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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无 ...

  •   过完年后渝就二十二岁了。最近寒冷的天气让渝有些做任务不能,索性就在家里待着看看书睡睡觉,好不惬意的感觉。

      等天气回暖了,渝想着再这样下去他也没有什么偷懒的借口就出门接任务。好久不来换金所,这里还是一副混乱的景象,都在大声笑闹着最近发生的事,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女人娇媚的声音,同时伴随着男人们的邪恶的笑声。

      渝闻着刺鼻的味道,走向里屋,这里才是换金所的主要场所,果然里面没有人像外面人似的那样都很安静。不知名的下属在帮助前来的客人把任务目标的尸体回收。

      他随意挑了一个任务就离开了,这个任务的地点离宫村那边很近,可以从远处看看。

      他来到任务地点,是离那里不远的小城镇。渝把任务目标随手解决后就来到宫村所在的城镇,这里的首领换人了,是宫村推荐的,他人的确也很不错,治理能力也很强,肯定会带领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的。

      渝看着来来往往的外乡人在这里做着买卖,他喝了口手中的茶,想着应该不久之后就会快速发展起来变成一个大城镇的吧。

      没过一会,门外走过一个男人,他向里望了望看到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走进来坐在渝的对面。渝在他刚刚看他时候就注意到他了,是宫村,“好久不见。”他熟稔的开口。

      宫村点点头,“是有半年没见了。”说着他把视线转移到屋外,“多亏了峥,让这里发展的这么好,大家也不向以前那样排外了。”

      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宫村接着和他说着闲话,“当然,最感谢的还是你了。”说着他笑了笑,“我看到那封信了。”

      他还在继续说,“我现在也有了一个妻子,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说完他好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出来。

      接下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直到晚上才分开,“那…下次见了,渝。”宫村对要准备离开的渝说道。他有些不确定还能不能和渝再见了,渝的任务总是很危险,地点也是随机的,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吧。

      “下次再见。”渝把兜帽戴上,把那人的尸体放在他的空间里准备离开。

      ·

      蝎死了,这是渝预料不及的,当他听到这个消息他还在做任务,蝎先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他心里不禁冒出这样的疑问。

      等他赶到地点的时候地上已经不剩什么了,只有一些残骸,但还能认出这是蝎的东西。

      他把地上关于蝎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他并不相信什么入土为安,直接把那些碎片带回家中放进一个专属于蝎的小盒子里。关于每个他熟悉的人渝都会制作一个像这样的小盒子里。关于每个他熟悉的人渝都会制作一个像这样的小盒子放置一些关于他们的东西。

      ·

      蝎被他小时候一点一点认真制作的【父与母】的傀儡捅进身体的时候,他释然了,回想起那时候他自己废了很大劲制作出来的,就是为了可以感受到“父母的怀抱”。

      “真无聊啊,你什么时候变得呆傻了,老太婆。”蝎对面前的老人说着。但更多的是在对他自己说。

      蝎把关于大蛇丸的事交代给春野后自言自语,“真是不想让被你们等啊,小鬼们。”

      说完后就没了生息,他还保持着被捅入的姿势,【核】在流着一些类似于血液的东西。

      不久前来的绝把他的“尸体”回收。

      ·

      “可恶。”渝泄愤般杀着面前的人,他嘴里一直说着可恶,现在是距离迪达拉死后的一个星期,渝在这几个月接连损失了两名好友,内心的压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内心。

      “嘭。”被人砍掉后的头掉在地上,不巧磕在石头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周围人都在警戒着这个疯子,害怕他突然上前把他自己杀掉。

      渝眼前一片血红,模模糊糊的总是看不真切,不过也是可以感知到他周围有很多的敌人。一瞬间,他提着刀冲了上去,听着周围人传来被他自己砍到或是害怕而尖叫的声音,他无端生出一些烦躁感。

      结束了,他把眼前的血抹了抹睁开眼睛。显然这里简直可以用炼狱来形容了,遍地的都是血,在他的身旁还有这很多尸体的残骸,脸上大多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眼睛也都挣的很大,生怕错过眼前的一瞬。不过就在眨眼的这一瞬,对于渝来说就足够了,足够是他人头落地。

