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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她被骗了 他让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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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青玉皖是故意走得慢,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让重黎死了好几个护卫。
她不知道去千百城的路,可知道方向应该始终往南才对。
重黎却是南辕北辙,一开始她以为是走捷径绕路,但方向一直不变他们肯定有问题。
意识到不对劲,刚好又碰上这群土匪,便想看他们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底牌,然而他们的反应貌似就是一支很普通的商队。
那土匪头子大笑道:“你药材给与不给老子都要定了,至于这个小美人,成过亲也不碍事,这样反而更有一番风味……”
他说话淫邪放肆,手下也跟着附和,一瞬间青玉皖感受到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许久没有被人如此看轻,她挑起眉,呵斥道:“够了。”
“够了,就这怎么就够了,老子还要……”话未说完,杂乱胡须占了一半的脸就僵住了,他脸上还保持着丑陋的笑容。
青玉皖的双眸紫光涟漪,瞳孔好似一个紫色旋涡,对他道:“你杀人掠财,身上罪孽深重,我无权夺你性命,自行去官府请罪。”
土匪头子浑浊的眼睛失了焦距,喃喃道:“好、好……”
然后像个傀儡缓缓地往山下走。
青玉皖向旁看了过去。
其余土匪看到自己头子诡异的行为,再看青玉皖不同常人的眼睛,吓得手中的刀都掉了,也不管钱财和人质,转身拔腿就跑。
“快、快跑啊,有妖怪!”
青玉皖没有追,重黎损失了几个护卫,二十来号人现在只有十来个,也是战栗恐惧地看着她,唯独重黎看她的眼神变成恭敬,还对她作了一揖:“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看出姑娘是位仙尊。”
“少说这些,我还要问你,你为何故意带我走错的路。”青玉皖眼中紫光未消,“不要对我撒谎。”
重黎应该感谢刚才对那土匪头子说的话,不然现在就不是青玉皖让他解释而是直接读取记忆了。
“现在我自是不敢隐瞒了,只是……”他还有些担心刚才跑掉的土匪,“就放任那些土匪跑掉的话,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青玉皖道:“无所谓,况且一会儿官府的人就会来。”
看她一脸无惧的表情,重黎莫名心安,解释道:“在下不是有意要欺骗仙尊,只是受他人之托。”
“受人之托?”她蹙眉,“谁?”
“那人自称是仙尊的弟弟,他说仙尊受到他人诓骗不顾家人反对要去白山,让我故意给仙尊带错路。”
弟弟?
这世上没有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没有谁唤她姐姐。
青玉皖眉头皱得更紧了。
重黎继续道:“我见那人举手投足也不像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再加上白山确实是等闲之辈不可去之地便答应了。”
青玉皖心中咯噔一下,追问:“那人长什么模样?”
重黎回想了下,回道:“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大概比我高半头,长得很俊俏,梳着高马尾。”
元玺。
肯定是他。
他怎么发现自己走了?又为什么要阻止她去白山?
青玉皖头有些疼,“那少年让你指错路后去了哪里?”
“这他没跟我说,不过是往南方走了。”
青玉皖听后顿时来气:“真是胆子大了。”
重黎小心翼翼道:“仙尊与那少年是认识的吧,我不是恶意要带仙尊走错路。”
青玉皖凌冽地觑了他一眼:“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白山你到底知不知道如何走?”
“不、不知道啊,不过千百城我去过一次。”
重黎重新指了路,为了赔罪,还送给了青玉皖一匹马。
就这样白白浪费几天的行程后,青玉皖终于抵达千百城,尽管已经紧追紧赶,但她仍然没有看见元玺的身影,她捉摸以他的速度估计现在已经进山了。
因着越来越靠近白山,温度下降,青玉皖穿上了袄子。
进城前,她抬头看了眼远方。
冷风拂过,毛绒绒的毛轻柔地扫在脸庞上。
白山不愧为最高之山,明明相隔百里,却依然能看见高耸入云的身影,站在这里看它,心中也不自觉地生出崇敬之意。
进入千百城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两侧灯笼高挂,小贩吆喝。白天的时候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晚时夜市出来,人们来来往往踩在雪上面,竟不用扫也踩出一条路来。
青玉皖打算在这休整一晚,补充一些丹药食物,明日一早便入山。
她在路上已经打听过这千百城了。
千百城因太靠近大陆边缘,不在穹极门、清一宗和红莲教的管辖范围内,是一座鱼龙混杂、无人监管之城,民风开放自由,是不少浪漫主义之人的向往桃源,也是不少亡命之徒理想完美的居住地,所以对于在其它地方闻所未闻的丹药馆在这并不难找。
她去了城中最大的医馆,阔绰地买了一堆药。
领走前想到光买丹药不行,俗话有备无患,可能还得准备一些护身的法器,刚好她也不差钱,就问馆中的医修有没有卖法器的地方。
那医修年过花甲,眼光极好,一眼看出青玉皖随身带着的百花非凡品,买丹药也不眨眼,给他带来了十分可观的收益,便真心推荐:“今晚巳时城中心有一个拍卖会,里面拍卖的东西都是上上品,姑娘可去那里瞧瞧。”
青玉皖道谢正要离开,医修又连忙喊住她:“姑娘,进那里需要令牌,不然是不准进的。”
她又折回来,问:“在哪里可以弄到令牌?”
