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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飞升 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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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空有一道罅隙,罅隙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像是撕扯开两方的空间,蛮横的挤了过来。
他们只见楚薄和桑篱进了这处罅隙之中,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陈宴锦出现在这里。
陈宴锦目光复杂,他看向了罅隙,这是江子裕告诉他的,江子裕告诉月宜尊者效忠于静庭,而静庭之外月宜尊者并不在意。
陈宴锦其实是相信的,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的人,也了解他们的渴求,他知道月宜尊者并不是真心帮助白挈的,可魔族强悍,他们实在是太缺人了,江子裕这时推出了楚薄,道楚薄他本领高强,他甚至可以跨阶决斗,陈宴锦其实是并不相信的,但想起段钟时口中在东徐的楚薄,他又迟疑了。
最后是齐钰说可以信任楚薄,于是他放手一搏,他没有去白挈的任何地方,而是在中部给白挈设立屏障,但实际上他更像隐瞒的是他在帮楚薄。
在楚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力量短暂的借给了楚薄,正因为楚薄的破邪剑和陈宴锦的帮忙,所以楚薄才能逼退月宜尊者,斩杀谢淮和骨蜃。
但陈宴锦也不会邀功,因为他身处其中,知道自己其实帮的实际上太少了,是楚薄那神乎其神的功法和能力做到了这一切,扪心自问,就算没有诸多顾忌,让他面对骨蜃和谢淮两人,他并没有自信可以将两人诛杀。
陈宴锦目色暗沉,他看向那道罅隙,或许这次之战,天下格局要变了。
其他人见到了陈宴锦,他们急迫道:“刚才可是八皇子?”
陈宴锦看着这些激动且信任的目光,他沉默了一瞬,最后缓缓道:“是八皇子。”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他们像是看到了光。
“那是什么?八皇子他们怎么去了那里?”离得最近的人看向了罅隙。
陈宴锦道:“那里是人族的希望。”这件事也是江子裕告诉他的,而他做的只能是等待。
过了小半日。
其他的地方已经战斗的差不多了,人族在这次魔族的凶悍攻击之下守住了白挈。
凌月孤懒散的倚着,她不想再说一句话了,江子裕和盛泽直接累到瘫坐在地,他们战斗了太久。
南枯妄倒是还有余力带着南枯韫赶到了罅隙这里,他如同修竹站在此地,像是在遥望什么。
片刻之后,南枯韫似乎察觉到四周的灵气产生了波动,他咦了一声。
随后是流沙散落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随后一股巨大的灵气自土地中喷涌而出。
南枯妄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御剑去向半空之中。
浓郁的灵气已经到了可以目视的地步,它如同长龙一般,自地下升起,奔流不息冲向天下各洲。
哪怕南枯妄已经离地千里了,他也能察觉到这强悍的灵气。
这已经不仅仅是神迹了,更是人族的希望,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神女和楚薄做出了福泽天下的事。
在此之前,南枯妄对楚薄是有偏见的,可在此刻,他卸下了一隅之见,承认了楚薄。
自从灵脉出现,那立于白挈上空的缝隙慢慢变小,陈宴锦脸色一变,若是楚薄和神女被困在其中,那他们只有下一次开启的时候才能出来了。
那道门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开启,陈宴锦和其他人焦急万分。
观照沅喊道:“那罅隙是因为灵气才开,我们可以用灵气让它关的慢一些。”
这一句话让众人惊醒,他们立刻出手,让灵气在罅隙处充盈,而后罅隙变小的速度终于缓慢了起来。
但闭合的速度还是存在,南枯韫头冒冷汗:“神女和楚薄难道遇到了什么?”
