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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酗酒 我不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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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率心中冷笑腹诽着,我有哥哥不需要你,但转念又一想干脆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难道是要让自己不再跟傅之星做朋友吗?那倒也没什么。
傅之孝道:“你也知道青训营是航空航天局的下属单位,主要还是为局里选拔人才做定向培养。领导们都很古板的,他们不喜欢非主流的时尚,而你又是新一届里最拔尖的,对你的关注自然会多一些,我怕你这发型会让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齐率眨了眨眼:“你是要我把头发剪了?再染回来?”
傅之孝道:“可以这么说。”
“哦。”齐率点点头,看来他倒是好心。
傅之孝笑道:“其实我说这话有点过了,但上次切磋后我觉得你很优秀,所以一直希望你能更好。”
“谢谢。”齐率感觉到了他的诚意,不过不管他怎样有诚意,齐率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想到他和欧阳明栩说话的亲密样,就更让人觉得讨厌了。
傅之孝问道:“耿营长没有说过吗?”
齐率不解地问:“没有,他应该说吗?”
傅之孝想了想后,了然道:“我刚进青训营的时候是有着装规定的,现在大概取消了吧。”
齐率也觉得奇怪了,他好像刚毕业吧,怎么着装规定说取消就取消了?
“父亲叫我过去,你随意啊。”傅之孝向他说。
齐率点点头,看着傅之孝走向他父亲,原先正在和伍中农说话的欧阳明栩不见了。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在和傅之孝说话时还看见他呢。
齐率急了,到处找,终于在后院的草坪处看到他。周围没有人,他不知在和谁打电话,压着声音,脸绷得很紧,看上去火气有点大,不像他一惯温文尔雅的样子。
欧阳明栩挂了电话,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看见齐率在身后默默地看着自己。他朝他点了一下头,擦身离开。
“等一下。”齐率叫住他,站到他面前,“我哪里惹你烦了吗?”
欧阳明栩沉默了一下:“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齐率说到这里,心里又止不住的难受起来。
欧阳明栩道:“我的事没必要事事向你汇报吧,你是我领导吗?”
齐率咬着唇,好半天才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骂我。”
只是,不要不理我。
“我都可以改。”
他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欧阳明栩心下不忍,背着手握紧了拳狠下心:“那就把你这头黄毛给染回来,不伦不类像什么样。”
齐率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茫然不知所措:“你,你以前从来没说过不喜欢啊?”
“齐率,你现在是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别像个小混混一样惹人非议,特别是在这种场合!”欧阳明栩无视他的难过,暗暗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道,“还有,以学业为重,离我远点!”
欧阳明栩不敢再停留大步离开,他不能再看他了,再多看一眼恐怕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知不知道我这次月考又是第一名!”
欧阳明栩:“……”
他知道他很优秀,可是他能感觉出这孩子对自己有不寻常的感情,他比他年长那么多,不能放任他越走越偏,特别在这个时候,自己自身难保麻烦缠身,远离自己,他能过得更好。
“哥!”齐率带着哭音叫他,浑身都在发抖,眼中盈满的眼泪仿佛一碰就会掉下来。
欧阳明栩没有回头,冷冷地道:“多跟傅之孝学习,别总想些没用的事。”
他看得出来,傅之孝很欣赏这孩子,跟优秀的人在一起,他才会成长的更快。
齐率不知道欧阳明栩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傅之孝提醒他发型装扮,他也这样说,他们是窜通好的是不是,他是故意来告诉自己,他不再喜欢自己了,可是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喧嚣热闹都与他无关,齐率默默地离开傅家,他去剪了头发又染回了原本的发色,在理发店坐了好几个小时,等睁开眼时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既然他不喜欢以前的自己,那他就愿意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帅哥,好了。”理发师托尼在提醒无果的情况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率应了一声,依旧坐着没动,难道真要听欧阳明栩的,离他远远的?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齐率觉得自己的心彷徨无措,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芒,他再也坐不住了,飞驰到他家,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休想拿些奇怪的理由打发他。
在楼下徘徊许久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冲上23楼,按响了门铃。
只是按了一会没人回应。
齐率突然回过神,傅家今天Party,欧阳明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家呢?
