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爱上你》梨涡浅笑

15、第十五章 恒盛大楼里

　　第十五章
　　恒盛大楼里的八卦传言升级了新的版本，由原来的两个独立的绯闻，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比先前两个传言更加劲爆的新闻：
　　严耀天和李宝蕊要订婚的消息是人尽皆知，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他们是典型的先订婚的后恋爱的例子。因为平日里，在大家的火眼金睛下，并没有发现他们恋爱的蛛丝马迹。这就让大家对他们急着订婚的理由有了许多大胆的猜想：其一，是严耀天早对李宝蕊有了意思。想想看，整日里对着这么个美貌体贴的特助，严总坠入情网只是早晚的事情。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要订婚，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李宝蕊和罗嘉畅走得比较近，让严耀天觉得受到了威胁，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定了婚，断绝了所有有心要追求李宝蕊的男士们的念想！相信这种传闻的，大多是李宝蕊的支持者，大多为女性，她们为身边活生生上演的麻雀变凤凰的戏码所吸引，只觉得既然李宝蕊都有机会成为未来的总裁夫人，那只要她们努力些或者机会好些，象李宝蕊一样也能做做总裁特助，她们也是有可能飞上枝头的，抱着这份幻想她们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另外一种传言就比上面的那一种复杂多了：他们相信，日久生情的可能性是有的，可是李宝蕊在这里面所扮演的角色绝不象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李宝蕊借用工作之便，引诱了严耀天。以李宝蕊的美貌程度而言，如果她这么做，严耀天是很难抵挡住她的攻势的，所以，两个人就有了暧昧的关系。之所以要这么急着订婚，最可能的原因是李宝蕊怀孕了，先前李宝蕊和罗嘉畅的频繁接触就是要寻求罗家人的支持，想要逼严耀天就范。想想看，如果严耀天真的对李宝蕊有意思，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先谈恋爱、后订婚、再结婚嘛，干嘛要这么草率匆促、迫不及待呢，一定是李宝蕊的肚子等不及了，为了避免丑闻而采取的下策。支持这部分观点的人大多是严耀天和夏如茵的支持者，在他们看来，严耀天放着精明富有的夏如茵不娶而屈就李宝蕊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要是娶了夏如茵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呀！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证据可以支持他们的观点：自从严耀天和李宝蕊即将订婚的消息传开来以后，严耀天就将李宝蕊从特助的位置上撤了下来，调到了广告部做副经理，去和叶智杰做搭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个没有多少事情可做的闲职，李宝蕊现在所处理的也大都是和他们订婚有关的事宜；而夏如茵却好象有取代李宝蕊原有工作位置的迹象，非常积极的参与公司里房地产方面的业务，大有取李宝蕊而代之的意思，这也就是严耀天属意夏如茵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明，否则为什么要将李宝蕊调开，只单单为了订婚筹备？没这么简单吧？！
　　李宝蕊对这些愈演愈烈的传闻充耳不闻，对大家好奇打探的眼光视而不见。她现在要操心的事情可多了，首先，她和严耀天要正式去拜访对方的父母，再安排双方父母见面，见面后，还要安排接下来的订婚事宜。事情多且杂，也见不到多少成效。她本来已经决定要将订婚事宜交由专业的礼仪公司来办理，严耀天却觉得就让广告部来办理最为恰当，他想让恒盛上上下下的员工参与进来为他们祝福，为此还专门把她调到了广告部专门负责此事。只是李宝蕊的父母都是教师，要放了假才会有空，时间宽裕，倒也不急在一时。所以严耀天并不催她，李宝蕊也没有全力以赴地推进此事，只是安排人手做了大概的流程，具体的细节还待进一步落实。
　　现在，让李宝蕊最操心的不是她和严耀天怎样订下百年鸳盟，而是迫在眉睫的罗茜茜和陈亚坤的订婚舞会。因为陈亚坤和梁丽文失踪了！不，准确地说是去了美国！不过跟失踪了没什么两样，这些天都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就在游船PARTY的第二天，罗茜茜去找陈亚坤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陈亚坤和梁丽文已经乘着早班飞机去了美国，按照梁丽文主治医生的说法：那是因为当天晚上，陈亚坤接到电话去医院看望梁丽文的时候，梁丽文的情况很不好。于是，陈亚坤当机立断决定要趁梁丽文还可以坐飞机飞美国的时候，提前去找那个愿意给她动手术的权威专家，就近治疗，以便一有可能就立即手术。