观照沅却摇了摇头:“他们没事,是神女的灵魂在呼唤,她在恢复记忆和力量。”
观照沅一说完其他人就懂了,升阶的时候是无法阻止的,只是神女升阶的地方不对而已,他们只能尽量延长罅隙的时间了。
众人同心一力,这些人都是认可神女和楚薄的人,不仅仅是陈宴锦,就连凌月孤、南枯妄、甚至齐钰都过来帮了忙。
就在罅隙要关上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灵气在罅隙喷涌而出,神女和楚薄终于从罅隙中出来了。
桑篱进去罅隙之后,按照楚薄教她的方式修补好了灵脉,她似乎在灵脉之中见证了千年的旧事,而后唤回了自己的灵魂,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和力量。
是了,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她不知道为何这个世界为何会重来一遍,但她知道,她本该已经魂飞魄散了,死于湮灭之河。
若这一世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楚薄,楚薄他改变了发生的事情,出现在她面前。
桑篱面色并不算好,跨越时空,改变过去的事情她没听过,但她知道这种事情是需要极大的代价的,他想知道楚薄究竟付出了什么。
可见到楚薄那温和却又坚定的面容时候,桑篱的话又说不出口了,他们只好趁着罅隙还在的时候离开这里。
看着外面的众人,楚薄一如既往温和抱拳真诚道:“多谢各位帮我拖住罅隙闭合。”
“你可是人族的英雄啊。”凌月孤难得笑得如此干净,她原本已经累得疲累了,可灵气出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恢复了。
“你已经到了化神期,真不错。”南枯妄打量楚薄,他的目光依旧如同刀子一样锐利,但却没有恶意。
“毕竟离灵脉这么近,还是有些好处的。”楚薄笑了笑。
盛泽、江子裕以及南枯韫听到这句话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差距更大了。
“灵脉修复,魔族会这么善罢甘休么。”陈宴锦担心道。
楚薄收起了笑:“不会,他们会更疾风暴雨的报复,恐怕要叨扰各位了。”
其他人纷纷正色答应下来,他们刚打完一场胜仗,正是士气大涨的时候,但楚薄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天魔恐怕要来这里了。”
“天魔?那不是传说么?”一个将士惊讶道。
“那不是传说,他比所有的魔族还要可怕,几乎是无法杀死的,就算是神也才让他将将沉睡。”桑篱开口,她想起前世的记忆,毫不夸张的说道。
桑篱的话不容置喙,他们立刻失魂落魄,“那人族还有未来么。”
“我会出手。”楚薄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是神也无法全身而退。”桑篱盯着楚薄,压着担心道。
“我知道,我正是因此而来。”楚薄难得没笑,他不笑的时候眼睛黑黢黢的,带着十足的坚定以及决绝。
桑篱刚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她已经猜测楚薄是重生而来,她也听出这暗藏的意思。
她有些挫败,还有点担心:“你真要这么做。”
楚薄直直道:“倘若再次失去尊者,我会用尽一切力量找到尊者,尊者,请你放心,我知晓该怎么做。”
桑篱沉默了,她被楚薄这句话震慑住了,因为楚薄就是这样做的,若是这一次还是她牺牲,那恐怕还会轮回一次,那这一次的代价楚薄会付出什么,桑篱不敢去想。
桑篱还想问下去,但她突然感觉到一抹力量,她回首望去,远方有一道黑压压的云,正朝着白挈的方向,但她知道,那不是云,是天魔。
天魔苏醒了。
其他人自然也知道,原本他们听着楚薄和桑篱的谈话觉得这其中有点东西,但大敌在侧,他们也只能先对敌,况且这个敌人很危险,随时会让他们失去性命。
楚薄拿着破邪剑,他已经是化神期了,这是他前世飞升前的力量了,除此之外他还已经拥有玄宁国独一无二的力量。
加上他的经验,或许他能赢。
镜子原本藏在楚薄的剑上,但它感觉到天魔的那一瞬间,它旧时的记忆出现,它想起了它的使命。
当他御剑出了城门那一刻,镜子突然依依不舍道:“主人,我想起来了,我是为了灭掉天魔而来的。”
楚薄没想到能从镜子口中听到这句话,镜子道:“我的镜面里面隐藏着两个秘密,一个是一道隐秘的力量,它可以帮主人,另一个是一扇门,只是我不知道那扇门去哪。”
镜子将这道力量给了楚薄,楚薄感觉这力量似乎并不属于这个大地之中,他甚至觉得这和桑篱梦中的那个神的力量同源。
楚薄浅笑:“果然,我回来是诛杀天魔的。”
他长剑如风,径直冲向了天魔,天魔并不是独自前来,他身边还有诸多魔族,这些魔族正扰乱楚薄,其他人见此,纷纷出手,他们冲向了这些魔族。
