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的风筝》佐羽瞳

3、第二章 相见恨晚

　　傍晚时分，茉汐走在回家的路上惊喜地发现久违的火烧云，顾不上一直闪动的微信信息，她站在空旷的广场上不停地找不同角度连续拍了很多张不同色调的照片，一直到夜幕降临。对于钟爱摄影的人来说，能亲手拍到喜爱的事物而且效果不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伸了伸懒腰，收拾好相机包，嘴角不觉上扬感觉今晚的火烧云真的amazing！
　　结束拍摄，她开始感觉饥肠辘辘，选了广场旁边一家日料小店点了牛油果鳗鱼饭。在等待上菜的当下，她终于腾出时间打开手机查看微信消息，又有新朋友要加她，竟然是车彬。通过好友后，他们开始聊了彼此的近况。车彬现在主要负责乐天酒店管理和拓展海外酒店业务，base在济州岛的国际中文旅游区。他事业处于上升期，业务非常繁忙，没时间好好慢下来享受生活。
　　“车彬，你真的应该好好享受下生活的馈赠，我好羡慕能生活在济州岛的你，它是我最爱的地方之一。空气很清新，海水好蓝。”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济州岛，你过来这边呀，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不过有一点需要特别说的，我比你大呢，你不应该直呼名字，叫我欧巴才对吧。”
　　“可以啊，你ok我ok，我不太会讲敬语哦，有冒犯的地方请见谅。”
　　“我们之间可以不讲敬语，而且我可以讲中文。你现在在哪里？”
　　“哎呀，我准备吃饭呢，菜上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下次再聊。”
　　“吃什么？”
　　“牛油果鳗鱼饭。”
　　“拍照我看看，听起来我也很想尝尝。”
　　“真的很好吃，发你看。”
　　“哪家店的？我下次去深圳也试试。”
　　“等你来深圳，一定带你来吃。先这样啦，拜拜！”
　　“ok,你慢慢吃，别吃太急！”
　　茉汐大快朵颐后，她手机铃声响起，是赵婧打过来的电话。
　　“茉汐姐姐，吃过饭了吗？”
　　“刚吃完。身体都无恙吧？”
　　“嗯，没事了。我昨天已经出院了。再不出院我都要闷坏了！对了，明晚7点能抽个空过来我们家吃饭吗？我妈妈想好好感谢你！”
　　“不用太客气，举手之劳。”
　　“要的，我妈妈说一定要请到你过来，她要当面谢谢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过来呗，我妈妈天天念叨要见见你。我都跟她讲你比较忙，她说再忙也要吃饭，让我不管哪天一定要邀请到你。老人家的一点心愿望你成全！”
　　“可以啊。”
　　“耶，我发定位给你。”
　　“婧婧，我总不能空手过去，我在考虑需要带点什么过去。”
　　“你人过来就可以。万事俱备，只欠茉汐姐。”
　　“哈哈，容我再想想。”
　　“真的，只要你能出现就万事大吉。其他的不重要！”
　　“好了，你注意点身子，有点事情，我先挂了。”
　　“拜拜，明日见！”
　　“明天见！”
　　晚上回到家，茉汐把所有的火烧云照片都导入电脑里，筛选了几张效果最优的照片发布到公众号、blog、摄影社区里。她发现摄影社区后台有人私信给她，请她周一开始帮忙拍摄为期一周的系列产品图。她真没想到会有这种机会，当下就跟对方联系上敲定合作细节。随后她打开了email查看最近的邮件，看到有新的联系人发邮件过来，竟然是曲毅。他描述了最近几天在马来西亚兰卡威的经历，除了处理工作，其他时间都在潜水，并附上他在海底近距离拍摄的小丑鱼和珊瑚礁照片。每片海都有自己的专属颜色，而兰卡威的海水比丽贝海水的颜色要更深蓝一点。她顿时有点小遗憾，上次去马来西亚选仙本娜，错过了兰卡威和槟城。因为相隔太远，兰卡威和槟城在东马的东边，而仙本娜在西马最南部。下次就不知道是何时了。她简单回复了邮件，并邀请他来中国。