　　陈亚坤带走了梁丽文所有的病历和富鑫集团里专门为梁丽文建立的档案资料。他的秘书只记得替他整理过资料，却不记得，他具体找的是哪些个专家和联络这些专家的方式。陈亚坤除了简单给他的秘书留了个纸条，告诉秘书他将休假，公事暂由副经理代办以外，再没留下任何寻找他的线索。于是，从第二天早上，陈亚坤带着梁丽文从医院出发去了机场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他们的消息。
　　罗茜茜的情绪非常低落，陈亚坤的不告而别，让她分外伤心。她绝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如果陈亚坤咨询她的意见，她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会尽全力去帮助他挽救梁丽文的生命，她甚至愿意和他一起去纽约照顾梁丽文。只是，他完全把她摒弃在外面了，不让她知晓、不让她参与，她怀疑他是否记得两个星期、16天以后他们就要订婚，所有的订婚准备都已经基本完成，而她也非常期待和他共度余生，但是，他却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视她如陌生人一般。
　　陈家父母显然觉得儿子的举动非常冒失，有失体统。他们怕冷落了罗茜茜，所以，用要在订婚前多联络联络感情为理由，天天催罗茜茜去陈家大宅散心，对茜茜百般迁就，就怕她一个不高兴，不和陈亚坤订婚而白白错失了她。
　　陈家这种带着弥补性质的将就，让罗茜茜原本低落的心情变得更加郁闷。火上加油的是，陈芷萱还左一声、右一声地叫她‘嫂子’，这就更让罗茜茜受不了：她是有心要做她的嫂子，可是光她有心就够了吗？那个原本要和她订婚的男人，现在正远在天边，守在另一个女人的床前，杳无音信，让她怎么能听得心安理得，怎么高兴得起来？！
　　最后，还是罗嘉畅从陈亚坤离开前在他的办公室打出的最后几个电话号码中找到了线索，查到了打往纽约的电话号码，找到了史提夫医生，知道了陈亚坤的下落，并成功地和陈亚坤通上了电话。
　　陈亚坤的情绪极端焦虑，他告诉罗嘉畅他之所以没有打电话回来，是因为他们刚到纽约，刚刚把梁丽文送进医院，还没有完全安顿下来，原计划他是准备一安顿下来就立即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他们也就都可以放心了，等到梁丽文的病情稳定下来，他就立即回来，让大家不要挂念他。
　　罗嘉畅没有咄咄逼人地询问陈亚坤怎么处理两个星期后举行的订婚舞会，他知道陈亚坤现在没有心思也没有闲暇，来注意梁丽文病情之外的其它的事情，他理解陈亚坤。但是他也不由自主地怀疑这桩完美的婚姻安排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罗嘉畅向李宝蕊求助，要她无论如何抽出时间在这个非常时期陪伴罗茜茜，开导她，让她别往死胡同里钻。罗嘉畅的态度非常明确，只要茜茜愿意，这个婚定不定都随她，绝不勉强、委屈她！只求将伤害降低到最低限度。
　　严耀天对这次事件不置可否，任由着李宝蕊处理，每次当李宝蕊问得急了，也只是莫测高深地笑笑，始终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这让李宝蕊觉得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她也不再多追问。
　　李宝蕊知道罗茜茜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既舍不得割舍陈亚坤，又觉得未来的前景勘虑；既想毫不犹豫地付出，又担心受到伤害；有些举棋不定。李宝蕊想鼓励罗茜茜给陈亚坤打电话，又担心电话里说不清楚什么，万一沟通不好，造成了新的隔阂。她倒是赞成罗茜茜不顾一切跟到美国去表明心迹，当面问个清楚，但罗茜茜没有这个勇气，觉得万一被陈亚坤拒绝，她连疗伤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情何以勘？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着罗茜茜天天在焦虑中憔悴，李宝蕊非常着急。无奈之下，李宝蕊决定多管一次闲事，就由她来唱黑脸，替罗茜茜向陈亚坤问问清楚。于是，她特地提前下班，回家等着征求严耀天的意见。这些天，只要没有应酬，他下了班就喜欢和她腻在一起。
　　“耀天，你说我是不是该给陈亚坤打个电话，和他谈谈茜茜的事情？”李宝蕊让刚刚进门的严耀天脱下外套，闲适地在她小公寓客厅的沙发坐下来，再递给他一杯清茶，等他喝上了一口，才开口问他。
　　“订婚的事情？”严耀天轻轻地挑起眉头，若有所思。提前回来的李宝蕊已经换下了平常上班穿的套装，穿上了一件非常宽松的带小格子的休闲服和白色的短裤，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这身打扮让李宝蕊显得非常年轻，让人怀疑她有没有18岁？
