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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独行的银狼与落单的苍狼 头狼的角逐 ...

  •   独行是一趟孤单的旅程。

      就算是矫健的狼,也想与狼群相伴。

      我找到了可以停歇的地方。

      你呢?

      我找到了需要守护的地方。

      那还不错。

      ——狼言

      》》》

      “博士,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吧?”

      “嗯,我知道。”

      “那你会阻止我吗?”白色散发的女性,提起未收刃的双手剑问到。

      “拉普兰德,放手去做吧!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在此止步。”

      “哈,有你这句话...我要走了,不再对我说些什么?”她笑着回头。

      “我记得这句,是【绝对不能说出的Flag第538期】里的,拉普兰德你怎么每次出门,都要和我玩这个啊!”

      博士终于忍不住吐槽到。

      “让你先习惯下?好了,现在我就是即将深入敌营的孤胆英雄,博士你起码让我说几句帅气的台词再走吧。”

      拉普兰德说着,就已经摸上门把手准备离开。

      “行行行,你是主角那我是谁啊?”

      “博士,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懂,懂什么?”

      “你当然是担心我,又没法陪我勇闯天涯的妻子啊?”拉普兰德停下来,调笑着催促道,“快,老婆来一句。”

      “你还来劲了是吧...算了,没有下次哦。”博士无奈地以手掩面,一边背着羞耻的台词。

      “我会等你的,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直至此生再无悲喜——”

      “嗯,这样就可以了。”拉普兰德锐利的眼眸柔和了几度。

      她把这个景象记在心里。

      “她没有回头,就这样摆了摆手,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又很孤独。”

      “我忍不住上前几步想追上她,却不小心跌坐在地上,看着她慢慢缩小的背影,无望的掩面哭泣起来。”

      “我知道——”

      旁白的台词还在继续。

      “咦,这是年小姐最新版的电影概梗吗?”

      阿米娅捧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小兔子回头看了下刚刚离开的拉普兰德,转头问道:“博士都被背出来了呀,好厉害。”

      “阿米娅你也知道?”博士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他感慨着:“看来,年请不少人看过了。也不知道收集完大家的意见后,电影到底会被改成什么样子。”

      “哈哈,毕竟年小姐前几部片子的反响都不太...高?这次提前集中好大家的意见后,我还是很期待成片的,博士!”

      阿米娅把文件摆上桌子,笑道。

      ...

      狼。

      来了。

      “这里,就是那个秃头大叔说的武装侦探社?其中有值得一战的对手——”

      拉普兰德手持城镇中明令禁止的管制刀具,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这栋红棕色的老旧办公楼前。

      “拜托,要让我尽兴点啊!”

      她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极具压迫感。

      携带有毫不遮掩的凶器,独自一人的女性。就算横滨治安再差,也应该会被街警拦截下询问情况。

      更何况,现在的横滨正在逐步恢复生机...但实际上,现实中,周边的警员力量都被莫名的清空了。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这次是谁在背后默默出力吧?

      森鸥外,谢谢你。

      拉普兰德抬头,面前这栋老旧的办公楼,根据港口□□的情报显示,共有五层。

      一层为咖啡厅,二层为律师事务所,三层被私人承包不对外开放,五层用来储藏杂物,隔壁有一家下村陶器店。

      “一、二、三、四。”

      她在人行道上站立,勾起嘴角,一层层的往上数。

      “四。”

      “不错的数字,我很喜欢。”拉普兰德自言自语着,后退小半步。

      然后一个蓄力助跑,向前冲刺。

      无视常规情况下的重力压制,她直接踏上建筑的外墙壁,在表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剑刃,在砖瓦上拖延着,划出长长的火花。

      ...

      武装侦探社内。

      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拥抱着零食与汽水,与往常一样享受休闲的单纯快乐。

      突然,他停止了进食,皱着眉头睁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不对劲,外面太安静了。”

      但凡有风暴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格外平静,而危机前的预警信号,却总转瞬即逝。

      梅小姐正坐在旁边,表情可爱得像一块快要烤化的乳饼,细细品味着手中的上等红茶,完全不知危险的降临。

      侦探社里唯一的医生——与谢野晶子小姐,和梅一起共享无所事事的下午茶甜点。

      唯一忙碌的,是新入社的职员。

      听闻是被社长很是期待的,国木田独步先生。他正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纸张堆满了他的整张桌子。

      自从这位认真负责的新人报道后,乱步终于能把工作全部推掉,专心做一个零食垃圾制造站了!