　　她感觉最近收获满满的，游玩/part-time两不误。此外还能偶遇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面的人。只要她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加上能节省花销，还可以gap得更久一点。
　　周六中午打完网球，茉汐回到家开始做未来三个月的规划。因为她已经报名参加下个月的韩文topik的中级考试，不为别的，只是想对这几年来学习韩文所投入的努力有个交代，所以这个月除了part-time的时间，她的侧重点还是以备考韩文为主，同时开始练习英文口语和其他软技能课程，她打算考完试重新开始认真找工作。她还没做好周全的职业规划，只是对跨境这块比较感兴趣，想转行做产品或者是买手。不过她很清楚大龄零经验会是一道比较大的门槛，除非她能展示她独到的见解和眼光，否则单凭英文好这一点很难赢得面试官的青睐。
　　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5点钟，茉汐开始出发去赵婧发定位的地方赴约，不知道买什么，只带了一瓶以前供应商送的红酒。等她到达目的地，赵婧已经在门口等候一小段时间。
　　“茉汐姐姐！”
　　“婧婧，呃，这是我带的小礼物，不知道合不合适。”
　　“哎呀，都说让你人来就好，我帮你拿着。”赵婧接过了茉汐手中的红酒，带领她穿过曲径通幽的小院子抵达大厅。整个大厅的软装设计和家具摆设布局低调而有质感，很显然主人对生活品质比较有追求但不张扬。
　　一位打扮得比较得体时髦的五六十岁的阿姨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笑脸相迎，目光不忘从上到下打量起茉汐。“你一定就是茉汐！”
　　“是的，阿姨，你好！”
　　“妈妈，这是茉汐姐姐带过来的红酒。”
　　“拿不准该带些什么才好，也不确定这瓶红酒是否合您口味，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别跟我客气，快请坐。赵婧把水果端过来。”
　　“呃，还有这衣服应该是赵婧的哥哥的。请帮忙转交。”
　　“你等下就能见到他，他说已经在路上。路好找吗？从哪边过来的？”
　　“挺容易找的，赵婧给我发了定位，我从南山那边过来的。”
　　“这次让你过来也是想当面答谢你救了咱们家的婧婧，我就一个宝贝女儿和一个儿子。要不是你，我可得终日泪流满面。”
　　“别这么说，那个时候情况很紧急，相信就算不是我也有其他人会帮忙的。”
　　“不管怎么说，阿姨真的谢谢你！我可以直接叫你小汐吗？来，我给你倒杯茶。”
　　茉汐见状马上用扣手礼，不紧不慢地说：“谢谢阿姨！”
　　“你可懂茶？
　　“不太懂。”
　　“这是明前狮峰龙井。”
　　“尝起来好鲜好嫩。”
　　“因为采摘的时间较早，而且采摘50000颗炒成一斤茶，特别鲜爽甘醇。”
　　“我太有口福才能喝到这等茶。”
　　“你可以经常过来陪我喝茶，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
　　“阿姨，你太客气了。”
　　“茉汐姐姐，请吃水果。其实嘛，经常过来正好可以和我作伴。自从回国，我天天呆在家里，都快闷坏了。我哥经常是神龙不见首尾，都没什么人跟我好好聊天。”
　　“我都说让你去你哥公司找份差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要是去公司，哥哥可不会让我闲着，他公私分明得很，工作起来可六亲不认。”
