助。组织果然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才。”
　　“我们也就不要说客套话了，开门见山吧，波本。”我端着架子开口了，“琴酒跟你说什么了？”
　　“这还真是……不知道该说雾子小姐爽快好呢，还是像朗姆一样急性子好呢。”
　　“我喜欢前者，谢谢。”饶了我吧，我可不是什么擅长勾心斗角的谜语人。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那天雾子小姐为我开脱，那是个绝妙的借口。”波本轻轻转动咖啡杯，“帮大忙了。”
　　“不不不，比起波本先生您，这不算什么。”
　　他明显听出我话里带刺的指责那天他把我们见过捅出来，还独留我一人面对琴酒那件事。但是身为优秀演员，他只是微笑装傻。“我本来以为雾子小姐不擅长这种事情，没想到在电脑以外的事情上脑子也转的很快。”
　　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因为新人的出现来试探我吗，说的好听。我低头喝我的咖啡，不搭理波本虚假的恭维。我的态度冷淡的明显，但是有三副面孔的他自然有办法把话题进行下去。
　　“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雾子小姐那么不愿意提起我们见过的事情呢？明明只是偶遇而已。”
　　我服了。
　　明明最不希望暴露的是他，还能说得是我多不想被发现一样。还说的如此情真意切，这人瞎扯可真有一套。
　　“毕竟说了上司的坏话，琴酒那家伙性格又这么烂你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现在正处于即将升职加薪的重要阶段，要是被人知道我这么不严谨随口跟别人抱怨工作上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原来如此，不过你现在也在说琴酒的坏话哦。”
　　我用手撑着脸颊与波本对视，现在看到这张帅脸心里只有烦躁。
　　“反正你也讨厌琴酒吧，这种事情别在意。”我以再明显不过的敷衍语气回答以后站起了身，“还有工作我先告辞了，谢谢你请我喝咖啡。”
　　我不觉得让一个领双份工资的人请我喝一杯咖啡有什么问题，默认是他买单。“毕竟我现在还是基层，既然我帮了你，请我喝一杯咖啡没问题吧阿sir？”
　　波本因为我怪里怪气的称呼和语调愣了一下，然后才用得体的笑容回应，“那当然是应该的。”
　　我这几天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后，觉得还是不能走投靠安室透这条路。他隶属于公安，做事情要考量的东西复杂的多。我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人，还是不想和某个固定的势力扯上关系。
　　我笃信平平淡淡才是真。因此我尽可能冷淡的对待他，不想和他扯上太多。
　　“对了，为了圆谎我只好在琴酒那里坐实了我们的关系，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你这么帅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我真是恨死了我这个说好话不得罪人的怂货本质。
　　波本，不，现在好像更像安室透。他拿出手机，“所以说，我们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会更自然吧？”
　　我输了，这个男人套路太深。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和他交换了号码，然后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免得再被安室透下更多的套。结果他突然凑近我，“还有啊，为了不被怀疑，还是希望雾子小姐能对我亲切一点。毕竟做戏做全套，再说了，被这样冷淡对待，就算是我也会难过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与他拉开距离。
　　“我们又不是什么热恋的高中生情侣，不过是稍微有点纠葛而已，没必要装的那么恶心吧。”我无法容忍再被他套路下去，“走了。”
　　他干嘛对我那么咬着不放？
　　想以我为突破口套取情报？有道理，毕竟他是套话大师，比起琴酒，我简直浑身都是破绽。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望月雾子”还有什么秘密吗？
　　走在街上我缩了缩脖子，急着跑出来，没有把围巾围好。现在的风已经相当刺骨了，直往我脖子里钻。
　　看这天气，应该快下雪了。说到下雪的话……
　　杯户饭店事件，应该快了吧？
　　当然，这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那一天我根本没有到现场，我也知道主角会如何化险为夷。但是我也没能如自己所愿窝在温暖的住宅里看动画吃薯片，那天我因为工作见到了组织里的另外一人。
　　那就是基尔，水无怜奈。
　　面对这位CIA的卧底，我依然滴水不漏，然后在结束工作以后偷偷问她:“能不能帮我要一个冲野洋子的签名？”
　　有一瞬间，我感觉到她那“基尔”的面具碎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