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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搬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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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溜索,春去秋来!
巫安安四岁那年冬天。
在母亲做饭的当口,自己迈着小短腿踩着雪跑到屋后溪流边玩,她好奇为什么大雪天里,还有条冒着热气的水在流淌?
这股泉水是从屋后山脚里渗出来的,两家人就在那凿开了一个小池塘,共两家人吃水用,再在小池塘下方凿了个大两三倍的水溏。共两家人洗衣服浇菜用。
众所周知,地底下渗出的水是冬暖夏凉的。
巫安安不知道这个理,随着溪流向山脚水塘走去……!
正在水塘边饮水的灰狼,被巫安安细碎蹒跚的脚步声惊起,因山上小溪都结了比冰,被雪覆盖,又渴又饿的灰狼只得冒险下山。
灰狼跃起预跑,却看见是个瘦小的孩童,灰狼停下跃起的后蹄,看看巫安安身后有没有什么人跟过来,确认无威胁后,灰狼呲开獠牙,后腿刨地,前腿略下蹲,作势欲扑!
巫安安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脚上,雪地太难走了,她走的身上冒汗,小脸红红,停下来休息一下,抬头看到前面灰狼下蹲的动作,
巫安安甚是开心的一笑,向灰狼招招手,稚嫩的声音:“我们玩。”由于招手的动作过大,一个趔趄双手撑地。
灰狼向后退了两步,以为巫安安要捡石头砸它。
等了半天巫安安还是保持着弯虾姿势,灰狼小心的走向巫安安一步,见巫安安撑起一只手。
灰狼后退一步,呲牙欲扑。
巫安安撑的眼冒金星的站起来了,再次向灰狼招手,得意道:“我站起来,没摔。”
灰狼惊的向一边跃开,以为巫安安拿石头砸它。
就这么一耽搁,母亲发现安安不在堂心也不在卧室里,吓得脸无人色。
母亲对山里的情况甚是明白,这冰天雪地的……!狼嚎了一晚上,这时候孩子跑出去不就是往狼嘴里送吗!
“安安……”
母亲撕裂着声音喊叫。
转过屋角母亲看到巫安安和灰狼的互动,吓得魂飞天外,穿着棉墩墩的身躯如离弦之箭奔向巫安安。
堪比刘翔百米跨栏,跨过半人多高的石墙,不绕路直线飞奔……!
灰狼听到母亲声音,略迟疑的向后退一步,没打算逃走,到嘴的美食啊,能轻易放弃它就不配做狼了!
它在目测母亲到来之前,能否把巫安安叼走,觉得可以办到!伴着喉咙里低低的吼声,奋力一扑,扑向巫安安……!
“啜……!”
母亲声嘶力竭的尖叫。
陡然,
巫安安脚下一滑,“咕隆隆”滑进大水潭下水沟里,灰狼扑了空,一个扭身摆尾,做两次扑食时!
这时
母亲手上雪球飞到!不偏不倚砸中灰狼肚子上。
母亲的力气大,砸的灰狼做狗“嗷呜”了声,跳着腾空的步子,向山里方向逃去,还不时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母亲,
母亲深知狼如狗的特性,边跑边瞬速弯腰捞起一手雪。装作捡石头。
果然灰狼夹着尾巴向山里纵跃跑去,跑到不远还不甘的回头望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巫安安。再摇摇摆摆三步一回头的往山里走去。
母亲跳下水沟,从水沟里捞起巫安安。
把全身湿漉漉的巫安安紧紧搂在怀里,因害怕牙齿还在打着寒颤!
看着女儿漂亮的小脸蛋上全是划痕,右眼都肿起来。苍白着脸,哆嗦着手,摸着巫安安的小脸,眼泪如这溪流般流淌不停。
巫安安没哭,用嫩嫩的小手擦着母亲止不住的眼泪。奶声奶气的道:“妈妈,我躲过了灰狼想叼走我。安安怕妈妈伤心。不会让狼叼走的。妈妈……!”
母亲听了,哭的更厉害,把巫安安搂的更紧,手不停的拍着巫安安的背,嘴里轻声呢喃着:“安安跟妈妈回去,别怕了,妈妈在,跟妈妈回家……”
一直反复的唤着。
从那之后,母亲到哪儿都带着巫安安,不离她视线范围,又拼着命的想着法的赚钱。把山上的树墩,尤其是长得奇形怪状的树墩挖出来,树墩上长出来的嫩枝,拧成各种造型,然后和父亲担到城里去卖。
漫山遍野的跑,两天就能促到两担挑。
春天母亲看到城里人爱放风筝,就买了一个风筝回来,学做风筝。山上的毛竹多,她就买纸笔和各种颜料做风筝卖,当然,风筝上免不了有巫安安的杰作。
两年多后,
巫安安家换来的那块地上,一栋崭新的四开间平房屹立在那!