      天空突然下起雨来,雨水落在渝的脸上,刀上,身体上,他抬起头任由雨打湿他的脸庞。

      刀也因雨水的冲刷变得干净,不过上面的浓重的血腥味和渝心里的烦闷并没有得到一丝慰藉。

      好像有什么人来了,他警戒着周围。

      等到来人走近,他才反应过来是鼬。渝对他扯了一个笑容,不过并没有什么笑意,他现在只有鼬了。

      他走过去抱住鼬,鼬接住他,“渝。”渝听着鼬小声喊着他的名字,一下子瘫软在鼬身上。刀也因手的无力而掉落在地上,传出框的一声。

      渝晕过去了,鼬叹了口气,其实他是来看渝最后一眼的,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虽然这样对渝很是残忍,不过他只能这样做了。

      他把怀里人抱了起来,鼬掂了掂,渝真的很轻。把他放在一个附近废置的房屋里,鼬看着已经因为太过疲劳而进入昏睡状态的渝。

      快要到时间了。

      鼬有些不舍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本想吻在额头上的动作到最后转了个弯径直来到渝的柔软的嘴唇上。吻一触及分,鼬把身上晓的外套披在渝的身上,防止渝着凉。

      把破旧的门打开后,鼬回头再看了渝一眼。

      永别了,渝,以及他对渝没有说出口的爱意。

      他和渝并不能长久,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血迹病还有很多因素,比如佐助和立场原因。他们各自双方都清楚对对方抱着什么样的情感,但是不可以,他们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了。

      那么就让小时候美好的回忆封存起来,成为他们各自最珍贵最美好的回忆。

      ·

      渝醒过来天已经晴朗了,他清醒过来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闻到身边熟悉的气味,不确信地开口询问,“鼬?你在这里吗?”

      并没有人回答他,这里安静极了。除了偶尔风刮树叶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了。渝站起身,把鼬的衣服叠好像个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环顾四周后没有他值得停留的事情后就推门而出。他现在刚想要确认鼬的位置。

      门外也没有人,他走出去环顾四周后确认这里是他来过的地方,想着回去等着鼬。

      ·

      鼬死了,这简直出乎渝的意料,他没有想到鼬居然也会…

      他没有哭,整个人显得平静极了。最近佐助的“鹰”小队特别出名,渝找到了他们。

      他对着面前的有些害怕的水月说道,“麻烦把佐助叫出来,我们需要谈一谈。”渝还带着他出门必备的斗篷,兜帽一带除了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外其他人看不清他的脸和身材。

      “好麻烦。”水月有些嫌麻烦,但他觉得眼前人实力强劲,他打不过他,还是听话地冲里面喊了一嗓子,“佐助,外面有人找你。”

      佐助早就听见外面有人,但没想到是找他的。刚刚他还在想关于鼬的事,但愿不是什么没意义的谈话。

      他走出门口看到来人身披着黑斗篷,看不清模样,佐助挑挑眉看着他。“你是谁?”他问着,手握在草薙剑的刀柄上,只要渝有什么不利他的动作,佐助就可以一瞬间拔刀冲上前。

      渝见佐助还没有认出他,就觉得有些无趣,但毕竟他来不是逗弄小佐助的。渝摘下兜帽,露出他的样子,眼角的泪痣很是明显,佐助一瞬间就看到了,并且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是我,佐助。”熟悉的嗓音使佐助内心的想法更为确定,“渝…哥”他叫出来小时候的称呼,不过太久没有说出口都有些生疏了,不过二人都没有在意。

      “你们…你们是兄弟?”水月震惊地看着他们二人,“不对啊,佐助应该就只有鼬一个哥哥啊。”他又接着开口,不过被佐助斜了一眼后就默默闭嘴,“我突然听到香磷在找我。”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就逃跑了。

      “来谈谈吧,佐助。”渝向前走了一步对佐助说道。

      佐助点点头把他带进他们租的房间里,入座后渝把他来的目的告知佐助,“关于鼬,你都知道什么?”渝当然知道佐助是知道鼬事情最多的。

      佐助顿了顿还是开口把他从斑那里知道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告诉渝。等到他们说完后已经到了傍晚,渝站起来想要离开,想了想还是对身后的佐助说了一句,“保重好自己啊,毕竟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了。”

      佐助低下头看着蜡烛不说话。

      从出去时候的快速返回到现在速度逐渐停止,渝用力锤了身旁的树,“可恶。”他嘴里咒骂着,像是这样鼬就可以回来一样,“什么都瞒着我。”

      ·

      回到家已经深夜了,他肚子早就饿了但一点也没有想要吃饭的想法。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景,心中突发奇想打开灯,去厨房里拿出大家喜欢的东西,摆盘的时候甚至还哼出歌来。

