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从龙之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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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从龙之功
“敏敏，我们便这么送信？”写张纸条扔进去？
“他们主帅比你聪明多了，只是让他们多个防备，即便不报信，也未必会阴沟翻船。”
“滁州是洪水旗主战，他们的主帅叫郭……郭子兴。”这还是赵敏和那位夫人说话时他听见记得，这会方对应上。
“郭子兴兵是带得不错，不过他老了，听说身体也不怎么好，空挂着个主帅的名头，近来郭家军的实际主事叫朱元璋。”
“朱元璋？我听过，报上来的军功他一人独占一斗。”
赵敏眉峰一跳，这话说的……
南朝谢灵运曰：天下才共一石，子建独占八斗，吾占一斗，天下才共分一斗。
许是杨逍汇报时附儒风雅，张无忌只听懂一半。
倒也不算说错，反元军功一石，重八可独占一斗。
另外一斗，朝廷里应外合，武林虎上添翼，祸害汝阳军兵众无数，勉可比拟——陈友谅！
赵敏思绪千里，张无忌才说到：“也对，他恨元人恨到改名叫诛元璋，让他见到你不好。”
换来一声轻笑。“有什么不好？我是赵敏，又不是绍敏。”
坦荡得张无忌无言以对。
“希望朱大哥尽快找到马大姐的丈夫去接她，夫妻团聚，母子平安，聚天伦之乐！”
轮到赵敏无言。
“你笨的嘞！”赵敏还是没忍住翻白眼，“你马大姐！宿州马氏！”
张无忌歪头，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所以？
赵敏叹气摇头：“宿州大德马公遗孤、郭子兴的养女、朱元璋的婆娘……”
“啊！”张无忌惊悟。
“敏敏你真厉害！”我就记不住。
“那……我也是刚好记得。我听阿二说过马大脚怀饼救夫的趣事。”
“不知道吧？我讲给你听～”连日赶路送信颠簸，索性慢马轻歇一晌。
待进入陈友谅的势力范围，便不得这般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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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明教分舵——
张无忌托教众打探消息。
近来丐帮调动频繁，恐有大事。
赵敏手指在地图上划拉，圈点洛阳：“陈友谅已是八袋长老，丐帮大事他必定参与。”
“义父定然在此，我……”
“急什么？越是危急，越要沉着冷静！对方还未现出真身，你急吼吼的踩了人家的圈套如何是好？”
信阳教众未能打探到多少消息，丐帮眼线遍布天下，大本营更是明修栈道暗流涌动。
“可以确定，包括陈友谅在内的四名九袋长老、八名八袋长老均齐聚丐帮总舵。听闻丐帮一直隐居养伤的帮主史火龙功成复出，不知可同此事有关？狮王行踪，我等无能，确无所获。”
赵敏手指微动，令人往少室山方向探查。“密切留意丐帮到少林的运输线。”
张无忌点头，舵主领命。
“敏敏，你是怀疑……”
“灯下黑，回马枪，如果我是圆真，我还躲在少林，少林可是块肥肉。”
手指回点：“丐帮也是！”两手抓，聪明人之选。
赵敏和张无忌乔装打扮成流民，混入洛阳。
“小乞丐！”赵敏取笑。
张无忌回嘴：“乞丐婆！”
“啧！”赵敏哑然，干瞪眼。这小子学坏一出溜。
二人找了个避风的墙角分食脏兮兮的半块饼。
张无忌咬了一口不对劲，抬手拦住赵敏。
赵敏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把手上的饼撕开，又给了他一大半，“快吃！”
手上剩下的一点狼吞虎咽瞬间消灭。
张无忌睁大着眼奋力啃咬，几个乞丐冲过来，欲口中抢食。
小块饼被抢走，张无忌只能护着手上的，抵挡四拳八手。
破饼被扯去了许多，乞丐到手便塞进嘴里，张无忌便也全往嘴里塞，奋力嚼下。
乞丐们一通暴打，食物没了，还往张无忌身上摸。又有两个盯上了赵敏，欲行拉走。
“狗子哥……”赵敏两脚撑地，被两人拉着。
张无忌扑过来将赵敏压在身下。
拳头狂风暴雨落下，揍得张无忌鼻青脸肿。
有人将张无忌拉开，有人去拽赵敏。
“呀呀呀！”张无忌王八拳一通乱挥。
一个乞丐当场被打掉一嘴牙，血流不止。
一个乞丐被张无忌的铁头撞飞出去。
张无忌把赵敏护在身后，见谁咬谁的模样，吓跑了乞丐们。
两人刚按了按伤口。没过多久，更多的乞丐将他们围了起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破棍。
张无忌挨了好几下，抢过一根掰碎一根，挥棍亦出了重手，挨着他一下的乞丐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眼见双拳难敌四手，有个伴随棍声出场的乞丐喊出“住手。”
乞丐们逐渐收手，看向那人。来人身着破布麻衣，但发丝干净，袖领整洁。乞丐们呛声：“你净衣的管我们污衣什么事！”
来人把衣袋整理了一下，四袋！乞丐们面面相觑，躬身道歉，退走。
