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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澜陵别院 风起澜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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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庆朝堂
众臣已经等候许久,不见皇主上朝,心中郁闷者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陛下到!”
群臣见之皇主,纷纷收敛神态!参拜之后见之皇主体态不佳,神色憔悴,心中不免泛之疑惑。
“众爱卿,有事上报者呈上!”
“启奏陛下,雁川焱军粮草辎重路过境河,遭遇匪患偷袭,治粟都尉陈壤以身殉国!”
“什么?岂有此理!这境河的水匪真是猖獗之极!各位爱卿有何对策?”孟晋之神色漠然,望着朝堂之上的众臣道!
“陛下,请给我三万兵士,臣必将境河水匪歼灭殆尽!还境州黎民百姓一个安生之所!”右将军赵悭神色决然道。
“可是如今朝中已无兵马可以调度,大司空率八万兵马于延州守境,上将军孟临山于荫州抗敌,能够调度的……确实只有四万禁武卫!”
“对啊!还有禁武卫!”孟晋之闻之沉默良久,叹气道。
“陛下,请恕老臣直言,禁武卫的职责乃是保卫京都皇城的安危,先主立国已来,曾有旨意“禁武卫不出京都,只为皇城”此乃其一,其二境河水匪不过千人之众,灭之动用禁武卫上万之兵,大可不必!”储棠面色冷冷的看了一眼赵悭,赫然道!
“太傅此言何意,莫不是小看了赵悭?”赵悭听了储棠的话,顿时来气,也不管是在朝堂之上,厉声反问储棠!
“非老夫小看了赵将军,而是禁武卫不能调动!”储棠闻之面色冷漠,赫然道。
“你?”赵悭脸色铁青,半响之间竟无言以对。窘迫之色难以言表。
“够了!朕是叫你们商量对策,不是叫你们在这朝堂之上争吵的!”
“太傅有何良策?”
“回陛下,苘州离境州不过十里,守将叶安于昨日请求陛下,其愿率领三千守卫前往境河镇杀水匪,望陛下恩准!”
“苘州叶安?对啊!朕都差点忘了,这叶安可是一名虎将啊!可惜……”
“陛下不必担心,叶安虽说身患重病,不过此次带兵镇压境河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叶鸿,乃叶安独子,此人今年十八岁,在苘州却有万人敌之名,想来武艺之精湛非常人所不能及。”
“好!传朕旨意,封叶安为镇西将军,叶鸿为先锋,率兵平乱境河匪患。”
“陛下?”赵悭心有不甘,阴冷的目光看了储棠一眼道。
“至于赵将军,朕另有重任交付于你,陈稣,你重新整理统计雁川所需粮草辎重,交付于赵将军亲自坐镇送往雁川!”孟晋之看了一眼赵悭道。
“是!”户部尚书陈酥上前作了一礼道。
“好了!今日就到此吧!各爱卿各司其职……”
“陛下!臣有事禀报!”说话的人名叫娄信之,乃是刑部侍郎,此人做事向来果断,为人正直不阿,虽然平时话不多言,但却颇得孟晋之赏识。
“哦?爱卿请说!”孟晋之闻之疑惑道。
“澜境别院有人入主!”
“什么?”
“是谁?”
“谁啊,听说了吗?”
娄信之一语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对于此间入主澜陵别院的人的身份无不为之感到惊愕疑惑,是谁,竟能够入主澜陵别院,那可是大司空孟豳昭都不曾买下的宅子!
“是谁?”孟晋之心神有些许恍然,深邃的目光之中仿佛又出现了那一个人,尽管他已经辞世三年之久。
“谁?”
“回陛下!此人姓李·名伽蓝·字云生!年不过二三!”娄信之望着皇主,诚然道。
“李伽蓝——李云生!离云靖王李战燐之子?十一年前那个“狼烟戏楚的少年奇才”?”孟晋之脸色微变,嘴角遗漏出一抹微笑,心中早已经掀起波澜!至于是因为什么,下方的众臣又怎会知晓,只有那个户部陈酥,观望着皇主的那强力遮掩的窃喜,心中有所思量“哦!如此年青的后生,如何从宴司明的手中购得澜陵别院?”
