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西欧》夏之夜

7、第六章 小西蒙男爵1

　　西敏宫是英格兰王国里面贵族聚会的最大庆祝场所，乃是亨利三世专门聘请法国建筑师将西敏寺改造而成的哥德式的建筑，该项工程于1245年便开始，而改造之后的西敏寺的中心在日后则是爱德华国王的纪念堂……
　　西敏宫莫琳是去不了的，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拥着大批颓废的贵族的，由于雅莉丝的建议，莫琳在头上套上侍女地头纱拦住她那一头难以掩饰的黑发，并且用上了老式而又土掉渣的头巾一直缠到脖颈，至于黑眸，只要不抬头是不会有人会去注意这个卑微女子的，已经在这个酒廊守候了几天的莫琳，在摸清了吉尔伯特伯爵的动向后，毅然决定试上一试……
　　埋在阴影下的小脸有着被人看不见的阴谋的味道，莫琳挎着花篮缩着身子用最卑微的姿态推开了酒廊的门，晃动了门外俗不可耐的大铃铛，所以莫琳尽管已经包装的很像牛夫家的卑微女儿，却是依旧引来了一顿探视的目光，不过三秒，所有的回头率便消失无踪，有人低低碎了几句，有的狠狠地咬了几下嘴上地烟，一脸的鄙弃，然后毫无犹豫的回归到赌博中，而有些男人则是高雅地翘着穿着黑亮牛皮军靴的腿，喝着杯中晃亮的液体，时不时地摇摇酒杯，或是与身边的人细语……
　　总而言之，莫琳虽然没有被赶出去，但是明显格格不入，根本不会有人会把她放在眼里，他们的眼睛只会时常盯住在人群中穿梭的交际女郎，那贪婪而又挑剔的眼神时刻把女人绑在赤裸裸的边缘……
　　“高贵的先生，请买一束花送给您欣赏的女士吧！”没错，这的确是莫琳的声音……
　　“去去去……”半敞开衣襟的男人小胡子飞了起来，一把推开莫琳，直接继续刚才的动作，吻住怀中的交际女郎，莫琳尴尬的挠了挠鼻头，好像自己很不走运地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就在莫琳埋着的头几乎可以将脖子缩掉的同时，小胡子男人愤愤地推开身上的女郎，对这莫琳大吼道，“妈的，滚开……”
　　莫琳缩着的身子更加微小了，“是的，先生……”
　　很显然这小断被众人看在眼里，成了一段闲谈，“天哪，伟大的伯恩莱特男爵居然被乡下姑娘打断了兴致，啧啧……”
　　“我看哪，是人家姑娘看上男爵了……”
　　“哦，上帝，伟大的伯恩莱特男爵一定会疯掉的……”
　　“哈哈哈……”
　　莫琳自动忽视身边的不断以她和无辜地男爵为话题的嘲弄，依旧走到一桌就重复一句，自然很少会有人会理会她，但是她也不气馁，终于她来到了角落里的隐藏最深的一张桌子。
　　“尊贵的先生，在如此美好的夜晚，请买下一束鲜花点缀夜晚吧……”莫琳的头依旧埋得深深地，但是男人却回头了，深深的阴影下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很年轻，应该是个俊美的男子，莫琳暗想，她知道吉尔伯特伯爵每次来酒廊都会跟这个年轻男子一起来，而平时都是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无声喝上两杯酒，然后离开，似乎没有人认识到他的存在，但是这角落里的桌在却是固定地没有人敢碰。
　　“我不需要花！”男人的声音带着年轻的因子。
　　“不，先生，我已近在深夜里走遍了大街，如果今天卖不出一束花的话，母亲会用牛鞭让我体无完肤的，请先生买下一束花吧，您看，它们都是那么完美，那么光彩……”
　　“砰”酒杯碎裂的声音，“我讨厌完美，更讨厌光彩……”说完他站起身来足足高过莫琳一个头，随后拾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夹在腋下，大步离开。
　　莫琳不是傻子，随即追了出去，“先生，先生……”晃荡的花篮击打着莫琳的腰臂，“请您务必帮帮我吧，我知道您是天地下最善良的人了……”
　　“天哪……”男人愤愤地驻足，掏了掏外套的口袋，用鄙弃的眼睛将莫琳劈了个稀巴烂，“贪财的女人，拿着钱滚吧！”像是打发狗似的砸下票子，男人毫不犹豫的直接走开。
　　“先生，您的花……”直到男人走了好远，莫琳才叫道，其实这根本就是个好借口不是么，至少明天晚上她可以以送花的名义见到吉尔伯特伯爵了不是么？
　　莫琳耸耸肩，用脚狠狠地踩了踩脚下的钱，“把恶劣男人的坏脾气踩掉，现在干净它是我的了……”然后拾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莫琳将票子揣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