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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种放学别走 把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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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被下了禁言令的老道绑在椅子上。
殷星渊冷冷道:“我问,你答。只要你不开口乱喊,老实回答我问题,我就不伤你性命。”
“呜呜呜呜!”老道疯狂用眼神暗示。
这种被下了禁言令后发出来的声音殷星渊再熟悉不过。
“立字据就立字据。”
指尖微动,几行金色咒语般的文字浮现在空中,他额头幽光一闪,金色咒语的下方出现了一个幽蓝色的印记。
好在立心魔誓这事也不需要开口,老道如法炮制,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心魔誓受天道约束,如有违背,修为终生不能寸进,更有甚者,会遭受天谴。
立下心魔誓,殷星渊也果断解开了他的禁言令。
“一个老头子,喊什么非礼,真是不知羞!”
“欸,年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修真界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遇上小偷了,你不能喊抓小偷,你得喊有通缉犯,抓到有赏金,这才有人帮忙。”
“老头子我要是喊救命,十个有九个怕是不会过来,还有一个脚都要伸进来了转身就跑。”
“你想想,一个老头喊非礼,这多新奇、刺激。我再多喊两声,等会儿这巷子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殷星渊脸青了几分。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我哪儿能不知道?”
“你知道?”殷星渊一愣,原来自己的名气已经有这么大了吗?轻咳一声,压下心中那丝微妙的得意。
“当然知道,不就是我儿子吗。”
“我特么今天跟你拼了。”
殷星渊也不要什么贵公子风度了,抓着剑就要跟人拼命。
老头子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醋的,转头就化作一道遁光往院子外冲去。
然后撞在阵法凝结成的光罩上被弹了回来……
捂着额头的大包,老道龇牙咧嘴。“年轻人不讲武德!”
“对你个为老不尊的,讲什么武德!”狠狠呸了一句,殷星渊怒道,“我爹可是沧溟宗掌门,你说话客气点儿!”
“你就吹吧你,掌门之子,那是多尊贵、多聪慧的人,天之骄子啊!会被我这种骗术骗到?会是你这幅寒酸样?连三百灵石都要犹豫个半天的?”老道嘴上不饶人。
殷星渊脸色忽青忽白,过了半晌才开了口,“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不是。掌门之子当然是天资非凡、智勇双全,怎么可能是我这样的,我只是跟他长得比较像,你可别认错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唉,年轻人呐,就是虚荣、好面子……”看着对面的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老道难得识相住了嘴。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太上长老还是徐家?”殷星渊皱着眉问道。
他身为掌门之子,一旦晋入金丹期,便会拥有角逐掌门之位的机会,这般来坑骗自己的,很有可能是沧溟宗除了掌门一系的另外两大势力。
说不定刚刚地摊上那一幕,已经被人用留影珠记录下来,用以抹黑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想到这里,殷星渊脸色更沉了几分。
“啥?这跟徐家和太上长老有什么关系?”老道懵圈,他跟这俩庞然大物可真没什么瓜葛。
“你真不知道?”殷星渊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知道什么?”
老道也慌了,莫非他一不小心掺和进了沧溟宗的派系斗争中了?
他只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偶尔干点儿比较有个人特色副业的守法弟子啊!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谁是主使?那个络腮胡子是不是你同伙?”看来这人也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这盘棋,下得不小啊!
看出来对面之人背景不小,老道也蔫了,一五一十把明依依怎么找到他们,怎么和他商量坑人都说出来了。
“果然是冲我来的,居然还有一个帮手。”殷星渊冷声道。
高处不胜寒啊,他身为掌门之子,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又让老道给他详细描述了一下两人的特征,之前他没怎么留意过。
“那络腮胡子像个女的?”殷星渊一怔,飞快在脑海中搜索起来。
徐家,娘娘腔——徐子谊。
这小子平时就喜欢和他对着干!没想到这次手段如此下作!
殷星渊磨着牙盘算着,下次喝酒的时候要往他杯子里下多少分量的泄灵散,啊不,是往泄灵散里滴多少酒……
“你们骗我的钱呢?”殷星渊脸色不善,他如今在有间茶楼里点几个菜都要算着花,他自生下来就没为钱受过这种委屈。
“公子您是不知道啊!他们俩修为不低,以命威胁我做这等事儿,哪里还会留灵石给我啊!”
