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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未·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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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很久终于准备借这本书,他并不太支持这种书。
但是他从来没有追过除了樱酱以外的女孩子,就连如何和日向雏田这类恬静害羞的女孩子怎么正常相处他都束手无策。
从书架上拿下来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想放下春野樱,可是脚却移不动一步。他明明知道春野樱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
喜欢了那么久,他早已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他甚至想大言不惭地称之为“爱”。
目光落在这本《如何追求各种女孩》书上,封面精美,打开后触摸到的纸张质感尤其舒服。
他不由想起这次又来书店的目的——日向雏田。
日向雏田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子,面对自己总是忸怩,如何时候都不展露内心深处的锋芒,最关键的是细水长流的执着于自己。这样一个大户人家出生,长相是一等一的美人,温文尔雅的性格又是给这个人物添上一笔浓重的色彩。
自己没有道理不去喜欢她,但是感情就是那么没有道理的一事情。
他距离和春野樱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他承认有意避开她,但是一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心湖还是泛起失望的涟漪。所以他不禁猜想,或许她也在避着他。
若是真的,这一点,两人居然该死的默契。
路过的旁人疑惑地看着,呆住在书架前的战争大英雄漩涡鸣人。
为何他脸上少了微笑。
犹犹豫豫半天,终究抵不过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
他将书摆在桌面上,等待图书管理员登记。一个影子遮住书和一部分桌面明亮,一只小麦色肤色的手拿起漩涡鸣人想借得书。
“哟,鸣人啊!你又来了。”
那人认出鸣人来,原本还笑着但是下一秒笑容僵住了。
“鸣人,你居然会借这种书。”啧啧惊讶两声,表示自己难以置信。
鸣人盯着书的眼很快看到一对棕色的大眼睛,原来是图书管理员山田尧。
尴尬挠挠后脑勺,无奈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我还真的没追过……那种女孩子。”
日向雏田的名字还是很难念下去吗……
他不想让山田尧再问下去继续补充问:“那个,尧。《医》这本书现在在哪里啊?”
尧知道鸣人不愿意多谈,由他心意说下去:“我听宁华说,这本书已经被春野樱小姐借走了。”
原本只是想表面上回复他而已,但是似乎又绕了回来。
可是他要问起这本书,说来说去还是在问春野樱。毕竟他见证了一个晚上,漩涡鸣人深爱春野樱的样子。
“是吗。”鸣人接过书。
没有一点表情后离开了。
老实说,山田尧不太认识刚刚离开的那个人,一直以为的漩涡鸣人不都是举着笑容,嘴里说着要当火影,心里想着怎么风风光光迎娶春野樱的一个大男孩吗?
原以为漩涡鸣人会开心到爆炸,难道他的心意还是没有传达到吗?
“大叔,你在想什么啊?”
一个突然响起一个奶里奶气的声音拉住他随着漩涡鸣人飘走的魂儿。
山田尧低头看见一个小孩子双手有些困难地抓着桌面光滑的边缘,够着与他身高毫不匹配的前台。
尧朝那个孩子笑笑,“柔柔你又来了。”
伸出手去帮忙,接过那个小孩子想借的书。注意到书名《海的女儿》,这是个不少家长都会在孩子睡前讲的童话故事。
他回到的工作中。
柔柔松开扒在桌子边上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尧,尧弄好后把书递给柔柔,顺势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以后不许叫我大叔,我才二十岁而已,要叫哥哥,知道吗?”
柔柔抱着书吐吐舌头,嬉笑着:“可是你比我大了整整十一岁,所以你就是我的大叔。”
尧无奈笑笑无可反驳,眼里带着溺宠地看着这个俏皮可爱的小丫头。
心不在焉,这是雏田观察许久得出的结论。
“鸣人君,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的。”雏田收回盯在鸣人身上的目光,移转到拿着筷子在拉面里戳了戳的手上。
日向雏田一直以来都在意鸣人的一举一动,他不开心就是自己不开心,自从漩涡鸣人主动来约自己后,她鲜少见到鸣人发自内心的笑容。
鸣人停住吃拉面的动作,扭头向雏田尽可能灿烂地笑,回道:“我没有不开心啊!”