　　“婧婧，你去公司当然得努力干活，不然怎么给其他员工树立榜样？”
　　“所以嘛，等我想好要做什么再去。”
　　“小汐，你是哪里人？你是家里的老大还是？”
　　“广东的，我是最小的，不过我妈妈可一点都没惯着我。”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家里人都做些什么”
　　“我有个哥哥。我们家境一般，大家做着普通的工作，勉强够糊口。”
　　“哎呀，妈妈，这样盘问可好？咱们就见面闲聊，不是查户口哈。”
　　“小汐，你别介意，咱们就闲聊，不用太拘谨，你先坐会。阿姨现在准备去煮饭，等下婧婧的哥哥回来就可以吃了。我们家的老头子两周前就约了你严叔去打球，不得不去赴约，今晚不回来吃饭。”
　　“没事啊，阿姨。”
　　“婧婧，给我好好招呼人家。”
　　“母亲大人，遵命！”
　　“茉汐姐姐，下次我妈再问什么隐私问题不用理她。”
　　“并没有太困扰，普通话家常而已。”
　　“嗯哼，是你不太计较而已。茉汐姐姐，你会不会骑马？”
　　“我不太会，只试过一两次。”
　　“这倒是很容易上手的，我学了一个学期就学会了。我的哥们家里是专门做马术培训的，养了七八匹马。前段时间他刚从国外毕业回来，我们聚会都聚了几次，还让我哪天过去玩。择日不如撞日，咱们明天过去骑马吧！”
　　“抱歉，我明天没时间，我要去花店part-time。”
　　“工作到几点呢？下班的时候过去也可以啊。”
　　“恐怕要到下午6点。”
　　“那正好，我们一起吃个晚饭，然后过去。这段时间我都有空，随时都可以去，就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去。”
　　茉汐有点犹豫地看着眉开眼笑的赵婧，她不想扫赵婧的兴，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现状，很显然没法跟着赵婧无忧无虑地吃喝玩乐。他们终究是不同阶层的人，现阶段她得体验各种不同的工作，治愈缺失灵魂，再重新出发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
　　“去啦，有专业选手手把手教你。能请人教你真正学会骑马这件事会让我很有成就感，你就满足我报答你救命之恩的心愿吧。Please！”
　　“婧婧，吃饭已经算是答谢了呀。”
　　“这一顿饭哪里够。茉汐姐姐，你太小看自己对我的意义了。光请吃饭这件事，我可以请上一整年。不过我并不打算以这么简单的方式报答你哦。不过呢，我又不希望你太有负担。所以，带你去骑马就是最好的选择。”
　　“感觉真说不过你，逻辑没毛病。”
　　“那不就结了，所以你答应了，对吗？”
　　“我只好答应。”
　　“Amesome!明日晚上不见不散，你part-time的地方在哪里？你下班咱们先去吃饭。”
　　“竹子林那边哦。”
　　“马场就在华侨城，离得好近！那到时我去接你，吃完饭就过去。一言为定！”赵婧已经藏不住喜悦，开心得要手舞足蹈起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赵禹风尘仆仆地进门，把外套挂在了玄关处。
　　“哥，罕见会这么早回来哟！”
　　“今天刚好没什么事，就早下班。茉汐，咱们又见面了！”赵禹走到沙发旁，看到茉汐跟赵婧并排坐在侧边的沙发上。几日不见的光景，茉汐的气色好了不少，水灵灵的眼眸闪闪发光，洋溢着淡淡的微笑。说不出什么感觉，比起前几天有些许微妙的变化。
　　“是的，路上不塞车吧？”
　　“下班下得早，避开高峰期。婧婧可有好好招呼你？”
　　“有的，我跟婧婧挺投缘的。”
　　“看得出，你们刚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已经预定茉汐姐姐明日晚上的时间，我们要去骑马。哈哈！”
