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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白挈之乱(十六) ...

  •   当这句话落在白挈城墙之外时,所有人都惊到了,他们的目光望向飞甲船,不可思议的看向来人。

      飞甲船上正是楚薄的舅舅,而他的旁边,是当今圣上最为信任的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一脸震惊,他是见过楚行玉的,当年的楚行玉是天之骄子,是月宜尊者亲自收入朱雀宫的弟子,可当时风极一时的大皇子,如今满脸狞色,四周泛着魔气。

      这是何等的落差,刑部侍郎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所见的真相,手中的宝器也在提醒着他。

      刑部侍郎手中的宝器名为断魔镜,世人会被魔族附身,因而有断魔镜的存在,断魔镜辨人魔,听真谛,是玄宁国第一任皇帝留下的利器。

      楚薄的一封信传入京中,他舅舅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对皇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东徐一事与楚薄无关,是齐钰自己的错,皇帝听后,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两年前楚薄明晃晃的言辞让皇帝可谓是丢脸至极,如今听到楚薄和齐钰混在一起,东徐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帝想借着这次机会将楚薄压回京中,而此刻太监又道可派刑部侍郎前去。

      太监说过去玄宁国曾有过先例,刑部侍郎可查城中进魔族一事,这八殿下注定有错处,那不如让刑部侍郎去挑八殿下的错。
      皇帝听出了几分的道理,立刻派刑部侍郎和楚薄的舅舅一起去。

      皇帝他本来就只相信楚行玉,让刑部侍郎前去一来是消磨楚薄的锐气,二来是想昭告天下,楚薄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人,三来也好给齐钰定罪。

      皇帝的算盘打的叮当响,偏偏没想到掉链子的反而是大皇子,这才是皇帝意料之外的事情。

      皇帝特意选的最是正直的刑部侍郎,原本打算让楚薄的舅舅也无话可说。

      可谁也不知道这反而掉入楚薄舅舅的陷阱,这一切才是楚薄舅舅想要的结果,楚薄舅舅知道皇帝不会如他的心愿,于是特意选了一个周折的办法得偿所愿。

      如今看来,效果还算不错,至少他身边这位以正直出名的刑部侍郎已经对大皇子失去了信任。

      刑部侍郎他来之前其实心里想过很多,皇帝此次派给他的事情涉及到两位皇子,他知道自己不该偏颇,可如今见到大皇子之后,他十分失望。

      明明过去和魔族有勾结的是八皇子,但如今八皇子站在人族这边,而大皇子却堕入魔道。

      刑部侍郎瞥了眼楚薄的舅舅,他眼神复杂,刑部侍郎不知这是不是楚薄的舅舅故意设的局,但就结果而言,刑部侍郎确实入了局。

      楚行玉却不知自己身上的魔气已经如此明显,他看到楚薄的舅舅和刑部侍郎,不知这两人是为何而来,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楚薄的舅舅谨慎善于谋划,他在这人身上吃过不少的亏,他心里发慌,面上却是严厉,他眉毛一挑,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此刻的楚行玉还不知道京中的事情。

      刑部侍郎心里淡淡叹息了一声,随后道:“大殿下,我们是因魔族而来。”

      楚行玉眼神微亮,一抹红光悄无声息在他瞳孔间划过,他道:“既然如此,就将齐钰和楚薄抓下来送入京中去吧。”

      刑部侍郎收起遗憾的神色,他已经恢复到中立的模样道:“大殿下,我要带回京的是你啊,你已经魔气缠身了。”

      这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若刚才楚行玉让其他人重新信任他,那此刻刑部侍郎的话让靠近楚行玉身边的人都退后数米。

      楚行玉的面色狰狞,他完全没想到刑部侍郎会说出这句话,他几乎用一种气急败坏的语气吼道:“你说什么!”

      刑部侍郎祭出断魔镜,这断魔镜不仅能断出魔族,还能短时间内压制魔族。

      楚行玉的行动有一瞬间的凝滞,楚行玉的舅舅当即出手,他实力不算特别强,但一手宝器用得行云流水,数条锁链从楚薄舅舅袖中冒出,以摧拉枯朽之势冲向了楚行玉,楚行玉原本有反抗的时机,但此刻刑部侍郎突然喊道:“大皇子,不要一错再错了。”

      在刑部侍郎的嘶吼中,楚行玉再次迟疑了,这么一个瞬间,楚行玉就被俘住了。

      楚行玉完全没想到他的失败来得如此之快,四周的锁链让他无法动弹。

      千里之外,骨蜃悠悠的感慨一句:“就算是利用人族,也是如此容易失败啊,还好这只是一个前菜,可是要劳累谢公子了。”