　　“对！”李宝蕊非常重视严耀天的意见，无比信任的眼光让严耀天怦然心动。
　　“你想谈些什么？”严耀天放下茶杯，拉着李宝蕊坐下，开始专注地‘思考’。
　　“我想问他的计划安排，问他能否保证按时回来？”李宝蕊认真地看着严耀天，丝毫也没注意到他拉着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反倒还觉得能够平视他眼睛的感觉不错。
　　“如果能呢？”严耀天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抚上了李宝蕊的后背，然后轻轻地将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披散开来。
　　“那茜茜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至少订婚的时候他会在这里！不用担心人不在！”李宝蕊顺着他的思路回答。
　　“如果不能呢？”严耀天的右手悄悄地抚上李宝蕊的外套，解开了最下面的一颗纽扣，接着向第二颗进发。
　　“我考虑，劝茜茜去一趟美国，去把陈亚坤的感情去向搞搞清楚。”李宝蕊回答得有些犹豫。
　　“如果他回来了又挂记着梁小姐呢？”严耀天再接再厉解开第三颗纽扣，很好，只剩下两颗了，成功在望！
　　“那茜茜就该仔细考虑，要不要定这个婚！”茜茜可以接受陈亚坤心里时刻记挂着梁丽文吗？李宝蕊怀疑。
　　“如果他不回来，又舍不得茜茜呢？”还剩下最后一颗，严耀天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那就要看茜茜是否愿意等待，等待他完成道义上的坚持。”茜茜会有那个耐性吗？李宝蕊不确定。
　　“宝蕊，你觉得，茜茜会愿意让陈亚坤一直照顾梁小姐吗？”终于解开了，严耀天的眼眸突地幽暗起来，带着一丝的急切，他状似不经意地拂开了李宝蕊松松垮垮的衬衣，却差点懊恼地了叫起来：李宝蕊的衬衣里面还穿了件吊带背心，一丝不漏地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那要看陈亚坤怎么处理这种关系了？”李宝蕊沉思。
　　“如果，他就象现在这样处理呢？”严耀天不气馁地将李宝蕊的衬衣轻轻地褪下肩头。
　　“如果他象现在一样始终把梁小姐放在第一位，茜茜是肯定不会接受的！对茜茜也不公平！”这一点，李宝蕊非常确定，没理由让茜茜这么受委屈，即便是陈亚坤也不行！
　　“爱情是公平的吗？宝蕊？”严耀天的双手抚上了李宝蕊的肩头，细腻的触角，让严耀天黝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火光。
　　“噢，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帮茜茜？”李宝蕊有些心烦意乱。
　　“宝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陈亚坤的态度？万一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呢？”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天，那不是只有任由他们受煎熬了？”李宝蕊不忍心看罗茜茜天天难过。
　　“时间！时间会给我们答案，耐心点！”严耀天将李宝蕊拉近，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怀中的佳人。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将你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看看你未来的老公，他已经工作了一天、也期盼了一天了，就为了得到你的回眸一笑！你能安抚安抚他饥渴的灵魂吗？”低下头，他吻住她嫣红的嘴唇，尽情享受她的甜美。
　　“噢，严先生，请你稍安勿燥，等我安抚了你的肠胃再来安抚你的灵魂吧。”李宝蕊气喘吁吁、头昏脑涨地从严耀天的怀里挣扎着起身，天知道，拒绝他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她知道，他和她一样在尽全力克制冲动的欲望，只因为他答应了她，要让她做他的处女新娘！是的，无论现在的社会多么的开放，李宝蕊始终有自己的坚持，而严耀天也支持她！所以他们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想越过界限。
　　“好吧，小女巫，去你的厨房忙去吧，我饿得可以吃下一头大象了。”