      【加油啊,国木田独步!社长看好你哦。】

      社长福泽谕吉,和慕斯小姐现在则在他们脚下的下一层,也就是三楼。

      自从三楼被财大气粗的某组织承包后,一半用于给慕斯小姐的猫咪安家,另一半用于建设慕斯的烘焙厨房。

      私人性质的。

      从此之后,社长便经常逗留在猫咪乐园,快乐得消耗着小鱼干储备,今天也是如此。

      慕斯小姐正戴着手套,在烤箱前等待,今天下午茶的最后一批饼干出炉。

      “咦,师傅怎么了?”

      梅端着红茶,却看见一旁的江户川乱步郑重放下零食袋,戴上那副,据说是社长送给他的宝贝眼镜。

      “丫丫后退,离开窗户!”名侦探明白了什么,转头对梅大叫。随后几步逃离窗口,紧贴着墙角护住头部。

      “!”

      梅在慌乱中,不小心把红茶洒在了办公桌上。不过...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了!

      她来不及收拾桌上的狼藉,起身飞扑住身为医生的与谢野晶子,在地板上借着惯性翻滚几圈后,远离了窗口。

      下一秒,侦探社面朝马路的那扇玻璃窗,猛地破碎!

      一个黑影,伴随着尖锐的窗户碎片飞舞,径直闯入了室内。

      “敌袭!”

      梅爬起半蹲在掩体后,一手护住医生,一手摸出腰间的麻醉枪,对准眼前不知名的造访者。

      “什么人!”

      入职的新人,从堆满报告的办公桌上抬头,窗户破碎与乱步先生的呼喊,让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

      以桌子为遮挡,国木田独步悄悄从怀中抽出一本笔记本,打开。

      侦探社的文员在一阵骚乱后,先后从正门口撤离。身处三楼的社长,和慕斯小姐听到动静后,赶紧上楼来查看情况。

      “冷静。”

      中年的白发男人——福泽谕吉社长,大步从门外进来,短短两字就迅速安抚了侦探社的成员。

      大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聚集在社长身后。

      福泽谕吉直视无理的闯入者,手指虚搭于佩刀之上。

      “来者如此大动干戈,造访侦探社所为何事?”

      “哈哈哈,反应速度不错!”拉普兰德四下环顾,粗略观察了下对方的表情。

      她双手牢牢掌控着,那对东方风格的长剑,并抬起其中一把对准社长。

      “你就是这里的头头?港口□□给的情报看来没错,的确是值得尝试的对手。”

      福泽谕吉脸色凝重。

      入侵者的话,在他脑海里自动转化成某个颓废黑医的模样,心中不好的预感明显加重了。

      福泽谕吉:我肯定又被坑了。

      “你...”

      “拉普兰德小姐?!”

      》》》

      国木田独步:

      武装侦探社成员,之前是中学在编的数学教师。认真而急躁易怒的青年,师从侦探社社长福泽渝吉,体术高超,但从未超越社长。

      异能力——「独步吟客」。

      能消耗笔记本的纸张,将写出的东西具现化,不过,不能具现化比笔记本大的东西。

      ...

      这些够了吗?

      你我的命也就值这个价。

      我说了,你从我生命里拿走的。

      我会赎回来。

      全部。

      ——典雅噩兆

      》》》

      “吓死我了,怎么是你啊?”

      警戒着敌人的梅,大大咧咧的放下麻醉枪并插回腰间的枪套,在惊讶间打断了闯入者与侦探社的谈话。

      “也吓到我了,拉普兰德小姐下次还是走大门进来吧,虽然无论是爬楼梯还是坐电梯都有点费时间...”

      从三楼赶来的慕斯,也从门口聚集的几人中探出头。

      “玻璃碎了一地,打扫起来很费时间的啦。”

      “小梅和慕斯都在?”拉普兰德无所谓的笑笑。

      “抱歉抱歉,这方面没考虑到。等我打完,赔偿费从我工资里扣吧。”

      侦探社的众人:“...”

