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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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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云咿连忙起身出去。
“你去……你脸怎么回事?”
埋怨的话挂在嘴边又止住了,眼前的南渡好似经历了一场灾难,脸色苍白的像一具死尸,额上的汗一滴滴滑落在锁骨上,最后掉进衣间,落魄的如同被人抛弃了一般。
南渡听到云咿的声音,艰难的抬眼,见她脸上的担心,他扯动嘴角微勾,安慰道:“我没事,别怕!”
说话的声音都逐渐变得微弱了。
“骗子!”云咿骂道。
见他身体摇摇欲坠,生怕他下一刻就倒了,云咿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他扶到沙发上。
触摸到他手的那一刻,没有往常的冰冷,却是滚烫的,就像在岩浆里滚动了一圈。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云咿就被卷进了温暖的怀抱里,嘴唇被盖上了一朵软软的棉花,热流不断袭进她的身体,最终包裹在心上。
这个动作来的太过突然,云咿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鼓的大大的。
虽然来的强烈,但却是温柔的,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浅浅的覆盖着,不敢深入,像是害怕破坏这份美好。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点一滴敲击在玻璃上,形成了一段强烈有力的节奏,似乎是想要破开这扇冰冷的遮挡物,想要窥探里面发生的事。
外面的嘈杂像是被挡住了一般,丝毫没有破坏里面的情景。
云咿的手就这样在空中悬浮着,静的她仿佛能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时间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停止转动。
就在云咿认为自己的憋气达到上限,想要推开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南渡轻轻的松开了她。
他的眼睛猩红中带着迷离,微眯的眼想要看清云咿的表情,嘴唇微张准备开口,他皱了一下眉头,倒在了沙发上。
见他呼吸正常,看来倒像是睡着了,温度也开始逐渐逐渐下降,脸色也慢慢的好转,了解到他是在恢复,云咿也松了口气。
留下云咿一个人在那里束手无策,她不经意间扫了眼他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原因,还是因为体温的原因,他的嘴色很红,像熟透了红苹果,在那惨淡纯白的脸上,显得性感至极。
隔天云咿醒来的时候,打开房门,见他一如往常一样桌上摆满了早餐,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最开始的时候,云咿说过老年人才看报纸,现在的人都看手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钻进手机里,遨游在网络世界中。
可他好像反而对手机完全不敢兴趣,除了装成傻乎乎的模样让云咿教他怎么用之后,手机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交流工具罢了。
兴许是听到了动静,他轻抬眼,看见云咿站在他的跟前,神态自若的对她说,“吃早餐。”
几乎每天早上见面都是这三个字,两人却依然不觉得厌烦,
反而都很享受,云咿也早已习惯他的存在,虽然偶尔会意识到,两人不是一个时间的人,但大多数,她还是把南渡当人看的。
她抽出椅子坐下吃着早饭,看着这满大桌子的东西,云咿之前反映过,让他不用买这么多。
南渡笑笑说:“知道了。”
可是知道归知道,但并没有实施,第二天起来,依然能看到这张桌子摆的满满的。
云咿愤恨的盯着他,语气有些重的说:“不是说了不用准备这么多的吗?”
他并没有生气,也并没有反驳,只是温柔的看着云咿说:“只是希望让你什么都有。”
说出后,云咿就懵了,耳朵有些微红,默默的吃着早餐,但她也再也没说过,任他去了。
现在她也习惯了,只是说幸好他不是一般人,不然一般人还真吃不起,光吃早餐恐怕都能吃的倾家荡产。
一分钟后,身后发出了声响,是报纸合上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了脚步声,下一秒就看见了南渡抽开了椅子坐了下来,并且坐在了云咿的对面。
“昨晚……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仔细的观察着云咿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的疏漏。
云咿听到他的问题,并没有抬眼,依旧吃着自己的东西,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不知道,昨天下了班我带同事回了趟家,幸好你不在,她走后我吃了药就睡了。”
嘴里完全不提昨晚发生的事情。
南渡也成功被她的话题转移了,倒开始了新一轮的追问。
“同事?男的女的?你竟然带人回家!还趁我不在!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他气的手重重的捶向墙壁,紧接着,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凹进去的拳印。
空气中莫名的弥漫出一股醋味,兴许是今早的早餐里家里一瓶醋吧!
云咿抬起头,看着他生气的模样,感觉鼻孔和耳朵都快喷出火了。
为了防止这个家里的某处发生灾难,云咿解释道:“女的。”
“女的就好,女的就好!”他松了一口大气。
云咿这才反应过来,他压根不是担心她出事,只是关心来的人的性别。
她随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包,准备起身离开。
南渡连忙将药放在她的面前提醒说:“吃药。”
云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药,圆圆的颗粒,并没有像其他药一般包裹着糖衣,一旦放进嘴里,瞬间融化的苦味漫布在整个口腔。
思想挣扎了一番,最终都是一个结果,认命般将药塞进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往里渡水,直至完全吞下。
即便知道是为了她好,还是会莫名产生出一些小脾气,放下水杯离开的时候,云咿手指了指刚刚被南渡砸的墙壁。
“记得恢复原状。”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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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又不回我信息!!!”
一大早凌宜来到公司来到云咿面前生气的质问说。
云咿稍稍扶额,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旁边的毕桡,眼神直直的盯着云咿,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同时碰上三个吃醋的人,云咿此刻只想逃离。
她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解释。
凌宜看出了她的为难,扭扭捏捏的说:“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云咿正打算松气的时候,她又紧接着凑近小声问道:“马上要放假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像是在征求云咿的意见,但其实更像不容拒绝的命令。
还未等到开口,她又说:“陪我一次,当你还了五千!”
