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二个任务 宿主她美救 ...
-
谭盈:……
2356:……
宫什么?
什么弘?
‘我去!这是男主?!’谭盈不动声色的打量对方。
【啊,还真是男主。】
系统经过扫描后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我怎么不记得男主是这个时候正式上线的?’
【啊这……我也不清楚。】
谭盈再次瞄了两眼对方的脸,原剧情描述男主宫弘气宇非凡,脸似刀削眉如墨裁,一双宛若黑曜石的眸子里端的是沉稳自信,不屈不挠,骨子里透出的正气凛然的气度,又能审时度势。
她看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宫弘,脸型方正棱角分明,其上剑眉浓厚,鼻唇寻常普通,整体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长得并不算英俊却是给人一种端正齐朗、正直可靠的形象。
……唔,怎么说呢,这和她脑海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光从字面上看,还以为会是个丰神俊美的大帅哥,虽说现实并非如此,但以笔墨论,好像也不能说宫弘他长得人不对文。
谭盈客气一笑,道:“今日之事多谢宫公子了。”
宫弘确如原剧情说的那样为人真诚正直,前期的他不会去想也不会去做损人利己、隐瞒事实的事,至于到了后期,身为君主该会该做的他也能达到相应的水准。
这不,眼下听见谭盈两次道谢后他没有居功,反而摸了摸鼻子。
谭盈眼角微挑,这个动作原剧情有多次提及,是说男主他一旦碰上尴尬的事,就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这个动作。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见宫弘语气中带着抱歉的意味。
“咳,姑娘不必言谢。”
“说来姑娘此番受难也是因在下而起,若不是在下把人引去那条道上,也不至于最后会撞上马车,还惊了马。”
谭盈听后微愣,脑海中闪过的信息来不及抓住,周围已经渐渐围过来一些凑热闹的行人。
当下不好再继续站在大街上对话,芳菲在车内唤了声‘小姐’,多少有提醒她大家闺秀不好抛头露面的意思。
宫弘便是爽直一笑,“若是姑娘不介意,在下可以代为驱车。”
谭盈点头,回道:“如此有劳公子了。”
等宫弘受芳菲指引路线驱车往回走,他才想起那匹未经过主人同意他就擅自借走的马匹,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心里虽急但也不好丢下车中人直接撂开手跑了,只能稳稳的驾车向前顺便期望能在路上碰见那匹马。
“呼——呼——小、小姐……”
追来的车夫性子耿直,既没想过和宫弘一样借助交通工具,也没有想过让人帮忙去通知京兆尹以及何府,呼哧呼哧喘着只靠两条腿一路跑过来,额头上淌着汗水一副要累到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宫弘在他面前停住,从马车上下来,伸手替他顺顺气。
“这位大哥”,宫弘指了指马车,“可是贵府小姐?”
车夫靠在车壁一旁喘着粗气点头,宫弘见此对着车窗方向大声道:“姑娘府上已来人,在下便告辞了。”
车厢内谭盈朝芳菲使了个眼色,芳菲努努嘴,都听到那人自己承认是他惹的祸在先,怎么小姐还是要回报对方。
芳菲打开车窗一角,露出半张脸来,说道:“公子且慢,还未知公子何处下榻,也好差人致谢。”
知晓谭盈对他之前所言并无怪罪之意,宫弘在心底赞起她人美心善来,做不到让对方帮忙摆平如慧酒楼,同样无法厚颜向对方索要银两,他摇头拒绝,“是在下之过,姑娘何须言谢。”
何况他今日才上京,还没有寻好住所。
宫弘还想抓紧时间去寻马还给别人,而且如慧酒楼的人还不知道何时会摸过来,他不欲在此多聊,当即拱手一礼,“在下另有要事,就此别过。”
“诶——”芳菲看人背过身走了转头关好窗户,“小姐,那位公子不愿受礼离开了。”
谭盈不奇怪这种结果,回道:“早猜到了。”
只可惜没有问出他住在哪,以后肯定是要再见面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回府吧。”
谭盈看芳菲一眼,摇摇头,她想了想,对着门外扬声道:“车夫可在外?”
车夫声音钝钝的,回道:“小姐,奴才在。”
“你可知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不知,要不,奴才去问问。”
谭盈生怕出现变故,万一男主他一出场就挂了,那她白在这个任务世界待这么久,况且至今还不清楚造成男主的死因是什么。
她眼珠子一转,还得先找一个借口才好。
“那位公子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你先在路边找个人去府上把这事和管家说一声,让他备好礼品差人送过来,我们先不回府,你驾车远远的跟在宫公子身后。”
车夫领命在街上拉了个人给对方点钱财去何府报信,随后驾车往宫弘离开的方向走,很快找到了他的身影,按照谭盈的吩咐远远的缀在后头。
宫弘刚巧找到了马匹,是个好心路人看到他英勇救人的壮举特意帮他看好等他来寻,宫弘谢过对方正要原路返回那家客栈,就见谭盈的车架不远不近的吊在他身后。他心有不解又不好贸贸然上前去问,只当作没看到先把手头上还马的事解决好。
“额……你们…”
还没走出几步,之前那伙如慧酒楼的人围了过来,这次像是要彻底堵死他的路,来了不止二十人,在他四周都有人拦着,个个拿着棍棒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附近的人看这架势恨不得多长一双腿立刻远离。
“哟——小子,你不是很能跑么,这回我看你能跑去哪!”
