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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个任务 宿主她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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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是一场大雨,屋子里被浸润出潮意,趁着今日天光放晴,谭盈跟着方家娘子一块把屋子里的被褥拿出去晒晒。
谭盈拍拍被子,要说在古代麻烦的就是这一点,茅屋的防水性不是特别好。
回屋又把之前采集处理好的药材拿出来晒,她偶然发现后山有一种植物“天尘草”混上寻常的几味药材后能制作出强效的迷药,制成药粉后成嫣红色带暗香,用上一点点就足够把人迷晕,昏迷时间视吸入迷药的多少决定,副作用目前没有发现,解药倒是已经做出来了。
有了迷药,谭盈思忖自己是不是该做些小巧的机关出来,在发射的武器上抹上迷药,远程攻击不是更安全?
方家后院特地圈出一块地方养着鸡鸭,旁边的小草棚里近来新做了一个窝,窝里有一对大兔子和三个小点的,这是五天前村子里杜猎户家送来的。
前段时间杜猎户打猎时不小心摔断了腿,还是谭盈给治好的,等腿伤好了以后杜猎户再去打猎时正好撞见一个野兔子窝,他一窝端走大丰收便送来几只兔子给谭盈。
那对大兔子趴在窝里打盹不动弹,几只小兔子倒是活泼,时不时的爬出窝,大丫和它们玩了一会,又放了些草料进去喂兔子。
她蹲着看了一会儿后,忽然起身跑向前院 ,一眼先看到往晒架上摆放药材的谭盈。
大丫这个年纪其实分不出成人眼中的美与丑,也不知道什么是气质,在她眼里的谭盈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大姐姐。
大姐姐长的要比村子里所有人看起来都舒服,相处起来也比其他人都要特别,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让她亲近喜欢。
“姐姐。”
听见小女孩朝气满满的声音,谭盈回过头,露出浅浅一笑。
大丫扬起一张灿烂笑脸,“姐姐,大兔子怎么还在睡觉,是不是病了?”
明亮的眼睛里带着疑惑,一眨不眨地想要从大姐姐这里得到答案。
谭盈眨眨眼,轻咳一声,“这个…咳,可能是大兔子最近太忙太累,才会一直睡觉。”
大丫不解,“兔子吃草也会累吗?”
谭盈干笑:“大概吧…”
从厨房里出来的方家娘子轻轻拍一下大丫的脑袋,“大丫一边玩去,别妨碍你谭姐姐做正经事,我和你阿奶要去地里看看,你在家呆着可得听话。”
又看谭盈,呵呵一笑:“诶,又要麻烦妹子看着点大丫。”
谭盈点点头,“放心吧,大丫很乖。”
方家娘子笑得实在,“有大妹子看着,我有什么不好放心的。”
拿着农具和婆婆一道去田里的路上,方家娘子还在想,谭家妹子的模样举止倒像是城里人才有的,怕不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只是在村子里头呆了快两个月也不见她家里人来找,还是说是她家里生了变故才独身一人躲到村子里。
长得漂亮还有那样一身好医术,却没个婆家,说来村里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来问她和婆婆谭家妹子的事,有意结亲。她看着里面王家大儿子倒是不错,人长的壮实,能吃苦也能干,他家田地多,王家婆子是个爽利人,管家公平,他前头大姐已经嫁出去了,底下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也都乖巧老实。要是嫁过去那就是长嫂,以后还能管家,算是个好归宿。
不过这事还得回头问问谭家妹子她自己的意思,要是真的正经成了一村的人,可就太好了。大丫又那么亲近她,如果能从她身上学到几分,就算不是医术,学到点安静性子、温柔举动,以后都好嫁人。
………………
杏花村西边连着一条大河,当地人都叫这条河为漳河。
漳河水质不错,村子里时常有人从河里打些鱼鲜,自家做着吃或是养着拿去镇上的集市上卖都使得。
村里葛家寡妇的两个儿子就是靠打渔为业,昨天雨下得急,刮着大风,两兄弟就没出门捕鱼。
今天趁着天气大好,两人一早就准备好渔具出发,期待能有大收获。家里再攒上几回钱,就能凑齐他们娶媳妇的钱了,因此二人干劲十足。
漳河水经过一整天大雨的补足,水位上升没过一部分原先河岸边的石滩。
葛家老大扎起裤腿,正要使力把渔船推进河水深处,冷不丁被小弟扯了一把,差点摔一跤。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见小弟手指了个方向,问他:“大哥你看,那是不是有个人?”