      桑篱过去的大弟子,谢淮收回目光,他面无表情道:“不必试探我,我会出手的。”

      骨蜃目光轻悠悠挪到谢淮身上,他皮笑肉不笑,极尽虚伪道:“怎么会是试探呢,我只是在友好的提醒啊。”

      谢淮面色不变道:“楚薄不简单,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楚薄的局,若你只是这样的水平,就算有我出手你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骨蜃仔细观察谢淮的表情,但他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谢淮脸上有一丝外溢的情绪,他诞生了浓厚的兴趣,徐徐道:“那你就任由魔族的计划失败么,你过去可是神女的弟子,差点杀了神女。”

      骨蜃的话犹如来自地狱的低语,沾染着暗色和杀戮,缠绕着丝□□惑。

      谢淮感觉到带着极寒的恶意,他霎时抽出刀,刀尖指向了骨蜃,“你不必用魔族的手段对我。”

      骨蜃察觉到一丝危机,但他并未后退,甚至没有被刀指向的愤怒,他挑了挑眉:“对同伴指刀相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难怪你可以刺伤神女,也可以立刻背叛魔族。”

      骨蜃的话不知戳中了那一点,谢淮握着刀柄的手更紧了,他沉默了片刻,收回了刀。

      骨蜃勾起了嘴角,又将目光落在楚薄的方向,谢淮冷冰冰道:“你的棋子已经快被灭了,你还这么淡然么。”

      骨蜃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道:“我早有准备,大皇子的确是个好的容器,但对于白挈的众人而言,他太弱了,可他的师尊以及静庭的一些人不同,他们可以势均力敌,静庭的那几个欠了我太多了,就算他们不想出手也不行了。”

      骨蜃的话音刚落,白挈的战场之上,月宜尊者和叶渭苼出现在了此处。

      谢淮见此,略带一丝讽刺:“若是尊者恢复记忆,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让他们后悔背叛人族。”

      骨蜃瞥向谢淮那凌厉的脸颊,他似是玩味,又似是叹息:“可惜静庭之中,骨头软的人太多了,若人人如你师尊,哪有魔族什么事呢。”

      谢淮听出这话中的揶揄,他不再搭话,而是看向了那城墙处。

      城墙之处,月宜尊者和叶渭苼出现在此地。

      月宜尊者见楚行玉被抓住,她一向冷淡的眉眼皱起了,如同古井起了波澜,难以消解。

      她并不想来,她原本在打坐,就在她一心一意的时候,她听到魔族的呼唤,月宜尊者这才得知自己的弟子和魔族有了交易,还被人发现了。

      废物!
      月宜尊者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她不过是让楚行玉去找观照沅,谁能想到他竟然将自己搭了进去,不止如此,就连她还要被楚行玉牵连。

      月宜尊者忍住恼火,却见到了桑篱,她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会在此地见到桑篱,更没想到桑篱此刻竟然境界跌落。

      月宜尊者眯起了眼,她原本恼火的情绪竟然在此时被缓解,她已然有了主意。

      其他人皆是一惊,本来大皇子和魔族有勾结这件事已经让他们反应不过来,可此刻月宜尊者和叶渭苼出现在此地,让一波三折的事情更是难以善了。

      齐钰盯着月宜尊者,他袖下的手死死握着手中的武器,他面色几乎是冷的,身上的肌肉紧绷到立刻就能出招的地步。

      而他却不能后退,他看向月宜尊者,仰头道:“没想到白挈这等地方竟然能让尊者前来,还真是蓬荜生辉。”

      月宜尊者笑了,她没有平日的威严,看起来好说话了一些,她看向了刑部侍郎,目光柔和:“我察觉到此地有异,特意和国师的弟子叶真人前来,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弟子惹了麻烦,我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把他交给我吧,我会按照静庭的规矩,让他好好反思。”

      明明她说话轻声细语,但语气中的强硬不容置喙。

      刑部侍郎已经懂了月宜尊者的意思,他将大皇子交给月宜尊者。

      楚行玉是月宜尊者的弟子,又是静庭的人,于情于理,该是如此,但刑部侍郎并非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知道此刻若是将大皇子交出去,那大皇子只会全然无恙的离开。

      但月宜尊者已经这样说了,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化神期的威压让他说不出其他的话。

      刑部侍郎只好道:“是。”

      楚行玉从刑部侍郎的飞甲船上下来,踉跄地走到月宜尊者身旁,月宜尊者对楚行玉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又在楚行玉身上布上了几道灵气的锁。

      其他人见此,皆沉默了,他们原本以为月宜尊者是过来救楚行玉的,但她的行为告诉他们,她就是过来修理门户的。

      待月宜尊者做完这件事之后,她重新看向了齐钰,她收起柔和的姿态,而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没想到我来的如此巧,如今白挈魔气冲天,我身为修士,抵抗魔族义不容辞。”

