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Abbozzo

7、第 7 章 吃过饭，二

　　吃过饭，二人便又继续旅途，或向西或向东，虞枫本想跟着，但还是碍于应衍而不敢，约好云肆下次见。
　　“阿肆，你要不要吃烤兔肉？”应衍经过一片树林时，望着正在不远处停歇的兔子，颇有些兴奋的问云肆，后者一脸无奈地看向跟在自己马后的应衍，应衍看见云肆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小眼神放光地看向他，哪知云肆说：“没有调料，别想了，赶紧的吧你，这一路上你又说要烤鸟，又说要看看树上有没有鸟巢，现在又说要烤兔子，我们何时才能进城？你是小孩子吗？”云肆望着应衍略带失落的神色，皱起了眉头，说：“过了这片森林再有几里路就到鄱阳城了，你要实在想，打只兔子进城买调料再烤。”应衍高兴的连连点头，笑眯了眼看着云肆，让人不禁别开了眼，怎么，这个人那么孩子气啊！
　　应衍速度打了只兔子装进随手找来的篮子里，哼起了小调。二人很快便到了鄱阳城，鄱阳城的街市好不热闹，人挤人，应衍在前边走着，手摇折扇，好不一番翩翩公子，云肆在他身旁，也不遑多让，引得那些个姑娘频频回望，有的姑娘胆子大的还上来给云肆送了荷包，云肆望着手上的一个个荷包，脸上汗颜，身上也沾了不少脂粉味，应衍看着这样的云肆，好不欢乐，说：“阿肆啊，我这要不是一直在你旁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去了趟春楼。”云肆斜了他一眼，说：“你不也是，身上满是脂粉味。”应衍嗅了嗅身上，摆着无辜的神情，回道：“我可没有，阿肆你可别冤枉我。”云肆微眯了一眼，说：“应衍，少搁我摆这无辜表情，小心我抽你。”应衍哈哈大笑。
　　“抓扒手啊！”一阵姑娘的惊呼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正没命的狂奔着，手里攥着个荷包，后面有个姑娘正提着裙摆在追，应衍啧啧称奇：“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有人干这苟且偷生之事，真是令人好不哀叹啊。”“你可闭嘴吧。”云肆乜了应衍一眼，从腰间拿了三个铜板出来，扬了出去，那名男子被铜板同时击中手背，膝盖以及胸口，登时瘫倒在地，手中的荷包也被抛在了地上，那名女子也追了上来，捡了荷包，还用力踹了两脚那男子，很快一名白纱覆面的女子出现了，身后跟着几名和那追小偷女子穿着一致的侍女，想必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子。女子声音温温柔柔地对那女子说：“炊烟，可以了。”那名唤炊烟的侍女站回到女子身后，将荷包递给女子，女子将荷包收好，便向云肆二人走近，柔柔的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二位公子制服这个扒手，这荷包中有些小女子的珍视之物，公子替小女子拿回了荷包，小女子感激不尽，想请二位去府上吃顿便饭，以表谢意，不知可否？”应衍挑起了眉头，云肆笑了笑，笑意不及眼底，说道：“这位小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应衍这时挡到了云肆身前，对那女子说：“不必了，我们自备伙食。”说着晃荡了下手中的竹篮，女子笑了笑：“这位公子看起来对小女子有些不满啊，小女子姓莫，名唤莫云仙，是这鄱阳城城主家的，有客至，当尽地主之谊。”云肆作了一礼，“原来是莫小姐，失礼。”
　　最后二人还是来到了城主府，应衍的兔子虽说还是被烤了，但不是亲自烤的让应衍多少有点不爽。城主莫秋山性格爽朗，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潇洒帅气，城主夫人知书达礼，有那大家闺秀的风范。莫云仙将面上的面纱揭下，是个真真的美人，温婉恬静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莫云仙还有个兄长，也是继承了城主的帅气，名唤莫晴风。云肆的评价便是：这一家子，全是俊男俏女。当晚莫云仙欲安排两件客房，被应衍制止，他指了指云肆，脸上唯一露出来的唇笑着，指了指云肆：“不必麻烦，我和他一起。”见云肆没说什么，莫云仙便只安排了一间。应衍当然没和云肆同床共枕，他睡在与床相对的榻上，应衍突然开口问：“阿肆，今日二十四了吧。”云肆想了想，“嗯”了一声，应衍说：“接下来你想去哪？”云肆想了想，说：“先在鄱阳玩两天吧，再去玉衡山。”应衍算了算，那便要花上十五日左右的时间才能到玉衡山了，他有些沉闷的开口：“阿肆，我可能陪不了你去玉衡山了。”云肆扭过头望向对头的应衍，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月色入户，那银白面具中露出的眼睛，令人想要陷进去，云肆挪开烟，说：“怎么？”应衍：“我十五必须赶回去，怕是不能陪你去了。你到时回建安我会去找你的。”云肆不在意地“嗯”了一声，但总觉得有些心中郁闷，二人怀着各自的心思，跟周公梦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