“二位……”净衣四袋乞丐弗一伸手，张无忌快手拍开，狼崽子一样地盯视着他。被打疼了也不恼。个头不大力气足，还有条小尾巴软肋，再好不过。
“在下丐帮净衣四袋蔡千，向二位赔礼道歉，近来战乱纷杂，流民众多，大家只是饿了……”
张无忌护赵敏更紧，赵敏紧紧地拉着他的腰带藏在背后。
“未表歉意，在下请二位吃饭。”如何？
赵敏躲在后面偷偷用手指抠张无忌的腰，痒痒的。
张无忌身子抖了抖，点头。
二人狼吞虎咽，张无忌快吃之余还给赵敏拿菜，赵敏只管埋头苦吃。
“二位怎么称呼？”
“狗子。”张无忌指赵敏，“大妞。”这是他们早商量好的，本来他想叫曾二牛，被赵敏否了。
蔡千点头：“狗子兄弟力大神勇，我丐帮正是用人之际……”
“包饭吗？”
蔡千哑然。
“包两人饭就干！”
蔡千犹豫着回答：“包。”
“干！”张狗子打了个饱嗝。
张狗子跟随蔡千到处抢地盘，眼一睁就是扔，眼一闭就是丢，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愣往前冲，因此深受蔡千器重。
这天蔡千喊狗子去一个地方，不带大妞。
“不行！我妹子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在哪她在哪！”张狗子暴怒。
蔡千拗不过，“好好，一起去。不过这次不比往常，在那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能出乱子！”
这护犊子的倔脾气也是绝了。不过，蔡千看大妞被牵着手乖乖跟在狗子后面的模样，舔了舔唇。
也能理解。如果狗子把大妞落单了，指不定多少人把她拉进屋里。这年头，婆娘和粮食一样稀罕。
——丐帮大会——
史火龙端坐正中，陈友谅以九袋掌棒长老的身份脏兮兮地站在他身旁、离他最接近的地方。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要宣布几件要事。第一件事，叛逃汝阳王府的方东白已经伏诛，诛杀他的人就是九袋长老陈友谅。”
狗子搂护着大妞，偷偷抠她手指，被打了一下。
“第二件事，丐帮对抗元兵数十年，终于取得重大进展，号称蒙古第一巴、巴什么的察罕特……也就是汝阳王不在了，最大的功臣，也是陈友谅。元朝已经末路，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敌人，那就是明教！我们要掉、掉枪头……”
陈友谅附耳提醒。
史火龙接着说：“调转枪头，打败明教！建立我们的国度！”
人心惶惶，议论纷纷。这怎么就要打明教了呢？
九袋长老最实权的掌钵龙头反对：“我们是乞丐，谁欺负我们我们打谁，元朝侵略中原，欺负我们汉人，所以我们打它！我们一群乞丐，要建什么国家？我们治得明白吗？过去，我们与谢逊有仇，打得不可开交。可是明教新任教主张无忌上任以来，作风诚朴，对我们丐帮多有帮助，明教军队给我们丐众散了不少粮，让我们许多人免遭饥荒。我反对打明教！”
执法长老不置一词，但执法长老向来惟帮规论。在不违反既有帮规的情况，帮主所作的决定，视同帮规。所以目前，暂时可以归在帮主史火龙那一边。
大妞肩膀一撞，操控狗子转身，狗子问蔡千：“老大，我们听谁的？”
蔡千是个人精，连连让他静音闭嘴：“莫站队，莫站队……”
传功长老不在，掌钵龙头能拉拢的人只有陈友谅：“掌棒长老，你司门派交涉之职，对两派的情况最清楚，你与沔阳的倪文俊军、濠州的郭子兴军等都有往来，你难道要背信弃义，让我们汉人同室操戈？”
陈友谅面上诚恳敬重：“掌钵长老所言在理，近年，明教军队对我丐帮多有帮助。然而——我们丐帮亦多次援助明教军队，往来公平，非欠人情。帮主有令，友谅听从！仅此。”
三对一，掌钵长老输了，遗憾走到一旁。
偌大的场子，全场静默无声。
史火龙两眼发直，忘了似的，被陈友谅瞪眼碰触才急忙开口：“第三件事……呃第三件事……”
史火龙频频看向陈友谅，陈友谅隐晦地一次又一次指自己。
“第三件事，叛逃汝阳王府的方东白已经伏诛，诛杀他的人就是九袋长老陈友谅。”史火龙说得非常快，背得很熟，完全忘记他在第一件事已经说过。
大妞勾嘴一笑，她已经知道这个局搞的什么鬼，甚至已经猜出要说的第三件事是什么事，八九不离十。
只是……要如何破这个局？
“蔡老大，传功长老在哪？”
蔡千瞪大眼，小尾巴说话了！
“说呀，他这么久没到，你不担心吗。”
“渡口。”蔡千急忙捂嘴。自己怎么说出来了？
蔡千一晃神功夫，狗子和大妞都不见了。“唉……”
“敏敏，怎么回事？”张无忌同样不明就里，不过可以边做事边解惑，抱着赵敏往铁谢渡口赶去，
赵敏手挡着风，语速极快：“这么重大的会议，四大长老不可能缺席。丐帮帮主自走火入魔后传功长老一直陪伴他恢复功力，这个史火龙是假的，传功长老一定有证据。掌钵长老帮明教，执法长老无偏向不足为虑，至于掌棒陈友谅，只要能证明帮主是假的，我就能让他死！”外敌还没打完就想给自家人捅刀子，当诛。
张无忌联系不上前因后果，有听，不理解，反正懂了。敏敏说的肯定对！
“那他第三件事要说什么？”还有这个想知道。
“说他的催命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从龙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