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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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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女中毒,是多大的事啊,虽然女帝压下来了,但暗地里的调查却是不停。
一时官员来往少了许多,害怕引火烧身。
张母却没这个顾虑,张母奉行忠君之道,是难得的女帝身边的红人,能力与眼色有目共睹,且与四皇女没有恩怨,四皇女早年得过张母点拨,有这层关系,张母从这件事里摘了干净,四皇女也没有追究的意思,想来是知道些什么。
张母没了这个麻烦事忙,就着手安排起了张皓玉的见面宴会,向众人宣布张府三姑娘回来了。
张父与张母商量着安排,从宴会布置道之后张皓玉的处事,都做了仔细安排。
张皓玉这边得了张父的吩咐,在院子里听先生讲课,张皓影在旁陪同,进步很大。
只需知道字形,然后背诵,做文章就好,张皓玉是21世纪人,文化功底是有的,只是做文章上差一点,想着过几年适应了环境就好了,张母安排的考试也在几年后,安安稳稳地过,踏踏实实学,一定不差。
张母每日下朝回家便考究张皓玉的功课,张皓玉进过一个多月的学习,认字书写都可以通过了,剩下的需要一两年的努力用功。
张皓玉的日子平淡的像白开水,郡公子吉的日子不好过。
四皇女中毒,是喝了玉食节宴会上的酒水,当时郡公子吉在旁边,免不了要问讯。
郡公子府里就多了流言蜚语,四皇女养了一个多月,身体好不少,就着手安排人了结了此案。
但在陈家,却引起了一桩冤案。
郡公子吉名陈思合,是陈家长房之子,陈家是主家,在族内很有话语权。
在宴会上,陈思合陪在四皇女左右,嫌疑较大,但陈家族内却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认下这桩冤案。
事情起源在朝廷刑部来人时,陈家长房只有郡公子吉一人,且二人以后很有可能结亲,那这个案件的嫌疑就落在随行人员身上。
刑部来人只走了过场,接了上面意思,没在查,就走了。
可陈家代理族长却吓破胆,连夜召集有关人员,势必要有个结果。
一群人聚在院子里,那日跟着的就几个人,此时却牵扯了一大群,众人心里明白,这是要替死鬼。
站在人群中的陈礼是当日跟随之人,族里紧急招了来,郡公子还不知,现下正担心四皇女的事。
代理族长陈遇坐在上首,两边是拿着棍棒的人,在陈礼身旁立着陈遇的夫郎李氏,李氏与陈礼的母亲有仇。李氏眼睛扫过众人,在陈礼身上停了停,然后在陈遇耳边说了句什么,就走开了。
等到审问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人,其中就有陈礼。
“只要有人认罪,本族长从轻处理。”陈遇说完,几个人漠然不语。
“当日谁负责倒茶服侍?”“陈礼。”旁边一个人回道。陈礼知道,此事多半要自己受罚了。
上前一步道“虽是我倒茶服侍,但郡公子无事,四皇女殿下身旁不是我服侍。”
陈礼说完,陈遇立即说“郡公子身旁只有你最有可能下毒,而且当日是你服侍,你有什么要说的。”陈礼心里一沉,知道此事没那么快了结了。
“我一直在郡公子身旁,与殿下无接触,没有下毒的可能。”“狡辩!除了你,还有谁!”刚才离去的李氏厉声而出,矛头直指陈礼。
“此人善于狡辩,且下毒不是第一次,得仔细审问。”李氏眼里的狠毒显而易见。
“当初你们怀疑我阿娘,就是这样生生折磨我阿娘,阿娘死了,便嫁祸给阿爹,阿爹死了,就说是我。”李氏有些动摇,毕竟大家因为那件事对自己没有好脸,自己当时有逼死一家的嫌疑。
“只要你如实说,族长自会明理。”李氏颇为公平地说。“如实说?当年你们是不是就是这样框我阿娘阿爹的?”陈礼心中痛苦,嘲讽李氏与陈遇道。
李氏被人刺了一下,急匆匆跨步道陈礼面前扬起巴掌,“啪。”就是一声,陈礼被打到在地,李氏怕陈礼再说些什么,就急哄哄又打了一巴掌,想让陈礼知道厉害。
陈遇也担心那件事影响自己做族长,不想族内长老问起,就叫回李氏,“李郎回来。”李氏忿忿回到上首。
“当初你们有放过我爹娘吗?”陈礼说完,坐在上首的陈遇便下令用刑,陈礼伏在地上,脸上一个巴掌印,下人们拖着他来到长板凳上,长棍打在身上,打一下,陈礼忍一下,到后来忍不住了,打一下,身子颤一下,脑袋无力垂下,双眼闭着,整个人虚弱极了,上首的人面观鼻,鼻观心,一派冷漠,甚至有人隐隐有笑意,有人做横铁不成钢样子,恶狠狠数落,没一人感到心疼。
等打完,陈礼死了,死在长凳子上,上首陈遇说话,让葬在了陈礼母亲身旁,然后下人敛了尸首,下葬。
等陈思合赶到,只有带有血迹的板凳,陈遇假仁假义的让陈思合不要伤心。
等下葬完两日,族里才判陈礼冤死,城郊坟地一块木头做的碑,轻轻摇晃了下,往后便伴风伴雨了。
这些四皇女不知,陈思合在陈礼死后就没在探望过四皇女,二人似乎生了嫌隙。
陈思合并不是没脑子的人,四皇女不追查,肯定是知道是谁,而且偏袒此人。
很有可能自己也入了圈套。想到这里,陈礼的死,陈思合觉得不值。
此事后,陈思合言语间也不在问起四皇女,避讳此人,客气的很。
四皇女经过一个月修养,身体好了,陛下就下令刑部彻查此事,四皇女阻止无望,便与谋士商量,而郡公子,危险了。
朝中这些事,张母回家后会与皓玉皓影二女商讨,张皓玉听到此事,心中颇为不解,“四皇女为何如此害怕刑部调查此事,这对她有益无害啊。”
张母也想不通,抬首看向张皓影,“我可能猜到了,”张皓影略略思索了一,“玉食节那天原本是陛下与民同乐,临时换作四皇女,所以凶手想要谋害的是陛下,而四皇女如此维护,那就只能是护玉公子了。”
张母听闻觉得匪夷所思,“四皇女与护玉公子有何关系?”张皓影说道“四皇女平时就很维护护玉公子,虽然外界传闻四皇女要与郡公子吉结亲,但其实不然。”
张母听了这番说辞,“以后不要与四皇女过于亲密。”
张皓玉听到这里,听了个明白,只有一点不懂,“护玉公子是谁?”
张皓影道“护玉公子名周末,母亲是易亲王,父亲是将军府公子,当年边疆战事告急,将军府众人御敌,死伤无数,可回朝后,却遭遇功高盖主的境遇,朝中小人诬陷,将军府多人下狱,最后死刑,后来陛下派人彻查,冤情明了,但将军府人没了大半了,其中就有护玉公子周末的父亲。”
张皓玉疑惑“那易亲王没有保护她的夫郎吗?”问出后,张母顿了一下,“易亲王当年想娶陈氏为侧君,对此事并未上心,不想将军公子就在府内喝了毒酒。”
“陈氏就是郡公子吉的父亲,郡公子吉母亲当年为陛下挡刺客,不幸死亡。”
“那,若真是护玉公子所为,那陛下会如何?”
张母说道“圣心难测。”
三人沉默不语。
过了大半月,刑部供上案件结果,女帝当场发落了凶手,却未追查元凶,且将郡公子吉发往阚州,做了异姓州君,明升实贬,等同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