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探之秦风谈情说案（耽改）》文文龙

6、第 6 章 陈宇斌打了

　　陈宇斌打了个哈欠，他对这种三更半夜被拉起来出勤的事情，虽然习惯，但还是很反感的。
　　由于警力有限，今晚只有他和小郑一起。
　　顺着崎岖的山路，跟着导航来到吉祥村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绿柳旅社？”陈宇斌叼着烟，看着面前的这座三层建筑，“真破啊！”
　　他跟着一个小女孩进了旅社的大门，女孩看起来吓坏了，叨叨叨叨地说了半天，他才勉强听懂事情的来龙去脉。
　　走进案发现场，一件还算整洁的餐厅，所有当事人都按照警方的指使，原地待命。
　　他扫了一眼，发现两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们不是那个……”陈宇斌挠了挠头发，想不起苏俊和秦风的名字。
　　苏俊一脸灿烂的笑容，走到陈宇斌身边，“你忘了，我叫苏俊，他叫秦风，我们……”
　　陈宇斌伸手堵住他的嘴，“我还没老年痴呆，知道了。”
　　尸体还躺在地上，盖上了一块儿桌布。
　　小郑已经开始验尸，录口供的事情，就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陈宇斌找了个房间，让几个人依次进入。

　　“名字？”陈宇斌有些慵懒地问。
　　“冯子腾。”冯导说。
　　“死者孙乾是你的下属？”
　　“没错，他很勤快，人也不错，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杀他？”冯导努力挤出一丝眼泪，避免让自己显得很无情。
　　“案发时，你们一起就餐，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他向一个四眼仔要醋瓶子，四眼仔把醋瓶子递给了一个小结巴，小结巴伸手给了孙乾。”冯导摸了摸嘴唇，“难道说，是那个四眼仔下的毒？”
　　陈宇斌摆摆手，“这是我们警察的工作，你别操心。孙乾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说句实话，这年头，谁还不得罪几个人呢？”冯导说，“但在这个吉祥村，我自信，他没有什么仇家。”
　　“这个你确定？你来到这里，有没有发现，孙乾有其他认识的人？”
　　冯导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名字？”
　　“周慧。”女孩紧张地攥着围裙的下摆说。
　　“年龄。”
　　“18岁。”
　　“你是第一次见到死者孙乾？”
　　“恩，孙乾是三天前和同事一起来到我们旅社住下的。”
　　“他死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应该没有。”
　　陈宇斌盯着女孩，“你觉得孙乾这个人怎么样？”
　　“还……还行吧。”
　　“他有没有……骚扰过你？”
　　吴慧脸色一变，摆摆手说：“没有。”
　　陈宇斌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在这间旅社，工作多少年了？”
　　吴姨眨了眨眼睛，算了算说：“二十多年了吧。”
　　“时间不短了。”陈宇斌一边说一边写，“你认不认识，这个叫孙乾的男人？”
　　“从未见过。”
　　“他是第一次来吉祥村？”
　　“应该是，不然，我会多少有印象。”
　　“你对孙乾的印象怎么样？”
　　“有点儿圆滑，说话做事有点儿轻浮，不过我认识他时间不长，判断可能不是太准确。”
　　“谢谢。”

　　“我们又见面了。”陈宇斌说，“你们这次是跟着学校一起来秋游的？”
　　秦风点点头，“是……是的。”
　　“说一下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吧。”
　　秦风有些紧张，“我……我觉得，孙乾的死……死因，是喝了掺着毒……毒药的醋。”
　　“理由。”
　　“满桌子的菜，我们所……所有人都动过了，如果毒药下……下在了其他菜品里，我们也……也会中毒。孙乾的死因应该是服……服用了□□一类的毒……毒药，这种毒药毒……毒性强，一般服用后几……几分钟后就会有效……效果。孙乾是在开饭后半……半个小时死的，所以应该不会是饭前服……服用了毒药。”
　　“继续。”
　　“我有两个论断，第一，如果凶……凶手的对象是孙……孙乾，那么毒药很有可……可能是放在了醋瓶子的盖子顶……顶端，因为我发现，孙乾在拿过醋……醋瓶子后，习惯性地摇晃了几……几下，凶手很可能也发……发现了他的这一个习惯，所以，就把毒药放在醋……醋瓶子的顶端，一旦他摇晃，毒药就会混……混入醋里。”
　　“第二呢？”
　　“第二个论断，如果凶……凶手的目标不是孙……孙乾，只是随……随机杀人，那毒药很可能直接下在了醋……醋瓶子里，不管是……是谁，只要喝了醋，就会中毒。”
　　“你分析的很到位嘛！”陈宇斌冷笑着说，“你还有什么发现？”
　　秦风想了想说：“我……我们刚来旅社时，意……意外地听到，他和同事赵……赵莉的谈话，他们好像来鬼……鬼首村，不仅仅是为了拍……拍摄记录片，还有一个目……目的，是来寻找鬼首村的宝……宝藏，而且，孙……孙乾好像有所发现。”
　　“鬼首村的宝藏？”陈宇斌眉头微微皱起，“真是一个有趣的线索。”