雏田并没有释怀,在她眼里他笑的很僵硬,很难看。
鸣人继续说道:“雏田,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一乐的拉面就算是凉了也是超级好看。”
雏田原本想安慰鸣人,但是后面突然的一句话惹得雏田忍不住一笑,鸣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可爱的说。
鸣人见她恢复笑容,心里松了口气,埋下头继续吃面。
“鸣人君,你知道吗?你的笑容总是那么治愈。”不知为何,雏田的脸上又爬上红晕,一天之内鸣人不知道见了不少次,至少十根手指数不过来。
任何事情见多后都变得见怪不怪,哪怕是佐助强吻他。
若换做以前,鸣人估计又会去摸摸她的额头,焦急地询问她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说到底,他以前根本全身心全在樱酱身上,根本对雏田根本没有一点注意……
不对,说好放下的,漩涡鸣人你不许再提起了,尤其现在还在在跟雏田约会呢。
是啊,他都已经都在和雏田约会了。
和日向宗家大小姐约会,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况且现在的他还是所有人认可的大英雄……这个大英雄唯独走不进春野樱的心……
他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雏田见鸣人没有回应她的话,轻轻咬上下唇,犹豫不决好久才鼓起勇气扯了扯他的衣服一角,指尖刚刚碰到鸣人的衣服便敏感地缩回手来,随后迎来脸加倍红了,她害羞的想将自己藏到鸣人君看不到自己的地方。
“雏田……”
鸣人小声的叫出雏田的名字,这个女孩刚刚的动作被自己捕获住了。
雏田虽然一直性子胆怯安静,尤其是面对鸣人的时候最是严重,可心一直放在鸣人身上,鸣人轻轻的呼声她也敏锐的捕抓住。
“诶!鸣人君。”
鸣人君叫了她的名字,她没有听错吧,片刻后喜悦之色染上眉宇间,为漂亮的脸蛋添上光彩。
“走吧。”鸣人倒是没想到雏田会听到,他分明感受到雏田有些期待地看着自己,但是自己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尴尬。
脱口而出的字眼让不仅仅是雏田愣住了,鸣人自己也感到无语,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雏田有些尴尬问道:“鸣人君,是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了吗?”任何情况下,她总是优先考虑鸣人,她过度的善解人意不免鸣人心疼她。
你完全不必要的。
鸣人躲开和雏田交汇的眼神,慌神不知道看向哪里,低头的瞬间注意到自己的拉面已经吃完见底,顺势找了个理由:“不是啦,是我的拉面吃完了,所以我们可以……”
原本自以为是这个理由天衣无缝,边上的雏田默默不语,身前摆着的几乎还没怎么动过的一乐拉面。
果然还是不行吗?