他的勇气一下子全用光了,叹了口气坐在楼道上等着,一直等到了天黑,楼道里开了灯和暖气。
至始至终,齐率都没听到有人回来的声音,他一看时间,已经快到晚上12点了,难道自己刚刚睡着错过了?他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有没有睡过觉。
齐率又去按门铃,仍旧没人开门。口袋里还有他家的钥匙,齐率很想开门进去看看,但想了想后还是继续按门铃。
忽然里头传来了走动的声音,开门同时就传来欧阳明栩暴怒的声音:“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烦我!”
两人几乎都愣住了,门外明亮如晨,屋里却暗如海底。
“你喝酒了?”齐率皱眉问,他身上浓重的酒气裹着屋里的寒气扑面而来。在齐率的印象里,他似乎从未喝过酒,更别说这种酗酒状态了。
“你来干什么?”欧阳明栩努力压住了愤怒,他显然没想到出现在门外的是他。
齐率很想知道他刚刚那句话是对谁说的?他以为的那个人是谁?但看他现在的模样,齐率不敢问。
“我想来看看你。”
欧阳明栩冷冷地道:“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进去是不是?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在放屁啊?”
“我没这么想!”齐率大声否认,“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明栩不说话,他现在头痛欲裂,他觉得自己白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这孩子还是那么倔?
齐率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辩驳,急得满脸通红:“就算我帮不了你什么,但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可以不说话,我可以不烦你,我,我可以……”
“你进来。”欧阳明栩打断他,一路开灯,又把暖气打开。
矮几上已经喝光了一瓶威士忌和一瓶红酒,这下齐率更加确定他的反常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发生了其他的事。
“哥……”
“闭嘴!”欧阳明栩脚步有些不稳,指着他道,“你刚说过,不说话的。”
齐率果然不敢再说什么,欧阳明栩似乎还没喝够,他刚要打开冰箱就被齐率从背后抱住,那一瞬间的温暖让人忍不住贪恋起来。
“齐率。”
“我会很听话的,只听你的话。”齐率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欧阳明栩还有一丝的清醒,他握住他的手慢慢掰开,转过身道:“你要是真听我的话就回去。”
齐率摇摇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我不放心你,我走不了,但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我就去门外守着。”
欧阳明栩烦躁道:“你守着也没用。”
齐率道:“那我陪你喝酒。”
欧阳明栩拽住他:“小孩子喝什么酒。”
齐率笑了笑:“小孩子不能喝酒,你就可以酗酒吗?你不是我哥吗?你不是我的榜样吗?”
欧阳明栩甩开他,走到矮几旁坐下:“我不是你哥。”
齐率心里一阵难过,挨着他坐下:“那你是我的谁?”
欧阳明栩被问得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推他:“回家去。”
齐率道:“你真要赶我走?”
欧阳明栩又推他:“回去。”
“行,我总能上个厕所吧?”齐率道。
欧阳明栩一愣,挥手让他自己去。
齐率锁上厕所门,从衣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Gravity,拨弄了几下将它唤醒与自己的手机相连,在手机上输入一串代码,确定无误后关闭它的显示光,将它藏在门吸旁,那个角落没人会注意,也能方便它走来走去。
弄完后他还真上了个厕所。
“你在捣鼓什么呢?”他一出来,欧阳明栩就责问道。
齐率道:“我肚子痛。”
要是在以前欧阳明栩一定会把他拉过来,问问怎么回事,但今天他扶着额头挥挥手:“走吧。”
这是铁了心的想一个人待着。
齐率心想有Gravity看着,自己也能放心些,他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门关上的刹那,他看见欧阳明栩将头埋在膝盖间。
他一定很难过,而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齐率将手机打开连线Gravity,刚开始房间里很安静,没多久就见欧阳明栩又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就跑去厕所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齐率很想开锁进去,但又不敢生怕激怒他,急得团团转。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忙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好久才接通,一个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