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探之秦风谈情说案（耽改）》文文龙

9、第 9 章 陈宇斌急匆

　　陈宇斌急匆匆地赶到一楼冯导的房间。
　　用力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陈宇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上去，门顿时倒在了地上。
　　屋子里黑漆漆的，房间的一角是一张床，床上盖着一条薄棉被，看起来，冯导还睡着。
　　可是，静静地空气中，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呼吸声。
　　陈宇斌摸到开关，灯亮的一刻，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之间冯导的胸口，插着一把尖刀。
　　冯导双目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尖刀周围，一滩血迹散了开来。
　　陈宇斌给警局打了电话，“我是陈宇斌，马上派人来，绿柳旅社又发生命案了。”
　　陈宇斌现场维持着秩序，他不明白，到底是谁杀了冯导。
　　难道真是那个鬼首村的村长？
　　陈宇斌给小郑打了电话，“今晚，有人从鬼首村离开吗？”
　　小郑电话那头摇了摇头，然后想到陈宇斌看不到，感觉有点儿傻，“没有，怎么了陈队？”
　　陈宇斌叹了口气，“冯导死了。”
　　小郑呀了一声儿，感觉身后的洞穴传来阵阵寒意，“难道，真是鬼首村的鬼神杀的人？”
　　“少一惊一乍了，你好歹也是一位人民警察，怎么能信这个？”
　　小郑奥了一声儿，不由地离洞穴远了一点儿，“那该怎么办？”
　　“我给市里打电话了，他们马上派人来，你留两个人在那里守着，马上回来找我。”
　　陈宇斌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发现秦风正站在床边看着什么。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陈宇斌问。
　　秦风指了指一本杂志，杂志封面上是泳装美女，搔首弄姿，杂志的一半盖在被子下面，一半露在外面。
　　“凶手，应……应该是先把被子盖在冯导身上，然后用刺……刺刀杀了冯导。”
　　“何以见得？”陈宇斌问。
　　“一……一般来说，如果是你，看杂……杂志睡着的话，杂志应……应该在哪里？”
　　陈宇斌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什么，“杂志应该在被子上面，我明白了，凶手是怕刺死冯导时，会溅自己一身血，所以把被子盖在了死者身上。但是，凶手这样，就不怕惊动了死者吗？”
　　秦风扭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罐装啤酒，“除……除非，他已经被……被凶手下了药。”
　　陈宇斌拿起空了的啤酒罐，啤酒罐的顶端上，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针孔。
　　“但有一个疑……疑点。”秦风说，“凶……手为什么不……不直接在啤酒……罐里下毒呢？”
　　陈宇斌似乎并不在意什么疑点不疑点的，他更在意的，是凶手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连杀两个人，这严重地挑战了他的底线和作为警察的自尊。

　　不到十分钟，一大队警察开着警车，把绿柳旅社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吕主任吓坏了，跑来询问情况，被一众警察挡在了外面。
　　“里面有我四个学生，让我进去。”
　　小郑警官冷着脸说：“现在是警察办案时间，什么人也不允许进入。”
　　“他们还是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好向学校交待。”吕主任激动地往前涌。
　　身后，几个三中好事儿的学生跟着，耸着肩往里面看。
　　秦风站在旅社内，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景象，不由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身边的苏俊问。
　　“估计我……我又要臭名远博了。”秦风苦笑道。
　　“怎么会？人又不是你杀的？”
　　秦风一愣，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确定？”
　　苏俊耸耸肩，“你一晚上跟我泡澡，哪有时间杀人？”
　　这话说的，有点儿暧昧，秦风切了一声，“我可……可以给你下点儿迷……迷药，趁你睡……睡着的时候，杀了冯……冯导，然后再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迷药啊，懂得挺多嘛。”苏俊阴阳怪气地说，“是不是想趁乱，对我下手？”
　　秦风听他越说越没正经，干脆扭头不理他。
　　苏俊心里很沉重，开玩笑，是他缓解情绪的方式。
　　两天死了两个人，还是在警察眼皮子地下，这个凶手，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小结巴！”陈宇斌在走廊尽头喊了一声，秦风转头看到陈宇斌气急败坏的样子，跑了过去。
　　陈宇斌打开一扇门，里面坐着赵莉，他看起来已经几近崩溃，脸色白的就像是涂了好几层面霜，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赵莉紧张地绞着手指，眼睛四下看着，就像是周围坐满了人。
　　陈宇斌示意秦风和自己坐在她的对面。
　　“说吧，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再隐瞒。”
　　赵莉恩了一声儿，抬起头，看到陈宇斌冷冷的样子，她本能地把视线转向了秦风。
　　“我……我是鬼首村人。”赵莉把自己的身世，用尽量简短的话描述了一遍，但中间磕磕巴巴的，让秦风这个专业结巴都听起来着急。
　　好在，两个人都是聪明人，终于从赵莉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为什么要到现在才说？”陈宇斌问。
　　“我怕被你们怀疑，而且，我一直说自己是北京人。”
　　“你怎么不说自己的火星人呢？”陈宇斌冷嘲热讽道。
　　赵莉羞愧地低下头。
　　“你想说的，应……应该不仅仅如此吧？”秦风问。
　　赵莉像是突然回过神儿来，拿起一张纸，递给二人。
　　“孙乾曾经告诉我，他知道了鬼首村的秘密。”赵莉说。
　　陈宇斌突然眼睛放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什么秘密？”
　　“就是这个。”赵莉把孙乾的话复述了一遍，“我始终搞不懂，孙乾到底想说什么，这张纸里，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陈宇斌嘴巴半张着，把那张纸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没有发现上面有字或者什么线索。
　　“小结巴，你有什么发现吗？”
　　秦风摇摇头。
　　陈宇斌并不放弃，他喊了一声，让小郑警官把纸交给法证部，“试一试，说不定，那个孙乾用了隐形墨水什么的。”