鸣人的性格和雏田的性格相处一开始起来很麻烦,一个努力搭话另外一个害羞到昏倒。后来时间长了,交流已经稍微没问题了只是总是少了鸣人想要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雏田会是一个好太太,但是绝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太太,自己想要的是……
盛开在璀璨阳光下的樱花盛景。
“鸣人君,我先走了。”这是雏田打破常规,第一次先行离开。
鸣人回过神,紧接着付了钱很快追上去,一把拉住雏田的胳膊。
此时鸣人注意到,身前这个少女是如此的瘦小,不过一个手掌心的大小,她的整个胳膊便牢牢锁住在自己的掌中。
宁次抱歉,你疼爱的妹妹又为我伤心了。
他还是要迈出第一步:“雏田,等等。”
雏田一怔,或许没有想到过鸣人会追出来,刚才脑子一热丢下话就打算再次逃开。
“鸣人君……”
雏田惊喜。
已经过了樱花祭,天气转热,不少姑娘都穿起裙子雏田也不例外。“抱歉。”
鸣人知道陈词滥调起不了作用,一个用力将背对着自己的雏田拉到怀里。微风正好借力将雏田往鸣人怀扑,软趴趴的小脸蛋紧贴着鸣人结实的胸膛,摆动裙子簌簌作响,此时她聆听着心的声音。
微风正好,伴随着恋爱情节,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不少人停驻,议论纷纷,这片吵杂又羡慕中,引来了不合场景的人。
春野樱从来都不是不识时务者,看到眼前俊男美女心心相映的场面,当然不会去破坏氛围。
不过,她原以为自己会上前开两个人的玩笑,令自己可怕的是脑海里蹦出来都下一句话:跑,赶紧跑。
这是和鸣人那次以后第一次在路上碰到,她好巧不巧撞上这么一幕,雏田终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
伴随着自己内心深处传来了的声音,她究竟是高兴还是该难过。
鸣人眼很尖,马上看见站在路边上看不清神情的春野樱。他抱住雏田的手臂微微一松,可下一秒自嘲自己的可笑。
他们好像有关系,有好像没有关系了。
春野樱知道鸣人看到自己了,那眼神不会有错的,多年来这点最起码的心领神会还是没变。
春野樱知道自己一直杵在那里很奇怪,一脚迈,腿一跨,头一歪,想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慢离开。
鸣人默默允许小樱的离开,不言不语地看着她离开,死死盯着离开的背影上的白色圈迹。
当他拥抱住日向雏田起,两人之间厚厚的屏障已经彻底完成,宣誓两个人的不可靠近的距离,从此只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默默远观对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怎么敢亵渎未来的宇智波樱,那团扇将在未来不久出现在那红衣背后。
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春野樱终于放下刚刚故作淡定的姿态,殊不知眼眶数不尽的落泪流至嘴角方,如此苦涩。
她怎么哭了?
她不知不觉来到了樱花树下,樱花已经凋零无几,扶着树的手慢慢滑下和她的身体一起在樱花树下。
捂住心脏的地方,碎裂的疼痛的源头。
她仿佛听到了破碎的声音,清脆的一声,尽数破裂。
一个拥抱,像一击破碎。
忍住不哭出声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臂还是时不时传来她哽咽的悲伤。不顾形象地蜷缩在树底下,颗颗泪一滴不落啪嗒融进她的裤子。
这种心疼到窒息的感觉,只是看到一个简单的拥抱而已。
她嘶喊着告诉自己,但是理智抵不过感情,她极力控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不想外露的那么淋漓尽致。
狼狈不堪地想抹干净泪珠,泪痕触目惊心爬满在苍白之中,
终究太失态了。
昏倒前她仰头朝天空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似乎马上就要下雨。可是她已经哭得身疲力竭,红肿的眼无奈地看着灰暗的天空……
嘴里想呼出一句话来,终于失去意识。
“醒了。”
春野樱爬起来,太阳穴在醒来后的每分每秒都生生作痛,手抵在穴位上。
方才这个声音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和以前一样不带有任何感情。
春野樱缓解了穴上的疼痛后,放下手,端端正正放在大腿上,跪坐在地板上,念出这个曾经在舌尖翻滚过无数次的名字:“佐助君。”
言后,她抬眼看到佐助站在走廊过道里。
手里拿着一把和他设定形象格格不入的一把普通的木柄扫把。
春野樱看着一向桀骜不驯的佐助拿着扫把,接地气的样子很是想笑。
但是很快,善于观察的她注意到这个地方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可她大抵可以推测出这里,应该是佐助君的家,现在她所坐着的一方土地应该是那个宇智波一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春野樱挤出笑容来,努力地弯弯眼角,眼睛的红肿已经褪去,可是仍然带着痛楚,“佐助君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佐助摇摇手里的扫把,“啊,突然想回来打扫一下家里。”
听到这话,春野樱环顾屋子四周,粗略看过去确实不像是长期没人住过的样子。这个房间没有多少家具,但是每一个都是被刚刚擦洗过的还带着水珠。
春野樱微微侧头,不太相信他的话,“是吗。”可是她又想不出来他回来的其他理由。
他不会骗她最起码。
“毕竟我可不想回村的时候连个家都没有。”佐助的话仿佛在开玩笑,但是瞳孔中树立着肃穆。
春野樱透过他与生俱来的拒人千里的刺骨,在挖掘后看到那份被他雪藏的。可,他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空空的宇智波三个字跟随着他。
春野樱没有说话。
宇智波……吗?
