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艾琳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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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艾琳的要求，西弗勒斯并没有意外。实际上这些年，艾琳已经把能够教导给他的都交给他了。不管是学校里面他本不应该学的课程，还是各种语言、礼仪。他也知道，艾琳放不下那个男人。哪怕他曾不止一次想过，带艾琳离开。可他知道，艾琳是不会离开的。她会如同现在这样，帮自己安排好自以为的一切，然后让他独立。而继续留在那个男人那里。
他抿着唇没有再说话，艾琳将剩下的啤酒喝光。又催促着他将牛奶喝完，带着他离开破斧酒吧幻影移形回家。
后院传出嘭的响声，惊动了在屋子里焦虑的有些烦躁的男人。他踉跄着步伐，从一楼小休息室，他这些年常常一个人带着的房间出来。站在楼梯口边，看着打开后门走进来的母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落地的感觉。
他们没有真的离开，他们回来。
艾琳和……他的……孩子没有离开他，他们还是需要他的。他们还是想要回家里的。他这样想着嘴角却不习惯的抽搐着。西弗勒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艾琳也僵硬的站在那里。她眨眨眼，有些无措：“托比亚……你今天不是……”
“我休息一天不行吗？今天周末！”托比亚生硬的说着违心的话。他其实想说欢迎回家，想问问钱够不够想知道……可他不能。话语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后悔又能如何呢？他就是这样一个糟糕的家伙。
清晨潦草的吃了早饭他就出去了。可他没有走远，他知道母子俩肯定是要用那种神奇的方法，离开的。他躲在了后院外面，攀爬在墙头那里。看着艾琳脱了打着补丁的老旧看不出颜色的、肮脏的长裙子。摘了那顶灰扑扑的头巾，将一头枯草一样的长发梳理好在脑后盘成发髻。穿着他们结婚后，他最后给她买过的新衣服。
他还记得，那是西弗勒斯三岁的时候。他在商场里面看到的，刚刚大赚了一笔。他兴奋买了下来准备给她。他甚至还记得，她穿上那身薄荷绿颜色的女士上衣，带着下面的鱼尾裙出现在楼梯上的样子。那时候他们还住在位于伦敦葡萄街的大房子里，家里还有一个女仆在照顾一切。他给了她最好得一切，让她无忧无虑的像一个少女一样。
可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西弗——他唯一的孩子，竟然是那样一种存在。他痛苦、懊恼甚至想要杀了那个孩子让一切都像没有存在过。可他最终没有做。他还记得那个孩子笑的像一个天使一样，他不能去做。孩子有什么错呢？他从出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只是因为不同……只是因为那独一无二？
可在想通这些的过程中，他做了太多的错误的选择。再也回不去了！
他贪婪的看着难得将好衣服穿出来的母子，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僵硬着步伐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坐在客厅那个看着还不错的老旧的沙发上，孤零零的等待着。这一刻，他才深深后悔起来。
为什么要把钱给艾琳？
没有钱，她就那里都去不了。可又觉得，也许就这么分离是最好得。艾琳回到她的世界，就如同那些神奇的精灵一样，闯入人类的生活，最终带走他们的希望。
“可……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艾琳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转而笑了：“饿了吗？你既然在家，就吃一些好的。我看看还有什么，我还没有去买菜。哦……天哪！”
艾琳有些手忙脚乱的进了厨房，打开橱柜和放食材的柜子，看着里面的东西。她手有些哆嗦：“托比亚，你想吃什么？鱼好不好？”
“随便，什么都行！有挑选吗？”托比亚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却坐回了那张沙发。看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西弗勒斯，他手指攥了攥。哼哧着鼻息故意装作凶恶的样子：“看什么小子？不要以为能上学就了不起，你应该感恩有一个学校还收留你。又不是什么好学校……我还是剑桥的呢！看看我现在过的怎么样？”
“哼哧……”
西弗勒斯听着他夸张的说辞，抿了抿唇闷着声音：“妈妈说，霍格沃兹是最好得。”
“嗤……你妈妈说……你妈妈说……”托比亚背对着他，挥舞着手臂显得很是不屑：“你妈妈说的就对吗？就知道妈妈说的小子……滚回你的房间去。收拾一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西弗勒斯听他这么说，也是习惯了。没有再说话转身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午饭后，艾琳换了一身在家做活穿的深蓝色带不定的有着油花的长裙敲开了西弗勒斯的房门。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西弗勒斯，很是歉意：“我很抱歉西弗！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一直都没有好好给你准备新衣服。让你一直穿着这些旧衣服，不过我在摩金夫人那里给你定了不少新的衬衫和裤子。应该够你应付到三年级了。你去了学校，可以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她是妈妈的学姐。你可以将一些基础药剂卖给她，这样就能够通过快递猫头鹰买一些衣服什么的。”