　　“不会是去元昊那小子的马场吧？
　　“对的，他叫了我好几次，我都还没去。”
　　“你让茉汐陪你骑马会不会太难为人家？”
　　“哪有为难啦，她以前也尝试过骑马呢。而且最重要的是，茉汐姐姐已经答应了。”
　　“茉汐，真的吗？不会太为难吧？”
　　“不为难，咱们都约好了。”
　　“哥，你要一起去吗？如果不放心，你可以一起去盯着我们。就不知道日理万机的哥哥有没这个闲情逸致跟我们一块去呢？”
　　“担心倒不会太担心。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明天安排与2位客户见面，还得带其中一位去参观工厂。明天你看着点茉汐，别顾着自己玩。”
　　“这个自然，咱们都是很专业的选手。”赵婧揶揄地看着赵禹。
　　“哥，先喝杯茶！咱们还等个几分钟就可以开饭，妈妈已经烧好饭菜。”
　　“嗯，我来就行。”赵禹接过茶壶，给茉汐加了点茶。“茉汐，婧婧这几天没少烦扰你吧？她一个人在家没人陪，总想找个姐妹玩，希望没影响到你正常的生活，没时间可以不理她。”
　　“没到打扰的程度，我们挺投缘的。”茉汐微微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就好。这几天在忙什么？要准备工作了吗？”
　　“这个月我在准备一个考试，没开始正式找工作，打算做做part-time过渡一下。”
　　“有什么意向的岗位吗？”
　　“想往选品或者买手的方向，不过没这方面的经验，还得好好规划一下。”
　　“你要是想，可以来我公司试试，我们正好有这个岗位。这样吧，你把简历发给我，什么时候准备好咱们约一下时间面谈一下。”
　　“这个岗位是负责什么品类？”
　　“我们是全品类的，你感兴趣的是哪个品类？”
　　“我偏向于时尚品类，当然其他的品类有机会也是可以的。我之前一直负责时尚品类，所以这方面会有把握一点。”
　　“时尚类的岗位我们有的，最近我们运营得比较成功的就是其中的时尚化妆品品类，出了好几个爆品，你可以试试。我们会有完善的入职培训，安排mentor教你。”
　　“可以，我准备一下简历发你。”
　　“对了，茉汐，这是我的名片。”赵禹从旁边的外套口袋中掏出了名片递给茉汐。“打名片上的手机号随时都可以找到我。”
　　“好的。谢谢！”茉汐看了一下设计得很有质感的名片。名片上印着大大的UOE的logo，赫然写着“LM公司执行董事赵禹”，很难想象一个执行董事会每天跑到工厂的包装部盯流水线的工序，亲力亲为地示范。
　　“UOE是我们公司的时尚品牌，主要以美妆为主，同时有副线品牌xUOE专注于饰品和包包，新开zUOE主攻运动健康类如瑜伽等。我们主要做欧美市场，同步开拓国内市场。”
　　“听起来不错，我先做好功课再跟你约时间面谈，ok吗？”
　　“当然可以，这事不着急，等你考完试准备好咱们再面谈。”
　　“饭菜准备好了，小汐/小禹/婧婧过来吃饭哈！”赵母已经摆好了饭菜，开始呼唤大家上座。
　　“小汐，来，快请坐。”赵母热情地招呼茉汐入座，马上往她的碗里夹了一个鸡翅。“你尝尝这道柠檬可乐鸡翅，味道如何？”
　　“咦，妈妈竟然会做这道菜？”
　　“我这不是按着食谱的步骤来的吗？小禹，给小汐盛碗汤。”
　　“阿姨，这个可乐鸡翅做得很棒，入口是夹带一丝丝甜味的蒜香灵魂酱汁，余味是清爽的柠檬味，味蕾享受着不同层次的味道。”茉汐赞不绝口，吃得津津有味。
　　“多吃点，我准备了十几只。还有来试试这条石斑鱼，我今天蒸的火候刚刚好。”赵母笑开花，继续往茉汐的碗里夹了两只鸡中翅和鱼肉。
　　“阿姨，你也尝尝，我自己来就好了。”
　　“茉汐姐姐，咱妈不轻易下厨哦，平时都是我们家李姐做的，今日为了招待茉汐姐姐你，咱妈让李姐放假回家一趟，亲自烧的这一桌菜。”
　　“阿姨的手艺真好，有幸能吃上我太有口福了。”