她催促自己站了起来,靠近宇智波佐助的身前,多亏哭过的眼已经消肿,也方便她郑重其事地朝宇智波佐助吐露自己多年来的心意。
“佐助君,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起呢。”
拉下眼眸,背靠在身后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她怕看到他眼里会浮现轻薄的轻蔑,不自信表现在所有的细微的动作里。
她还怕他看穿自己藏有的一份小私心。
佐助哪怕久久没有说话,她还是不敢去刻意观察他的表情,可怕又压抑的氛围终于在一个的点额头的动作后停止了。
“下次吧。”
许许多多在她眼眸中闪过,最后停留在欣喜上。
这是宇智波佐助的回应吗?
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心在震动。
这么多天来,她总算是尝到一口甜味,滋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多年的等待在这一刻换来他的回应。她咬着下唇,在松开后,虽然渐紫,可是那涌上心头的快乐真的让她倍感温馨。
春野樱从始至终喜欢宇智波佐助。
从来未……变……
羞意染红半边脸。她是喜欢宇智波佐助的,就像是雏田看到鸣人时,她为他而红了脸。
没错……就是这样……
佐助又离开了,离开的很快,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又独自一人了。
又开始进行每天日复一日的工作,乏累却充实,很少在郁郁寡欢……
不过这件事情带给她的喜悦,持续不断的涌上心头,可隐隐约约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中午,哪怕是扒饭,春野樱也是吃得最津津有味。
“春野樱小姐有那么高兴吗?”一边的井野看了春野樱持续好几天这样夸张的表现,终于看不下去发问了。
这可不是那个时不时就抱怨医院伙食不好吃的春野樱小姐啊。
但是高兴是必然的吧,可是整整十五年。
当春野樱告诉自己,佐助回应了她的心意时,她潜意识里说到底有些羡慕……
曾经自己也是被佐助吸引过,虽然现在和佐井有了些鸡毛蒜皮的爱情小事,近期她佐井和自己更是如胶似漆,但是回首这段初恋井野还是抱着一丝期待的心理在里面。
“唔……”在喝汤的缝隙里,她只是眼睛在井野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现在春野樱吃不到光盘,绝不会好好解答她的疑问。
唉,但是也是应得的,只有她才配的上。
井野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让春野樱和自己好好谈谈,“宽额头,鸣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想这句话居然奏效了,扒饭的手停住,整颗心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漏下一拍。
“不,还不知道。”春野樱默默一惊,不自然地放下饭盒,难以言喻的表情很快突现出来。
很快,她抹去刚刚的神色,理直气壮地说:“我和佐助君之前的事情,有必要告诉他吗?”
井野懒得和春野樱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宽额头,你现在是真的还喜欢佐助吗?”