他顺着看过去,还真看见河面上浮着一个人影,像是趴在什么东西上,边上还有几口打开的木箱子,也不知道是装了什么东西。
“还真是个人,走,咱们看看去。”
一路小跑过去,两兄弟靠近“浮尸”。
下了水,把人捞起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而且这人是扒在一块形状奇怪的大木板上浮在水面。
没来得及多想,他们赶紧把人抬到岸上。
救上来的是个老头,脸色已经发青发白,眼看着呼吸更加微弱了,葛家小弟连忙看向大哥,问道:“大哥,这人是不是要死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葛家大哥的手还托着老人的上半身,闻言低头看了老人一眼,看上去确实是活不了多久的样子,但要真把人放在这等死怎么也说不过去,他们救人不也白忙活一场。
“咱们先把人抬去边上的废弃屋子,你跑的快,去请谭大夫来,至于这人最后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
“好。”
两人合力把人抬进空屋子里,刚把人放下葛家老二向外一路快跑,直奔方大娘家。
没等他进门,谭盈在前屋就能听到外边有人大喊“谭大夫救命啊”,“有人要淹死了”的声音。
正奇怪时,葛家老二跑进院子,呼哧呼哧大喘着粗气,嘴里也不停,“救…救命啊…谭…大夫…”
谭盈闻声从屋子里走出去,“你先歇口气再好好说话,你这样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葛家老二顺了顺呼吸,总算能把话说清。
“谭大夫,我和大哥刚刚在水里捞了个人上来,眼看就要没气了,想请你去看看人还有没有救。”
“你等等。”
谭盈立刻回房拿了些药,再出来后先嘱咐大丫去隔壁的余家找他家同龄的小花一起玩,然后对葛家老二道:“我们走吧,你在前面带路。”
一路疾行,谭盈差点跟不上脚程,等快到地方,她还挺奇怪这里怎么还有一处屋子,单独建在漳河附近,和村子里其他人住的离得有些距离。
进去以后可以看出这屋子已经废弃很久了,四处都落了灰尘、蛛网,门窗也有些损坏。
谭盈边走边问:“这是谁家?”
葛家老二挠挠脑袋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看她,声音憨厚,“这里原本是郑家,他家是打渔的,我和大哥的本事就是他家给教的,可是后来他们一家人都走了,这房子就空放在这里。”
“嗯。”谭盈没继续问,跟在他背后跨进房门。
房间内等着来人的葛家老大听到动静立刻迎上了去,急切道:“可算来人了,谭大夫你快看看这人是不是不行了!”
“好。”
谭盈走到床边,这张床是个空木板床,床垫被褥一律没有,上面积着满满的灰。从刚刚看到的景象,这间屋子的屋主把方便带走的东西都拿走了,像床、桌子、柜子这些大件还留在这里。
床上之人胸膛的起伏已经没有,谭盈心里一咯噔,探上鼻息。
行吧,已经没有呼吸了。
再探探脉搏,发现还有微弱脉象。
这人还挺顽强的,都这样了还留着半口气,上了年纪被泡在水里挺久的还能挺到现在,看来平常身子骨还算硬朗,保养的也不错,这人估计家庭富贵,不会是寻常人。
【滴——系统扫描无法得出此人身份信息。】
谭盈皱眉,无法获取信息?
只是眼下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再不进行救治,这人就真得凉了。
葛家兄弟看谭盈皱着眉头,以为人已经没救了,刚想问上一句,谭盈收回把脉的手,对着他们道:“你们来个人把他的上衣解开,我要给他施针,然后还需要一些热水,最好还能替他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这老人生命微弱,放在这里不能轻意挪动折腾。”
葛家两兄弟连声应下。
葛家老大替老人解开上衣,能感觉出老人的衣服料子不是他们这种乡下人能有的,再具体的他就看不出来。
“咚”一声响。
“嘶——”
葛家老大像是被惊住,吸了口凉气。
正整理银针的谭盈向床边抬眼看过去,葛家老大手里拿着一个锦袋和一块碧玉,应该是那老人身上的。
东西虽然是很值钱的样子,但在主人没死,还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葛家老大也不好起占为己有的心思。
他尴尬一笑,把东西放在一边。
谭盈没作声,等老人上衣被拉开,露出胸膛,她便上前施针。
该说这人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幸运,是碰上她好歹人捡回一条命;要说不幸,碰上她这么一个按理该是医术高明但实际经验基本没有的大夫,简直是给她送上门的针灸练手材料。
半个时辰过去,谭盈把针全部拔出。
她拿袖子擦擦额角的汗水,全程精神紧绷,要随时注意病人脉象,施针时手要稳也要高度集中精力,怪不得说做医生也是个体力活。
在这期间葛家老二来回几次,带了一床干净的床褥被子还有一身衣裳,葛家大娘跟着来这,带着盆桶抹布,将这里的厨房清理了出来,灶台上烧上了热水。
“谭大夫,他怎么样了?”
葛家大哥见谭盈收拾好针包凑过来问她。
谭盈回道:“已经保住性命,等会我会去熬药,还要先麻烦你们把这房间清理一下,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哎,好。”葛家老大拍拍胸膛,“这事包在咱身上。”
谭盈颌首,然后向外走去。毕竟是给男人换衣服,还是得避避嫌。
走出房间,她回头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
这人的身份为什么系统无法识别?是气运太强?不对,男女主系统都能认出来。因为不是重要人物?那也不对,之前不就能辨认出炮灰。
摇摇头,想不通啊,还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