      “这个是鼬喜欢的三色丸子。”他把丸子摆在羊羹的身旁,而关东煮则在他的对面,在它的身边则是一个小零件,它是渝花了很大价钱买的,想着等过几天蝎来的时候送给他,他一定会很惊喜,不过现在没有可能了。

      “好,这下都齐了。”渝双手和在一起,有些高兴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发动,三个小黑点逐渐形成,到最后瞳力的注入他们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三个不同的人。渝见第一次使用就大功告成,他内心也不由得生出一丝高兴,他看着面前的三人面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欢迎回来。”渝笑着对他们说。

      “渝?你再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鼬坐在渝的身旁,听到他说的话还有些诧异。“快吃吧,别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催促着渝。

      “是啊是啊,快点吃吧。”迪达拉看着眼前的关东煮冒着香气早就迫不及待想吃了,“那我开动啦。”他双手合十开始吃,一边吃眼睛冒着光,不过关东煮里的食物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缺少一个。

      “笨蛋。”蝎看着迪达拉狼吞虎咽的动作,说着。当然很快引来迪达拉的不满,“你说什么?!”

      渝轻笑一声,想起以前他们拌嘴的样子。开口阻止他们,“好了好了,别吵了,快吃吧。”

      “还有,蝎先生,这是我为你找的零件。”渝把蝎面前的东西推了推说道,“真不错。”蝎嘴里出现了平常很不常见的夸赞,可能是对它特别喜欢吧,都不和迪达拉拌嘴了,专注于手中的东西。而迪达拉他们的只能穿过物品,做出渝想要的姿态,说着他想要说的话。

      ·

      一切不过都是渝的幻想而已。

      ·

      最后的最后,渝的瞳力支撑不住他们三人一起出现了,只能独留鼬一个人。“鼬。”渝叫着他身旁的人。

      鼬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轻笑,“怎么了。”

      渝觉得他真的要忍不住了,那边的鼬还在刺激他,“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鼬。”他一把抱住鼬,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好舍不得你。”随着渝这句话说出来,鼬也笑着回复他,“我也是啊。”说完渝的瞳力已经所剩无几,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消散。

      逐渐变成发光的白色粒子,到最后消失殆尽。

      渝摸了把眼泪,现在他是几乎一点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黑色和红色的交替,身旁寂静极了,只有钟表传出滴滴的响声,像是在嘲笑渝的无能一样。

      渝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感觉喉咙里很痒,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他跑到厕所,吐在马桶里,嘴巴里一股腥甜味,做忍者这么多年渝当然清楚这是什么。

      一边吐血一边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使他有些喘不上来气,满身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厉鬼一样都是血迹。

      “可恶。”他沙哑地声音喊着,难到他也要死了吗?“鼬。”他在最后走马灯的最后一刻想到了他,发动万花筒写轮眼,他进入一个未知场景。

      ·
      在里面他还是他。
      渝慢悠悠走回族地,来到熟悉的家中。微风习习,阳光明媚,还和以前一样,他看到佐助从门口出来,身边背着一个小包,应该是要出门。

      他好像看见渝一般,笑嘻嘻地给他打了个招呼,“渝哥,下午好,还有欢迎回来。”

      渝也笑着回望点点头,看着佐助向前跑的身影。他转身向里面走去,在院子里的是鼬,他刚好做完任务回来,他正在和靠在门廊上耍帅的止水说着任务时候有趣的遭遇。

      见渝回来了,他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欢迎回来,渝。”鼬拿着一角西瓜走过来,他把手中的西瓜递给渝,那边的止水见他终于完成任务回来,也不在意他满是血迹的衣服,依靠身高优势一把拦住他的脖子,“可算等你回来了。”

      止水很高兴,用力揉着他的头,那边的鼬已经有些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紧接着玩闹过后,他们就把渝带进屋子里。美琴还在为下午的饭做准备,她忙来忙去,见渝回来了,用袖子把额头的汗擦了擦。

      “渝,欢迎回来,任务辛苦了,快去那边坐着吧。”美琴用腾出的一只手指了指富岳坐的地方。
      富岳今天也稀奇地没有任务,跪坐在垫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茶,好不惬意地模样。

      那边的鼬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嘴里还不忘招呼渝。“快来啊,渝。”

      渝想往前走去,画面一转又换了另一个时间,这不由得让他停下脚步。

      佐助从他身旁走过,嘴里有些不解地嘟囔,“渝哥,快过来啊。”