医修一拍柜台:“巧了,我就有一块!我们有颗极品丹药在那拍卖,拍卖会送来一个令牌,我原本是不准备去的……”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半点要把令牌拿出来的意思,青玉皖很懂地说:“再给我包点解毒散和金创药吧。”
"好的嘞,我把令牌一起给你包过来。"
青玉皖:“……多谢。”
去了拍卖场之后,青玉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拍卖场门口一旁明码标价的令牌价格,才知自己到底是不够聪明,买丹药的那点钱够在这里买一个上座,而她手中这块是再普通不过的下座。
她倒没有生气,就当是一个教训,反正令牌是送的。
正了心态,打量眼前的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倒是气派,门外都守了十来个守卫,进去之后更是金碧辉煌,来客络绎不绝。
引路的侍女见她是第一次来,温柔地讲解道这是一座重屋式的三层楼阁,每层楼阁都有一场拍卖会,越往上拍卖的东西越珍贵。
青玉皖手中的令牌只够让她去一楼,侍女引她进去之后,她发现拍卖的东西都是一些廉价于她无用的东西,便向侍女重新买了一个去二楼的令牌。
相比于二楼喧哗拥挤的大厅,二楼人更少了,布置也奢华起来。
她落了座,正好赶上一件拍卖品落幕,然而台下气氛并未有丝毫减淡,大家催促着上下一件拍卖品。
台上娇娘微微一笑,三言两句迎合闹哄的人后,一件金光闪闪的法衣被拿了上来。
青玉皖一眼看出是金丝虫吐的丝制成的,眼中浮现出精光。
这是一件不可闻惊奇的物件。
二楼的许多人也看出来了。
“天呐,那法衣颜色纯度,莫不是金丝虫吐的丝?”
“不可能吧,金丝虫如此难找,这么完整的一件长衣,怎么做出来的?”
“娇娘,快讲讲你这件衣服呗!”
“各位贵宾不急,先让我展示一下这件法衣。”台下的人迫不及待,娇娘不紧不慢地从侍女手中拿过法衣,法衣顺滑柔软,在她手中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布装的老板见了都要惊呼好货色。
可若真是这么一件只是穿着舒适的衣服,还没有资格拿到拍卖会来。
展示长衣的柔软度后,娇娘一个漂亮的甩衣后,金丝衣披在了她丰满玲珑的身上。
她对着满座宾客一笑,几乎引去了所有人的魂儿,而青玉皖眼眸一偏。
宾客席中突起一道戾气,直冲台上娇娘。
大家都还未缓过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被砸出一道深痕,反应快的人站起来喊道:“来人,有刺客!!”
“大家稍安勿躁,这只是为了展示效果而已。”
人们这才注意到,深痕中央的娇娘完好无损,仍旧笑意盈盈地看着所有人。
刚才那道戾气是从他们旁边掠过去的,自然很清楚那力道不是开玩笑假的,真打在人身上就成肉饼了!
能来二楼的人,都是有钱的人,知道有钱多遭人惦记,可若得了这件法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
他们眼中浮现狂热。
娇娘见气氛到了,娇笑道:“如刚才几位贵宾所言,我身上这件法衣乃金丝虫丝所制。众所周知,金丝虫难得,所吐的丝也极为坚硬,一般用来制作暗器,而我们拍卖会的工匠通过特殊的手艺,将这极硬之物制成长衣,穿上后不但防御极强,也很是柔软舒适。”
她红唇一张一合:“一百两。”
原本青玉皖是欲欲跃试的,听到这价钱难免还是歇下了心思。
倒不是没钱,只是这个还不至于让她下血本,论防御,夜昘给她的百花毫不逊色,若现在买了后面再有其他的东西她可就只能干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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