他们减轻了楚薄身上的压力,让楚薄可以和天魔单打独斗。
有了镜子的那道力量,楚薄的剑意更如绵绵寒雪,天南海北的刺向了天魔,天魔硕大无比,但动作却并不显臃肿,反而灵敏无比,楚薄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割掉天魔的一处肢体,可对于这天魔,影响几乎是杯水车薪。
但即使是微小的举动,也可以积少成多,况且楚薄有灵脉的延续,他有更多的力量对付天魔。
其他人光对付这些魔族都力有不逮,桑篱也加入了战场,过去他们以为桑篱只是一个花架子,可真当他们看到桑篱出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过去想法的可笑。
桑篱她很强大,她轻而易举消灭了其他的魔族,哪怕相对于南枯妄和凌月孤,她也不遑多让,甚至做的比他们更好。
有了神女的帮忙,他们终于没那么艰难了。
三天三夜对于这些修士并不算很长的时间,可如今这些修士已经筋疲力竭了,他们面前的魔族少了很多,但还源源不断,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天魔的体型已经很小了,它被楚薄削弱了不少,几乎已经和楚薄一样大了。
但楚薄的状态也不算好,他的脸苍白,而他的左臂的位置空荡荡的,那是被天魔生生啃下的。
化神期的力量是可以修复残肢的,可楚薄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再进行修补了,这一场大战已经耗费了楚薄全部的精力。
其他人只能是佩服了,若是他们和天魔这样打下去,他们早死了。
在楚薄即将失去最后一点力量的时候,楚薄冲着镜子喊道:“开门。”
那是镜子给楚薄留的最后一道枷锁,镜子突然变大,而天魔在楚薄的迷惑下,撞上了镜子,随后他们通过镜子的门,来到了一处。
桑篱在诛魔的时候一直注意楚薄那边的情况,见此她也急切的冲了进去。
楚薄十分疲惫,他迫切的想睡上一觉,但他知道不能睡,他还没有杀了天魔。
他瞪大眼睛,环视这里,竟然是他过去来过的地方——湮灭之河。
他有一瞬间的恍然,原来如此,这条河的确是可以杀死天魔的。
毕竟是连神也无法躲过的地方。
天魔也认出这个地方。
楚薄提起精神,这里没有灵气的补给,他也许会输,但他也有一半的概率赢下来。
他看向破邪剑:“真是麻烦你了。”说完他毫不迟疑,冲向了天魔,这等阴暗的地方反而让天魔变得更强了,他一改之前的败势。
刚要夺走楚薄的另一个胳膊,却没想到他面前出现了一把扇子,这扇子四面八方,将他困于其中。
桑篱终于赶到,她看着苍白的楚薄,无奈道:“你还真会逞强啊,天魔可是很强的。”
她话是这样说,但手却抵在了楚薄的后腰上,楚薄只觉得体内充盈了力量,那缺损的断肢重新长了出来。
楚薄知道困在扇子里面的天魔是桑篱赠与他的机会,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他冲了过去,扇子给他开了一扇门,而后楚薄用尽了力量,将天魔打入了湮灭之河。
湮灭之河并不会直接吞噬人,两人的灵气一起塑造了一把锁链,让天魔彻底无法摆脱,但天魔并没有如他们所愿,正当楚薄耗费力量之际,远方,一道力量越过,恰好锁住天魔的力量。
至此天魔彻底无法从湮灭之河离开了。
而后,楚薄脸色一白,咳了一口血。
“还是逞强了,快带他离开这里。”桑篱耳中响起了神的话,隔了许久,桑篱终于听到了。
她立刻抱住楚薄,顺着来的地方,离开了这里,离开之前,她遥遥望去,天魔已经彻底化在了湮灭之河中。
困在她心里数百年的枷锁如今终于消失了,她难得的送了一口气,但见着一直未醒的楚薄,她脸色还不算好。
在回去的罅隙之中,桑篱突然发现时间凝滞了。
她面前多了一道虚影。
是她梦中的神。
这是第一次他们这样见面。
桑篱有一种预感:“你要走了么。”
神点了点头:“以后世间再无神,也不再有神的继承者,天魔死了,灵脉出现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将进入轮回。”
桑篱了然,她叹息一声道:“是么。”
神会心一笑:“没事,就算我离开了,你也不会孤单,你身边已经有人了。”他的目光落到了楚薄身上。
看着未醒的楚薄,桑篱难掩担心,神道:“他没事,只是这处只有飞升的人才能到,你因为我的力量没有事情,而他的灵魂也在保护他,只是他的肉身还不够格,只需要沉睡几年而已。”
听了神的这句无事,桑篱松了一口气。
神像看女儿一样看着她,几乎是慈爱的语气道:“你上一世太苦,这一世也不算畅快,接下来你要为了自己而活,天魔已死,你已经没有责任了。”
桑篱犹豫了片刻,随后道:“好。”
神道:“我将我的力量留给你,也只留给你,算是补偿,虽然不够。”
桑篱见到神眼里的愧疚,她用一种直觉道:“你和天魔是认识的,对么?”