      “等等,什么情况,你们认识?”国木田独步无语至极,眼看硝烟逐渐散去,他也把本子重新塞回怀里。

      “哟,侦探社的各位你们好,叫我拉普兰德就可以。”女性抖了抖头顶的耳朵和狼尾巴,随意打了个招呼。

      “嗯,毕竟拉普兰德小姐也是我们罗德岛中的一员。”慕斯说着脱下烘培用的手套,端来今天下午茶上的最后一盘烤饼干。

      “我们当然认识啦,博士肯定知道这件事!”

      梅生气道:“可恶,什么都没告诉我,害我上好的红茶都被浪费了!”

      “这趟其实是我的私人请求。”拉普兰德爽朗的解释道,“和小梅没关系,博士选择不告诉你也是正常的。”

      “当然,用博士的话说——那丫头脸上藏不住事,绝对不能告诉她。”她笑嘻嘻得模仿道。

      “怎么样,Surprise!一个惊喜~”

      “明明只有惊,哪有喜啊...”

      梅指着打翻在那边桌面上,湿淋淋的狼藉一片喊道:“还有,还我红茶!”

      “就是说,名侦探的零食汽水也要赔偿,100包!”江户川乱步趁乱叼起刚出炉的牛奶味饼干,紧跟着乱开价。

      “烫!烫!烫!”

      哈,被烫到了。

      “啊刚刚才出炉,请小心——”慕斯猫猫来不及阻止。

      “乱步师傅你也真是狮子大开口...看吧,遭报应了!”梅鄙视着赶紧跑去倒了杯凉水,“来师傅,涮涮舌头。”

      “咕噜-咕噜-”

      “么一额丝!”江户川乱步大着舌头吐出几个词后,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哪里有伤者,放着让我来!”

      医生带回她最爱的大砍刀正准备加入战局,却只见眼前歌舞升平的画面。

      她不由失望道:“搞什么,这不是根本没有打起来嘛!”

      “难道打起来才好吗?好歹有外人在,你们正常点啊!”国木田独步推着眼睛,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力。

      “切~”

      没有干劲的与谢野晶子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看上去是准备继续她的下午茶之旅了。

      “当然,打还是要打的。”拉普兰德笑眯眯的观察完众人的神色,话锋一转。

      “战斗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请各位给我和这位银狼先生,一个可以发挥的空地吧。”

      “欸!”“还有打吗?”“好像很有趣啊...”“社长!”

      “银狼,拔刀吧。”

      女性剑锋所指。

      “那是别人过去给我的称呼,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森鸥外)告诉你了什么。但现在的我,只是这里的一届社长而已。”

      “这间侦探社凝聚了我的一切,无论是成员还是其本身,都决不允许他人破坏。”

      福泽谕吉握紧爱刀。

      “来吧。”

      “你这家伙...和德克萨斯有点像啊!有趣,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拉普兰德如此宣告到。

      “剩下的,就用战斗来证明你的态度吧!”

      》》》

      与谢野晶子:

      武装侦探社成员,侦探社的专属医生,相当少见的治愈能力者。本职是医生,见过很多生命的流逝,所以极其讨厌不重视生命的人。

      异能力——「请君勿死」。

      需要被医治者重伤濒死才可以进行的完全恢复治疗,仅限外伤与冲击性内伤,无法治愈衰老,中毒,等先天性疾病。

      》》》

      虽然大家都一头雾水,但依据社长的命令,场地很快就腾出来了。

      空地上,两人对立而站。

      这场战斗,是刀与剑的战斗,银狼与苍狼的战斗,孤剑客与落单独狼的战斗。

      也是福泽谕吉与拉普兰德的战斗。

      旁观中的与谢野晶子问道:“喂,新来的,你们觉得谁会赢?”

      “我不叫新来的,我有名字啊!”国木田独步皱着眉头,烦躁地划去计划表上,接下来所有的待定事项。

      这对于,一个连先是左脚进门、还是先是右脚进门都安排好,记在本子上的人来说,报废接下来的行程,无疑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啊啊啊,结果还是要打!今天的计划都被这场意外给打乱了,我的计划表又要重新写...”

      嗯,还是不打扰他了吧。

      抱着饼干的慕斯小姐,看着场上的两人犹豫道:“唔,气势都很厉害,胜负很难说呀...”

