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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古灵阁 ...

  •   “哎?”艾琳愣了一下。托比亚猛地抬头看着她,双手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问你话呢?多少钱?”

      他眉目横冲,声音嘶嘶的如同恶犬一样。可偏偏这个问题,让艾琳有些迟疑。她哆嗦着有些发紫的唇: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全新的话!至少要一百英镑!不,也许用不了那么多。”艾琳语速很快,甚至担心他后面说出更残酷的话语:“我还有一些旧的东西,可以卖掉给西弗勒斯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比如那个胸针,你知道的。我们结婚时我带了的。还有你给我买的珍珠项链,还有……”

      “……”托比亚看着她,眨了眨眼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几下。才抖着呼吸:“是那根……”

      托比亚没有说出来,他有些懊恼的向后靠去,手重新锤了一下桌子:“那个要多少钱?需要你卖掉那些东西?是嫌弃我给你的吗?”

      “不不不!绝对没有。托比亚,我很喜欢你给我的东西。”艾琳眼眶有些湿润:“可是……很贵的。我的那根断过,虽然修好了但是西佛勒斯用起来,还是不是很适应。那个是每个人定制的。最便宜的也要七个加隆,西佛很有天赋。他肯定能做一个最好得。就是十四个加隆。一个加隆要五磅。太贵了!还需要别的东西……”

      听她悉悉索索的说着,托比亚撇开头不去看她低了嗓音:“你……那根……多少钱?”

      “十四……加隆。”艾琳说完,垂败的低下头。她声音细弱而小,甚至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程度:“托比亚,我没办法给西弗我当初的条件,我不能不给他一根属于他的魔杖。没有那个,他的魔力会越来越糟糕。会死的!有很多……小巫师,在青春期的时候,因为没有那个疏导……会死的。”

      听到死这个字,托比亚·斯内普的心脏砰砰的重重跳了两下。他侧低着头,他知道艾琳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他连给儿子最好的都没有能力。他懊恼的在心中捂着头,想要躲避这些。可偏偏,他清楚地知道逃避根本没有用。

      他手指颤抖的,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看着里面的纸币和零钱,算着未来的生活费还有下个月才能够结算的工钱。最终有些烦躁的数了四张递给艾琳。他没有看她,而是扭着脖子伸着手:“拿着钱……滚吧!就这些,不够我也没办法。”

      “托比亚!”艾琳惊讶的看着四百英镑的纸币,一时间都有些惊讶。她伸手小心的将钱拿在手中,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要九月份才开学,我……下个月去带他买一些必需品。有了这些钱,可以给他买一个好一些的衣服。我原先的东西还能用,省一些可以让他体面一些的进学校。”

      托比亚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拿起桌子上玻璃杯将里面的冷水灌入肚子里。起身朝外面走去:“晚饭我回来吃!如果你……就不要回来了!”

      听着他恶狠狠地威胁,艾琳站在那里看着他背影消失许久,才慢慢绽放出一抹微笑。她眼睛弯弯的,似乎是遇到了好事情。她转身抬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西佛勒斯,扬了扬手里的钱:“西佛,你爸爸给钱了。能够让你买一根新的魔杖,只属于你自己的魔杖!”

      “妈妈……”西弗勒斯看着高兴的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阶梯上呆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阳光没有上午那么盛。他坐在柜门损坏,暴露出里面是用砖石混凝土搭配着墙壁的形态制作的壁柜里面。还保留着一半的柜门,将他遮掩在阴影中。他抱着膝盖,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被魔咒处理过的窗户,阳光明媚的斜斜的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暴露出来。

      这是一个位于厨房上方的大房间,算是整个建筑中条件最好、能够有独立位于间的房间给了他。

      他还记得那时候那个人……亲手抱着他进入这个屋子,告诉他虽然家里没有办法居住在之前的庄园里面。但是他依然给他准备了独立的房间。里面的桌椅、床铺,甚至是这个特殊设计的壁柜,都是那人精心设计的。没有在伦敦那边的房子好,也没有精美的壁纸。只剩下纯白色的涂料在上面,散发着石灰的味道。可那个时候,阳光进来是暖的、透过窗户看出去,虽然能够听到纺织厂尖锐的各种声音,他却是开心的。可现如今,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那个人。

      还要期待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明白,在艾琳那里是期待的。甚至艾琳会因为对方给了四百块钱而高兴不已。可这些有什么好高兴的呢?那人把他当做怪物、把艾琳当做怪物……

      麻瓜……巫师……他为什么要是一个巫师呢?