说着,抬起袖子抹了抹泪,“想我上有八十岁重病老母,下有七岁孩儿嗷嗷待哺……”
“等等,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殷星渊皱着眉打断了他。
“我绝对没骗人,拿我的信誉发誓!”
“嗯?”
“……”老道改口,“我要是骗人以后出门摆摊必被人砸!”
这还差不多。
——
拿到两人画像,殷星渊也抬手放过了老道。
这次约苏姝出来玩,他自然没带那几个跟班碍眼,现在传讯找人也来不及了,按那老骗子的说法,那两人都要出坊市了。
左思右想,殷星渊还是回了有间茶楼,悄悄去见了掌柜。
……
“殷公子啊,您是知道的,我是正经人!而且咱们坊市有坊市的规矩,您这要求我可不能答应。”胖掌柜笑眯眯道。
茶楼背后是太上长老一脉,其势力之庞大不亚于掌门一系,是以掌柜说话也硬气。
“规矩?这词倒是新鲜,你报个数吧。”殷星渊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有钱能使鬼推磨,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个数,您看成不?”掌柜比划到。
殷星渊脸色一黑,这奸商!一开口就要八百灵石!
他身上现在就一千多灵石了,但是实在又忍不下这口气,咬咬牙还是拿了出来。
在同一天内,殷星渊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花钱如割肉的痛楚。
“你瞧好着勒!”收起灵石,掌柜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那我静候佳音了!”
出了门,掌柜叫来手下的管事,递给他两张画像,“人应该快出坊市了。现在的小年轻太浮躁,得吃点儿教训,记得留条命。”
说完递给他三百灵石。
管事点头称是,“这事儿您老人家放心吧,交给我办就行。”
揣着灵石出门,绕过几条街,进入一条小巷,停在一扇破旧木门前,三长一短敲了几下。
“大虎?在家吗?有活上门了。”
——
“这两人长这样,记住了,别认错人了,不能下死手,这一百灵石是报酬。做事干净点儿!记得用留影珠,我到时候好交差。”叮嘱完大虎,管事的背影消失在小巷深处。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们俩记住了吗?”大虎给两小弟嘱咐道。
“大哥你磨磨唧唧啥呢,不就俩小青瓜蛋子,麻袋一套,找个鸟不拉屎的地儿一扔,该怎么打怎么打!”阿二一脸不在乎。
“对啊哥,干这事儿我们不是跟吃饭喝水一样?大哥就说这次给多少吧。”阿三也浑然不放在心上。
“钱钱钱,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钱!”
叉着腰,大虎吐沫飞溅,数落着两人。
“知道是谁安排的这事儿不?这可是有间茶楼的张管事吩咐下来的,多少人想跟他搭上关系都找不到路子!咱们能得贵人赏识,这是福气!”
“不要问贵人能给你什么!要问你为贵人做了什么!大哥,我捂了!”阿三一把抓住大虎左手,声音洪亮。
这狗腿子,就知道天天捧老大臭脚,阿二暗啐一声,也连忙抓住大虎另外一只手,大声表忠心。
“俺也一样!”
“好好,两位兄弟都是有见识的人。”大虎感动道,“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们俩白干活。来,这二十灵石你们拿着。”
“这是我偷偷从家里拿的,你们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我娘子要是问起来,知道我打白工,还偷偷拿钱给你们,你们大哥这条命就……”
“大哥这事儿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的!”
“好男人不流泪,大哥要重振夫纲啊!”
——
这厢,换了装的明依依和慕阳秋才刚出坊市门口。
“五师兄你好好想想,这次没什么事儿忘办了吧?”明依依一脸无奈。
本来他们都要出去了,慕阳秋三番五次折返,不是忘给三师兄带话本,就是忘了给二师姐买制作符箓的材料。
反反复复折腾到现在才出来,好在现在离酉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回去的时间颇为宽裕。
“真的,我保证!这次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慕阳秋扶着墙气喘吁吁。
“那回去吧。”明依依左右打量一下,奇道,“这坊市的入口和出口怎么不开在同一个地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慕阳秋卖弄起来。
坊市中禁武,但出了纠纷,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坊市里面不能打,那就在外面打。
坊市出口这十里地,就是解决纷争的地方。
只要不出人命,坊市中的大能和护卫就不会插手。
实乃杀人,啊呸!揍人夺宝,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好地方。
明依依明悟,这不就是“有种你放学别走,校门口等我”的修真版吗?
“小师妹你别怕!”慕阳秋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没人能动的了我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