      不假思索的名侦探则马上开口:“那还用说,肯定是社长啊!”

      同时,梅理所当然的说道:“那肯定是拉普兰德小姐啊。”

      “嗯?”

      “啊?”

      你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激动地反驳道:“社长是最强的,社长肯定能赢!”

      “哼哼~”梅装作很有学问的样子,推了下眼镜。

      “师傅你是有所不知,拉普兰德小姐战斗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彬彬有礼——那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模样!”

      “我有幸见识过,才认为拉普兰德小姐一定能赢!”

      “我不管,肯定是社长赢!”

      “什么...那绝对是拉普兰德小姐赢啊!”

      “社长赢!”

      “拉普兰德赢!”

      【咱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jpg】

      “嘘!你们别聊了。”

      与谢野晶子拍了拍两位小朋友的肩膀。

      “看,他们已经开始了!”

      ...

      如果有人借复仇的名义来杀你。

      不要犹豫,干掉那个人。

      当你一旦决定拿起武器。

      杀人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拉普兰德

      》》》

      战斗,就是无理由的搏杀。

      无论是再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刀剑碰撞的那一刻,在你决定实施伤害的那一刻,一切缘由都如同镜花水月,不再存在任何价值。

      此时双方的生命存余,就只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接下来就看谁更胜一筹。

      对于我来说,战斗是满足仅剩的生命,没错。这使我如活着一般,而不只是块行尸走肉...

      我愿意接受我的终局,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取走我头颅的话。而作为无法解决我的奖励,我会收走他们的生命。

      现在,你有何感想,博士?

      是否还要继续与我——

      ...

      沉睡中的狼睁开眼睛,她独自行走,舔舐伤口,她孤身一人,并永远失去家族。

      ——所以才危险。

      落单的独狼远比抱团的族群,更奋不顾身地追击着生死一线。

      拉普兰德周身懒散的气势,此时发生了说不明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个令人畏惧的危险分子。那么,现在的她无疑因疯狂而存在,因暴力而鲜活,因战斗而沸腾!

      随意插进水泥地板的长剑握在手里,看上去奇特的半圆型剑柄与笔直的剑面,使其独特而桀骜。

      但拉普兰德驾驭起来,就如同指使她的手指一样简单。挥舞两下,双剑几乎破空的震鸣,足以令人感到警惕。

      “好剑。”

      福泽谕吉见此说道。

      “你的刀也是。”

      拉普兰德挑了下眉,看着对方握住刀、摆开架势。

      狼咧开嘴角,露出内里猩红的唇舌、与森白的齿缝。

      这并非点到为止的切磋。

      双方都心知肚明。

      他向前一步。

      她也向前一步。

      “叮!”“叮!”“叮!”

      下一刻!

      谁也没看见...拉普兰德是和福泽谕吉,是如何从原地消失的。

      仿佛一瞬之间,两人的身影便紧密撕咬在一起,刀刃产生了肉眼跟不上速度的数次碰撞。

      “叮!”

      这是单纯磨砺的技巧,凡人□□的极限!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啊,银狼!”

      就算是在战斗中,拉普兰德也依旧有着不错的闲心,她畅快地笑着,再一步上前压制。

      插不上手。

      旁观的一众人等,被刀气与险恶的气氛渲染,不由自主的想到。

      卷进去,会死的。

      交战的两人都没有收力,以毫不留情的凌厉攻击,划砍过对方的门面、空隙、防守漏洞,刀刀直击要害。

      他们都知道,凭借着自己过往的本能就能明白。

      退缩是败北的前兆。

      犹豫是己身的侮辱。

      她的剑,曾斩下无数亡魂,饮血而无惧前路。

      他的刀,曾灭却国之障碍,听从并从始至终。

      无需留手。

      抛却怯懦。

      要战便战。

      福泽谕吉给出的答案,是坚定有力的一刀。

      他的刀,是杀人的刀,他的刀法,是杀人的刀法,是在过去千百次战斗中,毫无余地,不留怜悯的冷湛技法。

      “对对,就是这样!”拉普兰德浅灰色的瞳孔,因为不断提升的情绪波动而剧烈收缩。

      她侧头躲过这一刀,反手削断了对方的几缕头发。

      令人热血沸腾的厮杀,在往日杀手之间展开,武器与武器的碰撞之音,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鸣。