一语点破。若是她不表现的那么太幸福的样子,对于洞察秋毫的井野而言真的难以信服。
她明显底气不足,又挺了挺身子:“我当然……喜欢佐助君。”到最后的话却不争气的有些语气暗淡,井野听上去格外讽刺。
井野审视的目光一遍遍在她身上扫过去,或许是心虚作祟,手心开始冒冷汗,眼神飘忽不定。
春野樱蠕动双唇,怯怯说道:“别这么看得我,怪难受的。”
井野一直以来脑子很灵光,还和IQ超过200的鹿丸在一个队伍里常常混在一起,长大以后这家伙的每一句都恐怕是带着不一样意思的而来的。
“所以,你在心虚什么。”再次击破。
春野樱挺直的身体往后一松,拿着饭盒的手往死里捏紧饭盒,最后饭盒掰成两半,没吃完的菜饭脏了一地……
春野樱明显被自己过激的发泄方式惊到了,往井野看过去,她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沉默地看向彼此,默契的没有说话,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井野大抵已经完全明白了。
春野樱的心早就一点一点偏向漩涡鸣人的方向了,连她自己一开始都没有察觉到这份感情的滋生。
也许就是没有注意到,它才得以越长越大,到现在她无能为力的站在心灵深处,看着那份感情。
在四目相对后,小樱无话可说,“我只是想将这份感情扼杀住罢了。”
没有什么办法了,事已至此。
难不成闹个鱼死网破,弄得所有人都不开心,况且现在的她根本不清楚漩涡鸣人的心意在谁的身上。
虽然希望,他还是会念着自己的,可是理智清楚的告诉她,就算如此,迟早有一天漩涡鸣人也会全心全意走向温柔可人的日向雏田。
那可是日向雏田,名门望族的温柔大小姐,相比之下,男孩子还是更喜欢这样安静的女孩子。
就连自己也喜欢雏田的。
“其实这样对我们都好。”春野樱陈述这自己的内心想法。
面对闺蜜,她以为无懈可击的铠甲和不堪一击的坚强卸得完完全全,她原本失意的眼里突然亮起一丝倔强的希望。
硬着头皮继续辩解:“我喜欢过佐助君,所以我会再次喜欢上他的。我相信会很快的,而且……而且佐助君回应我时,我真的很快乐。”
井野单手扶在脸上继续听她说,井野并不认为这是春野樱说给自己听得。其实是,变相的在说服她自己,还找到了一个听上去富丽堂皇的理由。
“或者我不应该去评价你们的感情。但是在我看来,你对佐助的喜欢已经变成执念,刻在骨子里,早就不是最初的喜欢,是一种无形的束缚。当解开后,是轻松是喜极而泣的快乐,而不是你曾经的喜欢还残留。春野樱,这种执念已经让你走火入魔了。”
她被井野的话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力反驳她,井野的话给她一种负罪感,无论是对谁。
“宽额头。”安静的嘴上挑上意味深长的一丝意味,“软的不行来硬的,我们可以抢啊!”
虽然井野知道这样说对雏田不厚道,但是如果宽额头这家伙真的因为这件事强颜欢笑一辈子。自己倒是真的不建议从雏田手里把鸣人抢过来,哪怕是硬塞也要给春野樱。
关于这方面,她井野先是春野樱的闺蜜,后是雏田的朋友。
这不是什么三观有问题,这种行为叫护短。
他们又没有结婚,为什么不可以?
甚至连男女朋友都关系都是含含糊糊的,所以为什么不可以?