      齐钰不知月宜尊者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白挈确实是危急时刻,有月宜尊者和国师的弟子帮忙,那真是雪中送炭。

      他道:“那便多谢月宜尊者了。”

      月宜尊者看向了楚行玉带来的士兵,道:“你们是被我徒弟哄骗而来,原本我身为他的师尊,该送你们回去,可如今魔族实力大涨,百年难遇,若此刻无法抵抗住,恐怕白挈就要沦为死城。”

      这些士兵原本想要回去,但月宜尊者的话让他们感受到白挈如今的危机,他们立刻道:“我们留下来,帮助白挈抵抗魔族。”

      月宜尊者看向了齐钰,齐钰道:“多谢尊者解决此事。”他说完这话,便让人开了城门,月宜尊者和其他人进了城中。

      在进去之后,月宜尊者瞟了桑篱一眼,那速度太快,若不是桑篱对自己的记忆极为自信,她还以为是幻觉。

      桑篱抿了抿嘴,她还处在一种恍惚的感觉之中,她竟然见到月宜尊者,这是她之前的小姐。

      可惜她失去了记忆,她全部的记忆还停留在小姐教训她的时候。

      月宜尊者留了下来,她直觉是因为她,可她想不起来。

      楚薄的舅舅走到桑篱面前,对桑篱道:“容聆歌拜见神女,多谢神女一直照顾我的外甥。”

      桑篱道:“楚薄也照顾我许久。”

      容聆歌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

      桑篱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容聆歌会这般表情,但她并没有那么好奇,她也没有开口问。

      楚薄微微皱眉:“舅舅,神女性格坦率,你在神女面前太失礼了。”

      容聆歌听到楚薄这番指责,他有些懊悔,对神女道歉:“神女,我许久没见到楚薄了,心绪一时难以平静,有些界越,望神女原谅。”不过,也只有你才会用性格坦率形容神女了,容聆歌暗暗想,但他没有说出口。

      桑篱道:“无碍。”

      容聆歌得到桑篱的原谅之后,对楚薄道:“没想到你去静庭之后,真是惹到了不少人。”

      楚薄失笑:“我这个身份注定不会平静,那些人我注定不会和他们成为朋友。”

      容聆歌不置可否,他想起来了大皇子,遗憾道:“明明可以将大皇子带回京城,可惜月宜尊者插手了。”

      楚薄却丝毫不在意:“无碍,大皇子他在和魔族交易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结局,无论我们出不出手,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原本拜托舅舅的只是解决大皇子带来的麻烦,如今也算是解决了。”

      容聆歌见楚薄这般淡然,一副来自长辈的欣慰感:“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操心了,只是大皇子是解决了,月宜尊者和叶真人却来了,他们可比大皇子更麻烦啊。”

      楚薄收起了笑,他向来温和的面容上竟有了一丝冷漠:“我注定要和他们对上,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容聆歌问道:“月宜尊者想要做什么。”

      楚薄低眉,他思忖道:“具体我也不知,但大概是想害我们吧。”

      容聆歌有些紧张,他妹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那这里岂不是很危险,你要不然就离开这里吧,这里有许多化神期修士,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楚薄道:“相对于月宜尊者带来的危险,白挈被攻破的危险更严重啊。”

      容聆歌一滞,如同一桶冷水从身上倒浇下来,从头冷到了脚,白挈对于玄宁国的重要不言而喻,可楚薄却说白挈会被攻破,容聆歌勉强扯了扯嘴角:“不至于吧,就算魔族实力大涨,可我听闻这里已经有三个化神期的尊者了。”

      容聆歌话是这样说,但他实际上知道楚薄一向有自己的见解,且大部分都是对的,如今他这么说,恐怕就是真的。

      容聆歌没想到白挈如此危险,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就再多带一些人了。”

      楚薄:“这也不是舅舅你之前能预料的,况且,就算舅舅你多带一些人,陛下就不会让你离京了。”

      皇帝多疑,他不会轻易让自己的臣子轻易带走太多的力量。

      容聆歌觉得楚薄说得也对,他刚要说话,就察觉到一股力量,他们还没有走下城墙,楚薄从城墙遥遥一望,为首的是江子裕。

      楚薄之前给江子裕写过信,没俩到江子裕这么快就来了,还带了不少人。

      楚薄觉得就算天魔醒了,他们守住白挈也不再是妄想了。

      许久未见,江子裕已经成熟许多了,他不再是一副冷淡的少爷脸,多年的经历让他脸上带着一丝老练的笑。

      江子裕见到桑篱之后,立刻敬重的拜了拜,而后对楚薄道:“没想到你给我写得第一封信,竟然是求救信,我还真是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想起我。”