      拉普兰德用双剑绞住对方的长刀,在刀剑的对峙中凑近福泽谕吉的脸颊。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果然只有赌上生命的战斗才有点乐趣!”她充满杀意的表情,与嘴边裂开的笑意相应成趣。

      福泽谕吉沉默着压下刀刃。

      双方眼里,只剩下对于各自下一步凶器的预测,以及行动倾向的捕捉。

      第六感。

      本能的判断。

      过往的积累。

      “尽情宣泄力量啊!仅仅凭着这点本事,你是无法击败我,你明白对吧?”苍狼说着,用力带剑向前压去。

      刀剑交错出几缕火花。

      一时僵持。

      福泽谕吉无言的翻转刀身,卸下力气从双刃的绞杀中抽出,同时向左滑步避开拉普兰德迎面刺来的一击剑锋。

      躲开了。

      他接着站稳,双手持刀紧握,猛得朝对方临时出现的破绽处,自上往下的竖砍。

      格挡住了。

      拉普兰德迅速收回穿刺的剑势,双剑交叉挡住这次重击,同时后退一步卸掉巨大的冲击力。

      “加油!还差一点,你就能干掉我了!”

      她灵巧地往后翻滚,重新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你很不错。”

      “你也是。”

      两人脚步稳重,绕着场地漫步而视,谨慎寻找着对方下一处的破绽。

      “解放更多的力量吧,试着抵抗我!你该这样做!你能做到吗?”

      拉普兰德说着率先进攻,她的剑,挥舞得更快了。

      如同狂风一般诡异变化的剑技,加上善于观察敌人的弱点,迅速作出反击,拉普兰德已经适应了对方的攻击节奏。

      现在,该轮到对方适应她了。

      ...

      “结束了,没想到拉普兰德小姐话还挺多的。”

      与谢野晶子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是社长不怎么说话,显得对方话多吧?”国木田独步吐槽到。

      “拉普兰德小姐果然还是好厉害。”

      梅专心在本子上记录下数据。

      “社长居然可以和她半斤八两,记下,记下。”

      “所以是不相上下啊,你们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吧!”国木田独步深感头皮发麻。

      【文盲尽在我身边.jpg】

      “啊?”

      “新人你胆子很大嘛?”

      梅小姐和与谢野晶子面色不善的围住了青年。

      另一边。

      “所!以!说!”

      “最后为什么收手?明明砍下去就能分胜负了吧,名侦探搞不懂!”

      江户川乱步张开手,气鼓鼓的拦住拉普兰德道。

      乱步先生,太危险了!

      国木田独步自身难保,却担心道。

      那个女人的剑还提在手上呢!

      “唔?我才不是为了胜负这种无趣的东西,对决的过程才是最让我享受的。”

      没想到,白色散发的女性褪去战斗状态后,意外的好说话。

      只见她笑着说:“再说了,要是带着一身伤回去,博士看到大概会哭出来吧。”

      拉普兰德随后想了想。

      “嗯,虽然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他对我笑的样子。”

      “...之前我就很好奇了,博士到底是你们什么人?”

      与谢野晶子问道,医生的面色稍微有些复杂,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去。

      “虽然想说点更亲密的答案...啧!没办法,目前的话,只是随便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程度。”

      拉普兰德的话里,仍有未尽之意。

      “又像长官又像父亲又像...咳,咳!总之是非常非常可靠的大人!”

      梅轻快地说道:“我们双剑合璧,什么难题都难不倒我们!”

      羞涩的慕斯小姐小声道:“总是能想到很多,让我能很放心的把生命交给他,和家人一样存在吧。”

      “嗯,博士是我的家人呢。”猫猫笑着确定。

      与谢野晶子听完大家的回答后,心间终于放下了一块巨石。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看来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啊。”

      【有点像那个男人,大概也只是我的错觉吧。】

      ...

      梅:好像忘记了什么?

      江户川乱步:100包零食!

      梅:拉倒吧,师傅。

      国木田独步:所以说,窗户最后到底谁来打扫?

      大伙一哄而散 。

      国木田独步:(拿着扫把)你们这群家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独行的银狼与落单的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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