慌乱的心定住了,楞楞地看着井野,怀疑自己耳朵有没有听错。
不久,春野樱狠狠地摇摇头,不出意外的否定了这个动摇一秒的坏念头,手不停摇摆,话连连拒绝道:“井野,别闹了,就这样吧……不可能的。”
她还想说下去,可是声音走向哽咽,如此清晰。
她承认她很害怕,害怕看到鸣人认定雏田的坚决,佐助君对她失望,还有雏田的悲伤,她都害怕。
她已经为这段感情下了最后的结局。
春野樱一直以为都是一个胆小鬼。
她是一个想得到的喜欢的人的同时又不想伤害别人的女孩子。如果一次性还要伤害到三个人,为什么她不退一步,毕竟佐助君真的是孑然一身,她若在他身后,宇智波佐助便是有家的。
她做不到像宇智波带土一样的勇敢,为一人逆向天下人。
她在此之前大约也能想象到她和佐助君结婚后的生活。他应该常年不再家,自己一个人顶着家里的生活压力,现实的形容这段婚姻,是悲惨的。
可是只是她所想的,说不定佐助会回来和她好好过日子。
井野不知不觉走到门口,朝她打了个警钟:“我先走了,这种事情你自己不想清楚谁都没办法。”
打开门便离开,留下春野樱继续发呆。
“对了,别忘了。”井野从还没关好的门上探出脑袋来,“处理一下地上的东西。”
春野樱找来扫把扫干净,破掉的碗放进袋子里,提着那袋垃圾锁门离开。
明明已经占据心动的主导地位,可是偏偏是苟活着。
春野樱提着垃圾的手一甩,那一刻她想全部甩掉,不仅仅是垃圾,还有发泄自己所有压抑的情绪。
可是,在看到雏田那一刻,她还是忘记了井野苦口婆心和她逼逼叨叨的话,和先前的撕心裂肺。
她慌张地背过身去,希望雏田不要看见她,这不就是典型的掩耳盗铃。
请你用绝对清醒的理智去压制你不该有的感情。
她暗暗警告自己。
“樱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春野樱只好认命低头,机械似得动动僵硬的身子,满脸无处安放的尬笑朝她问道:“原来是雏田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已经做好雏田一说完,自己就随便敷衍一下就快马加鞭离开的准备。
可……
“今天晚上我和鸣人君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
春野樱绿瞳紧缩,灰暗的绿眸里是雏田腼腆却幸福的笑容,其实不用看到笑容光听她说话时压不住的喜悦,她就清楚了他们所要宣布的事情。
来的好快……她甚至没有一丁点准备。
她收回自己想走的心,因为脚现在像是在土地里根生般无法移动。
雏田见小樱没有半句回复,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手在樱的眼前随意晃动两下。
小樱开始留长发了,习惯性披着头发的她,总是被碎发遮住些视线,绿色的瞳目里的情绪被樱发遮去。
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不作回答,随后雏田的手将小樱额前遮眼的头发夹在她的耳朵后,雏田暖暖的手触到小樱略带发凉的耳尖,春野樱稍稍一动头注意到雏田想引起自己注意的小举动。
“……抱歉啊。雏田,我可能去不了,今天晚上我有其他事情,我要研究《医》这本,我借了好久,一直没有时间看,马上就要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不是搪塞雏田一个很好的理由,只是能想到一个理由她已经是阿弥陀佛。
不过说到底,她自从借来《医》以后就没有看过,眼看还书的日子逐渐逼近,她也不能再闲着了。
雏田失望地说道:“是这样啊……”
但是下一刻重回灿烂容颜。
没有丝毫强求的意思。
“抱歉啊,等你们婚礼的时候,我肯定去,我绝不缺席的。”小樱溺宠地摸摸雏田的脑袋。
被看破的雏田瞬间羞涩的点点头,她就像是蓝天瞬间染红半边天的夕阳红。
“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来,不过也没关系。”
这个樱花的季节在这一刻才是真真正正的和她宣告离开,停留的时间很久很久。春天依然故物,樱任性也要被迫离开,还是要将这片阳光还出去。
春野樱目送雏田离开后,一转身想松一口气,没想到看到井野正插着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
春野樱整个人黑线,大抵想到她要说什么,将话语权主动让给她,自己则让开一条路,示意给她让道同行。
出乎春野樱意外的是,井野没有说什么,只是驳杂一眼。
春野樱下意识躲开,还不如说些打压她的话。眼睛随意地望着不远处用大理石造建的喷泉,激起的水花连带着闪烁之光在她眼里跳跃。