如慧酒楼的掌柜一手捂着肚子,眼神不善的盯着宫弘,想到等会能狠狠教训他一顿肚子上被踩过的地方都没那么痛了。
宫弘冷冷的看着他,冷静道:“天子脚下挑事寻衅,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掌柜的哈哈大笑,被牵扯到腹部又疼得气抽抽,眼睛里更是阴毒。
“你小子别扯那么大帽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要收拾你谁也管不着!”眼睛往旁边瞟,匀称高大是匹好马,“你这匹马不错,就当是欠债的利息,来人给我牵走!”
对方人多势众宫弘反抗不得挨了几棍被他们抢去缰绳,他自己的行动力也被束缚,双手背后教人给抓住。
“你们别太过分!这匹马不是我的,马匹的主人可没欠你们银钱,你们有什么道理抢走!更何况,既说我欠你们钱,写欠条画押便是!”
掌柜的扯出一抹冷笑,“你爷爷我今儿个就是要给你点颜色瞧瞧,打欠条,先把你打一顿爷爷我才有心情让你打欠条!”
“给我打!”
“慢着!”
一道男音出声阻止。
如慧酒楼的掌柜压根没听进耳朵里,在他心里他们酒楼背靠田公子,身后的靠山更有田相,哪里需要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让住手就住手,简直笑话!
看举着巴掌往宫弘脸上去的小厮停住,他怒道:“停什么停,给我打!”
小厮一惊,忙道:“是!”
把手抬高准备用力扇过去。
宫弘双眼冒火,心底憋屈,他何尝受过这等屈辱,今日之辱他日必还!
车窗被打开半扇,芳菲探出头沉着气喊道:“住手!”
喊完有些害怕的身体往后移,谭盈伸出手搭在她背上安抚。
贴在背后的力度明明不大,芳菲却觉得心安许多。
谭盈视线越过芳菲,隔着半扇窗户却像是能透过去望见被乌泱一行人包围的男主一般。最开始让车夫阻止他们动手没有成功,她只好让芳菲出面喊上一声,这不,不常见之事可期未有之功,这世道,还是没有多少女子敢在京城路道上大喊大叫。
如慧酒楼的人都愣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下懵住了。
不要问谭盈为何不自己上,芳菲身为丫鬟即使失礼其中还有的说道,她要是亲自喊叫那就是丢何老的脸面,会被说没有教养的那种。
掌柜的满脸惊疑,上下打量一番,只觉得除了拉车的马上佳以外,其余平平无奇,他嗤笑道:“不知是谁家府上?竟是多管闲事的做派!”
是那位姑娘。
被拿住的宫弘看着马车思绪纷乱,既希望自己能够脱身但又怕那姑娘因他得罪人,只期盼那姑娘家世不低以免惹祸。
车夫老实答道:“何尚书府上。”
或许是田相与何老朝堂上政见不同延伸到私底下互不对付已是人皆有所闻,不说其他,田家的人总是深有体会,与何老有关的人相看生厌。
掌柜的小眼睛一眯,脸上皮笑肉不笑,语气给人听来是相当不爽。
“原来是何尚书府上,失敬失敬,想来贵府闲情所致今日竟然出来逛逛,小的就不打扰了,来来来,大家让道!”看似礼让吩咐手下的人挪到路边,根本不接关于宫弘的那一茬。
“小姐…”芳菲心中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谭盈闭合的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心底发笑,这人是打量她听不懂话呢!
闲情所致,呵,意指何老如今赋闲在家,官场中人如此说也罢,他一介奴仆哪来的胆子。
谭盈语调轻柔,本就悦耳的声线愈发动听,“何公居家修养自是比不得贵府还有心思在大街上恃强凌弱。”
音色委实动人,掌柜的缓了缓才反应过来她讲什么,旋即怒喝:“放肆!我等乃是田家之人,你一小小女子竟敢辱没田府!”
谭盈轻笑,“噢,那是该夸贵府做派光明正大么。”
正大光明的恃强凌弱,可真威风啊——
掌柜的气急,“你大胆!”
谭盈好没意思的懒散歪在座位上,和这种人说话简直浪费口舌,只可惜郑管家不在,芳菲又不是能言善道之人,她只好亲自周旋。
还是快刀斩乱麻好了。
“我本不予计较你等行径,之前路道上冲撞惊了我的马不说,现在还来加害我的救命恩人,想问问贵府是个什么意思。”
掌柜的一愣,原来先前撞上的马车就是这辆,那还真不好再口出狂言,要是何府借此问罪,他肯定是要被丢出来平息怒火的。
脸色一变再变,歉疚道:“该死该死,原是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计小人过。”
谭盈一笑:“那我这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