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暂借星火》风月剪

25、第 25 章

　　温衍刚说完，就见温客行举掌要往她天灵盖上拍。
　　“老温！”周子舒出手挡了他，“你发什么疯。”
　　温客行又出一掌：“阿絮，你别拦着我，今天我就要把这丢人的东西打死，省得她给我继续丢人。”
　　周子舒又接他一掌：“她再丢人，也不至于你这么下杀手。”
　　最后事情就发展为周子舒温客行又打了起来。
　　温衍从口袋里摸出本给周子舒准备的剩下的一小把炒瓜子，还很好心的分了给叶白衣。
　　一边看他们打，一边悠闲嗑瓜子，一边还敬业的给周子舒温客行配音：“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练舞室打了啦！”
　　叶白衣自然也懒得看那两人。
　　张成岭则急得团团转：“衍姐姐，你快劝劝他们。”
　　这傻小子。
　　温衍拍了拍手，硬是把张成岭摁坐下了：“你就安心坐着吧，他们俩不过就是趁机调个情。看见他们那个眼神没？有没有听见背景音乐？”
　　“啊？”
　　温衍好心为他配乐解读：“我好喜欢你芜湖，爱你芜……”
　　温衍没来得及唱完，因为叶白衣把一颗瓜子扔进了她嘴里，震得她唇齿发麻。
　　“闭嘴吧，没一百年功力挡不住你这歌声。”
　　温衍一看，张成岭果然脸色发白，比他那一晚被魅曲秦松摄了心魂好不了多少。
　　温衍本想回怼他，想了一下温客行和顾湘，只得叹息一声：“没办法，家族遗传基因。”
　　周子舒温客行也终于打完了。
　　也不知是不是打斗过程中温客行又占了便宜，脸色好了许多。
　　见温客行行来，温衍狗腿的帮二人擦了擦座位：“主人，我说那句话可是有理有据的。”
　　“你有……”温客行看起来又要骂人，周子舒轻拍了一下他手臂，才吸了口气道：“你说。”
　　“主人你不妨想想，我们出来这么久，除了见过周絮这等天人之姿，剑仙这种还算过得去之容，还见过几个长得好看的？”
　　温客行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颜狗就是颜狗。
　　“成岭也算俊俏，可他才十四，那我不是犯罪吗？曹蔚宁也算可以，可他已经看上阿湘了。仔细想来，我这也是别无选择。虽然他是不如您和阿絮那么好看，但总算也不伤眼睛不是。将来几十年你对着张难看的脸也吃不下饭。主人，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
　　“……”
　　好看的人身边都该是好看的人。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
　　温衍想不到，在快到龙渊阁腹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温衍更想不到，温客行周子舒对这个堂而皇之出现的人，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堂而皇之出现的人，便是蝎揭留波。
　　他这次出现的不同往常，非同一般。
　　一身颜色明亮的浅色装束，连头发也学中原人高高挽起，因为之前的编发，他的头发束起时不像其余人那般柔顺服帖，而是自然的弯着，额前也有几根头发桀骜不驯的卷曲着，添了几分活泼。
　　他站在密林中，着一身明亮装束，沐一身明亮阳光，连眼神都是明亮的。
　　像书里所说的“谁家少年郎”。
　　他的出现的地点、时间和方式都如此不一般，要不是温客行又用扇子敲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声咬牙：“收起你这表情，别给我丢人”，温衍几乎以为这是错觉。
　　“你……你……你怎么会来？”
　　“不对，你们几个如此相遇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暗通款曲了？”
　　温客行被她乱用成语弄的又要用扇子敲她。
　　温衍已经像脱了轨的火车朝蝎揭留波撞去，如果不是身高限制，她简直要把他按在怀里揉上几揉。
　　“蝎儿，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好看了几分。”
　　“你怎么清减了许多？”
　　这一句绝非戏言，温衍试他背上的蝴蝶骨都要穿透出来。
　　温衍仰头看他的脸，这才发现他脸色憔悴，眼睛里有血丝凝布。刚才因为他眼神过于明亮，未曾察觉，这一细看，温衍不禁心中一动。
　　温衍要问，叶白衣先自迈步前行：“你们俩在这演什么久别情深，上次酒楼一别不过才半月，别婆婆妈妈的，跟紧我，别到时候触到机关死了化鬼可别来找我。”
　　温客行一边与叶白衣斗嘴一边跟他往前走去，竟也不来管他们。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温衍携了蝎揭留波的手，跟在他们后面，低声问他：“你来龙渊阁做什么？”
　　“来找打开武库的钥匙。”
　　……够坦白。
　　毒蝎首领跟着天窗之花鬼谷之主说来找打开武库的钥匙，真是骇人听闻。
　　“你与温客行周子舒之间是不是有了什么交易？”
　　“是。”
　　温衍心中有了断定：“你义父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蝎揭留波不回答：“阿衍，你永远别骗我。”
　　他是笑着说这一句话的，明明是这么明亮，温衍却在他眼中看见了堆积的阴郁，像滴入清水中翻滚的一滴墨水。
　　温衍将下巴贴着他的手臂，抬头看进他的眼睛里：“蝎儿，我永远不骗你。”
　　明明是笑着说的，蝎揭留波似在她眼睛里看见了郑重，像淬了日光的誓言与承诺，明亮又炽热。
　　蝎揭留波觉得她好像太过明亮，有些刺痛了他。竟第一次不敢看她，视线避开，只盯着前面那群人的背影，手却抓的她越紧：“阿衍。”
　　“在呢。”
　　“阿衍。”
　　“在呢。”
　　“阿衍。”
　　“在呢。”
　　不管他唤她几声，温衍都极有耐心的回应着。
　　“阿衍。”
　　“在……”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想过我？”
　　“……这话从何说起？”
　　“因为你似乎变的丰腴了些。”
　　？？？
　　温客行，你快来把他打死，这回我绝不拦着。