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站》航策

19、缺钱 邓驰从

　　邓驰从宿舍出来看了一下，校门口。带了一个帆布帽，又穿了一套像大人的衣服。
　　正直直的走向学校大门。
　　果不其然，保安大爷把他拦住了。
　　“唉，你是谁？”
　　邓驰丝毫不慌，把声音压了压，变粗了。
　　“啊，我是高二一班一位同学的家长老师叫我来学校，有点事现在准备回去了。”
　　保安大爷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哦，好的。”

　　邓驰跨出校门，手插在裤袋里，仰头看了看学校周边的花草。就跑了起来。

　　奔向超市，看见覃映丽被一个男人拉扯着，拽着头发。邓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跑过去。男人看了看他。

　　“你是谁？”男人手里还拽着覃映丽的头发。
　　“你管你爹叫什么，我就是你的什么。”邓驰看着他，男人刚想说什么，

　　邓驰插嘴道“手再从覃阿姨头发上不松开，我去给你砍了。”邓驰的眼神看上去并不会这么做。

　　男人又接着调侃了几句。
　　“不就是个破女人吗？看你这样也就只敢用嘴巴说说而已吧！”

　　男人刚说完，邓驰一脚抡上去。男人倒在地上，覃映丽松了口气。邓驰扶住覃映丽。

　　“覃阿姨，你没事吧？”

　　“小驰？你怎么在这？不应该去上课吗？”覃映丽皱眉看着邓驰。

　　“您先别管这些，这个人是谁？”邓驰看了看地上的男人。男人捂着肚子。

　　“他是我的前夫。现在经常骚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驰。”覃映丽说着说着染上了哭腔。
　　“覃阿姨您先别着急，既然是阿姨的前夫，那我想把你肋骨全部打断，也没事吧？”邓驰深沉的眼眸看了看地上的男人。
　　“你…你敢？!你敢打!我就把你送进少管所!”男人结结巴巴的指着邓驰说道。
　　“你说什么？你不仅想肋骨断。还想粉碎性骨折？怎么还可以有种要求啊？当然要满足你呀。”邓驰说完蹲下去，揪起男人的领口，把他揪的托起来。

　　“啧啧啧，就你这种人。果然配不上覃阿姨。”邓驰说完又踹了一脚。又扔到地上，挥了一拳。男人现在的样子已经不堪入目，脸部已经开始肿胀，也出了血。
　　“再敢来找覃阿姨的麻烦，我就真让你试试肋骨全断和粉碎性骨折的滋味。”

　　邓驰松开男人的领口。走到一边的洗水池，洗着手，嘴里骂道。
　　“真恶心。”
　　回头看见地上的男人又说了一句。
　　“别让我再看见你。给我滚。”

　　男人立马连滚带爬的爬走了，又走到一边，看着满脸震惊的覃映丽。笑了笑。
　　“阿姨？你不会吓到了吧？下次他再来找你麻烦就给我打电话。”邓驰温柔的对她说。“小小上学去了吧？”

　　“啊，嗯。你这么打他，他会来找你的，麻烦的吧？”覃映丽虽然解了气，但是看着邓驰的脸，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哈哈，不会的，别担心。我今天也就回去看看家里拿个东西。看完就回去上课。顺便过来，没想到，还要顺便收拾个垃圾。好了，阿姨不多说了。我走了。”邓驰笑着对覃映丽说。

　　覃映丽点了点头，看着邓驰的背影。笑了笑。
　　“还是这么冲动啊。”

　　钥匙插进锁孔里，开了门，就看见燕萍跪坐在地上。看见邓驰，跟看见救命药似的。扑上去。

　　“儿子，儿子!妈妈得了肺炎。妈求你了。你给妈点钱吧！”燕萍看着邓驰。

　　“我是一个高二的学生。我哪给你弄那么多钱？”邓驰看着燕萍。燕萍摇了摇头。
　　“我把你养这么大，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吗？你不能去打工吗？”燕萍看着邓驰。
　　邓驰看着她“我也需要学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空出来给你去打工。还有我从出生开始的钱就不是你出的。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说你把我养这么大？”

　　燕萍看着邓驰。“那你现在住在哪？你说!你是不是住在我燕萍的房子里面？是不是？”
　　“那你背着我爸出去偷人呢？出轨呢？假心假意的说离婚了要我，会对我好。不会找别的男人去作我爸。我才16岁我找不到固定的工作。一些工厂根本就不要未成年人。”邓驰看着燕萍。

　　“不是有要未成年人的吗？让你去赚钱，治我的病就在害你是吗？就在浪费你的时间是吗？我哪对你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说这说那的。”燕萍看着邓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对我好，这里就不应该出现邓伟，他是我爸爸的孩子吗？你扪心自问，你好意思吗？你良心不痛吗？他不是邓建华的儿子，他凭什么姓邓？邓伟他有手有脚，你凭什么不让他去，让我去，凭什么？”

　　邓驰平静的看着沙发上的燕萍。

　　“你说什么？就因为让你去打个工你就跟我说？我得病了你就不能去帮我赚点钱，治病？”燕萍看着他。邓驰走上房间拿起自己的一本相册。带上门就走了。

　　邓驰叹了口气，看了眼手机。才十点不到戴上了帽子，走到江边。看着这条江，想了很久。小的时候还听过邓叶华说过这条江上的故事以及这条江的名字。
　　想了很久，都没再想起来过，这条江到底叫什么。坐在江边，又往栏杆上坐了上去。

　　找工作啊。当初为什么不跟爸爸走呢。
　　因为小时候一直都在幻想妈妈长什么样吧。
　　因为小时候很想妈妈吧。
　　因为小时候……很讨厌爸爸吧……
　　因为小时候没想过妈妈是会是这样吧……

　　邓驰跟着燕萍过来，跟着燕萍。

　　来到这座城市，暗无光影。从来都不相信光明，也从不向往被拯救。

　　除了这个条江和这一个叫做万象的公园能给，他一些安慰。别的，一碰就会把他变得遍体鳞伤。

　　邓驰挠了挠头发。找工作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特别还是邓驰还没成年以前去当暑假工的时候，那个老板特别热情，但是现在那个老板搬走了。邓驰不知道去哪打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生活。

　　坐到栏杆上，一直坐到了11点，邓驰还没吃早饭，但是他没胃口。坐在那，一直坐着。一直坐到了11点半，才从栏杆上下来。

　　决定先回学校，再想一下，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