“回陛下,据传,澜陵别院并非李伽蓝与宴司明购买,而是宴司明在一次宴会上听得李伽蓝一曲,心中大悦,故而送之!”
“哦?据朕所知那澜陵别院可是值得万金,这李云生一曲竟值万金,是何曲子啊?难不成还比兰台令的曲子更为动人?”
“陛下!那首曲子的确可值得万金,甚至可以说那一首曲子是无价的!那个青年在音律上的造诣的确高于臣!”南雁归闻得皇主之语,上前作了一礼道。本来正准备在中秋之际将此事告知陛下的!不曾想过在自己走后还有这么一个事,宴司明这个奸诈的商人居然会将自己都舍不得涉足的澜陵别院送与人家,实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哦?兰台令知晓?”孟晋之顿时来了兴趣,眉头一皱,静静地注视着南雁归。
“不敢欺瞒陛下!是前月五月初八,柳乔生辰,当时臣也在宴会之上,见过那个文采斐然的后生俊杰!他所奏之曲乃为绝世名曲——《凤池归》!”
“什么?”
“凤池归”
“居然还有人能够奏得此曲!”
“改天老夫看来要去拜访拜访”
听得南雁归提及的曲子,下方的众臣再次不淡然,不管是文臣武将,听得《凤池归》此曲心里皆是一震。
谓之何故?《凤池归》乃是苓宣皇后所著。据说武泰祖横扫九州,剑之所及,诸侯臣服,苓宣皇后虽是女儿之身,一身武艺比之战神牧云也是不遑多让,奈何当时怀有身孕,也就是后来的景平帝,无法与丈夫一同出征,于凤池山中思念丈夫,作得此曲,一时成为千古佳作,然此曲在辰帝时因后宫乱法曲谱毁于一旦,只留下词令,却无人作出,皆因传说苓宣皇后每每为武泰祖秦羽弹奏《凤池归》时,皆有百鸟来朝之祥瑞,几百年来,没有那一个乐师可以做到!
而不曾想在五月初八柳乔的寿宴上,居然被一个名不经见的后生给弹奏出来,看着那百鸟朝凤的旷世之景象,实在是令人震撼。
孟晋之目色凝霜,那个人的身影似乎又浮现在眼前。
“报陛下,北楚陈子龄率兵八万已经抵达荫州残月谷,望陛下早做决断!”
“朕有公子诚为军师,何惧他陈子龄的八万楚军?……”
“子诚?”
“呵呵!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此间乃臣命数所定!陛下不必感伤。”
“卿乃我东庆天命之人,不会的!朕……”
“陛下,臣夜观天象,见彗星所及者,当为我东庆之势!”
“子诚所言何意?”
“若三年后,有后生俊杰涉足我东庆之境,当为公子伽蓝者,届时若陛下当礼贤下士,用之可拒其他三国!”
“我此间自知命数已定,不可强求,这是对付陈子龄的三条策略,我死之后,陛下可依锦囊策略行事,不出三日,北楚必败!”
“公子伽蓝!子诚你听到了吗?”孟晋之眼眶泛红,朕终究还是等到了他!而殿下众大臣却因陛下的神态变化有些莫名疑惑。
孟晋之甚至不知何时宣布的散朝,在恍惚中已经在内监的陪同下来到了朝庆殿。司空孟豳昭和皇太子孟承恺已经内殿觐见,却不曾见的陛下有何言语。
“臣弟参见皇兄!”见的孟晋之的木讷之状,孟豳昭在犹豫片刻后行了君臣之礼。
“儿臣参见父皇!”皇太子孟承恺躬身问安!
“平身吧!”孟晋之在太子问安之后恢复了神态。
“太子!浔州水患处理的如何了?”
“回父皇,浔州水渠已经修建完毕,受灾百姓已经迁居谷城!”
“浔州年年遭受水患,水渠是年年在修啊,哼!太子啊,此间委你重任,望你不要辜负了父皇的一片苦心啊”孟晋之目光如炬,语气上的愤怒之情却是毫不遮掩,至于因果,怕是没有人能比之下方两人更加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