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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听完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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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宿傩的话,浅川卉低着头看着掌心里的明珠,仔细想想当初羂索用自己身体封印宿傩咒术时的做法。
似乎是往明珠里注入她的咒术?
这样想着,她细细感受着明珠里的咒力波动,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两股不同的咒术在里面洄游。一股源自于她身上,另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想必就是宿傩的了。
她试着回收自己的那部分能量,她大概能明白明珠的原理就是通过其中一种能量发动明珠的压制性来制住被封印的能量。发动的能量没有特殊要求,只要将能量注入明珠就能起到增效作用,增强明珠的封印程度。
明珠里的咒力顺着指尖回到她体内后,平衡被打破,明珠开始发出激烈的白光,宿傩伸手将明珠握在手里,只感觉咒力像是清凉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他能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咒力又回来了。
张开手掌,掌心里躺着的明珠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有光泽,暗淡无光,此刻和普通的珠子已没什么两样。
浅川卉将珠子交给老和尚,看着宿傩自己已经能用反转术式痊愈,一颗心瞬间落地。
"浅川。"老和尚叫住了她。
"啊?"
看着宿傩一脸占有地将她捞进怀里禁锢着,老和尚突然将原先想对浅川卉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或许真如浅川卉那丫头所说的一样,所谓的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根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
宿傩身上的戾气纵使再重,或许对于她而言,也能成为浅川卉一个人的佛吧?
"没事。你们走吧。"
后路怎么走,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宿傩大人?"
浅川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宿傩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拉着她,甚至有的时候还偷偷使用反转术式在她身上,这倒也减轻了许多她浑身的酸痛。
"去算笔账。"
等宿傩带着她来到加茂高家住的宿屋时,她才明白原来他说的算账是指那晚......
"哟,这不是两面宿傩吗?怎么,失去了咒术还敢来我面前转悠?"加茂高家一脸轻蔑地看着他,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宿傩已经恢复了咒力,就等着将他大卸八块。
"没等我去找你,反倒是你自己找上门来。哈,还有啊,你的女人味道真的...咳咳..."
"不错"二字还没说出口,宿傩一个闪身就来到他面前,死死地扼制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上气来。
"赤血.....操术......"
加茂高家两指一并,事先准备好的血液从叠敷方桌上的罐子里喷发而出,化成一柄细长的尖椎,朝宿傩的后颈刺去。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浅川卉对其使用减速后反应极快地将宿傩拉到一边,反向的力道让宿傩不得不松开手上的加茂高家,余光瞥见尖椎的位置,抬手施展咒术火焰后血液被蒸发地一干二净。
浅川卉用咒刃攻向加茂高家,左右夹击着的血轮她用加速轻松躲过。迎面而来的带血箭矢直直地向着她飞来,她使用减速后宿傩用斩击将箭身击碎,两人配合地十分默契。
加茂高家试图从窗户逃走,他根本忽略了宿傩恢复咒力的这种可能性,他现在十分后悔偷偷从京都跑来江户对宿傩挑衅,早知道就多带点人过来,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再放你走吗?"
浅川卉很放心地退到一旁,看着加茂高家被宿傩给折磨地不成人样,心里没有一点同情。
最后加茂高家被他碎成几段,连最后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永远地留在了江户。
"你最不该的,就是动了我的人。"
两人前脚刚离开江户,后脚平安京的五条本家就传来消息,说是菅原道真被贬后,因为以长子菅原高为首的四名子女皆被处以流刑而备受打击,病逝于太宰府。
五条家失去了菅原道真的庇护,在御三家的地位也被禅院,加茂两家给压了下去。于是五条家中的那些老家伙将五条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五条若丸的身上。
身为千百年间难得一遇的六眼,强有力的咒术是他们五条家如今唯一的希望。
所以那些老家伙决定将五条若丸禁锢在本家中,以防有不测时,再将五条若丸推出去保命。
"按理说,五条他不应该会被禁锢住的......"浅川卉仔细思考了一会,她还是觉得五条若丸并不是那种能轻易被人桎梏的人。
"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把柄?"
宿傩没有开口接她的话,据他所知,五条家的那些老东西,在五条若丸被确定为六眼的时候就将他的母亲带走,用他的母亲作为日后操控他的筹码。
"恐怕接下来,御三家要联手来对付我了吧。"
"我会护着你的。"
浅川卉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宿傩的肩膀,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宿傩的咒力回来了,伏魔殿自然也再次建了起来。里梅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当她看着宿傩带着那个曾经出现在五条若丸身边的女孩回来的时候,眸子里闪了闪。
"宿傩大人,您回来了。"
"哦,小鬼,这个是里梅。"宿傩自然地向她介绍正行礼的里梅。"里梅,这是浅川卉。"
浅川卉安静地站在宿傩身侧,静静地打量着那个小女孩,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里梅,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她的身上总是让她有一种感觉男孩子的气质。
是错觉吗?
里梅抬起头,目光和浅川卉对视一眼,很快地掩去了眼底的嫉妒和憎恨,放在腿上的双手逐渐握紧。
凭什么,这女人凭什么能站在宿傩大人边上?
她陪了宿傩那么多年,宿傩却始终只是把她当成使唤的工具。而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得到了宿傩大人的青睐。
里梅的目光最终还是带着渴望看向了宿傩,而他像是没有读懂她眼里的意思一般转开了眼神,用他自己也为未曾察觉的温柔目光看着浅川卉。
很显然,她一直都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