是母亲日夜辛劳的成果!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巫安安出落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人间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姑娘。
十七岁这年除夕。
安传统习俗,除夕上午上腊坟(上坟给祖宗烧纸钱,当地的习俗,和清明一样,清明也上坟的。)
和往年一样,巫安安和父亲哥哥姐姐一起上腊坟。
先从临近坟烧拜起,行到一座坟前,这座坟位于梯田边上,这梯田很有历史年月了,但是田埂还保存良好,没怎么损坏。
巫安安很小就听父亲说过,这是曾曾曾曾祖母,每年到跪拜时,父亲都会叮嘱一边:“跪拜时态度要诚恳恭敬,不可有半滴不敬。”
巫安安谨记,从来都是恭恭敬敬,诚诚恳恳,连心里都未有半分逾越的想法。
在父亲哥哥烧纸钱时,她就东瞅瞅西望望。忽然,她看到墓碑左下方有个黑幽幽的洞,比拳头大一点,周围有几根荒草,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巫安安走进,把周围的草拔掉,这出洞才明显起来。父亲说了,如果发现坟上有洞亦或有小树苗杂草的,发现到就要清除掉。
巫安安本想喊父亲和哥姐,转头张嘴准备喊时,发现父亲哥哥跪在地上烧纸,神情恭敬严肃,姐姐在一旁捻开黄纸和草纸做传递工作。只有她一个人是闲着的。
还是她来吧,捧些土填上就行了。说干就行,撩起袖子,在下方捧了一捧土倒到洞里,谁知,她站起来转头那一瞬间,看到一道如晨光乍现般的影子,隐在一棵古松树后。
“是我眼花吗?”
巫安安以为。
正转身找土填坟时,眼尾的余光看到那棵古松树上冒出星星点点的亮光,虽在白天,但那亮光是真真切的,不是眼花。
出于好奇,巫安安走过去。
来到古松边,巫安安绕树杆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星星点点的光,或是萤火虫之类的东西。
“看来是我眼花了,”巫安安自嘲,伸手拍了一下树杆……!
这一拍,
把巫安安拍的心惊肉跳,瞠目结舌!
她大小摸树杆不知道摸了多少棵树杆,各种品种的都有。
可这树杆不是正常树杆那样,粗燥干硬,而是柔软细腻有温度,就像人的身体!
巫安安瞪大眼睛,双手上下求索,越摸越惊奇,越惊奇越摸,还抱了抱。
她想喊哥姐和父亲来,看看这新奇的树,要不要移到自家院子里栽种,说不定引来游客,赚个门票钱。
转过头就看到了坟上那洞。
清晰而刺眼!
头一转这事就忘了,只想把这祖宗的屋修好。
离开那棵古松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吞肚子里,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
这次上腊坟没带铁铲没带锄头,光靠手刨土刨不了多少。
巫安安思量要不要弄块大一点的石头堵住洞口再填土。
想到就这么做,她找来了一块认为能堵住洞口的石头,将石头放到洞口,不曾想石头呆了一会儿掉进洞里又不见。
巫安安纳闷,瞅着拳头大的洞发了会儿愁,难道要搬块更大的石头?那样会集雨水呀!然后鬼使神差的做了一个很二又大胆的动作!
她将手伸进洞里,想探探这洞到底有多深?这时哥哥巫时明看到她这举动,喝道:“安安你在干嘛?”
巫安安抽回手,“这里有个洞,我想看看多深,好填上。”
“过来拜拜,拜完了再填。”父亲说。
巫安安回到姐姐身后等着跪拜。
最后轮到她,她整整衣服,把袖子放下,拍掉手上的土,恭敬的跪了下去……
陡然!
一阵龙卷风般从巫安安膝下旋转而起,带着尖啸将地上砂石草叶扑打在巫安安脸上脖子上,旋转的风托住巫安安的双膝,将巫安安快要着地的膝盖给托了起来!
巫安安被杀时草叶打得眼睛生痛,闭着眼睛站起身。
作为现代有为青年,祖国的花朵,只相信科学,不信怪力乱神的巫安安,摇摇头,摸摸脸,抹掉脸上的沙土草叶,再次跪拜下去……!
龙卷风再次袭来,尖啸声比第一次更响,风力更大,沙,草,土重重的的拍在巫安安脸上,像是被人扇了几个耳光般。膝盖弯不到一半,就被托了起来。巫安安只能直直地站起来。
站了一会儿,擦掉脸上沙土草叶,抬头看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再看看父亲哥姐,他们站在一边聊天,没注意巫安安这边。
巫安安再看周边的树和草,基本上是静止状态,很是闲散,不像是刚被狂风摧残过。
纳闷,可能靠在梯田边上,容易聚集风,巫安安想。
整理好衣装,第三次跪拜……!
恢诡谲怪的龙卷风咆哮而起,直接将巫安安推出坟台外。巫安安忙去看父亲哥姐,他们的衣角动都没动一下,这诡异的风只照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