      为什么……托比亚不能想埃文斯先生对待莉莉那样接纳他?他从未做过什么坏事,艾琳也是。为什么……

      转眼到了周末,艾琳做好了早饭催促睡懒觉的托比亚起床吃饭。可托比亚就如同被施展了昏睡咒一样,怎么都不醒。无奈之下,艾琳留下了字条穿上保存还不错的能够出门的奶黄色水手领的连衣裙,拿着钱还有她嫁给托比亚时从家里带过来的几个首饰,幻影移形前往麻瓜世界通往巫师世界的一个门。

      位于伦敦的破斧酒吧,一个不好找但是巫师都知道的地方。

      艾琳带着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到了破斧酒吧,她拿着自己那根魔杖对着砖墙详细的介绍,点了点。她不能总是离开托比亚,托比亚很担心她的离开就意味着他还爱着她。这就够了,所以她必须详细的给西弗勒斯介绍清楚。以后,他就只能自己来这里了。

      用魔杖比划着,打开通往对角巷的机关。折叠收缩的砖块,将里面充满了中世纪风格的街道展露在西佛勒斯的眼前。他一直向往着妈妈嘴里说的那个,充满了各种奇妙事情的地方。眼下这个世界真正展现在他眼前,让他有一种进入了传奇世界的感觉。

      周围带着尖顶帽子的巫师、穿着漆黑斗篷的行色匆匆的人。他抓着艾琳的手,和她一起走过开合的门洞。虽然脚下的石板路上,有一种粘呼呼的潮湿感。天空的颜色一如既往的灰暗无光,但比照着蜘蛛尾巷那边的来说,要清新不少。甚至能够闻到一些青苔和各种混合的味道,而不是臭乎乎的只能屏住呼吸。

      艾琳第一个带着西弗勒斯去了白色的古灵阁。那里是由地精-巫师称呼为妖精的魔法生物经营的银行。巫师可以开设自己的账户、金库,贩售抵挡他们的物品或者将英镑、美元等货币,兑换成金加隆或者更次一级别的。

      艾琳站在柜台前,手指有些焦虑的敲打着黑色带着金色花纹的大理石平面。指甲在上面发出磕磕的响声。妖精的效率很高,很快清点出足够的金加隆和一些零钱隔着银色的金属栏杆递给她:“你的钱夫人!”

      这些钱,是她平日里买菜积攒出来的,加上托比亚给的一共是九十六个加隆和一些银西可。她清点了一下,将这些钱放入铁口碎花布的小钱包内。又从内掏出件带着魔法属性的首饰:一个手镯一枚带宝石的尾戒递给他:“看看值多少钱。”

      “哦!”妖精戴上眼镜看了看那两个首饰有些意外。毕竟这个女巫穿的可不是很好,明显都是麻瓜那边的布料不说,还能够看出是很陈旧的衣服。不过这些都跟妖精没有什么关系,对方也只是扫了她一眼就拿到另一边进行鉴定。他鉴定完,将两个首饰放在铺了黑丝绒衬垫的托盘上:“在我这里卖掉它们,可是会很不划算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去翻到巷的店,能出不错的价格。我只能给你三百二十加隆,不会再多了。”

      艾琳听到这个价格,也是愣了一下。这两个是她从娘家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贴身首饰。那条六边形里面用魔法只做了大卫银星在内的项链,据说要六百多加隆买来的。想到这里,她有些犹豫。西弗勒斯站在一边,他看得出来。小声的换了一句:“妈妈,他……给的钱够了!”

      “不,西佛!”艾琳知道,只是入学用品来说,托比亚给的钱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这不够,尤其是西佛勒斯要进入霍格沃兹。进入那里,仅仅只是这点钱,完全不够。但是她不愿意带着西佛勒斯去翻到巷,更不知道去了那里会不会血本无归。想到这,她深吸了口气:“就这样吧!我要开一个金库!给我的儿子。”

      “好吧!妖精们最喜欢如此爽快的客人。下面,杰尔森为您服务夫人!”将托盘上的东西收入一边保险柜中,妖精取了三百二十个金加隆递给艾琳,跳下他高高的椅子。在面一个柜子中,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比他腿短不了多少的钥匙盘,从上面摘下一串钥匙,将一些黄铜制作的东西挂在腰上离开走出席位。他要带新开户的客人去下面的金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古灵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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