　　“遵命，我马上就去！”望着逃也似冲进厨房的李宝蕊窈窕的身影，严耀天确定自己的决定是高尚的，他要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严耀天对公司里的传闻知之甚祥，分管市场开发调研的特助吴文强可没少在他耳边唠叨。按照吴文强的意思，现在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已经严重到影响工作效率的程度，严耀天现在应该和李宝蕊毫不避忌地在公司里表现他们的亲密关系，以正视听！而不是象现在这样，两个人依然是各忙各的，没有多少交集，至少在旁人眼中是没有多少私人交集。最好的办法是带李宝蕊多参加几次宴会，在公众面前多亮亮相，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让大家认定严耀天是非李宝蕊不娶，也就风平浪静、回归正常了。当然，如果能够尽快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订婚’的话题上，那就更为理想。
　　严耀天想过要采纳吴文强的建议，只是茜茜和陈亚坤的事情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李宝蕊的心思也全在罗茜茜身上打转，那里还有兴趣去参加什么宴会？再说，严耀天也非常喜欢窝在李宝蕊的小公寓里，让李宝蕊做饭给他吃的温馨的家庭感觉，喜欢饭后手上一杯清茶，满室轻柔的音乐，李宝蕊慵懒地依偎在他的身边，聊一聊他们俩认识以前的生活琐事；聊一聊童年趣事；或者读书时那些难忘的记忆；或是随便的什么信手拈来的时尚话题，这些都让严耀天感到异常的舒适与宁静，他非常享受他们敞开心灵，彼此接纳的感觉。
　　严耀天喜欢李宝蕊谈小时侯的事情，喜欢她用轻柔的声音娓娓动人地叙述那些难忘的时光，这些都让他觉得彼此更为接近；严耀天能够感觉到李宝蕊缓缓地打开心扉，慢慢地引导他进驻她的心灵，了解她的生活；严耀天承认，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对李宝蕊的了解比过去三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他也清楚地知道，他触摸到的是一块从来没有人到过的□□，他感激她的慷慨和无私，感激她对他的信任，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渴望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家！这么渴望和一个女人天长地久！他已经33岁了，现在来开始两个人的家庭生活，他觉得是再恰当不过的时候！
　　所以，严耀天觉得与其花精力去让别人了解他们的感情，到不如多花点时间陪陪李宝蕊，丰富他们的两人世界。他相信只要他们两心相属、两情相悦，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自然会感觉得到他们的爱情是牢不可破的，也自然会知道所谓的‘奉子成婚’根本是无稽之谈！至于要平息流言，他觉得与其和宝蕊一起频繁出席一些不必要的宴会，到不如尽快让夏如茵返回美国来得现实而有效率。他相信只要夏如茵走了，流言蜚语也就成了无源之水，难以为继。按照计划，夏如茵最迟在参加完茜茜和亚坤的订婚舞会也就该走了，也就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不认为在这段时间里会出什么乱子。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燃，他已经任命了新的特助来接手宝蕊原来的工作，想必这个非常明显的信号，已经充分地表明了夏如茵不会替代宝蕊原来的位置！而且，作为夏如茵的老同学、老朋友，严耀天还准备和夏如茵就感情方面的事情长谈一次，看看夏如茵和她的前夫罗伯特有没有复合的可能。根据他调查的结果，夏如茵和罗伯特的婚后的感情原本相当不错，夫唱妇随，事业发展也非常顺利，只是夏如茵的占有欲太强，老是误会对方有第三者、第四者、第五者插足其间，才不得不离婚。实际上，离婚一年半以来，罗伯特并没有象夏如茵当初想象的那样立即再婚，而是一直希望两个人能复合、能从头再来。严耀天已经和罗伯特取得了联系，到时候，如果夏如茵不愿意按时回美国，请罗伯特飞过来接她回去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严耀天理智地认为，夏如茵不会真的抓住他不放，特别是在他宣布要和李宝蕊订婚之后。但他也知道，夏如茵这次找他合作本身就是非理性的行为，她并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她提供的条件虽然非常有吸引力，但是不利因素也非常明显，如果让他客观地选择，他更愿意和嘉畅合作。只是他为人念旧情，重情义，感慨她一个女人独自生活不容易，才愿意拉她一把，但也仅仅是拉她一把而已，再多的，他就不准备付出了！想当初，他可没有辜负过她，这一点，嘉畅知道得最清楚，不怕她赖帐！