神无奈道:“是啊,他过去并不是天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飞升,他聪明而又强大,还让人追逐和信服,若不是他,我根本不会飞升,可惜他过分追逐力量,已经变得偏执和残暴,我过去曾有无数的机会劝解他,可还是心存希望,没有多做什么,最后他来到下界。
登天路是他破坏的,他故意而为,因为天道是通过登天路察觉下界的,他想用这一处小世界献祭,达成他的愿望,过去我没有阻止他,可以后我不能不阻止他。”
原来是这样的一段过去,难怪神死后也不能甘心,他让自己的力量一遍遍轮回。
神最后一次深深凝望她:“再见。”
神离开了这里,从一道虚影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桑篱捂着心口,有一点难过。
她调整好情绪之后,发现凝固的时间重新流动了起来。
她出来了,却发现原本在白挈城外的魔族竟然尽数消失,她有些诧异,但想起了天魔,又有些了然。
其他人见她出来,纷纷看向了她,她抱着楚薄,迟疑道:“天魔已经死了。”
他们见到沉睡的楚薄,有些担忧,桑篱坚决道:“他会醒的,我会保护他。”
白挈的战场十分混乱,大部分人留下来清理战场,桑篱也是如此,在清理魔族的尸体时,她看到了谢淮的尸体,他瞪着眼睛,很不甘心。
桑篱伸出了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解脱道:“已经过去了。”
白挈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天南海北,桑篱和楚薄的名字也一遍遍被人重复传颂。
桑篱却浑然不知,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在意。
她如今只剩下一件事,她需要回到静庭。
静庭犯过的罪,罄竹难书,当她回去的时候,他们并不怕她,最近天下灵气富足,这些人胆子都很大,但很快,桑篱将这群人收拾了一顿,绑在大殿之中。
他们终于畏惧了,桑篱嘴角泛着冷笑,“因为你们利益而死的人,也如你们这样害怕,怎么你们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便不是了,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况且你们还是用我的名声才搞出这些事。”
掌门求饶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桑篱没想到掌门会和魔族勾结,她如今听到掌门的话,只觉得恶心,她冷冷拿出一个书卷,上面陈列着这些人的罪过,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念完之后其他人面如白雪,抖如筛糠。
桑篱道:“静庭原本就是在天魔出现的时建立了,如今天魔没了,静庭也没必要存在了。”
其他人还没懂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只觉得脖颈一凉,失去了知觉。
桑篱出来,那些有罪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还有一些无罪的人,她让他们离开了静庭,对于一些有天资的人,她写信给了南枯妄、凌月孤和陈宴锦,这些人会帮着收入他们的门派。
除此之外,孤月宫、不夜都、千秋殿这三个地方都选择帮桑篱收下这些没有门派的人。
从今天开始,静庭已经没有了。
桑篱离开了这里,殷漳极力挽留她,但她笑笑道:“我要去修登天路。”
她说完这句,殷漳极为敬畏道:“多谢尊者。”
桑篱拥有前世的记忆,修登天路轻而易举。
她为了更稳妥一些,还是耗费了一年。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静庭消失了,而人族和魔族之间一些勾结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玄宁国的皇族牵涉很多。
皇帝被剑神废去修为,关押在天牢,而皇子皇女被斩首。
皇族之中,只有一个皇女还算干净,那就是早早离开皇族的楚昭,楚昭去了孤月宫,她行侠仗义,在民间名声很好。
群龙无首,众臣将楚昭推上了皇位。
桑篱看了眼楚昭,她为人极具担当,做皇帝十分不错,桑篱放心的离开了。
当她修好登天路的时候,天色尚好,她知道自己要飞升了,可她不甘心,她还想等着楚薄。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她身后突然有了动静。
沉睡了一年的楚薄醒了过来,他一如初见,笑得温和:“尊者,许久未见。”
桑篱觉得眼睛有点湿润,她坦荡道:“不过一年,我等得起。”
登天路出现,为她,也为了楚薄。
他们一起踏上了登天路,登天路的动静太大,离得近的友人都过来了,楚薄见到了殷漳,看到了沈琮、姜眠雪,看到了已经摆脱魔气的崔长夏,也见到了楚昭,他笑了:“我和尊者在那边等你们。”
其他人喊道:“一醒来就气人,快走吧。”
楚薄和桑篱一步一步踏了上去,他看到一个灵蝶,楚薄想起了当时在湮灭之河,那最后突入而来的力量,他引来一只灵蝶,收于袖中,两人踏过上界门,进了上界。
那一瞬间,楚薄过去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前世楚薄登上上界之后,他尽心修行,他本就是天才,很快就在上界占据一席之地,而这时他迫切想知道桑篱的事情,楚薄在上界找到了可以看到其他人过去未来的虚妄镜,也就是一直跟在楚薄身边的镜子。
他这时才知道桑篱用了禁忌的术法,让天魔沉睡,因术法的反噬死在湮灭之河。
楚薄后悔莫及,他这时从虚妄镜那里得知轮回的法子,只是需要强大的修行,而这种强大修行的力量就算是上界的人也寥寥无几,楚薄却像是找到了甘霖,达到虚妄镜所言的境界,在此之间,他也找到了让天魔死亡的方法,那就是天魔过去也是神,天魔可以死在湮灭之河中,楚薄得知之后,开启了轮回,在轮回前,他将虚妄镜投入人间,在里面藏了一道属于他的力量,以及去往湮灭之河的门。
楚薄想清楚了这段过去,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桑篱,终于露出满足的笑。
桑篱愣住:“你在看什么?”
楚薄:“尊者,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么。”
桑篱脸有些红,她想起这一切的林林总总,很快,她细如微蚊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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