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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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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渝接到的是绞杀山贼的任务,听说好像是他们的头头招惹了某个贵族,然后就下令来追杀他,但由于那名山贼的实力强悍,接下任务的人也没有几个回来的,故距离上一个接下任务杳无音信已经距离现在很长时间了,故到现在还没人有胆接下这个任务。
渝把纸上的消息看完后就销毁了。
他来到水之国的一处不明的山落,这里应该是任务地点了,渝把兜帽拉了拉,现在还在下雨。渝虽然不讨厌下雨,但任何人对身体上感到湿哒哒的都不会好受吧。
渝走进这个小山村里,周围人对他的到来都感到有些害怕,不过一会渝坐在店里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店主不复刚刚害怕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渝利用兜帽的死角看到了他的脸,很帅气的那种大叔脸,他正在和下属拼酒,脸上带着高兴豪爽的样子。店主像看到救星一样也不擦他视如生命的珍贵酒杯了,连忙跑过去。
他们在那里小声交谈几句,具体是什么渝没有听清,不过肯定是关于他的。
果然他们说完,那名大叔就走过来。
“哟,外乡的朋友,喝一杯吗?”他举着手里的酒杯就渝邀请道,他见渝没有动作,“喂喂,真的没有毒哦,看,我喝一口。”说完,他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渝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那名大叔的眼睛霎时间睁大,不得不说,拥有宇智波血统的渝现在是真的很好看。
“哈哈。”他挠着头笑了笑,也不像刚刚那样了,倒是可能为了渝而收敛了一点。“我是宫村奕。”
宫村?
渝皱起眉头,不过还是道出他的名字,“渝。”宫村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弟弟队友的名字也有个叫渝的呢。”
渝抬起头,正视他的脸庞,果真,他们的五官有六分相像。如果宫村杏长大后应该和他差不多了,渝想到。
说着,他低下头好像不想说话了一般。“要来我这里坐坐吗?”他邀请道。
渝刚想摇头拒绝他,但他的头突然伸过来,在渝的耳边说。“来吧,这位幸存下来的宇智波君。”
渝一下子僵住了,他是怎么知道的?果然是任务中最难搞定的人之一吗?
他只好点点头,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回去的路上,宫村并没有对渝说一句话。到了后让下属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就离开了,这里环境真的很好,水之国总是下雨,空气很是清新,院子里的绿植花草应该也有专人照顾,生长的尤为好看。
第二天。
渝坐在门廊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样优美的环境并没有是他放下心来,反而警戒心更重了。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还有他到底是杏的什么人?
渝还在沉浸在问题中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是宫村。他走过来跟渝打了个招呼,“哟,渝,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说完也不在意渝的答复直接坐了上去。
就这样做了好半天,宫村才开口。“你也是接下任务来暗杀我的吧。”他对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心知肚明,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一些负面影响,反而他认为他没错。
渝有些惊讶他已经知道他的任务,但还是点点头。
“是吗?”他把随身带的刀拿出来,渝瞬间开始警戒起来。
“安心安心,我们打一场吧。”看到渝站起来警戒他的样子,连忙安抚他,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他们去了离这里最近的修行场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有人特意清了场,渝趁他不注意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渝,见渝看了他一眼后,“那我们开始吧。”
渝点点头,把斗篷脱了下来。宫村看他都有些看呆了,脱完衣服他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散,眼角的痣也在这一刻完全显示出来。
的确,彻底的一个完全的美人。
宫村吞了吞口水,这几十年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长得好看的人他见多了,不过像渝这样的,还是仅此一次。
他摇摇头,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都晃出去,做了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
“来吧。”他伸出手来邀请道,“要是你赢了,就如你所愿拿走我的人头,要是你输了…”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渝哼了一声,“尽管来吧。”
既然他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就不用在隐藏下去了。渝开启万花筒,从身旁随手一拿,一把黑色的刀就被渝握在手中,这还是以前鼬送给他的那把。
直到现在,渝使用他已经很顺手,在这几年已经陪伴他完成好多次任务了。
像个老伙伴一样。
对面的宫村也毫不示弱把刀抽出来,他先动的。他的动作很快,连渝的写轮眼都有些把握不住,这个人果然是想抱着杀了他的想法来战斗的。
还是依靠这些年的战斗经验,躲了过去,不过身上出现一道小小的伤疤,渗出丝丝血迹。