　　“快别这样说，小汐是我们婧婧的恩人，我亲自下厨是应该的。你吃得惯就好！”
　　“茉汐，汤有点烫，等稍微凉一点再喝。先吃点娃娃菜和丝瓜，荤素搭配着吃。”赵禹把热汤放到旁边，往茉汐的碗里夹了娃娃菜和丝瓜。
　　“好的，谢谢！”
　　“还叫茉汐？你这孩子这么见外的？”
　　“没关系的阿姨，很多人都这样叫的。”
　　“那我叫你汐汐，可以吗？”
　　“可以的。”
　　饭后，赵婧缠着茉汐又聊了会儿天，茉汐告辞并婉拒赵禹亲自送她回家的请求，但是拗不过赵妈妈塞的伴手礼。
　　第二天，茉汐准时抵达花店，主要工作是鲜花护养，协助花艺师完成花束包装和陈列花束。早晨需要先清理已枯萎的花束，然后根据客户下单的需求，帮花艺师找到她需要包装花束的种类。花店里有几十种不知名的花，花艺师挨个介绍每种花的名称。幸亏茉汐的记忆力属于过目不忘，很快就把这些花的名字记到脑海中。只要是花艺师需要的花，茉汐很快就能找到。此外，她的另一项任务是帮忙打理未被处理过的花材，尤其是带刺的玫瑰修理难度会相对大一点，尽管玫瑰订单不算多，她还是费了不少时间才清理完。
　　整个part-time最让她欣喜的是可以近距离观察花艺师把花材变成一束束漂亮的花束。每个花艺师设计风格不同，他们从花材选择，色彩搭配到包装调整，再到润色的技巧都不同。期间接到了不同形式的订单，既有简易花束，也有花篮和礼盒。花艺师娴熟地按照客户要求完成所有订单。整天下来，茉汐最大的收获是了解了不同类型花艺造型设计，也开始尝试帮忙把花材包装成花束。不管是体力劳动者还是脑力劳动者，每种职业既有让人上头的部分也有绕不开的挑战。至于如何选择，得看你当下的状态。茉汐觉得她应该以这种体验不同职业人生的方式去提醒自己好好珍惜已经拥有的技能，与其通过体力劳动赚取微薄的工资，倒不如靠脑力劳动发挥自己的才能利用自己的生态位养活自己，不一定会有多好的上升通道，但至少不用为温饱问题苦恼。
　　下午，茉汐一阵忙碌到六点多才下班，此时赵婧已经在附近的小餐厅等候。他们简单吃完饭后就直奔马场与元昊碰面。
　　“婧婧，吃过饭了吗？”
　　“我们简单吃了一点，这位是茉汐姐姐，跟你提过的，我的救命恩人。茉汐姐姐，他是元昊，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茉汐姐姐，你好！我这几天听婧婧提起你，感谢你为我们婧婧做的事！”
　　“元昊，你好！应该的哦，婧婧的家人已经答谢过我了。”
　　“茉汐姐，这是我们的罗教练，以后由她来教你马术。罗教练的教学经验很丰富，拿过不少国际赛事的奖项。我的马术她教的。罗教练，这是茉汐姐。”
　　“罗教练，你好！今后请多多指教！”
　　“茉汐，很高兴能带你学习马术，首先我们简单参观下马场。”罗教练开始带领他们参观了马厩，并讲解了每匹马的血统和特长，并教茉汐喂马。
　　“茉汐，先来选一匹马作为以后马术练习的伙伴。Henry/Alexanda/Jason属于热血马性子比较刚烈不太适合初学者；其他的马都是温血马，相对比较温顺，可以任意选一匹。”
　　茉汐在马厩里逛了一圈，目光突然被一匹雪白的马吸引。它主动凑过来，用头靠近茉汐。
　　“这么主动，看来它很喜欢你。它叫Coco,是英国的威尔士柯柏马，性别为雌性，它的父亲是英国的纯血马，母亲是科威特的阿拉伯马。”
　　“我就选它。”
　　“好的，你先跟它熟悉起来。”
　　茉汐看着Coco,抚摸它结实的背部，罗教练示意她踩着马蹄钉爬上马背，细致地讲解注意事项。茉汐在马背上，天生的平衡感让她一下子就掌握了最舒适的位置。这时，罗教练满意地笑了，递给她缰绳。她双手拿着缰绳，身子微微前倾，抽了一下马背，Coco开始向前迈进，速度越来越快。她轻微地拉了一下缰绳，Coco稍微放慢速度。
　　“没错，就是这样。看来你很有天赋。”罗教练跟上了Coco的脚步。