　　所以，严耀天安安心心地窝在李宝蕊的小公寓里谈情说爱，不让这些烦心事来打扰他和她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李宝蕊的想法要简单得多，她觉得既然严耀天没有选择其他条件更好的女人和他订婚，那么，就已经充分地说明了他爱她！真的爱她！！作为一个不可能带来任何商业好处的未婚妻，她知道他的选择已经充分表明了他的心意。虽然他的咄咄逼人的追求，不，要求，简直让她心慌意乱，喘不过气来。没有比爱一个人而那个人恰恰也爱自己更幸运的事情了！所以，她向他展现出全部的自我，回报他，务必让他看清楚即将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她是否满足他心底最深的渴望，并且毫不犹豫地将能伤害她的利刃交给他、交给他的宽容和他的爱，来成全他们最纯洁辉煌的爱情！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失望！！
　　“耀天，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专心得甚至没有听见她进来叫他去吃饭。
　　“我在想，你做了什么菜来犒劳我！”严耀天立即回神，对着李宝蕊微笑，让她的心怦怦直跳，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容易影响她。
　　“你做了什么事情要让我特别地犒劳你吗？”李宝蕊打趣道。
　　“如果我说有呢？”严耀天深情地凝视她。
　　“真的？说来听听！”李宝蕊好奇，走过去坐在他坐的沙发扶手上，静静等侯下文。
　　“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你父母！你说好不好？”严耀天握住她纤柔的小手。
　　“好！”李宝蕊雀跃，“只是你有时间吗？我不想让你耽误了正事。”高兴之余还不忘体贴地为他着想。
　　“去拜访岳父、岳母就是正事。”严耀天忍不住亲昵地刮刮李宝蕊挺翘的小鼻子，为她的细心陶醉。
　　“口甜舌滑，谁是你的岳父、岳母呀！”李宝蕊撒娇，“耀天，其实不急在一时半会儿的，反正放了假，他们自然会来的。”她不想他太过奔波劳碌。
　　“不，礼数不能废，应该是我登门去求婚的。”对见李宝蕊父母的事情，严耀天格外郑重。“我还想早点把你娶过门！”
　　“想不到你还这么传统。”他在国外呆的时间并不短，她还以为他会比较西化地处理他们的订婚呢。
　　“这些传统没什么不好，婚姻大事本来就不是儿戏。宝蕊，你值得最好的对待！”幸福的婚姻一次有够，他要让一生一次的婚姻十全十美。
　　“好吧，晚一点，我给他们打电话。我妈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真的？买点什么礼物带回去好呢？”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去买。”
　　“好吧。”严耀天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宝蕊，我给你办了一张副卡，以后买东西，你就刷这张卡。”
　　“这么大方？”
　　“当然！”严耀天转移话题，不让李宝蕊有拒绝的机会。“对了，宝蕊，你和叶智杰还合得来吧？”
　　“合得来。叶智杰最近和茜茜走得很近。”
　　“怎么？他在追茜茜？”
　　“我看八九不离十，只是茜茜好象不太动心。”
　　“你不会是想撮合他们吧？”
　　“不会，叶智杰如果有陈家那样的背景，我就支持他，否则即便是我支持、茜茜喜欢，终究也过不了罗大哥那一关。”
　　“叶智杰的背景并不象想象的那么简单。”严耀天回避李宝蕊探询的目光，“别，你别问我为什么，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无论茜茜选择陈亚坤还是叶智杰，嘉畅最终都会同意的，一切的选择全在茜茜自己，你只需要让茜茜想明白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丈夫，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行了。”
　　“可是，如果茜茜知道的信息并不全面，她又怎么做出明智的选择呢？”吊儿郎当的叶智杰会有不简单的背景？恩，有机会一定要搞搞清楚。
　　“宝蕊，茜茜不需要明智的选择，她这辈子已经注定会衣食无忧了，她最需要的是找到个爱她的而她也爱的人。”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你说得对！耀天，嘉畅会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想他已经明白了，他不是跟你说过这个婚定不定都由茜茜说了算吗？就是这个意思了！”
　　“他是这么说过，”李宝蕊若有所思地问：“那，你说陈亚坤好还是叶智杰好？”
　　“都好。”
　　“具体点，别敷衍我。”李宝蕊不满他含糊不清的回答。
　　“宝蕊，我怎么知道他们哪个爱茜茜，茜茜又爱哪个？我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兴趣有限，我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你说是不是？”严耀天看着李宝蕊微微噘起的红唇心痒难耐，她关心别人的事情关心得太多了，他渴望她的眼里、心里全都是他！
　　“是是是，我也爱你！”第一次，李宝蕊主动送上红唇，亲吻严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