旁观者清,她不想承认……
驳杂的一眼,偏偏那么在意。
擦身而过的片刻,井野看不清表情地向她礼貌性的再见:“那回头见了,宇智波樱。”
眼眶里镶锲的绿瞳快速的缩动。
这句话扰乱了心弦。
月色登临,空无一人的医院三楼走廊静悄悄,一个赫然出现在门后踱来踱去的脚步声显得于此冷寂凿枘不入。
她烦躁地吃完晚饭,洗碗时看着水龙头流出的水不大,明明只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可是仍然看得她内心烦躁不爽恨不得将水龙头从上面狠狠拧下来。
当然不能这样,便换了个损失小的发泄方法,新饭盒“咚当”一声砸向白瓷砖做的水槽里,哗啦的水垂刷着饭盒,污迹慢慢的消失了。
她半天盯着饭盒被自来水洗干净的地方,那一秒突然释然,按不住感叹的劲头:“就算我不动手洗,污迹也是会消失的。”
完后,拾起湿淋淋的饭盒,回到房间。
在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迅速地抽了几张纸,轻薄的纸在碰到水珠后,很快缩了缩身子,沾在纸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在纸巾里扩散开来。
擦拭干净后,一手把手里的废纸巾扔进脚边垃圾桶里,饭盒顺势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办公桌上。
随随便便一解决,她不受控制的来到窗边。
木叶村此时灯光弥漫,灯光活跃在眼中,而医院的方向完全是死寂无声,对于每个人来说医院静下来是好事,席卷的孤独清晰的控制她心含的凉薄之意。
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宣布了吧,在场的每个人都沐浴在灯光里,都是异口同声的欢呼他们的爱情吧,不同的是灯火阑珊处的自己望着他们的花天锦地。
灯火通明处他们会用什么方式表达对对方的深爱,她微微撑着下巴心情写满简单却又布满深邃。
虽然身在这里,心已经飘到别处,想象的那个场景,所有人围聚在一起吃拉面,漩涡鸣人这个笨蛋大抵会大声向在场所有人宣布他的女朋友……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就像是他从前高调告诉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会成为火影的梦想。
大意是这样。
“我和雏田在一起了。”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学着漩涡鸣人的语气,是私心她没有完整说出雏田的名字。
春野樱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就连鸣人习惯性说的语气词,她念的都别无二差。
若不是女声她的声音活脱脱是第二个漩涡鸣人。
须臾间春野樱眼里的光暗下不少,“笨蛋鸣人。”这一次是骂她的。
眼前的光虚弱不少,视线在转身时刻变得灰淡。
她抬起后脚跟从书架上把书拿下来,顺手关掉房里的灯。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黑暗,才迈步前行。
打开办公桌上的小台灯,黄明明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摸摸为了保护书所套的光滑的保护膜,时刻准备开始了。
“好了,准备开始了。”
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知识的洗礼。
可是一打开却看见书中夹着一封白色的信,明显这与《医》毫无关系,一个是白的洁净的纸,一个是旧的泛黄的纸。
她蹙眉拿起这封看上去可疑的信,瞪着眼睛找这信封上是否写有什么字,信封上除了正面印着两三朵樱花以外没有任何。
无奈之下,她抱着抱歉的心打开,这封信不是空的,而是有一张折叠过的信纸。
她迟疑地拿出信,抚平纸上的折痕,摆平在桌面上,开始细细品读。
她读到开头一点部分就读不下去了,这根本就是写给她的一封信。
樱酱写的非常惹眼,下一秒她很快移到信的最后一部分的一行字,落款写的是漩涡鸣人,也就说这封信是鸣人写给自己的。
她将信翻在桌面上,条件反射地仰着头,呼吸在混乱中开始急促,混乱的情况下她选择安静下来,等待自己回过神来。
此时安静过头,除了呼吸声还是心跳声,比平时更加热烈,扑通扑通的有频率地跳动着,敲打着她的思绪。
为什么他写给我的信会出现在《医》里面?