      楚薄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遗憾。

      楚薄笑了笑,他目光真诚道:“就是危急之时才敢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你啊。”

      江子裕眯起了眼,打量楚薄这句话是真是假,最后他失败了,“算了,就当我信你了,对了,有一个人想见你。”

      江子裕说完之后,盛泽出现了,盛泽也看起来更稳重了。

      楚薄道:“好久不见了。”

      盛泽道:“你说的是对的。”盛泽离开静庭之前,问楚薄原因,楚薄让他自己去看,盛泽去看了,然后他发现静庭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静庭他们那里更多的是皇亲国戚,没有背景的百姓进去之后已经注定了命运。

      而身为玄宁国的宗门,拥有更多资源的皇亲国戚没有为百姓多做一方善事,他们更多的是想的自己。

      盛泽过去也是其中的一人,他家境颇好,天资优异,又早早是掌门的弟子,自然是体会不到百姓苦楚,可真当他下山之后,他走入百姓之中,他尝到什么是艰难活下去,也品到什么是以权压人。

      这让他开始无尽的反思,他重新选择了一条路,他和江子裕联合天下的散修,他要为百姓庇佑出一条路。

      而如今,他终于可以站在楚薄的面前,告诉楚薄:“我懂了。”

      楚薄能看出盛泽眼中的坚韧,他笑了笑道:“看样子你可以和一个人做朋友。”

      一样的热爱战斗,一样的忧国忧民。

      盛泽疑惑:“是谁。”

      楚薄:“那人叫南枯韫。”

      江子裕打断他们之间的交流:“交友的事情之后再说,你之前说白挈危险,是什么意思。”

      楚薄道:“我们去一个地方,我重新说一遍吧。”

      他们去了一个隔间,这里设了屏障,十分安全。

      楚薄将他下山之后遇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他说到灵脉的时候,其他人眼光一亮:“这世间当真有灵脉。”

      楚薄道:“是,一旦灵脉复苏,人族就不会如此被动。”

      容聆歌有些失落,又有些激动:“这还真是最好的消息。”

      楚薄能察觉到容聆歌为何如此,恐怕他不是第一次听到灵脉了,他的母亲容衡娘很早就已经告诉了他,只是容衡娘还活着的时候,灵脉还未曾复苏,他想起了他的妹妹。

      楚薄继续讲了下去,他讲到天魔苏醒时,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气,“天魔苏醒。”

      楚薄道:“你们不必压力如此大,我已经想到了如何解决此事。”

      楚薄说完这一句之后,其他人皆是不可思议,首当其冲的是桑篱,她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楚薄讲着这些事,可如今楚薄说出这话之后,她第一次这么急迫:“你要去解决天魔,你知道自己你在说什么。”

      这明明是你前世所做,楚薄心想。

      但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苦涩,他忍住难受,对桑篱道:“我并不是一个会付出自己性命的人,放心,我有万全之策,况且我对白挈还是有些信心的,这么多尊者和真人,我们不会输的,只是尊者你的记忆久久没有恢复,我能感觉道尊者你的力量更精进了,但却有另一种力量压制这你,我猜测可能和最后一个灵脉有关,只要我们找到最后一个灵脉,就能恢复你的力量。”

      桑篱道:“最后一个灵脉我们不知道在哪,而魔族马上来了。”

      容聆歌也是这样想的:“天魔即将苏醒,这些魔族为了天魔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而灵脉难寻,你之前说过魔族曾在鹤水和坞城想要毁掉灵脉,那若是灵脉在此,恐怕也逃不过魔族的手掌心。”

      其实楚薄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前世反而在白挈的这块灵脉反而保存的最为完整,这也是让楚薄一直想不通的。

      容聆歌接着道:“况且此地有人族的三位化神,若是和魔族打起来,这里的灵气恐怕会因为这些大能的厮斗扭曲,就算是我们想要寻找灵脉,恐怕也是困难重重。”

      扭曲。

      这两个字如同风铃碰撞一样,骤然让楚薄领悟,他微微抬起头:“我懂了,我知道灵脉在哪了。”

      前世,白挈城破,魔族入侵,灵脉明明离魔族最近,却安然无恙,并不是魔族放过了灵脉,而是魔族也不知道灵脉在何处,而此刻,楚薄却想清楚了。

      灵气冲突的地方最易生成一方罅隙,白挈恰好是灵气和魔气冲撞最激烈的地方,恐怕在白挈就有这么一处罅隙,经灵气数年浸润数年才能打开一次,最后一个灵脉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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