      那边的美琴把做好的饭菜摆在桌子上,见他还不过来就招呼他,“别傻了,渝,你的父母下战场回来了。”

      她说着,饭桌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正是渝的父母,他们并没有死,而是高兴地夹着饭菜,并且他们身旁还为渝留了个位置,他那里有个小碗。

      碗里慢慢都是渝爱吃的饭菜,虽然他们相见的次数不多但渝的喜好他们也是摸得一清二楚。当然,碗里不仅仅是饭菜,还有渝父母对他浓浓的爱。

      “快来吧,渝。”鼬微笑着催促着他。

      “对啊对啊,渝磨蹭什么呢,都快要吃完了。”止水也调笑着催促他,饭菜还有很多,够他们好几个人吃的了。

      富岳没有说什么,但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渝抹了抹眼角的泪,他跑上前去坐在鼬的身旁,面对着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小碗,他拿起筷子想要吃下去。但是面前的一切都变的有些虚无了。

      鼬他们的脸一个一个都变得不清楚了,最后有了消失的迹象,渝着急地喊着他们,但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们消失了,在他的面前。

      渝的世界也变成无尽的黑暗。

      ……

      佐助想着有些事情还没有和渝说清楚,就想找他当面谈一谈。他来到渝所说的地址,敲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应答,他也没有耐心地打算直接推门而入,很奇怪,门没有锁,佐助很轻松就进去了。

      他在里面小声地喊了一句渝的名字,还是没人应,他走进客厅,看到了渝,不得不说这是很惊悚的场面,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尤其是对已经失去一个哥哥的佐助来说这无疑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秀发垂下来散落在他耳旁,很杂乱,但这并不影响渝的美。他的面前放着一盘他最爱的羊羹,佐助也知道渝平时最爱吃甜食了,尤其是甜甜的羊羹。在它的旁边摆的是三色丸子,对面则是另一些已经凉透了的食品。

      佐助不相信一般走上前去,小声喊着他的名字。“渝哥。”他越过躺椅看到在地面上的一滩血,他眼睛突然睁大,心里的侥幸也荡然无存,他用发抖的手把渝的头发弄在一旁让他露出脸的全貌。

      渝的脸上很脏,有从眼睛上因为使用忍术而流下来的血迹,还有哭的眼泪,它们都混在一起,显得脏乱极了。佐助把手放在脖子处,“果然啊…”他嘴里说着。

      他脸上无悲无喜,可能是这两天的事情太多打击的他已经麻木了。他把渝抱到浴室,去他的房间拿了几件衣服作为一会的换洗衣物。

      佐助想起来他小时候鼬总是出任务不在家,只有他这个不靠谱的大哥时不时陪伴着他。渝并不喜欢番茄,甚至可以说讨厌,这一点佐助是很久之后在明白的,但是渝可以忍着恶心的感觉帮他切番茄洗番茄给他吃。

      富岳总是有任务,虽说美琴在家但也因为一些其他原因不能时时照顾佐助。可以说,渝对佐助的关心和爱护是除了鼬之外的第二个了。

      佐助把渝的衣服全都脱去,为他把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就像小时候那样,渝总是耐心帮他洗澡一样。都洗完了,帮他把衣服穿好,脏衣服随意丢到脏衣篓里。

      不得不说,渝现在真的很像睡着了一样。佐助也是这样认为,他把渝带回他们的基地,找了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把他埋了起来。

      当然,这附近的环境很好,有渝最爱的花,还有一棵大树,环境很好。

      倒是有些像以前佐助他们的家了。

      ·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佐助周游世界来到这个地方,这里没有受到战争的摧残,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树也长得比他来时更加高壮了。

      佐助走进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渝哥,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人回复,只有树叶摩擦传来的沙沙声还有小鸟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声音。

      佐助把买来的点心放在他为渝建的墓身边。

      放完东西,佐助像以前的渝一样坐在门廊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就这样一直到黄昏,他正要打算动身离开的时候看到身旁出现了两个人,正是鼬和渝。

      渝笑眯眯的看着佐助,“佐助,出门一路顺利啊。”

      鼬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佐助。

      佐助也看向他们的方向,眼睛突然瞪大,紧接着他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

      “永别了,渝哥,鼬。”佐助发动写轮眼布下一个幻术,他打算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就让这里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吧,渝哥这样喜欢安静的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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