不禁回想到在图书馆发生的事情,也回忆起关于这本书和鸣人的记忆。
“那个,樱酱,你明天午休还会来看我吧。”他搓着手,嘻嘻嘻嘻地说,他每天都问一遍,每天都期待。
春野樱歉意回复:“我明天午休的时候没时间,要到图书馆去找书。”
“什么书啊,不如让我帮你找吧。”
“那本书叫《医》。不过用不着你帮我,鸣人只要给我好好休息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忙了。”
这本书根本不是她找到的,而是鸣人找到的,那么……这样的回答就说通了。
和他结束对话是在去图书馆的前一天下班前,那时正好黄昏将至,她决定第二天中午趁午休时间去图书馆,而他钻了那么长时间的大空子。
她其实很奇怪,他在第二天一直在无厘头的呼呼大睡。现在可以合理解释了,他是为她找了一夜的书,可是现在她笨拙的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他从来都只把温柔给自己。
伸手揉揉泛红的眼角,一鼓作气,她下定决心去看那封代表着鸣人为说出口的话的那封信。
“抱歉樱酱,我好像不能在去喜欢你啦。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特别喜欢你。我不敢告诉你,我只能通过这种书信的方法告诉你。但是只要樱酱开心,我真的无所谓的,不要被我影响心情,一定要和佐助幸福的在一起,只要樱酱幸福就好。”
她从字里行间可以体会到,他文字的很稚嫩,可又字字戳心,这是他对春野樱的爱意。
就连笔下他都处处顾虑春野樱,五味杂陈。人都有软肋,漩涡鸣人的软肋一直都是春野樱,而春野樱早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将漩涡鸣人视为她不可碰及的软肋。
他写着封信时仍然斟酌,涂涂改改好多地方,改过的地方变得好委婉。
这一点都不像他有话直说的忍道,变了味,怎么一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畏首畏尾的。
春野樱松下一口气,“一直都超级喜欢樱酱。”
落笔的一句极具温柔,沉浸在这无尽的爱意下,春野樱终于瘫靠在椅背上。
可是春野樱并没有愉悦,可能是两个人都纷纷清楚的知道一点,如今的他们无法在一起。
是宁次的托付不容拒绝,是雏田的喜欢不忍辜负,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两人无法在一起的现实。
在信出现前,春野樱盲目认定漩涡鸣人已经喜欢上温婉可人的雏田,自己心里给日向雏田冠上漩涡之姓。就像是现下漩涡鸣人也不知道春野樱对他早已动心,就是这样的心动像滚雪球一样一片一片积累着。
原来都是傻瓜……
这封信的出现,造就了她原本暗暗祝福的心开始猛烈的动摇。
春野樱细心地看完整封信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做阅读理解,分析每个字的含义,春野樱都忘记了,鸣人在这方面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渣。
她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但是对于感情而言,他们确实犯了一个糊涂,他们都自以为是将彼此推向认为会让对方更幸福的人身边。
难道真的像井野说的那样抢回来不成?
当然只是心里过瘾想想而已,让复杂的心情好受些。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现在可是已经有了雏田那么温柔的女朋友,自己插一脚破坏他们的恋情,那不就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小三。
春野樱看着那封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她现在开始后悔看到这封信了。
春野樱有些抓狂。
桌子上的小闹钟不知不觉走到十一点钟,她坐下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钟头。
在这儿短暂的时间里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摩挲手里的信,始终是舍不得丢弃。
在精神崩溃边缘斗争,春野樱终于忍不住骂道:“啊啊,混蛋。真的是的,看什么信啊。”
使劲揉揉自己的头发,以示自罚。
信叠好小心翼翼地收回信封里,躺在台灯下像是没有打开过那样。
“不管了,睡觉。”夜晚总是容易使人多愁善感,她按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说到底,《医》还是一个字没有看进去。”
她应该明白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