云咿抬眼看她,有些疑惑。
她慢慢解释说:“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就当是你充当一下我的保姆吧,毕竟我的保姆却是工资不低,一天五千很便宜了!”
凌宜说的特别认真,可云咿却认为她是在特意想办法为了还清债务,不想让她增加负担。
毕竟怎么可能有一天工资就五千的保姆!
想了一下,云咿最后还是答应了,不光是为了还钱,更多的是她并不反感凌宜。
见云咿点头,凌宜立马就晴转多云了,笑着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云咿转过头,此刻她的旁边正下着冰雹!
毕桡哀怨的看着她,像幽灵一样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要不是云咿淡定,恐怕听到这声音,都会打个冷颤吧!
她没有回复毕桡,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毕桡酝酿许久的情绪立马就松懈了,他两脚一蹬,就滚到了云咿面前。
“云咿,你就告诉我吧,一一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开始撒起娇来了,这撒娇的语气,云咿觉得倒是可以跟南渡有一拼。
“一一?”云咿对这个称呼感到好奇。
谁知毕桡却一脸骄傲的解释:“这是我给她取的专属爱称,
证明她在我的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
说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
“你不要转移我注意力,快跟我说嘛,你们刚刚聊什么了?怎么一一突然态度就转变了?”
云咿对这个所谓的专属爱称感到语塞。
知道如果她不说的话,以毕桡的性子,估计誓死都不会罢休的。
“她说放假出去玩。”云咿说道。
“出去玩?好啊好啊,我们去哪儿玩啊!”
听到是出去玩,毕桡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没说带你!”云咿淡定的说,打破了毕桡的自我代入感。
“你这就扎心了啊,我家一一才不会抛弃我呢!”
他像是自我认定了一般,兴高采烈的回到位置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出去玩~嘿嘿!”
一双笑弯了的眼睛看向凌宜,凌宜也刚好抬头看过去,两人的眼神刚好碰撞上。
见毕桡笑眯眯的看着她,凌宜疑惑的看向云咿。
云咿觉得自己像一个妈,明明谁都比她大,但却一个比一个幼稚。
她摇摇头并不想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表示不知道,然后专心工作。
今天公司里少了一个人,吉木晗哭过之后,就来上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但公司难免会产生闲言碎语,尤其是厕所。
乘着休息的时候,云咿去厕所,里面有两个女生正在对着镜子补妆。
云咿一进去,两人只是扫了一眼,并不在意。
“今天吉木晗没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个女生穿着包臀裙,脚踩红色长高跟,她一边补妆一边故作好奇的问道。
“这最近也没见她跟郝总监同时出现了,不会是两人分手了吧?”
“我觉得,她八成是被甩了,毕竟身份不同,说不定人家就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被踹了呗!”
“你是没见她哭那样,整个人哭完后那张脸,鬼见了估计都会被吓晕过去吧。”
“呵,野鸡也想翻身变凤凰,也不怕折了自己的翅膀,到时候想飞都飞不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出去了,云咿默默的听着这一切,心里并无波澜。
人一旦从神坛上摔下来,就会成为万千人指责唾骂的对象,但依然有人愿意去攀爬这个位置,只为让自己活的高人一等罢了!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这些闲言碎语啊,最毒妇人心这说的简直没毛病。”
云咿刚出去,就见凌宜倚在门口,看到云咿出来了,便说道。
突然冷不丁的出声还把云咿吓了一下。
“你不也是女的吗?”她缓过来后吐槽说。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宜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有像刚刚那两个女生一样画着浓浓的妆,反而没有任何东西的添加,就已经修饰的很好了,仔细一看,无非就是涂了一个唇釉而已。
两人人打闹着回到办公区域,进去的时候,云咿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宋怜,注意到她与往常不一样,似乎是变的显眼了,又或者说变得更加光彩夺目了。
“你看什么呢?”凌宜随着云咿的视线看向了宋怜。
“哟,没想到公司里还有人穿着大牌衣服来上班呢!我都不敢这样得瑟!”
不难听出,凌宜的语气中带着些讽刺。
“大牌?”云咿不懂这些,但也知道她身上的衣服并不便宜。
“对啊,她身上的那件事限量版的,国外的设计师的最新作品,叫‘moon’,我本来想买的,但觉得没必要。”
凌宜见云咿不懂,解释道。
也难怪,云咿明白了她一下变的显眼的原因是什么了,穿上了大牌的衣服,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了。
果然,人都是需要包装的,一件好几万的衣服,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可能她会把这件衣服给卖了,卖的钱都够她花好几年了。
可惜的是,公司里的人大多是普通人,即便稍微有一点经济能力的人也是看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东西。
像宋怜那样穿着名牌,又是限量版的,可能她们最多只是以为穿了一件好看的衣服吧,要不是有凌宜,云咿可能根本想不到那件衣服有那么贵。
所以,穿再漂亮的衣服,也需要有人懂得欣赏!
“不过……竟然有人消费能力这么高的吗?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呢,她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见过她的照片呢?”
说到消费能力,即便是郝荣,也不可能给宋怜买这么贵的衣服吧,他对吉木晗都没有这么好过,要说是一些普通的牌子倒是有过。
要是让他出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件衣服,可能不如要他的命,还不如换个女人来的实在。
宋怜自己买也是不可能的,就如凌宜所说,公司里显少有能够像凌宜一样的人,即便有,也不可能是宋怜。
听毕桡说的,宋怜实习的时候还是清纯的女大学生,身上的衣服不过百来块,但她的长相确实不错,称不上美女,但也不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