“妈妈，我觉得挺好的！”听着艾琳说这些，西弗勒斯有些意外。他觉得金库里面的那些加隆完全没有必要。但是艾琳说，可以用来支付购买魔药材料的钱。魔药需要频繁的练习，才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普林斯家族有独有的训练方法和天赋，但这些不是不努力的借口。在很多方面，艾琳严格的有些不近人情。但西弗勒斯明白，这是艾琳能为他做的最好得选择。
艾琳看着他，蹲在他面前抚摸着他的脸颊：“西弗，你一定会进入斯莱特林。你是最棒的！虽然妈妈不能让你姓普林斯，但你要知道普林斯家族就剩下妈妈和你了。你外公……身体一直不好。”
说道父亲，艾琳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是没想过朝父亲低头道歉，也不是没有想过让父亲接走西弗勒斯。可父亲没有同意，他认为不是纯血统的西弗勒斯没有资格回到家族。可艾琳明白，并不是这个理由。她看到了那日父亲倔强的背影后面，有着深深地担忧。西弗勒斯和她那个学长，太像了。如此相像的存在，日后再碰到。那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会屈于平凡。可普林斯家族，就剩下西弗勒斯这么一个血脉。平凡的生活、成长，甚至是以一个麻瓜的身份都比什么都好。
“嗯！”西弗勒斯点点头，他并不觉得进入斯莱特林有什么问题。但想到莉莉，他抿了抿唇开口：“妈妈，莉莉……伊万斯小姐，她也得到了录取通知书。他们家只有她是一个小女巫，她会去那个学院呢？霍格沃兹有四个学院，我想和她一个学院。”
听到西弗勒斯说起这个，艾琳沉吟一声：“所有的普林斯都是斯莱特林，毫无意外。哪怕只有六分之一的血统，也会进入斯莱特林。但是她是一个麻种小巫师，能够让她自由自在的，只有赫奇帕奇。因为那里的人不会欺负她。但妈妈看她，那是一个十分开朗大胆的小姑娘，她也许会去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西弗勒斯充满了不可思议：“莉莉怎么可以去格兰芬多？”
“她是一个大胆、勇敢，甚至是性格开朗的小女士。”艾琳看着自家儿子夸张的表情，笑着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发顶：“西弗，其实去格兰芬多也比去赫奇帕奇强。”
“为什么？”西弗勒斯不是很懂。他不喜欢格兰芬多，总觉得那是一个充满了莽撞和不规矩的地方。
“一个斯莱特林可以有一个格兰芬多的朋友，但不能和赫奇帕奇一起玩。”艾琳想了想：“虽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关系一直都是竞争关系，但实际上我们虽然彼此嘲讽对方，但也承认对方。拉文克劳都是沉迷于书本和神秘研究里面的。他们几乎不关注外面的世界，也不怎么在乎周围的人。一个优秀的拉文克劳，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天荒地老。所以，我们可以不在乎他们。但是赫奇帕奇……”
艾琳想到那个学院，咽了口唾沫：“他们的性格都是好的，妈妈不是说他们不好。可是在学校里面就如同在这片社区。你看伊万斯女士那边的社区人士，都不欢迎这边的孩子过去玩。哪怕他们都是一个教区，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可却依然看不起。”
“因为那边的家庭都是教师、医生、护士甚至是一些其他文职工作的人，而这边都是工人。”西弗勒斯了解这些，托比亚不在家，学习了每天的课程后，艾琳也会给他说一说。
“同这个类似，斯莱特林认可格兰芬对作为对手，朋友。甚至是伙伴。但是，不认同赫奇帕奇。不管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都认为他们太笨了。在格兰芬多看来，赫奇帕奇不灵活、温吞不果断。总是犹犹豫豫的，不像他们想什么就去做什么。而在斯莱特林看来，赫奇帕奇太蠢了。但更深处的缘由是，他们都是麻种混血或者纯麻种巫师。”
艾琳慢条斯理的跟西弗勒斯说着他能够听懂的话：“如果伊万斯女士进入赫奇帕奇，这意味着她缺少进入格兰芬多最重要的一项隐藏条件，那就是她的魔力不够强大。这个时候，如果你同她急需接触，会给她带来麻烦。在斯莱特林，你可以是一个混血。也可以是一个麻种，甚至是不知来源的。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能够被认可。但相同的，你的伙伴如果不够强。甚至是一个赫奇帕奇，很多被你打败的斯莱特林会觉得受到侮辱。他们也许无法找你麻烦，却会在言辞上，对伊万斯女士不敬。我想，这不是西弗勒斯你愿意看到的对吗？”
西弗勒斯点点头。转而想到其中的关键，垂眸说道：“所以，莉莉如果进入格兰芬多，反而证明她拥有不错的实力。哪怕她是一个麻种巫师，是一个来自麻瓜的。也会得到尊敬。”
“是的！”
得到艾琳的肯定，西弗勒斯笑着抬头看着艾琳：“莉莉应该是一个格兰芬多，她魔力很强大。我教导给她很多小魔咒，她都能很快学会。”
“那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艾琳并不反对西弗勒斯同伊万斯姐妹接触，毕竟她的孩子太孤单了。
“嗯！”西弗勒斯想到莉莉，抬眼看着艾琳：“上次莉莉说这个暑假，会有学校的老师过来，带她去买东西。也不知道买齐了没有。这段日子我去公园看书的时候，没有见到她。我能带着怪味胡豆去找她吗？今天下午，如果她不在我就回来看书。”
他有些恳求的看着艾琳，艾琳笑着点点头：“当然！”那是她买的为数不多的零食之一。只是希望这个孩子，在条件富余的时候，能够和其他孩子一样品尝一下。
得到妈妈的允许，西弗勒斯高兴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拿上一小包怪味豆去找莉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艾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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