他用的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刀术,这还是富岳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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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最后,渝获胜了,不过他身体的情况并不好,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再加上流出的血和战斗时候不小心粘上的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这里离宫村为渝准备的那间房间不远,这里也因宫村的命令或是刚刚激烈的打斗而没有一个人。这样也方便了渝的动作,他费力的把宫村背了回去,连并着他的那把很沉重的刀。
在路上,宫村醒过一次,不过渝发觉了,一个幻术让他接着睡了。终于到院子里了,渝把宫村靠在门廊的柱子上,自己则是想瘫了一样坐在门廊上。
他嘴里喘着气,让他这样一个受伤的人背比他大了一个体积的宫村还是更加艰难。他突然感觉喉咙里很痒,止不住的咳了出来,手里的血他看的有些模模糊糊的。
最近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呢。
他不在意地把手上的血随手抹在衣服上,现在他自己的样子应该像一个不知道在哪里逃亡被追杀的人吧。很可怜,也很绝望。
他伸出来另一只手,手颤颤巍巍的一直在发抖,渝想要控制住他但没有什么用处,该颤还是得颤。记得以前他很怕疼,那时候每次受伤都是他自己先忍着,等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可不得让鼬好好哄哄他给他吹吹伤口。
鼬每次都是很心疼,嘴里说着教训他的话,不过还是给他吹了两下。
“好痛啊,鼬快来帮我吹吹。”他小声着嘟囔着这句话,但又觉得不合适,他现在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孩子的了,不能再吹吹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他现在是二十一,鼬是二十,佐助是十四,而自始至终止水的年龄依旧停留在他十四岁的那年,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是有二十三岁了吧。
渝叹了口气,站起身,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要办的正事还是要办,他走进屋子,找到药箱把他自己随便处理好后就换了一身衣服,他扯着衣服的领子,真是意外的合适,他挑挑眉看着衣服上的花纹,又看了一眼门廊那边的那个男人。刚刚他还想帮他上药的,现在想想又死不了。
所以渝就好心地不管他啦。
他从空间中拿出信纸和笔,空间是他万花筒的一个忍术,很方便,把用完的东西放进去,想要的时候随时取出来。
他提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就把它塞在宫村的衣服里,就离开了。
等到他来到换金所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出来一个人头,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上面没有任何血迹。
像个完美的仿制品,事实也确实如此。渝并不想杀了宫村杏的哥哥,毕竟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美好。他想着以前小时候在木叶发生的一系列有趣事情嘴角上扬。
他把兜帽拉了拉,走进去。把头放在桌子上,老板走出来,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个人是之前有胆子接下那个男人的任务。
“那个,你好,有什么事吗?”他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地问渝。
渝把桌子上的袋子推了推没有说什么,示意老板看看。他打开看到里面果然是宫村那个男人的人头,他大惊,“这个人…是你杀得?”
渝点点头,伸出手。
老板看了看他在看了看头,在桌子下面迅速结了了一个解除幻术的印,果然没有反应。
以他的眼力以及连印都没有用,那这就是真的了。他两眼放光看着人头,手里招呼他的伙计,让他去拿钱。
伙计把钱放在渝的手上,渝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给的报酬很多,钱袋里鼓鼓囊囊一大包。
把东西随手扔进空间里,抬腿就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去。
听说这附近有一个特别好吃的甜品店,渝心里想念那种甜甜的味道,就想去试一试。
【番外·嘎嘎!】
渝刚刚做完一个任务回来,这次任务很难,连渝都受了些伤,他坐在鼬的身旁,哼哼唧唧地吐槽这这次任务那个敌人有多么厉害,到最后也没忘吹嘘他自己有多厉害。
鼬点点头,把粘上碘伏的棉签往渝身上擦。那边渝还沉浸在完成任务的美梦,一下子就被疼痛打醒了。
这次他的伤口不密集,就是后背上有一个刀伤,看起来很狰狞可怕。
“好痛啊,鼬,轻一点。”渝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一般给他涂药鼬都不会像这次这样粗暴的而是很温柔,生怕渝感到一点疼痛。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自己一个人冲上前去,还受了这么重的伤。”鼬教训着渝,渝也自知理亏,小声道了歉,说下次不这样了。
但清楚渝的性格的鼬,叹了口气,有多少次这样的承诺到最后还不是受一身伤回来。
渝见这样不行也开始撒娇,“鼬,我后背好痛,快帮我吹吹。”
相差一岁并不显得渝和鼬的身高差多少,反而鼬稳重的性格,让大家以为鼬是哥哥。
鼬叹了口气,还是敷衍地吹了吹,渝知道鼬不生气了,脸上带着得逞的神色。
“先别高兴,还没有上药,刚刚只是消毒。”鼬把药膏拿出来,看着渝得逞的神色逐渐变得僵硬起来,磕磕巴巴地说,“轻一点,鼬。”
鼬点点头,但渝还是不放心的闭紧眼睛不去想身后的疼痛。
但疼痛并没有到来,鼬的动作很轻,并不疼反而是有一些痒。
到最后,鼬没有像刚刚一样敷衍,而是把伤口处轻轻的又在吹了一次。
“好了好了,不哭了,小宝宝。”鼬把渝完全当做佐助来看了。
这一点让渝有些恼怒,不重地打了一下鼬。
鼬感知到危险立马不笑了。
的确,今晚他们分开睡觉的。
第二天,鼬买了很多羊羹才换得渝和他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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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受伤并没有人帮我上药了,也没有人帮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