　　赵婧欢喜地骑上了她的小伙伴Alexanda加入了练习场，元昊也骑着他的Jason跟上。
　　“茉汐姐，真的很容易，一下子就能学会。”
　　“不难，就是得专注于平衡，幸亏我不畏高，Coco脾性很好。”
　　整堂课结束后，茉汐已经初步学会了骑马的技能，感受在马背上迎面而来徐徐的微风和俯视辽阔的草场。与赵婧和元昊小憩片刻，她婉拒了他们续摊喝酒的邀请。
　　“茉汐姐，下次捎上我哥，咱们再一起玩。”
　　“好的，下次再会。”告别他们，茉汐独自回家。
　　洗掉一身的疲惫，她整理好今日拍摄的花艺和骑马照片，挑选了几张比较满意的制作Vlog，开始诉说着今天的经历。花店的工作确实是体力活，刚开始她可以见识上百种不同的花，觉得有新鲜感，当花店店员可以当体验，终究不能当唯一的终身事业，除非她真的结结实实上完高阶花艺课，当花艺师，偶尔帮客户设计包装花艺，或者是开一家花店当副业。意外的收获是马术比想象中容易上手。这也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跟赵婧这类女孩的差距。她可以当新鲜体验这种课程，但是不会像赵婧一样玩马术如日常运动。与其体验百种职业，重新找到令自己热血沸腾的职业，还不如好好规划下一步的职业路径来得实际，她现在开始清醒，她真的没有闲情逸致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地享受Gap一年。几年的时光不足以让她摆脱那个18年后才能跟你坐在一起喝咖啡的差距的现实。她应该调整自己的心态，务实地运用自己拥有的技能来追赶这个差距。
　　她开始研究她的每条Vlog拍摄效果，不放过每一幅帧主线出现的时机和画面布局，重新调整背景音乐的切入时段和旁白文案。对一月内发的Vlog做总结，形成笔记，再看一小节线上制作课程。制作Vlog是她的兴趣，她没法做到导演的水准，至少能收获一批粉丝。

　　一大早，茉汐开始复习TOPIK的语法、阅读和作文，除了记忆短语/造句，每天至少2篇阅读，熟悉作文范文模版，一周练2个主题的作文。
　　最近她除了part-time就是复习，不再看平常喜欢看的韩剧。因为这段时间她出去一趟落下了不少内容，需要努力追赶复习的进度。
　　现阶段，她除了为职业转型准备，还开始计划深造。目标瞄准了几所高校，对比了不同学校同一专业的优劣和自己可以触及的地方。年度目标是准备考试和职业转型，同时善用自己的兴趣技能打造个人IP，维护现有的社交平台人设。
　　在房间复习一上午，她吃完饭后出去走走稍作休息。复习久了需要劳逸结合才能毫无负担地记忆掌握这些内容。一边散步，她想到去书店转转，看看能有什么收获。
　　每次过去，她都会看畅销书排行榜有哪些更新，然后拿起一本看得进去的书去旁边的座位看回书。她不会经常点咖啡，因为晚上有概率会睡不着，这个期间尽量省点能活久一点。但是只有这家店是她最喜欢的，能无负担地吸收新内容，她会集中看国外经管类的新书。近年来除了看电子书，还看实体类新书。
　　不是周末时光，店内人不算特别多，放着轻音乐，这样的氛围很容易看得很入迷。看过几章《职场晋升101》后，她纪录了每章的精华。然后再复习一会TOPIK的内容。
　　晚上，她回到家开始浏览最近一周更新的职位，锁定了比较满意的岗位，按照Job description开始改写简历，对工作经历做了润色，然后开始投简历。同时，她把简历发给赵禹，询问赵禹岗位要求。
　　她又看了一节Vlog线上制作课程，画中画是她之前没好好尝试的制作技巧。她看完后，学以致用制作了旅拍第二节的视频，加入自己翻唱的歌曲《丝路》作为背景音乐。前几天旅拍第一节她主要是拍摄泰国秀丽的风景，第二节的主题她决定用融入人文特色的东南亚别样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