　　陈宇斌让赵莉回自己房间，并让以为女警陪同。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秦风和陈宇斌。
　　“冯……冯导是什么时候死的？”秦风问。
　　陈宇斌打开本子，复读机一样地复述道：“昨晚八点半到九点之间，如果验尸的话，时间可以更精确一些。”
　　“那个……鬼首村的村长，他在这段时间，有……有没有离开过？”
　　陈宇斌摇摇头，“没有，他甚至连自己的住处都没有离开半步。”
　　陈宇斌想到这里，莫名地有点儿得意，“我派了一名特工，片刻不离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特……特工？”
　　陈宇斌笑了笑，“我安排了小慧去跟踪鬼首村的村长，她很称职，一晚上都在鬼首村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你不怕她有危险？”
　　陈宇斌一脸不耐烦，“妇人之仁，我交待过她，发现情况就告诉我，不要自己行动。”
　　“您……心真大。”秦风说。
　　陈宇斌把昨晚和小慧通电话的事情跟秦风详细地说了一遍，“我这里有通话记录，时间是八点四十到九点，大约二十分钟。”
　　“看来，那个村……村长长确实没有作案的时……时间。”秦风低头想了想，“那到底谁……谁是凶手呢？”
　　陈宇斌感觉自己有些太相信这个小结巴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算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们警察吧。”
　　说完，陈宇斌也不管秦风听没听到，就站起身走了，顺手还把房间的灯关了。
　　秦风：“……”

　　陈宇斌一出门，看到苏俊正在门口抽烟看风景，“混小子，多大就学抽烟？”
　　苏俊刚才一直在门口守着，他不知道陈宇斌为什么要叫秦风进去，难道是怀疑秦风？
　　“对不起。”苏俊把烟按死在窗台上，“秦风没事儿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陈宇斌说。
　　“虽然他有点儿结巴，还有点儿阴沉，名声也不太好，大家都躲着他，但他绝对不会杀人的。”苏俊说的有点儿激动，差点儿被自己呛到。
　　陈宇斌有些不耐烦，正要说什么，突然想起秦风怎么还没从屋子里出来。
　　他冲里面喊了一声，“小结巴，怎么了，睡着了？”
　　喊了两声也没反应，陈宇斌又折回来，推开房间的门。
　　打开灯，看到秦风正坐在刚才的那张桌子前，盯着什么在发呆。
　　陈宇斌喊了一声，没有反应，苏俊以为陈宇斌骂他，把秦风吓到了。他从陈宇斌身边挤过去，坐在秦风身边。
　　秦风两眼呆滞，就像是……傻了一样。
　　“完蛋了，本来就结巴，现在还傻了。”苏俊推了推秦风。
　　秦风恩了一声儿，像是丢了魂魄，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呆呆的。
　　“混蛋，你可别吓我，醒一醒……”苏俊摇晃了几下。
　　陈宇斌切了一声儿，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装什么傻！”
　　苏俊白了他一眼，撸起袖子要和陈宇斌干架。
　　秦风突然开口说：“我……我好想知道，凶……凶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