　　“醋瓶子一直是放在你的面前？”
　　陈锋点点头，“是的，警察叔叔。”
　　陈宇斌摸了摸额头的皱纹，不悦道：“我有那么老吗？”
　　陈锋：“……”
　　“整个就餐过程中，除了孙乾，有没有人动过醋瓶子？”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陈锋想了想，说：“好像饭桌上，有人说过一句话，‘这酸辣汤，由于不知道大家的胃口，所以没有太辣或者太酸。’”
　　“奥？”
　　“好像是吴姨说的。”陈锋补充道。

　　“你和孙乾是同事？”
　　“恩，很多年了。”
　　“还是前男女朋友关系？”陈宇斌笑着说。
　　“奥，是的。”
　　“是孙乾甩的你？”
　　“我们是和平分手。”
　　陈宇斌意味深长地奥了一声。
　　“你们这次来，主要是来拍摄鬼首村的纪录片，是吗？”
　　赵莉点点头。
　　“除了拍摄纪录片，还有其他的目的吗？比如说，顺便探个宝什么的？”
　　赵莉打了个激灵，马上摇头否认，“没有，我们就是单纯来拍摄记录片的。”
　　陈宇斌没有说什么，淡淡地应了一声。

　　审了一晚上，陈宇斌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泛白的天空，看了一眼手表，“草，已经六点多了，怪不得肚子饿了。”
　　他最后招呼小郑进来。
　　“陈队，我餐桌上的所有事物化验了一下，除了醋瓶子里有□□的反应外，其他所有菜品里没有毒药。而且，我在醋瓶子的瓶盖内侧，发现了粘贴过的痕迹，那个秦风猜的不错，凶手应该把包着毒药胶囊贴在瓶盖顶端，一旦死者摇晃醋瓶子，毒药就会混入醋里。”
　　陈宇斌闭着眼睛，按摩着太阳穴，“但是，这个杀人方法，有个问题。如果死者今晚不吃醋的话，凶手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这个……”小郑也一头雾水。
　　陈宇斌从椅子上站起来，抖擞精神，“我们去吃点儿饭，一会儿去鬼首村调查一下。”

　　秦风一晚上没有睡，他的脑子里，除了案子之外，还有一点儿莫名的兴奋。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变态，面对凶杀案，他竟然还会有这种感觉？
　　苏俊在隔壁床睡的正香，睡姿已经换了好几种，真是有够神经大条的。
　　索性睡不着，秦风起床下楼吃早饭。
　　昨晚没吃多少，肚子现在有些饿了。
　　餐厅挪到了一个小隔间里，早餐有些简单，是包子、小米粥还有小咸菜。
　　发生了凶杀案，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隔间里，除了陈宇斌和那个叫小郑的警官外，还有电视台的冯导和赵莉。
　　“你们还打算去拍摄？”陈宇斌问冯导。
　　“来都来了，不拍点儿东西回去，我不好交差。”冯导笑着说。
　　“说的有理。”陈宇斌咬了一口包子，“这包子味道不错。”
　　“看来，您是真饿了。”冯导笑着说。
　　秦风坐下，陈宇斌看了他一眼，继续问冯导，“我听说，要去鬼首村，应该佩戴他们村子的面具？”
　　“恩，是的，很怪的风俗吧。”冯导喝了一口小米粥，“草，怎么一股糊味儿。”
　　陈宇斌倒是没在意，“这间旅社的三个面具，我们警方征用了。”
　　冯导倒是不着急，“放心，我们已经和村长借了面具了。”
　　陈宇斌点点头，突然，他冲坐在桌子最远处的秦风说：“小结巴，要不要一起去鬼首村？”
　　秦风一口小米粥差点儿喷出来，擦了擦嘴角儿，“我……我去……”
　　“感觉怎么像骂人呢？”陈宇斌嘟囔道。
　　“我可以……可以带着一个朋友一起吗？”秦风有些得寸进尺道。
　　陈宇斌愣了一下，“怎么，害怕我吃了你？”
　　“没……没有……”秦风低头说。

　　苏俊一觉醒来，莫名地被拉入了鬼首村一日游的队伍，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生气，就是有些吃惊。
　　“你替我报的名？”苏俊盯着秦风说。
　　秦风假装在看风景，没听到。
　　苏俊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手里的鬼首面具。面具做工精细，用料十分考究，但看起来，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气息，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